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然後......
「砰」的一聲響。
審訊室大門直接關上了。
厚實的門板，徹底隔絕了外面走廊的雜音。
鎮派出所，一號審訊室內。
刺眼的白熾燈從頭頂直射下來。
一束慘白的光柱，正好打在李默安的臉上。
李默安坐在那張帶有擋板的審訊椅上。
雙手交疊。
十分自然地放在身前的擋板表面。
他的對面，是一張長條形的審訊桌。
此時，他正面對著坐在長桌後的老張，以及另外一名負責記錄的年輕民警的盤問。
屋內沒有窗戶。
只有排氣扇發出微弱的嗡嗡聲。
這種封閉且壓抑的環境，通常能在第一時間擊潰嫌疑人的心理防線。
但。
那張帥氣的臉龐上。
李默安依然保持著他那標誌性的面色平靜。
沒有驚慌失措。
也沒有普通人進局子後的那種忐忑不安。
長桌後方。
老張翻開手裡的案卷夾。
抬起頭時，這位幹了三十年基層的民警，眼底滿是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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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老張來說，這是一場硬仗。
這起案子牽扯得實在太大了。
就在剛才的視頻連線里，省廳的副局長親自坐鎮。
省城那邊的地下賭場被端，涉案金額巨大。
而本案的關鍵人物，那個六十多歲的村老頭老牛叔，竟然靠著一份小傳大殺四方。
省廳經偵專家組給出的判斷，是幕後寫出那本賭神小傳的人，絕對是個歷經百戰的千門宗師。
而現在。
這個被省廳專家高度重視的千門宗師，就坐在這張審訊椅上。
更荒謬的是，對方還是個經常在電視上露臉的當紅明星。
老張咽了一口唾沫。
感覺這起案子的魔幻程度，簡直在挑戰他的認知極限。
旁邊負責記錄的年輕民警，手裡拿著黑色水性筆，神情也是一陣恍惚。
顯然還沒能從這離奇的案情中回過神來。
流程走完，確認了基本信息後。
老張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支在桌面上。
銳利的目光透過白熾燈的光暈，定定地落在對面的年輕人身上。
「李默安，知道為什麼把你帶到這間屋子裡來嗎？」
老張開口了。
語氣十分嚴肅。
這是審訊常用的技巧，企圖在氣勢上先給對方施加壓力。
坦然地迎著老張的目光，李默安語氣平穩地回答：「因為老牛叔在省城涉賭被抓的案子。」
老張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對方這副面色平靜的樣子，讓他感覺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既然你知道是這個案子，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老張拿出一份列印出來的文件，在桌面上敲了敲。
發出一陣脆響。
那是從老牛頭手機里提取出來的證據截圖。
「我們在涉案人員的手機里，發現了一個神秘的交流群。」
「裡面有一份名為《作為賭神的我的一生》的文檔。」
老張停頓了一下。
視線緊緊鎖定李默安的眼睛，試圖捕捉對方哪怕一絲一毫的慌亂。
然而。
沒有。
李默安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見對方不說話，老張繼續施加壓力。
「你那個群聊里的ID，叫做『本群唯一真神』。」
「而這份文件，就是這個ID上傳的。」
老張將一份技術報告推到桌子邊緣。
「省廳的網絡技術部門已經鎖定了IP位址，就是你。」
審訊室里的空氣安靜了。
按照老張豐富的辦案經驗。
嫌疑人在面對這種鐵證如山的情況時，通常會先狡辯兩句，或者裝傻充愣試圖矇混過關。
但是。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李默安連半秒鐘的遲疑都沒有。
他坐在審訊椅上，沒有隱瞞，直接坦然地承認了。
「對，是我。」
那聲音乾脆利落。
在這間狹小的屋子裡清晰可聞。
「那本小傳，確實是我寫完之後，發在那個群里的。」
這下。
負責記錄的年輕民警手裡的筆頓住了。
老張也愣了一下。
他顯然沒料到對方會承認得這麼痛快，幾乎可以說是供認不諱。
這種配合的態度，反而打亂了老張原本準備好的一連串審訊套路。
短暫的錯愕後。
老張眼神一厲。
這小子招得這麼快，肯定有後手。
作為一名老警察，他絕不會被這種表面的坦誠給迷惑。
「好，既然你承認了，那咱們就繼續往下說。」
老張語氣變得越發嚴厲起來。
「省廳的專家連夜研究過這份文檔。」
「裡面記載的那些聽骰子技巧，那些物理反千理論，專業。」
「很多東西，甚至連許多資深老警察和老千都聞所未聞。」
老張身體猛地靠向椅背，拋出了這個最核心的問題。
