第13章 越教越順手
「師尊？」
林小魚見陳平突然愣住，眼中金光流轉，不由得輕聲喚道。
陳平回過神來，收斂眼中的異象，笑道:
「沒事，為師只是想到一些修煉上的事。」
他頓了頓，看向林小魚手中的天罰之眼玉簡，心中有了新的想法。
既然天罰之眼與大道神眸同源，那他完全可以根據自己的大道神眸感悟，反過來指導林小魚修煉天罰之眼。
「小魚，你剛才參悟時，可有什麼疑惑？」陳平問道。
林小魚想了想，有些不確定地說:
「弟子感覺……天罰之眼的核心，似乎是以神識溝通天地間的雷霆法則，引為己用。
但弟子嘗試溝通時，總覺得隔著一層屏障，無法真正觸及法則本源。」
陳平點點頭，這正是初學天道神通常見的瓶頸。
天道法則玄奧非常，尋常修士連感知都難，更別說溝通引用了。
也只有林小魚這樣的天道神體，才能在鍊氣期就初步感知到雷霆法則的存在。
「你的感覺沒錯。」陳平緩緩說道。
「天罰之眼，確是以神識溝通雷霆法則。
但你現在的神識還不夠強大，對法則的理解也還淺薄，所以會覺得隔著一層屏障。」
他伸出手指，點在林小魚眉心:
「閉目，靜心。為師帶你感受一下，什麼是真正的觀道。」
林小魚依言閉眼。
陳平則運轉大道神眸，同時分出一縷神識，帶著自己對法則的理解，緩緩渡入林小魚識海。
剎那間，林小魚看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那不再是之前的雷霆幻象，而是一個由無數銀色絲線構成的、浩瀚無垠的法則之網。
每一根絲線，都代表著一道法則。
它們縱橫交錯，構成了天地萬物的運行規律。
而在這些絲線中，有一類格外粗壯、閃耀著紫色電芒的——正是雷霆法則！
「這……這就是法則的本源面貌？」林小魚震撼不已。
「沒錯。」陳平的聲音在她識海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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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看到的雷霆幻象，只是法則的表象。而現在看到的，才是法則的本質。」
他引導著林小魚的神識，輕輕觸碰其中一道雷霆法則絲線。
嗡——
林小魚只覺得渾身一顫。
一股浩瀚、威嚴、充滿毀滅氣息的力量，順著那道絲線傳遞過來。
雖然只是一絲，卻讓她有種面對天地之威的渺小感。
「記住這種感覺。」陳平的聲音平和而有力。
「天罰之眼，就是要讓你能夠引動這種力量。
但切記，現在的你還無法承受太多，只能循序漸進。」
他收回神識，林小魚也緩緩睜開眼。
此刻，她眼中滿是明悟。
之前的疑惑、滯澀，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多謝師尊指點！」林小魚激動地拜倒在地。
「弟子明白了！天罰之眼，不是強行操控雷霆，而是與雷霆法則共鳴，借其力而行己意。」
「悟性不錯。」陳平讚許地點頭。
「既然明白了，那就再試一次。
這次，不要想著施展完整的術法，只需嘗試與一道雷霆法則絲線建立聯繫即可。」
「是！」
林小魚重新盤膝坐下，閉目凝神。
這一次，她不再急於求成，而是按照陳平剛才教導的方法，以神識緩緩感知周圍的法則之網。
很快，她就找到了那些紫色電芒的雷霆法則絲線。
她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縷神識，輕輕觸碰其中一道絲線。
嗡——
熟悉的震顫感傳來。
但這一次，林小魚沒有慌亂，而是保持平靜，讓自身的天道靈力緩緩流轉，與那道雷霆法則產生共鳴。
漸漸地，她感覺到，自己與那道法則絲線之間，建立了一種微弱的聯繫。
雖然還很脆弱，但確確實實存在！
【叮！檢測到弟子林小魚與雷霆法則建立初步聯繫，天罰之眼熟練度+10！】
【宿主獲得十萬倍反饋:大道神眸熟練度+100！獲得雷霆法則感悟碎片×1！】
陳平只覺得雙眼一陣清涼，對大道神眸的掌控又提升了一分。
同時，腦海中多了一些關於雷霆法則的感悟。
「很好。」陳平看著眼前閉目修煉的林小魚，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這徒弟，真是越教越順手了。
而且，教她的同時，自己也在飛速進步。
這種師徒共同成長的感覺，確實不錯。
又過了半個時辰，林小魚緩緩睜開眼。
這一次，她眼中沒有電芒閃過，但整個人的氣質卻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威嚴。
那是初步接觸天道法則後，自然沾染的氣息。
「師尊，弟子成功了！」林小魚興奮地說。
「雖然還只能與一道雷霆法則建立微弱聯繫，但弟子感覺，只要繼續修煉，遲早能真正掌握天罰之眼！」
