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不是，這對嗎？
魔都。
佳行娛樂總裁辦公室內。
楊蜜將剛剛結束通話的私人手機倒扣在桌面上。
伸手拿起辦公桌上那部紅色的保密座機，快速撥通了一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聽筒里傳來短暫的接通音。
電話通了。
「陳隊，是我。」
楊蜜的聲音恢復了往日女強人的幹練，語速極快。
「默安剛剛聯繫我了。」
「他給了我一個邊境的坐標位置。」
「他說大d梟趙志海已經被他徹底控制住了。」
「讓你們立刻派人過去收貨。」
一口氣將這些信息傳達完畢。
楊蜜靠在寬大的真皮椅背上。
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她心中浮現出這樣一個念頭。
『這幾天擔驚受怕的日子，總算是熬到頭了。』
........................................
與此同時。
陽海市市局緝d大隊，大隊長辦公室。
房間裡的百葉窗緊緊拉著，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菸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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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桌上的菸灰缸里，早就堆滿了橫七豎八的菸蒂。
陳剛坐在椅子上，雙眼布滿血絲。
這幾天以來，他幾乎沒有合過眼。
自從李默安和老鄒等人深入販d團伙內部後，就徹底斷了聯繫。
他每天都在這種極度的煎熬和惴惴不安中度過。
掛斷楊蜜的電話後。
陳剛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動作幅度太大，帶翻了手邊的一個空紙杯。
杯子滾落在地上，他根本沒去理會。
那雙熬得通紅的眼睛裡，此刻迸射出難以置信的精光。
『收貨？』
『把趙志海給控制住了？！』
陳剛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這？這有點難以置信了。
不過旋即，他還是拿起辦公桌上的另一部電話。
直接撥通了那個坐標所在地的當地邊防緝d大隊。
在通話中。
陳剛嚴格遵守了保密紀律。
他並沒有向當地同行暴露李默安和老鄒等人的臥底身份。
這種時候，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他只是用一種嚴肅官方口吻，報出了一個坐標。
告訴對方，根據可靠的內線情報。
那個讓省廳都頭疼無比的頭號通緝犯趙志海，就在那個位置。
那裡有一條大魚。
讓他們立刻出警去收網。
那邊的緝d大隊接到市局的直接通報。
整個警局瞬間瞬間行動起來
警笛聲在邊境小鎮的街道上空划過。
十幾輛滿載著全副武裝特警和緝d警察的防爆車，猶如一條黑色的長龍，直奔那個偏僻的村落而去。
帶隊的緝d警官神情肅穆。
他坐在頭車的副駕駛上，仔細檢查著手裡的自動步槍。
『這可是趙志海。』他心中浮現出這樣一個念頭。
『手底下全都是帶著重火力的亡命徒。』
『這次抓捕，絕對是一場硬仗。』
『說不定會有慘烈的交火。』
車隊在距離坐標點還有一公里的地方停下。
為了防止打草驚蛇。
所有警察全部下車，端著武器，藉助著兩側茂密雜草和樹林的掩護，交替掩護著徒步推進。
周圍靜悄悄的。
只有作戰靴踩在落葉上發出的細微沙沙聲。
空氣中瀰漫著一觸即發的緊張感。
每個人的手心裡都捏著一把汗。
