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作死的導演組！
空氣仿佛安靜了兩秒鐘。
緊接著。
爆發出了鋪天蓋地的彈幕。
不是驚恐，不是報警，而是一片整齊劃一的「哈哈哈」。
「哈哈哈哈！主播你太逗了！」
「神特麼炸彈！你家炸彈長這樣啊？」
「笑死我了，這哥們看著一臉高冷，原來是個悶騷段子手啊。」
「這明顯是節目組安排的道具吧？看著像個大鐵錘。」
「為了博眼球也是拼了，還炸彈，你怎麼不說你挖出了變形金剛呢？」
「這新來的嘉賓有點意思，為了整新活，連這種離譜的台詞都敢說。」
........................................
「變形金剛倒是沒有。」
李默安看了一眼彈幕，把手裡那個足足有六十公斤重的大紅薯隨手往路邊的草叢裡一扔。
咚。
沉悶的落地聲砸得地面微微一顫。
這動作，隨意得像在扔一塊爛磚頭。
然後，他面色平靜地拍了拍手上的鐵鏽渣子，然後重新握緊了鋤頭。
繼續幹活。
「當！」
不出兩分鐘，鋤頭再次傳來了那種熟悉的、令人牙酸的金屬撞擊聲。因為頂級排雷與爆炸物處理技能，他早就判斷出這種程度的撞擊並不會引發爆炸。
李默安連眉毛都沒抬一下，甚至連蹲下身子去細看的興趣都沒有。
他熟練地用鋤頭尖把周圍的硬土刨開，然後單手抓住那個露出來的金屬尾翼，像是拔蘿蔔一樣，猛地往上一提。
嘩啦。
泥土飛濺。
又一個滿身紅鏽、紡錘形的大傢伙被他從土裡拽了出來。
「又是九七式。」
李默安瞥了一眼腦海中系統彈出的數據面板，心頭無語。
這村子的路基打得挺紮實啊，清一色的陸軍航空炸彈，也不哪怕換個花樣，來點迫擊炮彈調劑一下。
他甚至懶得跟觀眾解釋了，隨手一拋。
那個大傢伙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精準地落在了剛才那個大紅薯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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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
「當！」
第三個。
「當！」
第四個。
——逐漸的，李默安的直播間人數也在增多著。
........................................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李默安的直播間裡就只剩下了這種單調卻充滿節奏感的打鐵聲。
他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挖掘機器，面色平靜地從這幾百米的土路下面，掏出了一個又一個的鐵疙瘩。
路邊的草叢裡，那些鏽跡斑斑的炸彈，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看著就像豐收季節里，堆在田壟上的土豆堆。
直播間裡，原本還在瘋狂嘲笑李默安想紅想瘋了的觀眾們。
他們開始覺得有點離譜，也有點......上頭。
「不是，這哥們兒是批發的啊？」
「好傢夥，這節目組的道具不要錢嗎？這一會兒功夫挖出來七八個了。」
「有一說一，這道具做得還挺逼真，那鏽跡，那泥土，看著跟真的一樣。」
「這也太解壓了，我就喜歡看這種把東西從土裡拔出來的感覺。」
逐漸的，李默安的直播間人數也在增多著。
他們當然不相信這些都是炸彈，但是不妨礙他們整活。
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樂子人，手疾眼快地截了幾張圖。
畫面里，李默安那一臉平靜的帥臉，和旁邊那堆造型猙獰的炸彈山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
他們配上了各種震驚體標題，發到了微博和朋友圈。
《蘑菇屋驚現軍火庫！新人嘉賓直播挖炸彈！》
《驚驚驚！！蘑菇屋集體上天！被炸上天。》
這種極具噱頭的內容，在網際網路這個巨大的信息海洋里，就像是投入了一塊帶血的生肉，迅速吸引了一批嗅覺靈敏的鯊魚。
........................................