「嗯，循序漸進即可。」陳平站起身。
「今日的修煉就到這裡。你剛接觸法則之力，需要時間消化感悟。」
「是！」林小魚也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
陳平一揮手，山河圖收斂，兩人重新出現在落霞峰的小院中。
此時已是深夜，月明星稀。
林小魚忽然想到什麼，問道：「師尊，我們什麼時候離開這裡啊？弟子想……想去坊市看看，買些東西。」
陳平心中一動。
這三天他其實也在等。
等那個藏在暗處的傢伙動手。
但現在看來，對方比他想像的更有耐心。
「也好。」陳平點頭。
「明日一早，為師帶你去宗門坊市。正好，也該給你置辦些像樣的法器和丹藥了。」
「真的？」林小魚喜出望外。
她拜入落霞峰後，除了師尊給的功法靈石，就只有一身舊道袍。
看著其他峰的弟子都有飛劍、法器，說不羨慕是假的。
「當然。」陳平笑了笑。
「你可是落霞峰的大弟子，總不能太寒酸。」
「回去休息吧。」陳平說道。
「明日還要去坊市，養足精神。」
「弟子告退。」林小魚恭敬行禮，回自己房間去了。
陳平站在院中，望著夜空中的明月，若有所思。
今日的收穫，比他預想的還要大。
不僅林小魚初步掌握了天罰之眼，他自己也獲得了大量大道神眸的感悟，甚至接觸到了雷霆法則。
「看來，以後得多花時間指導小魚修煉神通了。」陳平心中盤算。
「她進步越快，我反饋越多，這是良性循環。」
不過，他也沒忘記暗處的威脅。
「血煞門……陸崖……」陳平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希望你們別在坊市搞事。否則……」
他輕輕握拳，指尖有紫金色光芒流轉。
現在的他，雖然表面還是鍊氣七層，但真實戰力，已經足以匹敵元嬰期中期。
再加上大道遁法、山河圖、以及日益精進的大道神眸……
就算是元嬰巔峰來了，他也有一戰之力！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陳平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殺意。
林小魚見陳平突然愣住，眼中金光流轉，不由得輕聲喚道。
陳平回過神來，收斂眼中的異象，笑道:
「沒事，為師只是想到一些修煉上的事。」
他頓了頓，看向林小魚手中的天罰之眼玉簡，心中有了新的想法。
既然天罰之眼與大道神眸同源，那他完全可以根據自己的大道神眸感悟，反過來指導林小魚修煉天罰之眼。
「小魚，你剛才參悟時，可有什麼疑惑？」陳平問道。
林小魚想了想，有些不確定地說:
「弟子感覺……天罰之眼的核心，似乎是以神識溝通天地間的雷霆法則，引為己用。
但弟子嘗試溝通時，總覺得隔著一層屏障，無法真正觸及法則本源。」
陳平點點頭，這正是初學天道神通常見的瓶頸。
天道法則玄奧非常，尋常修士連感知都難，更別說溝通引用了。
也只有林小魚這樣的天道神體，才能在鍊氣期就初步感知到雷霆法則的存在。
「你的感覺沒錯。」陳平緩緩說道。
「天罰之眼，確是以神識溝通雷霆法則。
但你現在的神識還不夠強大，對法則的理解也還淺薄，所以會覺得隔著一層屏障。」
他伸出手指，點在林小魚眉心:
「閉目，靜心。為師帶你感受一下，什麼是真正的觀道。」
林小魚依言閉眼。
陳平則運轉大道神眸，同時分出一縷神識，帶著自己對法則的理解，緩緩渡入林小魚識海。
剎那間，林小魚看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那不再是之前的雷霆幻象，而是一個由無數銀色絲線構成的、浩瀚無垠的法則之網。
每一根絲線，都代表著一道法則。
它們縱橫交錯，構成了天地萬物的運行規律。
而在這些絲線中，有一類格外粗壯、閃耀著紫色電芒的——正是雷霆法則！
「這……這就是法則的本源面貌？」林小魚震撼不已。
「沒錯。」陳平的聲音在她識海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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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看到的雷霆幻象，只是法則的表象。而現在看到的，才是法則的本質。」
他引導著林小魚的神識，輕輕觸碰其中一道雷霆法則絲線。
嗡——
林小魚只覺得渾身一顫。
一股浩瀚、威嚴、充滿毀滅氣息的力量，順著那道絲線傳遞過來。
雖然只是一絲，卻讓她有種面對天地之威的渺小感。
「記住這種感覺。」陳平的聲音平和而有力。
「天罰之眼，就是要讓你能夠引動這種力量。
但切記，現在的你還無法承受太多，只能循序漸進。」
他收回神識，林小魚也緩緩睜開眼。
此刻，她眼中滿是明悟。
