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根正苗紅的李默安，邪門，勸退
東國某軍區，會議室。
空調開到了十六度，但屋裡的氣氛卻很燥熱，讓人想解開領口的扣子。
坐在這裡的人，隨便拉出去一個，肩膀上的星星都能晃花人眼。
可這會兒，這幫平日指揮千軍萬馬眼都不眨的大佬，正對著桌上一份檔案愁眉苦臉。那表情，一個個比自家防區被敵軍空投了一個師還難看。
檔案照片上是個年輕小伙子。
五官端正，甚至稱得上帥氣，眼神很清澈，看著就是個標準的三好青年。
「咳，都說說吧，關於李默安同志的去留問題。」
首位的大佬敲了敲桌子，打破了屋裡的沉悶。
一聽到李默安這三個字，在座的首長們嘴角都不自覺地抽了抽。
「我覺得吧，這孩子根正苗紅，政治覺悟絕對沒問題。」
一位負責政工的領導先開了口，語氣里透著小心，「他爺爺是走過那段長路的老前輩的。父親、母親，都是咱們軍工體系的棟樑，當年為了那項絕密工程，把命都填進去了。還有他大哥、二哥，哪個不是在緝毒一線壯烈犧牲的？還有他的大伯二伯一家，他們更是咱們部隊口的，他們也都是......哎。」
「可以說，他們老李家，滿門忠烈，就剩這麼一根獨苗了。」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紛紛點頭，神情嚴肅。
這可是個寶貝疙瘩。
按理說，這樣的後輩送到部隊來，那得是重點培養對象。不然都對不起人家這一家子為國家做的貢獻。
「是啊，根正苗紅是沒得說。」
另一位作訓科的領導嘆了口氣，把手裡的煙狠狠按滅在菸灰缸里，一臉便秘的表情，「但問題是......這小子有點邪門啊！」
「怎麼個邪門法？」旁邊有人明知故問。
作訓科領導一拍桌子，情緒有點激動：「上周！就上周野外拉練！咱們的裝甲團正推進呢，這小子所在的隊伍，在後面跟著保障。」
「隊伍休整，他說肚子不舒服，想找個地方方便一下。」
「方便就方便吧，他還挺講究，非要拿工兵鏟挖個坑。」
說到這，作訓科領導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壓抑心裡的波瀾：「結果這一挖，好傢夥，直接給咱們挖出來一個日偽時期的遺留雷區！」
「你說他運氣好吧，他一鏟子下去，鏟刃離那顆反坦克地雷的引信就差兩毫米！」
「你說他運氣不好吧，那雷區埋了七八十年，咱們工兵團掃了三遍都沒發現，偏偏讓他上個廁所的功夫給刨出來了！」
會議室里一陣沉默。
這種事，發生一次是巧合。
這小子入伍從新兵連開始，就不消停了，在新兵連的那三個月，營區花壇、訓練場沙坑，甚至炊事班後面的菜地，只要他動土，必定出貨。
不是鏽跡斑斑的迫擊炮彈，就是沒炸的航空炸彈。
後面，也是一直在出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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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上次幫老鄉修豬圈，都能從豬圈底下刨出一箱子當年的手雷。
這哪是當兵，這分明是個人形金屬探測器，還是專找爆炸物的那種。
「最關鍵的是......」
作訓科領導語氣變得有些奇怪，「這小子對危險缺乏足夠的感知力。」
「我記得有一次挖出那顆反坦克地雷，咱們工兵營長臉都嚇白了，讓他趕緊撤。結果他呢？他面色平靜地蹲在那，還想拿鏟子把地雷完整地摳出來，說是想看看底下什麼構造。」
「那可是幾公斤TNT當量的大傢伙！他當時那表情，就跟在菜地里拔蘿蔔一樣。」
眾人聽得頭皮發麻。
不怕新兵沒本事，就怕新兵有本事還不要命，更怕這種不知道什麼是命的新兵。
「留不住，真留不住。」
「但他是李家的獨苗，怎麼處理？退兵？那不合適吧？」
「是啊，咱們怎麼跟老首長們交代？」
就在眾人爭論不休，感覺腦袋都要炸了的時候，一個一直坐在角落沒說話的老人站了起來。
他兩鬢斑白，但腰杆挺得筆直，肩膀上幾顆將星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鄒建國。
也是李默安父母當年的老戰友。
「行了，別吵了。」
鄒建國一開口，會議室立刻安靜下來。
他嘆了口氣，合上那份檔案，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也帶著幾分長輩的關懷：「這孩子情況特殊，我去跟他談談吧。」
........................................
