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更大的手筆
察猜妥協的話音落下後。
那場充滿火藥味的粉頭大會，算是暫時按下了暫停鍵。
沒有多做停留。
各路d梟在僱傭兵那不善的目光注視下，匆匆離開了那座透著殺氣的莊園。
幾十輛越野車組成的車隊，順著來時的泥土路一路狂奔。
沿途捲起漫天的黃沙。
車廂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每個人腦海里都在不斷回放著剛才莊園大廳里，那數十條自動步槍同時上膛的畫面。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仿佛還縈繞在耳邊。
不久後。
車隊終於駛入了三邊坡某地。
越野車在屬於滇省勢力的一處臨時駐地，也就是一個據點內停了下來。
車門剛一拉開。
那些從莊園裡死裡逃生的其他各省的d梟們，便迫不及待地跳下車。
他們全都感受到了察猜真刀真槍的威脅。
人群爭先恐後地朝著駐地中央的那棟三層小樓擠了過去。
這棟小樓的客廳面積其實不小。
但此刻湧進來上百號大頭目，瞬間就變得人滿為患了。
外面日頭正毒。
屋內雖然開著大功率的空調，但那種煩躁不安的情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這些平日裡在國內呼風喚雨的粉頭。
剛剛直面了生死一線的威脅。
此刻全都像是被嚇破了膽的鵪鶉。
他們平時出門都是前呼後擁，哪受過這種被人當成案板上豬肉的窩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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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來自北方的頭目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這人在大廳里來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煩亂的聲響。
「這可怎麼辦？」
北方頭目停下腳步，聲音帶著按捺不住的焦急。
「那個察猜根本就沒打算跟咱們談，他就是想把咱們吃干抹淨啊！」
旁邊的一個光頭d梟也是連連點頭。
光頭d梟臉色煞白，順手抓起桌上的茶杯灌了一大口水。
「可不是嘛！」
「直接漲一層的價格，這還讓咱們怎麼活？」
「跨國走私本來就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買賣，路上打點關係、養手底下那些兄弟，哪樣不要錢？」
「他這一口咬下去，咱們等於是白白給他打工了！」
各種抱怨聲在大廳里此起彼伏。
這些人越說越覺得憋屈。
越說越覺得恐懼。
畢竟察猜今天敢用槍指著他們的腦袋強行漲價。
明天要是他們交不出那麼多錢，對方就敢直接開槍殺人。
在這裡，人命比草芥還要便宜。
「咱們就不該來參加這個什麼勞什子粉頭大會！」
角落裡有個身材瘦小的粉頭抱怨了一句。
「現在好了，進了人家的地盤，想走都走不了了。」
「莊園外圍那三米多高的石牆，還有那些機槍塔，咱們拿什麼衝出去？」
在一片哀嚎聲中。
終於有人把目光投向了坐在大廳正中央的那個人。
「李老大，您拿個主意吧！」
這句話一出來，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所有的目光瞬間匯聚了過去。
「對啊！」
「李老大，現在大傢伙可全都指望您了！」
「您手底下勢力最大，剛剛在莊園裡也只有您敢跟察猜叫板，您說怎麼辦，兄弟們絕無二話！」
........................................
大廳角落裡。
老鄒穿著一身不起眼的黑色短袖，混在馬仔中間。
聽著這些d梟的抱怨，他面部肌肉繃得緊緊的，努力不讓自己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你們這群為非作歹的傢伙，也有今天？』老鄒在心中想著。
看著這些平時囂張跋扈的d販吃癟，他心裡自然是痛快的。
但痛快之餘，更多的還是擔憂。
畢竟察猜那個軍閥翻臉不認人。
萬一真動起手來，他們這幾個混在裡頭的便衣警察也得跟著遭殃。
於罪站在老鄒不遠處。
左手用力護著打著石膏的右臂。
眼神不停地在李老大和那些外省頭目之間來回掃視。
他心裡也是七上八下。
『李老大雖然厲害，但這次面對的可是正規軍閥啊。』於罪心中浮現出這樣一個念頭。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咱們這點人手，怎麼跟察猜斗？』
李默安大馬金刀地坐在大廳正中央的一把太師椅上。
端起旁邊的陶瓷茶杯時，視線掃過了這群如同熱鍋上螞蟻般的亡命徒。
他今天依舊穿著那件普通的休閒外套。