包圍圈逐漸縮小。
最終，他們鎖定了那個坐標點。
幾名手持防爆盾牌的特警互相打了個手勢。
猛地一腳踹開了那扇破舊的木門。
「警察！不許動！」
「放下武器！」
大批警察如潮水般湧入小院，槍口指向了每一個可能藏人的角落。
然而。
衝進院子後的警察們，卻全都愣住了。
帶隊警官端著槍，呆愣愣地看著眼前空空蕩蕩的院落——這當然並不是李默安等人所在的院落。
這裡根本沒有什麼手持重火力的歹徒。
也沒有預想中的激烈槍戰。
在院子中央一片半人高的雜草叢中。
只躺著一個極其顯眼的物體。
幾名警察小心翼翼地靠過去。
用槍管撥開雜草。
這才看清。
那竟然是一個人。
一個被粗大的麻繩五花大綁，勒得像個結結實實的粽子一樣的男人。
男人的嘴巴里，還被死死地塞著一團散發著機油味的破抹布。
正閉著眼睛，陷入深度的昏迷之中。
帶隊警官皺著眉頭走上前。
蹲下身子。
伸手一把扯掉了男人嘴裡的那團破布。
仔細端詳了一下那張滿是橫肉的臉。
隨後。
帶隊警官的瞳孔猛地收縮，拿出一張通緝令照片反覆比對。
狂喜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
「是趙志海！」
「就是那個頭號通緝犯！」
警官的聲音裡帶著無法壓抑的激動。
周圍的警察們聽到確認，全都鬆了一口氣。
喜出望外。
他們根本沒費一槍一彈。
甚至連一點像樣的抵抗都沒有遇到。
就這麼毫不費力地，把這個讓無數邊防警察頭疼已久的頭號d梟給逮住了。
這簡直就像是天上掉餡餅一樣不真實。
「把人押上車！」
「立刻帶回局裡！」
警官一揮手。
幾名年輕力壯的警員立刻上前，像抬豬一樣把昏迷的趙志海架了起來。
快步朝著村外的警車走去。
顛簸的警車后座上。
冰冷的手銬重新取代了麻繩，拷在了手腕上。
強烈的顛簸感和手腕處的刺痛，終於讓昏迷中的趙志海悠悠醒轉過來。
他艱難地睜開眼睛。
視線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兩側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
以及坐在他對面、穿著制服、荷槍實彈的邊防警察。
趙志海的腦子出現了短暫的短路。
緊接著。
之前在農家小院裡發生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他想起了李默安那個年輕人。
想起了對方那張面色平靜的臉。
想起了自己被一板磚拍倒在地的沉悶聲響。
更想起了失去意識前，聽到的那句荒謬到了極點的話。
『這老東西太引人注目了。』
『把他送給條子，安了條子的心，咱們才能順利出境開會。』
回憶起這些。
趙志海感覺——
一股無法形容的屈辱感和憤怒，瞬間直衝天靈蓋。
他堂堂邊境大d梟。
手底下養著十幾條槍。
竟然被一個剛認下的大哥，當成過河拆橋的廢品。
像打包一件不值錢的垃圾一樣，直接扔給警察當成了出境的投名狀！
這種被無情戲耍和徹底拋棄的屈辱。
讓他那雙原本陰鷙的眼睛瞬間充血，變得通紅。
「啊——！」
趙志海在警車狹窄的后座上，發出了一聲如同野獸被逼入絕境般的嘶吼。
他瘋狂地掙扎著。
帶動著手銬發出嘩啦啦的刺耳聲響。
對面的兩名警察立刻按住了他的肩膀，大聲呵斥。
「老實點！」
趙志海根本沒有理會肩膀上的壓迫。
他死死地盯著對面的警察。
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用一種歇斯底里、充滿了怨d和憤怒的聲音大聲喊道：
「我要舉報！」
「你們抓我算什麼本事！」
「我要舉報一個比我還要窮凶極惡的大d梟！」
這突如其來的嘶吼。
讓押車的幾名警察全都愣住了。
車廂里的空氣安靜了。
........................................