半小時後。
首長辦公室。
鄒建國坐在辦公桌後，看著面前站得筆直的年輕人。
李默安穿著一身作訓服，身上還沾著點泥土——那是剛才在樓下花壇里手癢留下的痕跡。
聽說剛才他又從花壇里刨出一枚當年的步槍子彈。
小伙子長得是真精神，劍眉星目，站在那裡就像一棵挺拔的小白楊。
只是那張臉上，確實如傳聞所說，標誌性的面色平靜。
那種平靜不是裝出來的深沉，而是一種天塌下來也只當是掉了一塊牆皮的淡然。
「默安啊。」鄒建國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語氣儘量放得柔和，「最近在部隊，還習慣嗎？」
「報告首長，習慣。」李默安聲音洪亮，面色平靜。
鄒建國噎了一下。
你習慣？你習慣了，咱們整個軍區的工兵營都要神經衰弱了。
「那個......關於你最近的一些表現，我們也討論了一下。」
鄒建國斟酌著措辭，生怕傷了這孩子的自尊心，「大家都覺得，你是個好苗子。但是呢，咱們部隊這種生活節奏，可能不太適合你的特長發揮。」
「嗯，我的意思是，你的天賦點，好像點歪了那麼一點點。」
李默安依舊面色平靜，甚至點了點頭：「首長說得對，我也覺得這裡的土不太好挖。」
鄒建國：「......」
這是土好不好挖的問題嗎？！
鄒建國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到李默安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默安，你跟我不一樣。你父母，大伯二伯，還有你哥哥們，都走得早。你是李家唯一的希望了。當初你非要參軍，說是要完成家人的遺願，我們也不好攔著。但現在，兩年半時間過去了，該盡的義務你也盡了，該吃的苦你也吃了。」
「我想問問你自己，是怎麼想的？」
「是想繼續留在這裡，還是......有別的打算？」
鄒建國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其實是忐忑的。
萬一這渾小子鐵了心要留下來，那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總不能真專門給他成立個挖掘機大隊吧？
李默安沉默了兩秒。
他雖然面色平靜，但心裡其實也在盤算。
實際上，作為穿越眾的李默安。
前世就是個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過的練習生，雖說沒火起來......呃，也不算沒火起來吧，最起碼穿越前，被道具炸藥給炸上天的時候，他挺火的，連頭髮的著了，身體的各個部位，也是東一塊西一塊，各火各的。
但不管如何，穿越了，他那顆想紅，想火的心還在。
這一世，他是為了家人的遺願，才選擇了參軍。
但現在也算是完成了遺願，而自己好像真的不太適合軍旅。
現在都被首長找過來親自談話了。
「首長。」
李默安抬起頭，眼神清澈，「其實，我已經完成了家人的遺願。穿上這身軍裝，我沒給老李家丟人。」
鄒建國連連點頭：「沒丟人，絕對沒丟人！你挖出來的那些雷，都夠咱們工兵團半年的KPI了。」
「但是，」李默安話鋒一轉，「我覺得我的性格，確實不太適合這種嚴肅的環境。我想換個活法。」
鄒建國眼睛一亮，心裡的石頭瞬間落地了一半：「好！換個活法好！年輕人嘛，就該多闖闖！那你想去哪？想幹什麼？只要不違法亂紀，咱們組織上都給你安排！」
去哪都行，只要別在軍區挖地雷就行。
李默安面色平靜地說出了自己的答案：「我想去娛樂圈。」
「咳咳咳！」
鄒建國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直接嗆進了氣管里，咳得驚天動地。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李默安：「你去哪？娛樂圈？唱歌跳舞那個？」
「是的。」李默安一臉認真。
鄒建國用看外星人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李默安一番。
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剛才還在討論怎麼排雷，轉眼就要去唱跳RAP？
