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墨雪：他沒拿我當狗，也沒拿自己當人
看著水裡晃晃悠悠的橡皮鉤子，陸霄是真的很無語。
有時候他甚至在想，如果成就商店裡可以購買『釣不上魚』的技能書，那他就算買下來，使用的時候也會被系統提示『該技能已經為最高級，無需升級』吧。
雖然也可以安慰自己有得必有失，既然得到了這麼多常人得不到的東西總得失去點什麼……
但是在一個釣魚佬身上應下這種東西也太殘忍了！！
陸霄不死心，又晃悠著掛著肘子肉的橡皮鉤子實驗了好幾次。
確信小白是真的能分辨出是什麼在跟它玩，完全不理會橡皮鉤子之後，陸霄終於死了這個心。
給小白餵了個半飽，陸霄蓋上魚缸蓋子，往床上一癱。
累了，毀滅吧。
這一趟核心區之行，雖然收穫頗多，但同樣也發生了太多預料之外的事。
在外面的時候尚且還能應對自如，但是繃緊的弦一旦放鬆下來，鋪天蓋地的疲憊感便席捲了周身。
眼睛才閉上一分鐘都沒，陸霄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特別累的時候，陸霄總是會做一些場景和情節都很模糊的夢。
這一次也不例外。
夢裡，他像是整個人都浸在一池溫熱的水裡。
他整個人像是蜷在子宮裡的嬰孩那樣縮成一團，靜靜地漂浮著。
很溫暖，很舒服。
他什麼都不想，也什麼都不用想，只需要靜靜地享受這無聲的安寧。
在這裡，時間的流速仿佛都變得緩慢了起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陸霄伸開手，無意識地在水中劃了幾下，原本還迷迷糊糊的意識倏然清醒了過來。
水？
都說做夢的時候如果夢見自己在溫水裡泡著，大概率是尿床了……
他該不會走了小聶的老路了吧？？
陸霄掙扎著撐開眼皮爬起身，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摸摸屁股底下的床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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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還好，乾乾爽爽的。
陸霄鬆了口氣，剛想躺回去，結果一回頭發現因因正眨巴著眼睛趴在另一邊的枕頭上看他：
-恩公……不對，嬌嬌，你怎麼突然彈起來了？我又沒有放屁嚇唬你。
「……我怎麼突然彈起來這個事兒先不說，你就不能像以前那樣繼續叫我恩公嗎。」
-那不行。
因因毛茸茸的大尾巴拍在被面兒上，發出蓬鬆的『嘭嘭』聲：
-它們都這麼叫，我不叫，那我不就虧了嗎。
……果然是很符合因因性格的得失論。
陸霄嘆了口氣，不再糾結這個稱呼問題---事已至此，糾結也沒啥用了，全家毛茸茸都這麼叫他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既然沒法奮起反抗，那就只能躺下享受了。
「不過你怎麼回來了？我以為你會陪著恆和孩子們一起呢。」
陸霄重新躺了回去，伸手捏了捏因因伸過來的毛絨大爪，好奇問道。
-不去，它跟那幾個小東西玩得可高興了，哪裡還記得有個我。
因因語氣酸溜溜地哼了一聲：
-再說了，外面的地哪有家裡的床和被子舒服？
一邊哼著，因因一邊抓了一把身下的被子。
爪尖兒鉤著被面划過去，發出鈍鈍的吱啦一聲。
那是蠶絲被喲我的祖宗耶……
「那我幫你把這被子放到外面去？」
陸霄笑著拍了拍因因的腦袋：
「恆都回來了，你還把它丟在外面回家睡覺也不像話呀。」
-那之前我都是跟你一起的，它回來了把你丟下也不像話呀！
因因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好有道理，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要不，你讓恆也進來，咱們一起睡？
因因眨眨眼，一臉期待的看著陸霄：
-床這麼舒服，它應該也沒有睡過吧，我想讓它也試試呢……
