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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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機場,江小安和陸知寧坐在vip室問:「我曾聽你哥哥說,你唱歌很有天賦,有沒有興取進娛樂圈?」

  陸知寧拿著奶茶:「我能行嗎?」

  「當然,你有良好的基礎加上邊唱邊學習,就會成功,另外我有點好奇,依你的天賦早就被娛樂公司給看啊?」江小安的確很好奇,他記得她哥還在世的時候,說他這個妹妹臉上的笑容就開了花一樣,初中開始除了主課外,就專門報個音樂班進行弎學習,在初二那一年參加本地初中生音樂比賽,獲得第一名,高一參加各種項式,至於大學並不是那麼清楚了。

  「我想的是要我進了娛樂圈,沒有照顧在醫院的爸爸。」說到這,眼睛一酸,突然,她補在江小安身上,大哭起來,好像要把這麼多年的委屈都哭出來,江小安沒有動,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家的情況,江小安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和她哥是大學同學,倆人認識在大一的學術上認識,也慢慢從陌生變成認識,到熟知地步,放假時,因找了一份兼職工作,剛好要跟老闆出差到魔都,見有時間就把他約出來,那想到他身邊跟了一個小丫頭,也就是懷中的陸知寧。

  大三那一年,他哥因病住院,自己有時間就去看他,也跟前來看哥哥的小丫頭熟悉了,那一年也是自己出道的這一年,好在老東家擺爛沒管自己,不忙的時候就寫寫歌或者到醫院看他,大四那一年她哥終於沒有扛住,等自己從外地趕回來,人已經走了,沒有見到最後一面,後頭跟陸知寧也只是在vx上聯絡。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慢慢抽回身體,:「在我哥走後第二年,媽媽病倒了。」她看著桌子上的杯子繼續說:「媽媽在醫院住了三個月因各種病因也走了。」接過江小安遞過來的紙,擦了眼睛的淚水,深深呼口氣,我也只有爸爸了,他哄我上了大一在住院了,因媽媽,哥哥相繼走了,加上勞累原因,他的身體,不如一天又一天,最後在我剛好大一放假時也走了,從那時候起我才發現我沒有爸爸,沒有媽媽了,更沒有疼愛我的哥哥。」

  唐小煙和趙曉玉倆女聽到後淚水忍受不住流出來,江小安也是一酸,轉頭擦了下眼睛:「沒事了,沒事了,正好我沒有妹妹,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妹妹。」他看著陸知寧認真說道。

  「小安哥說的對,從現在起我唐小煙是你的姐姐。」說完後牽起她的手認真說道,趙曉玉也牽起她的右手:「知寧,我們今天第一次見面,但你的命運讓我不知道怎麼安慰,就像小煙姐說的那樣,我趙曉玉以後也是你的姐姐,要是有什麼困然直接向我說。」

  陸知寧不知道怎麼回答,淚水再次流出,大學畢業不久就碰到傳言中的替規則,自己小心再小心就是不想和那個肥胖上司單獨在一起,可躲來躲去差一點沒有躲得掉,要不是碰到小安哥,自己今後的命運可想而知。

  「好了,我們快要登機了。」江小安勸她們都別哭了,他看著陸知寧:「進娛樂圈的事你自己也好好考慮下,要是不想進,那在澗安娛樂做其它工作。」說完讓唐小煙先問問人事部。

  陸知寧點點頭,看著手中的機票,這是小安哥讓原靜姐去外面找同一航班的乘客拿了三千換了一張機票,要知道經濟創的價格在300到800之間,對沒什麼事的人完全劃得著。

  飛機上,江小安看著窗外的白雲,他感覺到人生的命運真會捉弄人,自己上高一的時候,老媽突然失蹤,雖然給自己保留錢,但從高一開始,也沒有爸爸,沒有媽媽,這事沒有第四人知道或者說沒有第七人第八人知道,就連很多同學都不知道。

  到了澗安大樓,讓趙曉玉帶著陸知寧去附近的酒店先住下,等她考慮清楚後再安排她的工作,自己和唐小煙來到澗安娛樂辦公層,回到自己辦公室,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還有2個小時就下班了。

  一道靈光從腦海中響起,轉身來到辦公椅子坐下,開啟電腦,開作詞,完最後一個字,沒有立刻停,而是從頭到尾默讀了一遍,把每一個字都放在舌尖上滾過,確認它們在口中和心中的重量都沒有偏差。然後他開始譜曲。

  他取過那張空白的樂譜紙,用鉛筆在五線譜上開始速寫。主歌部分的旋律線條以中低音區為主,跨度不大,以級進和小跳進為主,營造出一種述說的、貼近耳邊的質感,像是一個人在深夜安靜地講述自己的故事。副歌部分的旋律則向上跳進了一個五度,推開了情緒的視窗,讓那句「我想有個家」在旋律上形成一個清晰的記憶點,像是黑暗中忽然亮起的一盞燈。橋段部分的旋律轉入同名小調,和聲色彩略微暗淡,對應歌詞中那段獨自一人的回憶,然後在副歌再現時轉回大調,完成從孤獨到溫暖的色彩轉換。他寫完後,將鉛筆放下,審視了一遍譜面上的音符,確認沒有記譜錯誤,然後開始編曲。

  他開啟編曲軟體,匯入了一架鋼琴的音源。他決定用鋼琴作為整首歌的核心樂器,從頭貫穿到尾,不做花哨的編排,不疊加過多的音軌,因為這首歌不需要那些東西。這首歌的核心是一顆真實的心,任何多餘的修飾都會稀釋它的重量。他先彈奏了一遍主歌的和聲進行——以C大調為基礎,在副歌處轉到了G大調,讓情緒的上升在聽覺上形成一種自然的舒展感。然後在橋段處,他將和聲轉入了A小調,用降六級和弦製造了一個短暫的、回憶性的情緒下沉,再在副歌再現時,用一個大調的五級和弦將情緒重新拉回到明亮的光線中。

  他加了一段極簡的弦樂鋪墊——在第二遍副歌進入時,讓大提琴以長音的形式在背景中緩緩鋪開,強度控制在剛好能被人耳捕捉但不會搶占人聲注意力的程度,像是冬天傍晚從遠處傳來的鐘聲,遙遠而溫暖。結尾處,他讓鋼琴回歸到最開始的單音旋律,以幾個簡單的單音重複收尾,像是在黑暗中漸漸遠去的腳步聲,又像是在一段漫長的講述結束後,房間裡只剩下呼吸聲和窗外那盞尚未熄滅的街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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