但他轉念一想，娛樂圈好啊！
娛樂圈哪怕亂點，頂多也就是緋聞、炒作，總比在部隊裡天天跟炸彈打交道安全吧？
而且那地方都是舞台、攝影棚，地板都是鋪好的，總沒地兒讓他挖了吧？
安全！太安全了！
「誰說娛樂圈差了，娛樂圈太好了！娛樂圈得去啊。」
鄒建國一拍大腿，生怕李默安反悔，「只要你喜歡，伯伯支持你！那地方雖然亂了點，但沒啥生命危險，適合你！」
「不過，那個圈子水深，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鄒建國背著手在辦公室里走了兩圈，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人脈。
突然，他腳步一頓，想到了一個人。
「有了，娛樂圈的楊蜜楊老闆你聽說過吧？」
鄒建國臉上露出了笑容，「把你送去她那兒，我放心。說起來，她還算是你小姨呢。」
李默安面色平靜：「小姨？」
「對，楊蜜。」
鄒建國笑著說道，「佳行娛樂的老闆楊蜜。也算是你們家的故交，小時候，她還抱過你呢。」
鄒建國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畫面，那時候楊蜜才九歲，扎著兩個羊角辮，李默安才一歲，剛學會爬。
小楊蜜不僅抱過李默安，還因為好奇，玩過這小子的小雞雞。
當然，這種黑歷史，鄒建國決定爛在肚子裡。
聞言，李默安挑了挑眉。
對方這麼一提，他還真想起來來，對方確實算是自己的便宜小姨。
「行，就去她那兒！」
鄒建國越想越覺得靠譜。
只要這小子不挖地，在娛樂圈當個花瓶也挺好。
想到這，鄒建國立刻按下了桌上的內線電話。
「小陳，進來一下。」
不到十秒，秘書小陳推門而入：「首長，您找我。」
鄒建國指了指李默安，對秘書說道：「小陳，你去安排一下。給李默安辦退伍手續，要特批，最快速度辦好。」
「然後，你親自跑一趟魔都。」
「把這小子全須全尾地送到佳行娛樂，親手交給楊蜜。」
空調開到了十六度，但屋裡的氣氛卻很燥熱，讓人想解開領口的扣子。
坐在這裡的人，隨便拉出去一個，肩膀上的星星都能晃花人眼。
可這會兒，這幫平日指揮千軍萬馬眼都不眨的大佬，正對著桌上一份檔案愁眉苦臉。那表情，一個個比自家防區被敵軍空投了一個師還難看。
檔案照片上是個年輕小伙子。
五官端正，甚至稱得上帥氣，眼神很清澈，看著就是個標準的三好青年。
「咳，都說說吧，關於李默安同志的去留問題。」
首位的大佬敲了敲桌子，打破了屋裡的沉悶。
一聽到李默安這三個字，在座的首長們嘴角都不自覺地抽了抽。
「我覺得吧，這孩子根正苗紅，政治覺悟絕對沒問題。」
一位負責政工的領導先開了口，語氣里透著小心，「他爺爺是走過那段長路的老前輩的。父親、母親，都是咱們軍工體系的棟樑，當年為了那項絕密工程，把命都填進去了。還有他大哥、二哥，哪個不是在緝毒一線壯烈犧牲的？還有他的大伯二伯一家，他們更是咱們部隊口的，他們也都是......哎。」
「可以說，他們老李家，滿門忠烈，就剩這麼一根獨苗了。」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紛紛點頭，神情嚴肅。
這可是個寶貝疙瘩。
按理說，這樣的後輩送到部隊來，那得是重點培養對象。不然都對不起人家這一家子為國家做的貢獻。
「是啊，根正苗紅是沒得說。」
另一位作訓科的領導嘆了口氣，把手裡的煙狠狠按滅在菸灰缸里，一臉便秘的表情，「但問題是......這小子有點邪門啊！」
「怎麼個邪門法？」旁邊有人明知故問。
作訓科領導一拍桌子，情緒有點激動：「上周！就上周野外拉練！咱們的裝甲團正推進呢，這小子所在的隊伍，在後面跟著保障。」
「隊伍休整，他說肚子不舒服，想找個地方方便一下。」
「方便就方便吧，他還挺講究，非要拿工兵鏟挖個坑。」
說到這，作訓科領導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壓抑心裡的波瀾：「結果這一挖，好傢夥，直接給咱們挖出來一個日偽時期的遺留雷區！」
「你說他運氣好吧，他一鏟子下去，鏟刃離那顆反坦克地雷的引信就差兩毫米！」
「你說他運氣不好吧，那雷區埋了七八十年，咱們工兵團掃了三遍都沒發現，偏偏讓他上個廁所的功夫給刨出來了！」