對於眼前的局勢，他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麼好怕的。
『那個軍閥也就是人多點，槍多點而已，槍又沒開，危險啥啊？』李默安心中浮現出這樣一個念頭。
那些僱傭兵雖然看著兇狠，但只要還沒摳動扳機，在他眼裡就不存在致命的威脅。
更何況。
他留在這裡，可是為了完成大哥二哥未完成的事情。
清算才剛剛開始。
怎麼可能因為對方態度強硬就退縮。
隨即，那隻拿著茶杯的手緩緩放下。
李默安面色平靜地開口了。
「我們其實不用怕他們吧？」
這平淡的聲音，在大廳里清晰地傳開。
周圍的嘈雜聲瞬間停滯。
空氣安靜了。
眾人全都愣了一下。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充滿了不解。
不用怕？
人家可是當地最大的軍閥！
手裡有槍有炮，甚至還有裝甲車。
這怎麼能不怕？
那個滿臉橫肉的北方頭目苦笑了一聲，攤開雙手。
「李老大，您這話說的。」
「軍閥確實很厲害，咱們雖然在這個三邊坡也都有自己的勢力，也養了些人馬。」
「可是，咱們不能跟大軍閥比啊！」
「那個大軍閥可是當地最大軍閥了，火力猛著呢！」
光頭d梟也跟著嘆氣。
「是啊，咱們手底下那些人，平時在街頭搶搶地盤還行。」
「真要跟察猜手底下的那些正規軍打陣地戰，那不是拿雞蛋碰石頭嗎？」
李默安坐在太師椅上，連姿勢都沒有換一下。
他看著那個北方頭目。
隨後。
反問了一句。
「你們再想想。」
「你們加起來的勢力，真的不如這個大軍閥嗎？」
這句話一出。
大廳里的空氣再次安靜了。
所有d梟都愣在原地，嘴巴微張。
『加起來？』
那個北方頭目皺著眉頭，開始在腦子裡盤算。
要知道。
東國各省有名有號的大粉頭，全都跑到這邊來。
換句話說。
整個東國的大粉頭，此刻全都匯聚在這個大廳里！
而干他們這一行的，都是極端沒有安全感的人。
為了在三邊坡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活下去，也為了保護自己的貨源路線。
每一個有資格站在這裡的粉頭，都在當地豢養了幾百號人的私人武裝。
順著這個思路轉過頭，北方頭目的視線掃過大廳里的人頭。
那個北方頭目伸出手指，開始在大廳里點算起來。
「我帶了三百個兄弟，全都帶著真傢伙，駐紮在東山那個礦場裡。」
他一邊算，一邊看向旁邊的光頭d梟。
「老劉，你帶了多少人過來？」
光頭d梟愣了一下，脫口而出。
「我在xx那邊包了個村子，裡面安置了差不多四百多號兄弟。」
「老趙呢？」北方頭目又轉向另一個方向。
「我那邊有五百個弟兄。」一個乾瘦的毒梟回應道。
三百、四百、五百......
隨著這一個個數字被報出來。
大廳里的聲音越來越大，節奏也越來越快。
剛才還因為恐懼而萎靡不振的眾人，此刻眼睛全都亮了起來。
他們就像是突然發現了寶藏的餓狼。
互相看著對方的眼神，也不再是之前的防備和算計。
而是變成了一種看到同夥、看到龐大力量的狂熱。
這次來的大粉頭，足足有上百個啊！
別以為上百個聽起來不多。
但這可是整個東國各省有資格參加粉頭大會的大勢力啊！
這群平日裡沒受過什麼高等教育的亡命徒。
此刻卻在腦子裡做出了一個十分簡單的乘法運算。
一百多個大粉頭。
每人手底下幾百號人馬。
這一乘......
那個北方頭目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倒吸了一口涼氣。
加起來足足幾萬人！
這個數字不算還好。
一旦算清楚了，連他們自己都覺得嚇人！
幾萬人！
這是什麼概念？
這在三邊坡這種地方，絕對是一支可以橫著走的龐大軍隊！
別說察猜只是當地最大的軍閥。
就算是把周邊幾個小軍閥全都綁一塊，也湊不出這麼多真刀真槍的武裝人員啊！
之所以之前他們沒算。
是因為他們雖然都是東國的大粉頭，但到了境外也是各自為戰，一盤散沙。
誰也不服誰。
甚至前幾天還在為了一點蠅頭小利互相算計。
但是現在情況完全不同了。
在察猜那蠻不講理的壓迫下。
在面臨著斷人財路、甚至要把命丟在這裡的絕境中。
更重要的是。
現在他們面前，坐著一個敢在槍口下硬剛軍閥、似乎很有人格魅力的李老大領頭！
大廳里的眾人終於明白了李默安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那種被人用槍指著腦袋的恐懼，瞬間被一股膨脹到頂點的野心所取代。
「臥槽！」
一個脾氣暴躁的粉頭一拍大腿，猛地站了起來。
「原來咱們這邊特麼的有這麼多人啊？」
這聲驚呼，徹底點燃了火藥桶。
「就是啊！」
光頭d梟也是滿臉激動，甚至連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咱們一家出幾百人，湊在一起那就是幾萬大軍！」
「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那個察猜給淹死了！」
「那還怕個鳥啊！」
「那不得干他啊！」
眾人都興奮地大聲說了起來。
那些因恐懼而蒼白的臉龐，此刻全都因為情緒的劇烈起伏而漲得通紅。