之前的疑惑、滯澀，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多謝師尊指點！」林小魚激動地拜倒在地。
「弟子明白了！天罰之眼，不是強行操控雷霆，而是與雷霆法則共鳴，借其力而行己意。」
「悟性不錯。」陳平讚許地點頭。
「既然明白了，那就再試一次。
這次，不要想著施展完整的術法，只需嘗試與一道雷霆法則絲線建立聯繫即可。」
「是！」
林小魚重新盤膝坐下，閉目凝神。
這一次，她不再急於求成，而是按照陳平剛才教導的方法，以神識緩緩感知周圍的法則之網。
很快，她就找到了那些紫色電芒的雷霆法則絲線。
她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縷神識，輕輕觸碰其中一道絲線。
嗡——
熟悉的震顫感傳來。
但這一次，林小魚沒有慌亂，而是保持平靜，讓自身的天道靈力緩緩流轉，與那道雷霆法則產生共鳴。
漸漸地，她感覺到，自己與那道法則絲線之間，建立了一種微弱的聯繫。
雖然還很脆弱，但確確實實存在！
【叮！檢測到弟子林小魚與雷霆法則建立初步聯繫，天罰之眼熟練度+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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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只覺得雙眼一陣清涼，對大道神眸的掌控又提升了一分。
同時，腦海中多了一些關於雷霆法則的感悟。
「很好。」陳平看著眼前閉目修煉的林小魚，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這徒弟，真是越教越順手了。
而且，教她的同時，自己也在飛速進步。
這種師徒共同成長的感覺，確實不錯。
又過了半個時辰，林小魚緩緩睜開眼。
這一次，她眼中沒有電芒閃過，但整個人的氣質卻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威嚴。
那是初步接觸天道法則後，自然沾染的氣息。
「師尊，弟子成功了！」林小魚興奮地說。
「雖然還只能與一道雷霆法則建立微弱聯繫，但弟子感覺，只要繼續修煉，遲早能真正掌握天罰之眼！」
「嗯，循序漸進即可。」陳平站起身。
「今日的修煉就到這裡。你剛接觸法則之力，需要時間消化感悟。」
「是！」林小魚也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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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是深夜，月明星稀。
林小魚忽然想到什麼，問道：「師尊，我們什麼時候離開這裡啊？弟子想……想去坊市看看，買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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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林小魚喜出望外。
她拜入落霞峰後，除了師尊給的功法靈石，就只有一身舊道袍。
看著其他峰的弟子都有飛劍、法器，說不羨慕是假的。
「當然。」陳平笑了笑。
「你可是落霞峰的大弟子，總不能太寒酸。」
「回去休息吧。」陳平說道。
「明日還要去坊市，養足精神。」
「弟子告退。」林小魚恭敬行禮，回自己房間去了。
陳平站在院中，望著夜空中的明月，若有所思。
今日的收穫，比他預想的還要大。
不僅林小魚初步掌握了天罰之眼，他自己也獲得了大量大道神眸的感悟，甚至接觸到了雷霆法則。
「看來，以後得多花時間指導小魚修煉神通了。」陳平心中盤算。
「她進步越快，我反饋越多，這是良性循環。」
不過，他也沒忘記暗處的威脅。
「血煞門……陸崖……」陳平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希望你們別在坊市搞事。否則……」
他輕輕握拳，指尖有紫金色光芒流轉。
現在的他，雖然表面還是鍊氣七層，但真實戰力，已經足以匹敵元嬰期中期。
再加上大道遁法、山河圖、以及日益精進的大道神眸……
就算是元嬰巔峰來了，他也有一戰之力！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陳平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