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七旬老大爺一家申請出戰！
這雙手的主人，是一個穿著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
此時，這間位於縣城老舊小區、裝修簡單的二手房客廳里，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透不進一絲外面的光亮。
屋內瀰漫著一股長時間沒有通風的悶味，混合著廉價香菸的焦油味。
中年男人死死地盯著手裡屏幕碎裂的手機，眼球上布滿了紅血絲，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在他身邊的舊沙發上，縮著一個頭髮亂糟糟的中年婦女，那是他的媳婦。
而在不遠處的行軍床上，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大爺正歪著頭，張著嘴呼呼大睡，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全然不知愁滋味。
這正是那天，在蘑菇屋村口，驚慌失措連夜跑路的那一家人。
時間退回到從村子離開的那天。
為了躲避可能的災禍，為了不讓老爺子乾的那點好事連累到自己，他們來到了之前在這個縣城買的那個二手房那裡，以為只要離開了那個村子，只要不聽不看，就能風平浪靜，就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然而，大數據是無孔不入的。
他們越是怕什麼，手機就越是給他們推什麼。
「這......這是咱家門口那條路吧？」
回到自己在那小區的房子後，他媳婦湊過來，看著手機屏幕，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這個年輕人，就是那天咱們碰見的那個明星？」
屏幕里，正是蘑菇屋的直播畫面。
畫面雖然有些抖動，但清晰度足夠讓他們看清背景。
那熟悉的土路，那熟悉的破舊石板，還有那個正在揮舞鋤頭的帥氣年輕人李默安。
最重要的是，此時李默安正好彎下腰，從土裡刨出來一個滿身紅鏽、紡錘形的鐵疙瘩。
他不僅刨出來了，還面色平靜地用手拍了拍上面的土，然後隨手往旁邊一扔。
「咚。」
那一聲悶響，通過手機揚聲器傳出來，讓他心臟猛地一抽。
「嘶——」
中年男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心臟在那一瞬間都停跳了半拍。
「他......他挖出來了......」
媳婦捂著嘴，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里滿是驚恐，「挖出來了！這下完了！警察肯定要來了！肯定要查到咱們頭上了！」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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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低吼了一聲，雖然是在呵斥媳婦，但他自己的聲音也在發飄，「別自己嚇自己！咱們都搬走了，誰知道是咱們埋的？再說了，你看，也沒警察抓他啊。」
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繼續盯著直播。
那天，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對於這對夫婦來說，簡直是一場沒有盡頭的酷刑。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叫李默安的年輕人，不知疲倦地一鋤頭下去，挖出來一個，又一鋤頭下去，又挖出來一個。
看著那些足以把整個村口夷為平地的東西，就這樣被隨意地堆在路邊，越堆越高，最後成了一座小山。
每當李默安的鋤頭狠狠砸向地面的那一刻，這對夫婦的身體就會跟著猛地一哆嗦。
他們生怕下一秒，屏幕里就會爆出一團火光，然後一切歸零。
「這人是不是傻啊？」
中年男人看著屏幕里依舊面色平靜的李默安，心頭無言以對，甚至想順著網線爬過去奪下他的鋤頭，「他不怕死嗎？那是鐵鋤頭啊！那玩意兒能硬砸嗎？」
而此時，屏幕上飄過的彈幕，更是讓他們感到一種說不出的絕望。
「這就是嚮往的生活啊，歲月靜好。」
嚮往這種生活？
靜好？
媳婦看著這些評論，眼淚都快急出來了：「這幫人是不是瘋了？這可是要把命都玩進去的事兒啊！他們還笑得出來？」
然而，更讓他們崩潰的事情還在後面。
那天中午。
那個叫彭彭的小伙子，樂呵呵地跑了過去，從那堆閻王爺的請帖里，隨手撿起了一個圓滾滾的迫擊炮彈。