一個小時後。
陽海市市局，大隊長辦公室。
辦公桌上的專線電話發出急促的鈴聲。
陳剛立刻接起電話。
聽筒里傳來了邊境同僚那略帶興奮的聲音。
「陳隊，人已經安全押回局裡了。」
「確認無誤，就是趙志海本人。」
「我們到現場的時候，這老小子被綁得像個粽子一樣扔在草叢裡。」
「連個反抗的人都沒有。」
聽到這個確切的消息。
陳剛握著電話的手猛地收緊。
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巨大的震撼之中。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
腦子裡嗡嗡作響。
『真的抓住了？』他心中浮現出這樣一個念頭。
『就這麼兵不血刃地，把大d梟給抓了？』
陳剛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他太清楚趙志海這個團伙有多難對付了。
這幾天以來。
因為遲遲沒有李默安等人的消息，他心裡一直惴惴不安。
頭髮都愁白了一大把。
他無計可施，也不敢做出任何盲目的排查和動作。
生怕一點微小的動靜，就會引起d販的警覺，從而讓身處敵營的李默安和老鄒陷入萬劫不復的危險境地。
可是現在。
現實卻給了他一個無比巨大的驚喜。
陳剛在心裡瘋狂地驚嘆著。
『李默安這小子的臥底行動，居然這麼牛逼！』
『單槍匹馬深入虎穴。』
『不僅沒出事，還反手把對方的老大給打包送出來了！』
『這到底是什麼神仙手段啊？』
陳剛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激動的情緒在胸腔里翻騰。
他忍不住抬起手。
「啪」的一聲，重重地拍在了辦公桌上。
將桌上的卷宗震得跳了起來。
「好！太好了！」
陳剛大聲叫好。
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憋在胸口好幾天的渾濁之氣。
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
就在他準備好好暢想一下該怎麼給李默安和老鄒請功的時候。
電話那頭的邊境同僚，語氣變得有些古怪。
「陳隊，還有個事兒挺邪門的。」
同僚在電話里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
「那個趙志海在車上醒了之後，情緒非常激動。」
「他一直大喊大叫，說要舉報。」
「說要舉報一個叫什麼李老大的大d梟。」
「他說那個李老大比他還要窮凶極惡。」
「這事兒您怎麼看？難道那邊又冒出一個新勢力？」
聽到這番話。
陳剛原本激動的心情猛地頓住了。
嘴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了幾下。
心頭一陣無語。
他簡直心裡無言以對。
『舉報李老大？』
『比他還窮凶極惡的大d梟？』
陳剛稍微動動腦子，就能猜到這個所謂的「李老大」是誰。
陳剛清了清嗓子。
對著電話那頭含糊其辭。
三言兩語敷衍過去了這個疑惑的同僚。
陳剛掛斷了電話。
端起桌上已經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
他靠在椅子上，徹底放鬆了下來。
跟遠在魔都的楊蜜一樣。
這位經驗豐富的緝d大隊長。
此刻也是理所當然地以為，事情已經徹底告一段落了。
畢竟。
頭目趙志海都已經伏法落網。
這次迫不得已的臥底任務，可以說是圓滿，甚至是超額完成了。
接下來。
就等著李默安和老鄒歸隊，接受表彰了。
陳剛甚至已經在心裡開始打腹稿，該怎麼寫這份極其亮眼的結案報告了。
但是。
這位坐在寬敞辦公室里的緝d大隊長。
他根本不知道。
那個被他視為已經圓滿結束的臥底任務。
其實才剛剛拉開序幕。
他還要頂著新任老大的名頭，帶著老鄒他們去三邊坡參加粉頭大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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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她心中浮現出這樣一個念頭。
『這幾天擔驚受怕的日子，總算是熬到頭了。』
........................................
與此同時。
陽海市市局緝d大隊，大隊長辦公室。
房間裡的百葉窗緊緊拉著，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菸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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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桌上的菸灰缸里，早就堆滿了橫七豎八的菸蒂。
陳剛坐在椅子上，雙眼布滿血絲。
這幾天以來，他幾乎沒有合過眼。
自從李默安和老鄒等人深入販d團伙內部後，就徹底斷了聯繫。
他每天都在這種極度的煎熬和惴惴不安中度過。
掛斷楊蜜的電話後。
陳剛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動作幅度太大，帶翻了手邊的一個空紙杯。
杯子滾落在地上，他根本沒去理會。
那雙熬得通紅的眼睛裡，此刻迸射出難以置信的精光。