看看，看看。
「行啊。」
雖然有點無奈，但陸霄還是笑著點了點頭：
「本來我也打算讓它進來看看的……小白這大魚缸也不太好搬動，得讓它看看小白在這裡待著的狀態，它才能安心。
放心，我昨天和冉奶奶阿猛他們都打過招呼了，晚點忙完就帶恆進屋。它要是喜歡，晚上睡在這裡也行。」
-好！
因因開心極了，從床上一躍而起：
-那我現在就去告訴它！
「去吧去吧。」
陸霄笑著揮了揮手，眼瞅著因因拱開門就鑽了出去，眨眼就沒了蹤影。
起來收拾收拾洗漱一下，今天得把帶回來的動植物樣本都處理好……昨天回來實在太累吃了飯就休息了，工作都堆著沒做呢。
陸霄收回視線，伸了個懶腰。
手按在乾燥柔軟的床褥上的一瞬間，他又想起了剛剛那個夢。
好真實好溫暖的觸感，而且感覺這一覺睡醒完全不累了，全身上下都很輕鬆。
他抬頭看向床頭桌邊的金銀粉葉蕨。
夢……能和這個相關的能力，家裡只有芽芽老奶有了。
「芽芽奶奶。」
陸霄把手搭上金銀粉葉蕨的葉子：
「你昨晚有給我你說的那個美夢嗎？」
-耶？乖孫醒啦。
芽芽愣了一下，隨即使勁扭了扭葉子：
-當然沒有，我的葉子都還沒成熟呢，沒法給你美夢的。
……也是，只是泡在水裡，怎麼想，也跟它之前形容的那種美夢不沾邊。
陸霄又看向缸里的小白。
屋裡沒有動靜，它翻著肚皮漂在水面上，像條小死魚一樣也睡得很香。
昨晚可能真的只是睡太沉太好了吧。
出門看了一眼，邊海寧和聶誠已經早早起來，在樓下忙活著給那些樣本分類了---有了前兩次深入核心區的經驗，現在很多工作不需要陸霄指導，他倆也能幹得很得心應手了。
吃過早飯，陸霄推開屋門，眯著眼朝天上看去。
天氣真好。
-嬌嬌恩公~你終於睡醒啦。
還沒等環視一下院子，陸霄就感覺到腳邊有東西蹭了蹭他。
低頭一看，小狐狸叼著一團毛茸茸胖乎乎的小東西，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小狐狸這是帶新生的小傢伙讓他看呢。
「你也睡醒啦，我昨天回來的時候你也在睡覺，就沒過去看你。」
陸霄選擇性忽視掉那個稱呼，笑眯眯地蹲下身搓了搓小狐狸毛茸茸的頭，然後伸手接過那個拼命扭動掙扎著的小東西。
-它太能吃啦，又好喜歡亂爬，養它一個比養小紅小白兩個還消耗體力。你回來就給你養了，我好累的。
小狐狸雖然嘴上在不滿地埋怨，但看向陸霄手中那個毛絨糰子的眼神里卻是滿滿的慈愛。
「你先躺下，我看看你恢復得怎麼樣。」
把小傢伙捧在手心裡，陸霄卻沒急著看，而是先看向小狐狸。
-好。
小狐狸很乖順地躺了下去，露出圓潤鼓脹的肚皮。
嗯？這個崽崽這麼大，還以為是剖的，沒想到是順的。
因為冉唯之前沒有細說接生方式，加上離家前對這個巨胎的檢查結果，陸霄想當然地就以為是剖出來的，還想著看看小狐狸的傷口恢復得怎麼樣。
沒想到居然是順的。
冉奶奶在接生這方面的技術果然也是很一流。
確認小狐狸健健康康沒有問題，陸霄這才把視線重新投向掌心裡的小東西。
是個胖胖的小妹妹。
對比起之前的小紅罐罐和小白罐罐，它真的太胖了---出生攏共也就一周多，眼睛都還沒睜開，但是這個體型看著都快趕上兩個罐罐快滿月時候的狀態了。
明明眼睛都還沒睜開，但是在手心裡掙扎的時候，蹬蹬踹踹的已經能感覺到一點刺痛了。陸霄展開手心看了看，甚至已經有幾處被小小的爪鉤尖尖給抓得破了皮。
粗糙的手尚且如此，更別說小狐狸柔軟的肚皮了。難怪小狐狸說它吃得多又不好帶。
就這麼看來，這小東西屬實已經很有老三當年的風範。
罐罐已經不足以形容它了，桶桶還差不多。
但是吸引住陸霄注意力的，並不是它的體型。
而是毛色。
按理說小狐狸和白金狐的孩子，生下來要麼隨小狐狸是赤狐，要麼隨白金狐。
但是這個孩子不一樣。
它身上雖然也是偏紅棕色的毛，但是比之前小紅罐罐出生的時候顏色更深，而且耳朵和尾巴尖尖上都是很純正的墨黑色。
不像小狐狸，也不像白金狐。
隔代？基因突變？還是像小白罐罐那樣的原始種？
好像都有可能。
陸霄把它捧在手裡觀察了半天。
如果是原始種的話，身上會有這些突變的特徵就不奇怪了。
既然冉唯沒有特別說明，就證明小傢伙出生之後的體檢沒有問題。
反正目前看是健康的，就且先等它再長大些再多觀察觀察吧。
陸霄輕輕搓了搓這個小棕桶。小東西掙扎的幅度慢慢放緩，直到安撫到不再掙扎之後，陸霄把它遞迴到了小狐狸面前：