他還拿在手裡掂了掂，甚至還在手裡轉了兩圈。
「臥槽！」
中年男人嚇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頭皮一陣發麻，「別動啊！那是迫擊炮彈！那玩意兒最容易炸了！你別晃啊！」
可是屏幕里的人聽不見。
彭彭不僅拿了，還一臉高興地扛著跑了。
跑起來的時候，那炮彈在他肩膀上一顛一顛的。
中年夫婦倆死死地抓著彼此的手，大氣都不敢出，眼睛瞪得滾圓，生怕下一秒彭彭就被炸沒了。
好不容易看到彭彭安全跑回了院子，他們還沒來得及鬆口氣。
緊接著，那個黃老師出現了。
他接過了那個炮彈。
然後，在幾百萬觀眾的注視下，在這對夫婦瀕臨崩潰的目光中，黃老師高高舉起了那個炮彈。
對著窗框上的釘子。
「八十！」
「哐！」
一下砸了下去。
「啊——！」
媳婦尖叫一聲，嚇得直接閉上了眼睛，身體縮成了一團。
中年男人也是渾身一僵，感覺血液都逆流了。
「八十！」
「哐！」
又是狠狠的一下。
那每一次金屬撞擊的聲音，都狠狠地砸在他們的心上。
這是在幹什麼？
這是在拿命裝修啊！
那可是真傢伙啊！幾十年的老炸彈啊！裡面的結構誰知道穩不穩定啊！這麼用蠻力去砸，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中年男人張大了嘴巴，呆愣愣地看著屏幕，心頭無語到了極點，也恐懼到了極點。
他感覺這個世界瘋了。
這群明星瘋了。
節目組瘋了。
「沒......沒炸？」
過了好幾秒，預想中的爆炸並沒有發生。
黃老師還在那裡笑呵呵地喊著號子，釘子被砸進去了，人還好好的。
中年男人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感覺自己渾身濕透了。
「命大......這幫人真是命大......」他喃喃自語。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
今天。
他們又看到一個老警察騎著車過來了。
本以為警察來了，這事兒就算完了，肯定要封鎖現場，疏散群眾，然後立案偵查。
結果呢？
那個老警察居然也挽起袖子，拿起鐵杴，跟李默安一塊挖了起來！
甚至還把挖出來的炸彈，像扔垃圾一樣往外扔！
這一幕幕，徹底擊穿了這對夫婦的心理防線。
每一個在網友看來是劇本、是整活、是笑料的場面，在他們眼中，都是在鬼門關門口反覆橫跳的驚悚片。
這段時間。
他們看著那堆炸彈越來越多，看著那些人拿著炸彈玩出各種花樣。
這種持續不斷的恐懼，比直接判刑還要折磨人。
此刻。
那個中年婦女再也撐不住了。
她的精神徹底崩潰了。
她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了丈夫的胳膊，指甲都陷進了肉里，聲音止不住地顫抖：
「他爹......這......這可怎麼辦啊？」
她的眼淚嘩嘩地往下流，滿臉的絕望和無助：
「那些東西......那些東西就在那擺著！萬一要是炸了......萬一真把人炸死了......咱們......咱們該怎麼辦啊！那可是大罪過啊！」
中年男人坐在那裡，臉色慘白如紙。
他也是怕得要死。
只要一閉眼，腦子裡就是黃老師拿著炮彈砸釘子的畫面，心臟就突突地跳。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崩。
要是連他也崩了，這日子就真的沒法過了。
他咬了咬牙，強撐著最後一口氣，轉過頭衝著媳婦低聲吼道：
「怕什麼！」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底氣一點，像是在說服媳婦，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都埋了這麼多年了，都沒炸，哪那麼容易炸！」
「而且你看，他們都在玩，拿著砸釘子都沒事！說明那些東西早就壞了，就是個鐵疙瘩！警察都去了也沒說啥，肯定沒事！」
「別自己嚇唬自己！咱們只要不說，沒人知道是咱爹乾的！」
他嘴硬地說著這些安慰的話。
但是。
此時此刻。
回到眼前。
在昏暗的房間裡。
他那雙放在膝蓋上的手，卻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死死攥著手機的手，因為用力過猛而骨節突出，暴露了他內心深處那足以將人吞噬的真實恐懼。
此時，這間位於縣城老舊小區、裝修簡單的二手房客廳里，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透不進一絲外面的光亮。
屋內瀰漫著一股長時間沒有通風的悶味，混合著廉價香菸的焦油味。
中年男人死死地盯著手裡屏幕碎裂的手機，眼球上布滿了紅血絲，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在他身邊的舊沙發上，縮著一個頭髮亂糟糟的中年婦女，那是他的媳婦。