每一雙看向李老大的眼睛裡，都閃爍著要把軍閥幹掉的光芒。
站在太師椅後方。
老鄒聽著周圍那震耳欲聾的叫囂聲。
看著眼前這群被三言兩語就煽動得準備去打仗的亡命徒。
這位老民警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李默安的後背，感覺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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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輛越野車組成的車隊，順著來時的泥土路一路狂奔。
沿途捲起漫天的黃沙。
車廂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每個人腦海里都在不斷回放著剛才莊園大廳里，那數十條自動步槍同時上膛的畫面。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仿佛還縈繞在耳邊。
不久後。
車隊終於駛入了三邊坡某地。
越野車在屬於滇省勢力的一處臨時駐地，也就是一個據點內停了下來。
車門剛一拉開。
那些從莊園裡死裡逃生的其他各省的d梟們，便迫不及待地跳下車。
他們全都感受到了察猜真刀真槍的威脅。
人群爭先恐後地朝著駐地中央的那棟三層小樓擠了過去。
這棟小樓的客廳面積其實不小。
但此刻湧進來上百號大頭目，瞬間就變得人滿為患了。
外面日頭正毒。
屋內雖然開著大功率的空調，但那種煩躁不安的情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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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國走私本來就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買賣，路上打點關係、養手底下那些兄弟，哪樣不要錢？」
「他這一口咬下去，咱們等於是白白給他打工了！」
各種抱怨聲在大廳里此起彼伏。
這些人越說越覺得憋屈。
越說越覺得恐懼。
畢竟察猜今天敢用槍指著他們的腦袋強行漲價。
明天要是他們交不出那麼多錢，對方就敢直接開槍殺人。
在這裡，人命比草芥還要便宜。
「咱們就不該來參加這個什麼勞什子粉頭大會！」
角落裡有個身材瘦小的粉頭抱怨了一句。
「現在好了，進了人家的地盤，想走都走不了了。」
「莊園外圍那三米多高的石牆，還有那些機槍塔，咱們拿什麼衝出去？」
在一片哀嚎聲中。
終於有人把目光投向了坐在大廳正中央的那個人。
「李老大，您拿個主意吧！」
這句話一出來，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所有的目光瞬間匯聚了過去。
「對啊！」
「李老大，現在大傢伙可全都指望您了！」
「您手底下勢力最大，剛剛在莊園裡也只有您敢跟察猜叫板，您說怎麼辦，兄弟們絕無二話！」
........................................
大廳角落裡。
老鄒穿著一身不起眼的黑色短袖，混在馬仔中間。
聽著這些d梟的抱怨，他面部肌肉繃得緊緊的，努力不讓自己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你們這群為非作歹的傢伙，也有今天？』老鄒在心中想著。
看著這些平時囂張跋扈的d販吃癟，他心裡自然是痛快的。
但痛快之餘，更多的還是擔憂。
畢竟察猜那個軍閥翻臉不認人。
萬一真動起手來，他們這幾個混在裡頭的便衣警察也得跟著遭殃。
於罪站在老鄒不遠處。
左手用力護著打著石膏的右臂。
眼神不停地在李老大和那些外省頭目之間來回掃視。
他心裡也是七上八下。
『李老大雖然厲害，但這次面對的可是正規軍閥啊。』於罪心中浮現出這樣一個念頭。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咱們這點人手，怎麼跟察猜斗？』
李默安大馬金刀地坐在大廳正中央的一把太師椅上。
端起旁邊的陶瓷茶杯時，視線掃過了這群如同熱鍋上螞蟻般的亡命徒。
他今天依舊穿著那件普通的休閒外套。
對於眼前的局勢，他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麼好怕的。
『那個軍閥也就是人多點，槍多點而已，槍又沒開，危險啥啊？』李默安心中浮現出這樣一個念頭。
那些僱傭兵雖然看著兇狠，但只要還沒摳動扳機，在他眼裡就不存在致命的威脅。
更何況。
他留在這裡，可是為了完成大哥二哥未完成的事情。
清算才剛剛開始。
怎麼可能因為對方態度強硬就退縮。
隨即，那隻拿著茶杯的手緩緩放下。
李默安面色平靜地開口了。