與此同時。
《蘑菇屋》節目組，臨時導演辦公室。
總導演王雨正正愁眉苦臉地盯著眼前的數據報表，手裡的菸灰缸已經堆滿了菸頭。
太難了。
這一季的開局，簡直就是......不能說是地獄模式吧，但也差不多。
本來指望著黃老師的廚藝能留住老觀眾，結果前陣子那個宋單單食物中毒的老梗被網友翻出來反覆鞭屍，搞得黃老師現在的口碑有點崩。
很多人都在彈幕里刷絕命毒師、科技與狠活，導致主直播間的彈幕烏煙瘴氣，收視率也是一路走低。
之前那個李默安弄出來的九轉大腸，讓他們節目組熱度高了一點，但是後來又下去了。
「導演！」
王雨正嚇得手一哆嗦，菸灰掉了一褲子。
「什麼漲了？黃老師那邊又出事了？」他現在聽到這種語氣，下意識地就覺得是壞事。
「不是黃老師他們的直播間，是那個新人的分直播間！」
副導演把手裡的平板遞了過去，「李默安那個直播間，剛才數據突然開始異常拉升，在線人數已經突破五萬了，而且還在漲！」
「李默安？」
王雨正一愣。
又是這小子？昨天就整出一個九轉大腸的活來。
可今天他不就是被罰去修路了嗎？一個人在那挖泥巴，能有什麼流量？
王雨正帶著滿肚子的疑惑，接過了平板。
屏幕上，正是李默安的直播畫面。
只見那個年輕人正彎著腰，從土裡拽出一個長條形的鐵疙瘩，然後看都不看一眼，隨手扔到了旁邊的一堆同樣的鐵疙瘩上。
那一堆東西，看起來確實有點像炸彈。
但王雨正的第一反應，和所有正常人一樣——這絕不可能是炸彈。
開什麼玩笑？
這是東大，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國家。
要是哪個村子裡真埋著這麼多炸彈，那還了得？
他仔細看了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隨後露出了一個被逗樂的表情。
「這小子......有點意思啊。」
王雨正指著屏幕，笑罵道，「這哪找來的這麼多廢鐵？看著還挺像那麼回事兒的。」
「導演，彈幕上都在說這是炸彈，還在玩梗。」副導演在一旁補充道。
王雨正眼睛亮了。
作為一名資深綜藝導演，他對流量和話題的嗅覺是極其敏銳的。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的爆點。
一個枯燥乏味的修路環節，硬生生被這小子整出了挖寶的既視感。
而且這小子有一種很神奇的特質。
你看他那張臉，面色平靜，幹活也不偷懶，也不對著鏡頭咋咋呼呼。但偏偏就是這種我很認真在幹活的狀態，配上他挖出來的那些離譜東西，產生了一種天然的喜劇效果。
這就是妥妥的綜藝體質啊！
這就是老天爺賞飯吃！
「這絕對是個機會！」
王雨正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眼裡的愁雲慘霧一掃而空。
正愁這一季沒有新話題呢，這不就送上門了嗎？
既然觀眾喜歡看他挖炸彈，那就推！
往死里推！
不管是真的挖到了廢鐵，還是這小子自己埋的梗，只要能把熱度炒起來，那就是好活！
「快！通知宣傳組！」
王雨正當機立斷，語速飛快地下達指令，「馬上跟進這個熱點！給我買熱搜，買通稿！」
「標題我都想好了，就叫#蘑菇屋新人直播挖炸彈#！」
「還有，找幾個營銷號帶帶節奏，就說李默安是內娛挖寶第一人，把那個九轉大腸的梗也給我帶上，搞個聯動！」
「我要在半小時內，看到這個話題衝上熱搜榜！」
「是！」副導演也被這股激情感染了，答應一聲，轉身跑了出去。
王雨正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屏幕里還在埋頭苦幹的李默安，心情大好。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收視率曲線的一路狂飆。
「楊老闆這回可是給我送了個寶啊。」
他哼著小曲，美滋滋地點了一根煙。
........................................
只要錢到位，熱搜那是分分鐘的事。
在節目組不計成本的宣發攻勢下，#蘑菇屋新人直播挖炸彈#這個詞條，像坐了火箭一樣，從熱搜榜的底部一路向上攀升。
不到二十分鐘，就已經掛在了熱搜榜的尾巴上，後面還跟了個紅色的新字。
無數正在刷微博、蹲廁所、摸魚的網友，被這個離譜的標題給吸引了。
「挖炸彈？現在的綜藝都這麼硬核了嗎？」
「真的假的？蘑菇屋不是慢綜藝嗎？改成拆彈專家了？」
「點進去看看。」
帶著好奇和看熱鬧的心態，大批新觀眾湧入了李默安的直播間。
原本只有一點點的在線人數，瞬間開始飆升。
一萬......兩萬......三萬......
他們一進來，看到的就是那樣一副畫面：
陽光下，塵土飛揚。
一個穿著帥得不像話的小伙子，正不知疲倦地揮舞著鋤頭。
而在他腳邊，那一堆紅褐色的鐵疙瘩，已經堆得像個小墳包了。
這視覺衝擊力，確實有點強。
新來的觀眾們瞬間就樂了。
彈幕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熱鬧非凡，密密麻麻的文字幾乎蓋住了屏幕。
「哈哈哈哈！這就是傳說中的挖炸彈？這也太多了吧！」
「這哥們是捅了廢品收購站的老窩了嗎？」
「節目組是懂整活的啊？這道具做得，我給滿分！」
「笑死我了，這哪裡是修路，這分明是在掃雷！」
「這一季是要捧這個新人嗎？先是九轉大腸，後面又是現在這個炸彈。」
「要是真的話，那代價可就大了，畢竟黃老師可是親自在那九轉大腸是吃出小零食的。」
緊接著。
爆發出了鋪天蓋地的彈幕。
不是驚恐，不是報警，而是一片整齊劃一的「哈哈哈」。
「哈哈哈哈！主播你太逗了！」
「神特麼炸彈！你家炸彈長這樣啊？」
「笑死我了，這哥們看著一臉高冷，原來是個悶騷段子手啊。」
「這明顯是節目組安排的道具吧？看著像個大鐵錘。」
「為了博眼球也是拼了，還炸彈，你怎麼不說你挖出了變形金剛呢？」
「這新來的嘉賓有點意思，為了整新活，連這種離譜的台詞都敢說。」
........................................