會議室里一陣沉默。
這種事，發生一次是巧合。
這小子入伍從新兵連開始，就不消停了，在新兵連的那三個月，營區花壇、訓練場沙坑，甚至炊事班後面的菜地，只要他動土，必定出貨。
不是鏽跡斑斑的迫擊炮彈，就是沒炸的航空炸彈。
後面，也是一直在出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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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是當兵，這分明是個人形金屬探測器，還是專找爆炸物的那種。
「最關鍵的是......」
作訓科領導語氣變得有些奇怪，「這小子對危險缺乏足夠的感知力。」
「我記得有一次挖出那顆反坦克地雷，咱們工兵營長臉都嚇白了，讓他趕緊撤。結果他呢？他面色平靜地蹲在那，還想拿鏟子把地雷完整地摳出來，說是想看看底下什麼構造。」
「那可是幾公斤TNT當量的大傢伙！他當時那表情，就跟在菜地里拔蘿蔔一樣。」
眾人聽得頭皮發麻。
不怕新兵沒本事，就怕新兵有本事還不要命，更怕這種不知道什麼是命的新兵。
「留不住，真留不住。」
「但他是李家的獨苗，怎麼處理？退兵？那不合適吧？」
「是啊，咱們怎麼跟老首長們交代？」
就在眾人爭論不休，感覺腦袋都要炸了的時候，一個一直坐在角落沒說話的老人站了起來。
他兩鬢斑白，但腰杆挺得筆直，肩膀上幾顆將星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鄒建國。
也是李默安父母當年的老戰友。
「行了，別吵了。」
鄒建國一開口，會議室立刻安靜下來。
他嘆了口氣，合上那份檔案，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也帶著幾分長輩的關懷：「這孩子情況特殊，我去跟他談談吧。」
........................................
半小時後。
首長辦公室。
鄒建國坐在辦公桌後，看著面前站得筆直的年輕人。
李默安穿著一身作訓服，身上還沾著點泥土——那是剛才在樓下花壇里手癢留下的痕跡。
聽說剛才他又從花壇里刨出一枚當年的步槍子彈。
小伙子長得是真精神，劍眉星目，站在那裡就像一棵挺拔的小白楊。
只是那張臉上，確實如傳聞所說，標誌性的面色平靜。
那種平靜不是裝出來的深沉，而是一種天塌下來也只當是掉了一塊牆皮的淡然。
「默安啊。」鄒建國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語氣儘量放得柔和，「最近在部隊，還習慣嗎？」
「報告首長，習慣。」李默安聲音洪亮，面色平靜。
鄒建國噎了一下。
你習慣？你習慣了，咱們整個軍區的工兵營都要神經衰弱了。
「那個......關於你最近的一些表現，我們也討論了一下。」
鄒建國斟酌著措辭，生怕傷了這孩子的自尊心，「大家都覺得，你是個好苗子。但是呢，咱們部隊這種生活節奏，可能不太適合你的特長發揮。」
「嗯，我的意思是，你的天賦點，好像點歪了那麼一點點。」
李默安依舊面色平靜，甚至點了點頭：「首長說得對，我也覺得這裡的土不太好挖。」
鄒建國：「......」
這是土好不好挖的問題嗎？！
鄒建國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到李默安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默安，你跟我不一樣。你父母，大伯二伯，還有你哥哥們，都走得早。你是李家唯一的希望了。當初你非要參軍，說是要完成家人的遺願，我們也不好攔著。但現在，兩年半時間過去了，該盡的義務你也盡了，該吃的苦你也吃了。」
「我想問問你自己，是怎麼想的？」
「是想繼續留在這裡，還是......有別的打算？」
鄒建國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其實是忐忑的。