而在不遠處的行軍床上，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大爺正歪著頭，張著嘴呼呼大睡，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全然不知愁滋味。
這正是那天，在蘑菇屋村口，驚慌失措連夜跑路的那一家人。
時間退回到從村子離開的那天。
為了躲避可能的災禍，為了不讓老爺子乾的那點好事連累到自己，他們來到了之前在這個縣城買的那個二手房那裡，以為只要離開了那個村子，只要不聽不看，就能風平浪靜，就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然而，大數據是無孔不入的。
他們越是怕什麼，手機就越是給他們推什麼。
「這......這是咱家門口那條路吧？」
回到自己在那小區的房子後，他媳婦湊過來，看著手機屏幕，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這個年輕人，就是那天咱們碰見的那個明星？」
屏幕里，正是蘑菇屋的直播畫面。
畫面雖然有些抖動，但清晰度足夠讓他們看清背景。
那熟悉的土路，那熟悉的破舊石板，還有那個正在揮舞鋤頭的帥氣年輕人李默安。
最重要的是，此時李默安正好彎下腰，從土裡刨出來一個滿身紅鏽、紡錘形的鐵疙瘩。
他不僅刨出來了，還面色平靜地用手拍了拍上面的土，然後隨手往旁邊一扔。
「咚。」
那一聲悶響，通過手機揚聲器傳出來，讓他心臟猛地一抽。
「嘶——」
中年男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心臟在那一瞬間都停跳了半拍。
「他......他挖出來了......」
媳婦捂著嘴，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里滿是驚恐，「挖出來了！這下完了！警察肯定要來了！肯定要查到咱們頭上了！」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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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低吼了一聲，雖然是在呵斥媳婦，但他自己的聲音也在發飄，「別自己嚇自己！咱們都搬走了，誰知道是咱們埋的？再說了，你看，也沒警察抓他啊。」
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繼續盯著直播。
那天，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對於這對夫婦來說，簡直是一場沒有盡頭的酷刑。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叫李默安的年輕人，不知疲倦地一鋤頭下去，挖出來一個，又一鋤頭下去，又挖出來一個。
看著那些足以把整個村口夷為平地的東西，就這樣被隨意地堆在路邊，越堆越高，最後成了一座小山。
每當李默安的鋤頭狠狠砸向地面的那一刻，這對夫婦的身體就會跟著猛地一哆嗦。
他們生怕下一秒，屏幕里就會爆出一團火光，然後一切歸零。
「這人是不是傻啊？」
中年男人看著屏幕里依舊面色平靜的李默安，心頭無言以對，甚至想順著網線爬過去奪下他的鋤頭，「他不怕死嗎？那是鐵鋤頭啊！那玩意兒能硬砸嗎？」
而此時，屏幕上飄過的彈幕，更是讓他們感到一種說不出的絕望。
「這就是嚮往的生活啊，歲月靜好。」
嚮往這種生活？
靜好？
媳婦看著這些評論，眼淚都快急出來了：「這幫人是不是瘋了？這可是要把命都玩進去的事兒啊！他們還笑得出來？」
然而，更讓他們崩潰的事情還在後面。
那天中午。
那個叫彭彭的小伙子，樂呵呵地跑了過去，從那堆閻王爺的請帖里，隨手撿起了一個圓滾滾的迫擊炮彈。
他還拿在手裡掂了掂，甚至還在手裡轉了兩圈。
「臥槽！」
中年男人嚇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頭皮一陣發麻，「別動啊！那是迫擊炮彈！那玩意兒最容易炸了！你別晃啊！」
可是屏幕里的人聽不見。
彭彭不僅拿了，還一臉高興地扛著跑了。
跑起來的時候，那炮彈在他肩膀上一顛一顛的。
中年夫婦倆死死地抓著彼此的手，大氣都不敢出，眼睛瞪得滾圓，生怕下一秒彭彭就被炸沒了。
好不容易看到彭彭安全跑回了院子，他們還沒來得及鬆口氣。
緊接著，那個黃老師出現了。
他接過了那個炮彈。