『收貨？』
『把趙志海給控制住了？！』
陳剛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這？這有點難以置信了。
不過旋即，他還是拿起辦公桌上的另一部電話。
直接撥通了那個坐標所在地的當地邊防緝d大隊。
在通話中。
陳剛嚴格遵守了保密紀律。
他並沒有向當地同行暴露李默安和老鄒等人的臥底身份。
這種時候，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他只是用一種嚴肅官方口吻，報出了一個坐標。
告訴對方，根據可靠的內線情報。
那個讓省廳都頭疼無比的頭號通緝犯趙志海，就在那個位置。
那裡有一條大魚。
讓他們立刻出警去收網。
那邊的緝d大隊接到市局的直接通報。
整個警局瞬間瞬間行動起來
警笛聲在邊境小鎮的街道上空划過。
十幾輛滿載著全副武裝特警和緝d警察的防爆車，猶如一條黑色的長龍，直奔那個偏僻的村落而去。
帶隊的緝d警官神情肅穆。
他坐在頭車的副駕駛上，仔細檢查著手裡的自動步槍。
『這可是趙志海。』他心中浮現出這樣一個念頭。
『手底下全都是帶著重火力的亡命徒。』
『這次抓捕，絕對是一場硬仗。』
『說不定會有慘烈的交火。』
車隊在距離坐標點還有一公里的地方停下。
為了防止打草驚蛇。
所有警察全部下車，端著武器，藉助著兩側茂密雜草和樹林的掩護，交替掩護著徒步推進。
周圍靜悄悄的。
只有作戰靴踩在落葉上發出的細微沙沙聲。
空氣中瀰漫著一觸即發的緊張感。
每個人的手心裡都捏著一把汗。
包圍圈逐漸縮小。
最終，他們鎖定了那個坐標點。
幾名手持防爆盾牌的特警互相打了個手勢。
猛地一腳踹開了那扇破舊的木門。
「警察！不許動！」
「放下武器！」
大批警察如潮水般湧入小院，槍口指向了每一個可能藏人的角落。
然而。
衝進院子後的警察們，卻全都愣住了。
帶隊警官端著槍，呆愣愣地看著眼前空空蕩蕩的院落——這當然並不是李默安等人所在的院落。
這裡根本沒有什麼手持重火力的歹徒。
也沒有預想中的激烈槍戰。
在院子中央一片半人高的雜草叢中。
只躺著一個極其顯眼的物體。
幾名警察小心翼翼地靠過去。
用槍管撥開雜草。
這才看清。
那竟然是一個人。
一個被粗大的麻繩五花大綁，勒得像個結結實實的粽子一樣的男人。
男人的嘴巴里，還被死死地塞著一團散發著機油味的破抹布。
正閉著眼睛，陷入深度的昏迷之中。
帶隊警官皺著眉頭走上前。
蹲下身子。
伸手一把扯掉了男人嘴裡的那團破布。
仔細端詳了一下那張滿是橫肉的臉。
隨後。
帶隊警官的瞳孔猛地收縮，拿出一張通緝令照片反覆比對。
狂喜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
「是趙志海！」
「就是那個頭號通緝犯！」
警官的聲音裡帶著無法壓抑的激動。
周圍的警察們聽到確認，全都鬆了一口氣。
喜出望外。
他們根本沒費一槍一彈。
甚至連一點像樣的抵抗都沒有遇到。
就這麼毫不費力地，把這個讓無數邊防警察頭疼已久的頭號d梟給逮住了。
這簡直就像是天上掉餡餅一樣不真實。
「把人押上車！」
「立刻帶回局裡！」
警官一揮手。
幾名年輕力壯的警員立刻上前，像抬豬一樣把昏迷的趙志海架了起來。
快步朝著村外的警車走去。
顛簸的警車后座上。
冰冷的手銬重新取代了麻繩，拷在了手腕上。
強烈的顛簸感和手腕處的刺痛，終於讓昏迷中的趙志海悠悠醒轉過來。
他艱難地睜開眼睛。
視線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兩側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
以及坐在他對面、穿著制服、荷槍實彈的邊防警察。
趙志海的腦子出現了短暫的短路。
緊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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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李默安那個年輕人。
想起了對方那張面色平靜的臉。
想起了自己被一板磚拍倒在地的沉悶聲響。
更想起了失去意識前，聽到的那句荒謬到了極點的話。
『這老東西太引人注目了。』
『把他送給條子，安了條子的心，咱們才能順利出境開會。』
回憶起這些。
趙志海感覺——
一股無法形容的屈辱感和憤怒，瞬間直衝天靈蓋。
他堂堂邊境大d梟。
手底下養著十幾條槍。
竟然被一個剛認下的大哥，當成過河拆橋的廢品。
像打包一件不值錢的垃圾一樣，直接扔給警察當成了出境的投名狀！
這種被無情戲耍和徹底拋棄的屈辱。
讓他那雙原本陰鷙的眼睛瞬間充血，變得通紅。
「啊——！」
趙志海在警車狹窄的后座上，發出了一聲如同野獸被逼入絕境般的嘶吼。
他瘋狂地掙扎著。
帶動著手銬發出嘩啦啦的刺耳聲響。
對面的兩名警察立刻按住了他的肩膀，大聲呵斥。
「老實點！」
趙志海根本沒有理會肩膀上的壓迫。
他死死地盯著對面的警察。
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用一種歇斯底里、充滿了怨d和憤怒的聲音大聲喊道：
「我要舉報！」
「你們抓我算什麼本事！」
「我要舉報一個比我還要窮凶極惡的大d梟！」
這突如其來的嘶吼。
讓押車的幾名警察全都愣住了。
車廂里的空氣安靜了。
........................................