「變形金剛倒是沒有。」
李默安看了一眼彈幕，把手裡那個足足有六十公斤重的大紅薯隨手往路邊的草叢裡一扔。
咚。
沉悶的落地聲砸得地面微微一顫。
這動作，隨意得像在扔一塊爛磚頭。
然後，他面色平靜地拍了拍手上的鐵鏽渣子，然後重新握緊了鋤頭。
繼續幹活。
「當！」
不出兩分鐘，鋤頭再次傳來了那種熟悉的、令人牙酸的金屬撞擊聲。因為頂級排雷與爆炸物處理技能，他早就判斷出這種程度的撞擊並不會引發爆炸。
李默安連眉毛都沒抬一下，甚至連蹲下身子去細看的興趣都沒有。
他熟練地用鋤頭尖把周圍的硬土刨開，然後單手抓住那個露出來的金屬尾翼，像是拔蘿蔔一樣，猛地往上一提。
嘩啦。
泥土飛濺。
又一個滿身紅鏽、紡錘形的大傢伙被他從土裡拽了出來。
「又是九七式。」
李默安瞥了一眼腦海中系統彈出的數據面板，心頭無語。
這村子的路基打得挺紮實啊，清一色的陸軍航空炸彈，也不哪怕換個花樣，來點迫擊炮彈調劑一下。
他甚至懶得跟觀眾解釋了，隨手一拋。
那個大傢伙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精準地落在了剛才那個大紅薯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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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
「當！」
第三個。
「當！」
第四個。
——逐漸的，李默安的直播間人數也在增多著。
........................................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李默安的直播間裡就只剩下了這種單調卻充滿節奏感的打鐵聲。
他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挖掘機器，面色平靜地從這幾百米的土路下面，掏出了一個又一個的鐵疙瘩。
路邊的草叢裡，那些鏽跡斑斑的炸彈，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看著就像豐收季節里，堆在田壟上的土豆堆。
直播間裡，原本還在瘋狂嘲笑李默安想紅想瘋了的觀眾們。
他們開始覺得有點離譜，也有點......上頭。
「不是，這哥們兒是批發的啊？」
「好傢夥，這節目組的道具不要錢嗎？這一會兒功夫挖出來七八個了。」
「有一說一，這道具做得還挺逼真，那鏽跡，那泥土，看著跟真的一樣。」
「這也太解壓了，我就喜歡看這種把東西從土裡拔出來的感覺。」
逐漸的，李默安的直播間人數也在增多著。
他們當然不相信這些都是炸彈，但是不妨礙他們整活。
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樂子人，手疾眼快地截了幾張圖。
畫面里，李默安那一臉平靜的帥臉，和旁邊那堆造型猙獰的炸彈山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
他們配上了各種震驚體標題，發到了微博和朋友圈。
《蘑菇屋驚現軍火庫！新人嘉賓直播挖炸彈！》
《驚驚驚！！蘑菇屋集體上天！被炸上天。》
這種極具噱頭的內容，在網際網路這個巨大的信息海洋里，就像是投入了一塊帶血的生肉，迅速吸引了一批嗅覺靈敏的鯊魚。
........................................
