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兔蝶修羅場:你要背叛過去的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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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賣後,段渺當場用智腦在線上開通兩個私人帳戶,授權給久淵和卡繆爾。

  原主母親當初給原主納獸夫時,顧慮到原主可能無法壓制幾個獸夫,所以就把的他們私人權限控制得很死。

  段渺按照流程提示,通過指紋、瞳孔等身份驗證,層層確認才成功解除。

  段渺在一旁忙活,沒有留意阮元伊和久淵的竟然湊在一起。

  久淵眉眼飛揚,唇角勾起,就算竭力做表情管理,也控制不住細節里流露出來的高興。

  不然被阮元伊插在中間,他眉頭下壓,道:「你有什麼事。」

  阮元伊輕微歪著腦袋,眼皮不眨略顯乾澀,粉色獸眸直勾勾地看著久淵。

  「如果有人霸凌你、傷害你、控制你、侮辱你,然後向你道歉,你會怎樣?」

  久淵挑著眉頭,不耐煩道:「還能怎樣?輕飄飄的道歉就想取得原諒?我必要十倍奉還。」

  「你說這個幹什麼?」久淵皺眉看著阮元伊,抬腳就想繞過煩人的獸人障礙去找段渺。

  他要去取自己的私人帳戶了。久淵心美滋滋的。

  阮元伊站定不動,說:「我記得你說過要殺了段渺,你已經動過手了,你趁她向你揮鞭子時攻擊她,你差一點就得手了。」

  「她拿什麼誘惑你了?」

  「現在黏糊糊的幼崽樣子,是要做什麼。」

  久淵定住。

  阮元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低聲說道:「你發誓要報復他,哪怕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

  「我們五個兄弟,哪怕是圓滑的卡繆爾和索里斯,在她手上吃的苦頭又有多少?」

  「她為什麼沒有追究你攻擊的事我不清楚,可我很擔心她翻舊帳。」

  「縱然她現在似乎給你一顆棗,但是……?」

  久淵獸眸微動,明白阮元伊的言下之意。

  在環星交通樞紐避難通道下,情況緊急,他尚可以推脫為自己不想死,順便救她。

  在醫療站被圍攻時,也可以解釋是本能反擊,不是為了保護她。當時情況下,他不得不這麼做。

  在阮元伊穿過黑洞拉他們回段家時,她對白兔獸人和黑蛇蟒獸人的敵意該如何解釋?

  「你要背叛過去的自己嗎。」阮元伊純白如天使的碎短髮泛著光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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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淵眉頭皺成深深的川字,一把推開阮元伊:「少對我指手畫腳,你算哪根蔥?」

  他心裡亂糟糟的,野草火燎火燎地般燒著,烏七八糟各色的線團糾纏成一團。

  阮元伊順從地讓開,但久淵心下複雜沒能控制力道,讓白兔獸人一個踉蹌推倒在地上。

  阮元伊吃痛輕嘶一聲,白皙手掌擦出幾道血絲。

  段渺聞聲回頭:「阮元伊?你怎麼摔了?」

  阮元伊淺淺地對段渺微笑一下,爬起來,眼含痛意輕輕對傷口吹了吹。

  「不准再打架。」段渺鄭重說道,「尤其是你,久淵,不要總是衝動出手,你傷成這樣打得過嗎?就去討打。」

  久淵垂手站在一旁,沒什麼反應,只凶凶地板著臉。

  段渺伸手正要扶阮元伊,忽然想起阮元伊沒有受契約約束,頓了頓,不動聲色地收回手。

  「久淵,這是你的帳戶,智腦建聯,我傳給你。」段渺劃開智腦屏幕,正要去拉起久淵的手腕,碰觸他的智腦界面。

  久淵避開她的手。

  「我自己來。」久淵低頭說道,抬腕將兩個智腦相碰一下。

  滴——

  久淵私人帳戶傳輸成功。

  段渺手心落空,微微一愣,狐疑地看著久淵。

  怎麼突然生氣了?

  包廂的門響起幾下輕敲聲,卡繆爾推門走進來,清冽的聲音淡淡說道。

  「把我的帳戶給我,我去接收拍賣金。」

  嗯?卡繆爾感受到包間裡微妙的氣氛,視線落在久淵身上。

  「哦哦,好。」段渺答應道,轉手去傳輸卡繆爾的私人帳戶。

  卡繆爾滑動兩下,確認無誤後,轉身出了包廂,去與拍賣場的人交涉。

  拍賣場抽成後,金幣很快打在卡繆爾帳上,卡繆爾按照先前說好的百分比,分別將金幣轉給段渺和久淵。

  主持人熱情地笑眯了眼,親自目送卡繆爾:「您要是有好東西,大可再送我們拍賣場來,保證能給您拍個好價錢!」

  「當然。」卡繆爾輕頷首,「屆時還要再麻煩您了。」

  「哈哈哈哈,不麻煩不麻煩,應該的。」

  久淵點開餘額,一串長長的數字靜靜躺在上面。

  「段渺。」久淵開口道,「你還記得過你答應我的事情嗎?」

  「記得記得。」段渺連忙點頭,指尖輕動,將自己的金幣劃給久淵。

  「本來拍賣所得該全部歸你。卡繆爾做白手套的佣金,我也補給你。」段渺有點肉疼,將為數不多的小金庫借出來。

  「卡繆爾那份給他就行,不用你來付。」

  阮元伊站在段渺身後,靜靜聽著。

  久淵面色掙扎,終於下定決心說道:「你說給我3個月時間自由去留,我現在就要用。」

  段渺一愣:「現在?」

  三大軍團蓄勢待發,中小家族亂成一鍋粥,大家族虎視眈眈相互吞噬,暴風雨的烏雲已經壓至城牆。

  原本計劃里,此次拍賣過後,就該由久淵主持設計醫療等相關藥劑的流水生產線,需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但她確實在被埋地時答應過,至少給久淵3個月時間,自由隨意出入。

  「對,就現在。」久淵煩躁地搓了一把頭,金色長髮扭成一團打結,被他粗暴扯下幾縷。

  他必須獨自靜一靜。

  從小到大,沒有獸人能充當長者的角色引導他,他的知識、他的情緒、他的精神,全如野草般蠻橫生長。

  覺醒等級後,他入段家後長期被侮辱、虐待,得不到疏導,精神領域變成荒地。

  心底新生的不同尋常的滋味,讓他無措、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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