萬一這渾小子鐵了心要留下來，那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總不能真專門給他成立個挖掘機大隊吧？
李默安沉默了兩秒。
他雖然面色平靜，但心裡其實也在盤算。
實際上，作為穿越眾的李默安。
前世就是個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過的練習生，雖說沒火起來......呃，也不算沒火起來吧，最起碼穿越前，被道具炸藥給炸上天的時候，他挺火的，連頭髮的著了，身體的各個部位，也是東一塊西一塊，各火各的。
但不管如何，穿越了，他那顆想紅，想火的心還在。
這一世，他是為了家人的遺願，才選擇了參軍。
但現在也算是完成了遺願，而自己好像真的不太適合軍旅。
現在都被首長找過來親自談話了。
「首長。」
李默安抬起頭，眼神清澈，「其實，我已經完成了家人的遺願。穿上這身軍裝，我沒給老李家丟人。」
鄒建國連連點頭：「沒丟人，絕對沒丟人！你挖出來的那些雷，都夠咱們工兵團半年的KPI了。」
「但是，」李默安話鋒一轉，「我覺得我的性格，確實不太適合這種嚴肅的環境。我想換個活法。」
鄒建國眼睛一亮，心裡的石頭瞬間落地了一半：「好！換個活法好！年輕人嘛，就該多闖闖！那你想去哪？想幹什麼？只要不違法亂紀，咱們組織上都給你安排！」
去哪都行，只要別在軍區挖地雷就行。
李默安面色平靜地說出了自己的答案：「我想去娛樂圈。」
「咳咳咳！」
鄒建國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直接嗆進了氣管里，咳得驚天動地。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李默安：「你去哪？娛樂圈？唱歌跳舞那個？」
「是的。」李默安一臉認真。
鄒建國用看外星人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李默安一番。
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剛才還在討論怎麼排雷，轉眼就要去唱跳RAP？
但他轉念一想，娛樂圈好啊！
娛樂圈哪怕亂點，頂多也就是緋聞、炒作，總比在部隊裡天天跟炸彈打交道安全吧？
而且那地方都是舞台、攝影棚，地板都是鋪好的，總沒地兒讓他挖了吧？
安全！太安全了！
「誰說娛樂圈差了，娛樂圈太好了！娛樂圈得去啊。」
鄒建國一拍大腿，生怕李默安反悔，「只要你喜歡，伯伯支持你！那地方雖然亂了點，但沒啥生命危險，適合你！」
「不過，那個圈子水深，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鄒建國背著手在辦公室里走了兩圈，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人脈。
突然，他腳步一頓，想到了一個人。
「有了，娛樂圈的楊蜜楊老闆你聽說過吧？」
鄒建國臉上露出了笑容，「把你送去她那兒，我放心。說起來，她還算是你小姨呢。」
李默安面色平靜：「小姨？」
「對，楊蜜。」
鄒建國笑著說道，「佳行娛樂的老闆楊蜜。也算是你們家的故交，小時候，她還抱過你呢。」
鄒建國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畫面，那時候楊蜜才九歲，扎著兩個羊角辮，李默安才一歲，剛學會爬。
小楊蜜不僅抱過李默安，還因為好奇，玩過這小子的小雞雞。
當然，這種黑歷史，鄒建國決定爛在肚子裡。
聞言，李默安挑了挑眉。
對方這麼一提，他還真想起來來，對方確實算是自己的便宜小姨。
「行，就去她那兒！」
鄒建國越想越覺得靠譜。
只要這小子不挖地，在娛樂圈當個花瓶也挺好。
想到這，鄒建國立刻按下了桌上的內線電話。
「小陳，進來一下。」
不到十秒，秘書小陳推門而入：「首長，您找我。」
鄒建國指了指李默安，對秘書說道：「小陳，你去安排一下。給李默安辦退伍手續，要特批，最快速度辦好。」
「然後，你親自跑一趟魔都。」
「把這小子全須全尾地送到佳行娛樂，親手交給楊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