然後，在幾百萬觀眾的注視下，在這對夫婦瀕臨崩潰的目光中，黃老師高高舉起了那個炮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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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
「哐！」
一下砸了下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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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也是渾身一僵，感覺血液都逆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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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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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真傢伙啊！幾十年的老炸彈啊！裡面的結構誰知道穩不穩定啊！這麼用蠻力去砸，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中年男人張大了嘴巴，呆愣愣地看著屏幕，心頭無語到了極點，也恐懼到了極點。
他感覺這個世界瘋了。
這群明星瘋了。
節目組瘋了。
「沒......沒炸？」
過了好幾秒，預想中的爆炸並沒有發生。
黃老師還在那裡笑呵呵地喊著號子，釘子被砸進去了，人還好好的。
中年男人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感覺自己渾身濕透了。
「命大......這幫人真是命大......」他喃喃自語。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
今天。
他們又看到一個老警察騎著車過來了。
本以為警察來了，這事兒就算完了，肯定要封鎖現場，疏散群眾，然後立案偵查。
結果呢？
那個老警察居然也挽起袖子，拿起鐵杴，跟李默安一塊挖了起來！
甚至還把挖出來的炸彈，像扔垃圾一樣往外扔！
這一幕幕，徹底擊穿了這對夫婦的心理防線。
每一個在網友看來是劇本、是整活、是笑料的場面，在他們眼中，都是在鬼門關門口反覆橫跳的驚悚片。
這段時間。
他們看著那堆炸彈越來越多，看著那些人拿著炸彈玩出各種花樣。
這種持續不斷的恐懼，比直接判刑還要折磨人。
此刻。
那個中年婦女再也撐不住了。
她的精神徹底崩潰了。
她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了丈夫的胳膊，指甲都陷進了肉里，聲音止不住地顫抖：
「他爹......這......這可怎麼辦啊？」
她的眼淚嘩嘩地往下流，滿臉的絕望和無助：
「那些東西......那些東西就在那擺著！萬一要是炸了......萬一真把人炸死了......咱們......咱們該怎麼辦啊！那可是大罪過啊！」
中年男人坐在那裡，臉色慘白如紙。
他也是怕得要死。
只要一閉眼，腦子裡就是黃老師拿著炮彈砸釘子的畫面，心臟就突突地跳。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崩。
要是連他也崩了，這日子就真的沒法過了。
他咬了咬牙，強撐著最後一口氣，轉過頭衝著媳婦低聲吼道：
「怕什麼！」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底氣一點，像是在說服媳婦，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都埋了這麼多年了，都沒炸，哪那麼容易炸！」
「而且你看，他們都在玩，拿著砸釘子都沒事！說明那些東西早就壞了，就是個鐵疙瘩！警察都去了也沒說啥，肯定沒事！」
「別自己嚇唬自己！咱們只要不說，沒人知道是咱爹乾的！」
他嘴硬地說著這些安慰的話。
但是。
此時此刻。
回到眼前。
在昏暗的房間裡。
他那雙放在膝蓋上的手，卻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死死攥著手機的手，因為用力過猛而骨節突出，暴露了他內心深處那足以將人吞噬的真實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