與此同時。
《蘑菇屋》節目組，臨時導演辦公室。
總導演王雨正正愁眉苦臉地盯著眼前的數據報表，手裡的菸灰缸已經堆滿了菸頭。
太難了。
這一季的開局，簡直就是......不能說是地獄模式吧，但也差不多。
本來指望著黃老師的廚藝能留住老觀眾，結果前陣子那個宋單單食物中毒的老梗被網友翻出來反覆鞭屍，搞得黃老師現在的口碑有點崩。
很多人都在彈幕里刷絕命毒師、科技與狠活，導致主直播間的彈幕烏煙瘴氣，收視率也是一路走低。
之前那個李默安弄出來的九轉大腸，讓他們節目組熱度高了一點，但是後來又下去了。
「導演！」
王雨正嚇得手一哆嗦，菸灰掉了一褲子。
「什麼漲了？黃老師那邊又出事了？」他現在聽到這種語氣，下意識地就覺得是壞事。
「不是黃老師他們的直播間，是那個新人的分直播間！」
副導演把手裡的平板遞了過去，「李默安那個直播間，剛才數據突然開始異常拉升，在線人數已經突破五萬了，而且還在漲！」
「李默安？」
王雨正一愣。
又是這小子？昨天就整出一個九轉大腸的活來。
可今天他不就是被罰去修路了嗎？一個人在那挖泥巴，能有什麼流量？
王雨正帶著滿肚子的疑惑，接過了平板。
屏幕上，正是李默安的直播畫面。
只見那個年輕人正彎著腰，從土裡拽出一個長條形的鐵疙瘩，然後看都不看一眼，隨手扔到了旁邊的一堆同樣的鐵疙瘩上。
那一堆東西，看起來確實有點像炸彈。
但王雨正的第一反應，和所有正常人一樣——這絕不可能是炸彈。
開什麼玩笑？
這是東大，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國家。
要是哪個村子裡真埋著這麼多炸彈，那還了得？
他仔細看了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隨後露出了一個被逗樂的表情。
「這小子......有點意思啊。」
王雨正指著屏幕，笑罵道，「這哪找來的這麼多廢鐵？看著還挺像那麼回事兒的。」
「導演，彈幕上都在說這是炸彈，還在玩梗。」副導演在一旁補充道。
王雨正眼睛亮了。
作為一名資深綜藝導演，他對流量和話題的嗅覺是極其敏銳的。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的爆點。
一個枯燥乏味的修路環節，硬生生被這小子整出了挖寶的既視感。
而且這小子有一種很神奇的特質。
你看他那張臉，面色平靜，幹活也不偷懶，也不對著鏡頭咋咋呼呼。但偏偏就是這種我很認真在幹活的狀態，配上他挖出來的那些離譜東西，產生了一種天然的喜劇效果。
這就是妥妥的綜藝體質啊！
這就是老天爺賞飯吃！
「這絕對是個機會！」
王雨正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眼裡的愁雲慘霧一掃而空。
正愁這一季沒有新話題呢，這不就送上門了嗎？
既然觀眾喜歡看他挖炸彈，那就推！
往死里推！
不管是真的挖到了廢鐵，還是這小子自己埋的梗，只要能把熱度炒起來，那就是好活！
「快！通知宣傳組！」
王雨正當機立斷，語速飛快地下達指令，「馬上跟進這個熱點！給我買熱搜，買通稿！」
「標題我都想好了，就叫#蘑菇屋新人直播挖炸彈#！」
「還有，找幾個營銷號帶帶節奏，就說李默安是內娛挖寶第一人，把那個九轉大腸的梗也給我帶上，搞個聯動！」
「我要在半小時內，看到這個話題衝上熱搜榜！」
「是！」副導演也被這股激情感染了，答應一聲，轉身跑了出去。
王雨正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屏幕里還在埋頭苦幹的李默安，心情大好。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收視率曲線的一路狂飆。
「楊老闆這回可是給我送了個寶啊。」
他哼著小曲，美滋滋地點了一根煙。
........................................
只要錢到位，熱搜那是分分鐘的事。
在節目組不計成本的宣發攻勢下，#蘑菇屋新人直播挖炸彈#這個詞條，像坐了火箭一樣，從熱搜榜的底部一路向上攀升。
不到二十分鐘，就已經掛在了熱搜榜的尾巴上，後面還跟了個紅色的新字。
無數正在刷微博、蹲廁所、摸魚的網友，被這個離譜的標題給吸引了。
「挖炸彈？現在的綜藝都這麼硬核了嗎？」
「真的假的？蘑菇屋不是慢綜藝嗎？改成拆彈專家了？」
「點進去看看。」
帶著好奇和看熱鬧的心態，大批新觀眾湧入了李默安的直播間。
原本只有一點點的在線人數，瞬間開始飆升。
一萬......兩萬......三萬......
他們一進來，看到的就是那樣一副畫面：
陽光下，塵土飛揚。
一個穿著帥得不像話的小伙子，正不知疲倦地揮舞著鋤頭。
而在他腳邊，那一堆紅褐色的鐵疙瘩，已經堆得像個小墳包了。
這視覺衝擊力，確實有點強。
新來的觀眾們瞬間就樂了。
彈幕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熱鬧非凡，密密麻麻的文字幾乎蓋住了屏幕。
「哈哈哈哈！這就是傳說中的挖炸彈？這也太多了吧！」
「這哥們是捅了廢品收購站的老窩了嗎？」
「節目組是懂整活的啊？這道具做得，我給滿分！」
「笑死我了，這哪裡是修路，這分明是在掃雷！」
「這一季是要捧這個新人嗎？先是九轉大腸，後面又是現在這個炸彈。」
「要是真的話，那代價可就大了，畢竟黃老師可是親自在那九轉大腸是吃出小零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