「我們其實不用怕他們吧？」
這平淡的聲音，在大廳里清晰地傳開。
周圍的嘈雜聲瞬間停滯。
空氣安靜了。
眾人全都愣了一下。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充滿了不解。
不用怕？
人家可是當地最大的軍閥！
手裡有槍有炮，甚至還有裝甲車。
這怎麼能不怕？
那個滿臉橫肉的北方頭目苦笑了一聲，攤開雙手。
「李老大，您這話說的。」
「軍閥確實很厲害，咱們雖然在這個三邊坡也都有自己的勢力，也養了些人馬。」
「可是，咱們不能跟大軍閥比啊！」
「那個大軍閥可是當地最大軍閥了，火力猛著呢！」
光頭d梟也跟著嘆氣。
「是啊，咱們手底下那些人，平時在街頭搶搶地盤還行。」
「真要跟察猜手底下的那些正規軍打陣地戰，那不是拿雞蛋碰石頭嗎？」
李默安坐在太師椅上，連姿勢都沒有換一下。
他看著那個北方頭目。
隨後。
反問了一句。
「你們再想想。」
「你們加起來的勢力，真的不如這個大軍閥嗎？」
這句話一出。
大廳里的空氣再次安靜了。
所有d梟都愣在原地，嘴巴微張。
『加起來？』
那個北方頭目皺著眉頭，開始在腦子裡盤算。
要知道。
東國各省有名有號的大粉頭，全都跑到這邊來。
換句話說。
整個東國的大粉頭，此刻全都匯聚在這個大廳里！
而干他們這一行的，都是極端沒有安全感的人。
為了在三邊坡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活下去，也為了保護自己的貨源路線。
每一個有資格站在這裡的粉頭，都在當地豢養了幾百號人的私人武裝。
順著這個思路轉過頭，北方頭目的視線掃過大廳里的人頭。
那個北方頭目伸出手指，開始在大廳里點算起來。
「我帶了三百個兄弟，全都帶著真傢伙，駐紮在東山那個礦場裡。」
他一邊算，一邊看向旁邊的光頭d梟。
「老劉，你帶了多少人過來？」
光頭d梟愣了一下，脫口而出。
「我在xx那邊包了個村子，裡面安置了差不多四百多號兄弟。」
「老趙呢？」北方頭目又轉向另一個方向。
「我那邊有五百個弟兄。」一個乾瘦的毒梟回應道。
三百、四百、五百......
隨著這一個個數字被報出來。
大廳里的聲音越來越大，節奏也越來越快。
剛才還因為恐懼而萎靡不振的眾人，此刻眼睛全都亮了起來。
他們就像是突然發現了寶藏的餓狼。
互相看著對方的眼神，也不再是之前的防備和算計。
而是變成了一種看到同夥、看到龐大力量的狂熱。
這次來的大粉頭，足足有上百個啊！
別以為上百個聽起來不多。
但這可是整個東國各省有資格參加粉頭大會的大勢力啊！
這群平日裡沒受過什麼高等教育的亡命徒。
此刻卻在腦子裡做出了一個十分簡單的乘法運算。
一百多個大粉頭。
每人手底下幾百號人馬。
這一乘......
那個北方頭目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倒吸了一口涼氣。
加起來足足幾萬人！
這個數字不算還好。
一旦算清楚了，連他們自己都覺得嚇人！
幾萬人！
這是什麼概念？
這在三邊坡這種地方，絕對是一支可以橫著走的龐大軍隊！
別說察猜只是當地最大的軍閥。
就算是把周邊幾個小軍閥全都綁一塊，也湊不出這麼多真刀真槍的武裝人員啊！
之所以之前他們沒算。
是因為他們雖然都是東國的大粉頭，但到了境外也是各自為戰，一盤散沙。
誰也不服誰。
甚至前幾天還在為了一點蠅頭小利互相算計。
但是現在情況完全不同了。
在察猜那蠻不講理的壓迫下。
在面臨著斷人財路、甚至要把命丟在這裡的絕境中。
更重要的是。
現在他們面前，坐著一個敢在槍口下硬剛軍閥、似乎很有人格魅力的李老大領頭！
大廳里的眾人終於明白了李默安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那種被人用槍指著腦袋的恐懼，瞬間被一股膨脹到頂點的野心所取代。
「臥槽！」
一個脾氣暴躁的粉頭一拍大腿，猛地站了起來。
「原來咱們這邊特麼的有這麼多人啊？」
這聲驚呼，徹底點燃了火藥桶。
「就是啊！」
光頭d梟也是滿臉激動，甚至連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咱們一家出幾百人，湊在一起那就是幾萬大軍！」
「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那個察猜給淹死了！」
「那還怕個鳥啊！」
「那不得干他啊！」
眾人都興奮地大聲說了起來。
那些因恐懼而蒼白的臉龐，此刻全都因為情緒的劇烈起伏而漲得通紅。
每一雙看向李老大的眼睛裡，都閃爍著要把軍閥幹掉的光芒。
站在太師椅後方。
老鄒聽著周圍那震耳欲聾的叫囂聲。
看著眼前這群被三言兩語就煽動得準備去打仗的亡命徒。
這位老民警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李默安的後背，感覺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