「你才多大年紀？」
「你這一身出神入化的千門絕技，到底是從何學來的？」
只要撬開這個口子，就能順藤摸瓜。
說不定能挖出更多隱藏著的東西。
老張已經在心裡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等著對方拋出各種藉口來掩飾。
面對這個凌厲的追問。
李默安卻突然話鋒一轉。
他甚至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看著對面的警察。
『出神入化的千門絕技？』
『專家給的這個評價倒是挺高。』
不過，這並不需要隱瞞。
既然警察問了，如實回答就是了。
他看著對面的老張，用一種十分誠懇的語氣解釋道：
「警官，我的賭術，都是在那個《賭術》群學的啊。」
聽到這個回答。
老張心頭無語。
他感覺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老張提高了音量。
「在群里學的？」
「那種絕密的手法，別人會平白無故在群里發出來教給你？」
「退一萬步說，就算別人發了，你看看聊天記錄就能學會？」
面對老張的質疑。
李默安依然保持著面色平靜。
在他看來，事實就是如此。
「真的是在群里學的。」
李默安耐心地解釋起來，語氣里甚至還透著一絲對知識的尊重。
「那些群友都很熱情，他們在群里分享了很多知識點。」
「我就是看了他們發的內容。」
「然後，我將他們分享的知識點，在腦子裡融會貫通一下，就學會了。」
李默安說得非常實在。
他確實是靠著系統那個雙重百倍學習buff，吸收了群里那些大佬的經驗。
這完全符合邏輯，有著嚴密的因果關係。
怎麼就不能看一眼就學會呢。
老張深吸了一口氣。
胸膛劇烈起伏。
他感覺跟這個年輕人的溝通，存在著一道無法逾越的壁壘。
這種一本正經說瞎話的本事，簡直絕了。
「好，就算你是天才，一看就會。」
老張決定換一個突破口。
「那你為什麼要寫這麼一份東西？」
「你知不知道，老牛頭就是看了你寫的這份東西，跑去省城的地下賭場贏了多少錢？」
「你把這種危害社會的賭博技巧總結成自傳，發到那個群里。」
老張猛地一拍桌子，發出一聲巨響。
「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聲音在審訊室內迴蕩。
帶著一種審判般的壓迫感。
聽到這個問題。
不可告人的目的？
自己一個遵紀守法的新時代藝人，能有什麼壞心思。
「警官，這你可誤會我了。」
李默安調整了一下坐姿，身體微微前傾。
目光清澈坦蕩。
「我之所以這麼將人物小傳發到群里，是聽了黃老師的話。」
這句話一出。
審訊室里的空氣安靜了。
排氣扇的嗡嗡聲在此刻顯得尤為清晰。
老張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黃老師？
隔壁正在接受盤問的那個中年演員？
「這事兒跟黃老師又有什麼關係？」老張沉聲問道。
李默安看著老張。
他繼續說道，語氣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虛。
「我是個新人演員。」
「馬上要進組拍一部名叫《賭術》的電影了。」
「在裡面，我飾演一個賭術高手。」
為了讓警察聽得更明白，他甚至把前因後果都詳細梳理了一遍。
「是黃老師教導我。」
「要想演好角色，就必須得去做功課。」
「他說，要去寫人物小傳，要把自己深深地代入這個人物的內心世界。」
李默安說得很實在。
幾乎可以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每一句話都透著那種發自內心的坦誠。
而他也沒有任何甩鍋的想法。
就只是實事求是地陳述一個事實。
「所以我才加了那個群，去搜集素材。」
「我這麼做，純粹是為了磨鍊演技，體驗生活啊。」
「寫那份小傳，也只是我的角色作業罷了，我想發到群里讓大家看看寫得真不真實。」
李默安甚至覺得這次自己跟黃老師真的沒什麼事。
畢竟自己沒幹啥違法的事。
只是在研究怎麼演戲。
而黃老師也只是犯了老毛病，好為人師地指點了一把後輩。
大家都是為了藝術創作。
這能有什麼錯呢。
審訊室內。
那盞白熾燈依舊明晃晃地亮著。
負責記錄的年輕民警。
手裡握著那支黑色簽字筆。
筆尖停留在紙頁上。
卻遲遲沒有落下。
他抬起頭，呆愣愣地看著坐在對面的大明星，人徹底傻眼了。
而老張也是坐在長桌後。
眼角猛地跳動了兩下，心裡無言以對。
他聽著這套無懈可擊、卻又離譜到極點的「為了演戲體驗生活」的邏輯。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反駁。
為了磨鍊演技，去混老千群？
去寫出震驚省廳專家的千門自傳？
還是黃老師教導的？
這番話從李默安嘴裡這麼誠懇、這麼實事求是地說出來。
只是他說的這話。
要是傳過去。