一個小時後。
陽海市市局，大隊長辦公室。
辦公桌上的專線電話發出急促的鈴聲。
陳剛立刻接起電話。
聽筒里傳來了邊境同僚那略帶興奮的聲音。
「陳隊，人已經安全押回局裡了。」
「確認無誤，就是趙志海本人。」
「我們到現場的時候，這老小子被綁得像個粽子一樣扔在草叢裡。」
「連個反抗的人都沒有。」
聽到這個確切的消息。
陳剛握著電話的手猛地收緊。
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巨大的震撼之中。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
腦子裡嗡嗡作響。
『真的抓住了？』他心中浮現出這樣一個念頭。
『就這麼兵不血刃地，把大d梟給抓了？』
陳剛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他太清楚趙志海這個團伙有多難對付了。
這幾天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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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一點微小的動靜，就會引起d販的警覺，從而讓身處敵營的李默安和老鄒陷入萬劫不復的危險境地。
可是現在。
現實卻給了他一個無比巨大的驚喜。
陳剛在心裡瘋狂地驚嘆著。
『李默安這小子的臥底行動，居然這麼牛逼！』
『單槍匹馬深入虎穴。』
『不僅沒出事，還反手把對方的老大給打包送出來了！』
『這到底是什麼神仙手段啊？』
陳剛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激動的情緒在胸腔里翻騰。
他忍不住抬起手。
「啪」的一聲，重重地拍在了辦公桌上。
將桌上的卷宗震得跳了起來。
「好！太好了！」
陳剛大聲叫好。
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憋在胸口好幾天的渾濁之氣。
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
就在他準備好好暢想一下該怎麼給李默安和老鄒請功的時候。
電話那頭的邊境同僚，語氣變得有些古怪。
「陳隊，還有個事兒挺邪門的。」
同僚在電話里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
「那個趙志海在車上醒了之後，情緒非常激動。」
「他一直大喊大叫，說要舉報。」
「說要舉報一個叫什麼李老大的大d梟。」
「他說那個李老大比他還要窮凶極惡。」
「這事兒您怎麼看？難道那邊又冒出一個新勢力？」
聽到這番話。
陳剛原本激動的心情猛地頓住了。
嘴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了幾下。
心頭一陣無語。
他簡直心裡無言以對。
『舉報李老大？』
『比他還窮凶極惡的大d梟？』
陳剛稍微動動腦子，就能猜到這個所謂的「李老大」是誰。
陳剛清了清嗓子。
對著電話那頭含糊其辭。
三言兩語敷衍過去了這個疑惑的同僚。
陳剛掛斷了電話。
端起桌上已經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
他靠在椅子上，徹底放鬆了下來。
跟遠在魔都的楊蜜一樣。
這位經驗豐富的緝d大隊長。
此刻也是理所當然地以為，事情已經徹底告一段落了。
畢竟。
頭目趙志海都已經伏法落網。
這次迫不得已的臥底任務，可以說是圓滿，甚至是超額完成了。
接下來。
就等著李默安和老鄒歸隊，接受表彰了。
陳剛甚至已經在心裡開始打腹稿，該怎麼寫這份極其亮眼的結案報告了。
但是。
這位坐在寬敞辦公室里的緝d大隊長。
他根本不知道。
那個被他視為已經圓滿結束的臥底任務。
其實才剛剛拉開序幕。
他還要頂著新任老大的名頭，帶著老鄒他們去三邊坡參加粉頭大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