那個黃老師，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砰」的一聲響。
審訊室大門直接關上了。
厚實的門板，徹底隔絕了外面走廊的雜音。
鎮派出所，一號審訊室內。
刺眼的白熾燈從頭頂直射下來。
一束慘白的光柱，正好打在李默安的臉上。
李默安坐在那張帶有擋板的審訊椅上。
雙手交疊。
十分自然地放在身前的擋板表面。
他的對面，是一張長條形的審訊桌。
此時，他正面對著坐在長桌後的老張，以及另外一名負責記錄的年輕民警的盤問。
屋內沒有窗戶。
只有排氣扇發出微弱的嗡嗡聲。
這種封閉且壓抑的環境，通常能在第一時間擊潰嫌疑人的心理防線。
但。
那張帥氣的臉龐上。
李默安依然保持著他那標誌性的面色平靜。
沒有驚慌失措。
也沒有普通人進局子後的那種忐忑不安。
長桌後方。
老張翻開手裡的案卷夾。
抬起頭時，這位幹了三十年基層的民警，眼底滿是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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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老張來說，這是一場硬仗。
這起案子牽扯得實在太大了。
就在剛才的視頻連線里，省廳的副局長親自坐鎮。
省城那邊的地下賭場被端，涉案金額巨大。
而本案的關鍵人物，那個六十多歲的村老頭老牛叔，竟然靠著一份小傳大殺四方。
省廳經偵專家組給出的判斷，是幕後寫出那本賭神小傳的人，絕對是個歷經百戰的千門宗師。
而現在。
這個被省廳專家高度重視的千門宗師，就坐在這張審訊椅上。
更荒謬的是，對方還是個經常在電視上露臉的當紅明星。
老張咽了一口唾沫。
感覺這起案子的魔幻程度，簡直在挑戰他的認知極限。
旁邊負責記錄的年輕民警，手裡拿著黑色水性筆，神情也是一陣恍惚。
顯然還沒能從這離奇的案情中回過神來。
流程走完，確認了基本信息後。
老張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支在桌面上。
銳利的目光透過白熾燈的光暈，定定地落在對面的年輕人身上。
「李默安，知道為什麼把你帶到這間屋子裡來嗎？」
老張開口了。
語氣十分嚴肅。
這是審訊常用的技巧，企圖在氣勢上先給對方施加壓力。
坦然地迎著老張的目光，李默安語氣平穩地回答：「因為老牛叔在省城涉賭被抓的案子。」
老張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對方這副面色平靜的樣子，讓他感覺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既然你知道是這個案子，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老張拿出一份列印出來的文件，在桌面上敲了敲。
發出一陣脆響。
那是從老牛頭手機里提取出來的證據截圖。
「我們在涉案人員的手機里，發現了一個神秘的交流群。」
「裡面有一份名為《作為賭神的我的一生》的文檔。」
老張停頓了一下。
視線緊緊鎖定李默安的眼睛，試圖捕捉對方哪怕一絲一毫的慌亂。
然而。
沒有。
李默安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見對方不說話，老張繼續施加壓力。
「你那個群聊里的ID，叫做『本群唯一真神』。」
「而這份文件，就是這個ID上傳的。」
老張將一份技術報告推到桌子邊緣。
「省廳的網絡技術部門已經鎖定了IP位址，就是你。」
審訊室里的空氣安靜了。
按照老張豐富的辦案經驗。
嫌疑人在面對這種鐵證如山的情況時，通常會先狡辯兩句，或者裝傻充愣試圖矇混過關。
但是。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李默安連半秒鐘的遲疑都沒有。
他坐在審訊椅上，沒有隱瞞，直接坦然地承認了。
「對，是我。」
那聲音乾脆利落。
在這間狹小的屋子裡清晰可聞。
「那本小傳，確實是我寫完之後，發在那個群里的。」
這下。
負責記錄的年輕民警手裡的筆頓住了。
老張也愣了一下。
他顯然沒料到對方會承認得這麼痛快，幾乎可以說是供認不諱。
這種配合的態度，反而打亂了老張原本準備好的一連串審訊套路。
短暫的錯愕後。
老張眼神一厲。
這小子招得這麼快，肯定有後手。
作為一名老警察，他絕不會被這種表面的坦誠給迷惑。
「好，既然你承認了，那咱們就繼續往下說。」
老張語氣變得越發嚴厲起來。
「省廳的專家連夜研究過這份文檔。」
「裡面記載的那些聽骰子技巧，那些物理反千理論，專業。」
「很多東西，甚至連許多資深老警察和老千都聞所未聞。」
老張身體猛地靠向椅背，拋出了這個最核心的問題。
「你才多大年紀？」
「你這一身出神入化的千門絕技，到底是從何學來的？」
只要撬開這個口子，就能順藤摸瓜。
說不定能挖出更多隱藏著的東西。
老張已經在心裡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等著對方拋出各種藉口來掩飾。
面對這個凌厲的追問。
李默安卻突然話鋒一轉。
他甚至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看著對面的警察。
『出神入化的千門絕技？』
『專家給的這個評價倒是挺高。』
不過，這並不需要隱瞞。
既然警察問了，如實回答就是了。
他看著對面的老張，用一種十分誠懇的語氣解釋道：
「警官，我的賭術，都是在那個《賭術》群學的啊。」
聽到這個回答。
老張心頭無語。
他感覺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老張提高了音量。
「在群里學的？」
「那種絕密的手法，別人會平白無故在群里發出來教給你？」
「退一萬步說，就算別人發了，你看看聊天記錄就能學會？」
面對老張的質疑。
李默安依然保持著面色平靜。
在他看來，事實就是如此。
「真的是在群里學的。」
李默安耐心地解釋起來，語氣里甚至還透著一絲對知識的尊重。
「那些群友都很熱情，他們在群里分享了很多知識點。」
「我就是看了他們發的內容。」
「然後，我將他們分享的知識點，在腦子裡融會貫通一下，就學會了。」
李默安說得非常實在。
他確實是靠著系統那個雙重百倍學習buff，吸收了群里那些大佬的經驗。
這完全符合邏輯，有著嚴密的因果關係。
怎麼就不能看一眼就學會呢。
老張深吸了一口氣。
胸膛劇烈起伏。
他感覺跟這個年輕人的溝通，存在著一道無法逾越的壁壘。
這種一本正經說瞎話的本事，簡直絕了。
「好，就算你是天才，一看就會。」
老張決定換一個突破口。
「那你為什麼要寫這麼一份東西？」
「你知不知道，老牛頭就是看了你寫的這份東西，跑去省城的地下賭場贏了多少錢？」
「你把這種危害社會的賭博技巧總結成自傳，發到那個群里。」
老張猛地一拍桌子，發出一聲巨響。
「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聲音在審訊室內迴蕩。
帶著一種審判般的壓迫感。
聽到這個問題。
不可告人的目的？
自己一個遵紀守法的新時代藝人，能有什麼壞心思。
「警官，這你可誤會我了。」
李默安調整了一下坐姿，身體微微前傾。
目光清澈坦蕩。
「我之所以這麼將人物小傳發到群里，是聽了黃老師的話。」
這句話一出。
審訊室里的空氣安靜了。
排氣扇的嗡嗡聲在此刻顯得尤為清晰。
老張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黃老師？
隔壁正在接受盤問的那個中年演員？
「這事兒跟黃老師又有什麼關係？」老張沉聲問道。
李默安看著老張。
他繼續說道，語氣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虛。
「我是個新人演員。」
「馬上要進組拍一部名叫《賭術》的電影了。」
「在裡面，我飾演一個賭術高手。」
為了讓警察聽得更明白，他甚至把前因後果都詳細梳理了一遍。
「是黃老師教導我。」
「要想演好角色，就必須得去做功課。」
「他說，要去寫人物小傳，要把自己深深地代入這個人物的內心世界。」
李默安說得很實在。
幾乎可以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每一句話都透著那種發自內心的坦誠。
而他也沒有任何甩鍋的想法。
就只是實事求是地陳述一個事實。
「所以我才加了那個群，去搜集素材。」
「我這麼做，純粹是為了磨鍊演技，體驗生活啊。」
「寫那份小傳，也只是我的角色作業罷了，我想發到群里讓大家看看寫得真不真實。」
李默安甚至覺得這次自己跟黃老師真的沒什麼事。
畢竟自己沒幹啥違法的事。
只是在研究怎麼演戲。
而黃老師也只是犯了老毛病，好為人師地指點了一把後輩。
大家都是為了藝術創作。
這能有什麼錯呢。
審訊室內。
那盞白熾燈依舊明晃晃地亮著。
負責記錄的年輕民警。
手裡握著那支黑色簽字筆。
筆尖停留在紙頁上。
卻遲遲沒有落下。
他抬起頭，呆愣愣地看著坐在對面的大明星，人徹底傻眼了。
而老張也是坐在長桌後。
眼角猛地跳動了兩下，心裡無言以對。
他聽著這套無懈可擊、卻又離譜到極點的「為了演戲體驗生活」的邏輯。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反駁。
為了磨鍊演技，去混老千群？
去寫出震驚省廳專家的千門自傳？
還是黃老師教導的？
這番話從李默安嘴裡這麼誠懇、這麼實事求是地說出來。
只是他說的這話。
要是傳過去。
那個黃老師，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