「喏，我看完了，快帶它回去睡覺吧。」
小狐狸並沒有想預料中那樣接過小棕桶，而是猛猛往後退了幾步：
-嬌嬌恩公，你之前不是答應我了，等孩子出生你來帶的嘛~難道你忘了嗎~忘了也沒關係，那我現在重新告訴你了噢~
陸霄：……你來真的？？
-既然恩公回來了，那我就可以出去玩啦~昨晚閨閨就喊我去看它的伴侶呢~我去啦~恩公加油噢~
小狐狸蓬鬆漂亮的大尾巴一甩，金紅色的小旋風轉眼就消失在了院門後。
留陸霄一臉複雜地看著手裡的小棕桶。
原本以為是小狐狸帶崽時候的母性，給因因耳濡目染得慢慢覺醒了做母親的想法。
沒想到竟然是反過來的。
世事難料啊世事難料……學壞容易學好難吶……
搖著頭感慨著小狐狸怎麼也跟著學壞了，陸霄捧著小棕桶回屋去給它現做了一個小窩。
才一周多的小鼻嘎，再怎麼壯實，也還是需要細心呵護照顧的時候。
餵奶倒是好解決，之前小雪豹們吃剩的奶粉還有好多……但是他還得工作啊。
一堆活兒等著他干呢，揣著這小棕桶的話，它也睡不好，自己也不能專心幹活。
得想個辦法……
捧著小棕桶，陸霄正琢磨著是讓阿飛還是冉唯先代為照顧它半天，院門口跑進了一個宛如天神降世般的身影。
那油光水滑的黑色皮毛，胸口跳躍著的『白色火焰』---這最有經驗的保姆不就來了嗎！
「墨雪，來。」
陸霄衝著墨雪笑眯眯地招了招手。
-怎麼了主人！
被放了假的墨雪在外面美美玩了一天，吃飽喝足這會兒正開心著，聽到陸霄叫它，趕緊跑了過去，使勁搖著尾巴很興奮地問道。
「昨天答應你的肉乾。」
陸霄拎起之前就準備好了的一包氂牛肉乾，遞給墨雪。
-主人真好！
墨雪更開心了。
「但是有件事，能不能讓你幫幫忙呀？」
陸霄一屁股在墨雪身前坐了下來，『循循善誘』地問道。
-主人要我做什麼！
墨雪聞聲，立馬坐直了身子。
「我現在要去工作，小狐狸又出門去了，這個小傢伙，你幫我照顧一下好不好？」
陸霄晃了晃手裡被絨布包得嚴嚴實實的小棕桶。
-當然好，主人，你去忙，把它交給我就好！
它放下了嘴裡叼著的那包肉乾，小心叼過陸霄手裡的小棕桶。
「好孩子，等我忙完再多給你拿一包肉乾。」
-好！
聽到還有肉乾，墨雪開心極了，叼著小棕桶就一路沖回了樓上的窩裡。
問題這不就解決了嗎？
陸霄跟在後面把那包肉乾也送到樓上，看著墨雪摟著小棕桶熟練地舔著毛，滿意極了。
一邊啃著肉乾，一邊摟著小棕罐子，感受著它在自己肚皮底下爬來爬去找東西啃的熟悉觸感，墨雪忽然後知後覺地想起了什麼。
等會……
主人是不是說，這幾天給它放假的來著……？
那它現在這素在……？
陸霄也就是欺負墨雪沒讀過書，但凡它了解過史鐵生的生平，大概這會兒也要感慨一句。
主人是真的沒拿它當狗，也沒拿他自己當人。
……
感謝每天投餵小禮物和催更評論追更的活躍寶寶！愛你們，比心。
啵啵，晚安捏。
（6.5凌晨：下一章在審核，不知道啥時候放出來 估計要早上了，洗洗睡吧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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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也不例外。
夢裡，他像是整個人都浸在一池溫熱的水裡。
他整個人像是蜷在子宮裡的嬰孩那樣縮成一團，靜靜地漂浮著。
很溫暖，很舒服。
他什麼都不想，也什麼都不用想，只需要靜靜地享受這無聲的安寧。
在這裡，時間的流速仿佛都變得緩慢了起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陸霄伸開手，無意識地在水中劃了幾下，原本還迷迷糊糊的意識倏然清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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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突然彈起來這個事兒先不說，你就不能像以前那樣繼續叫我恩公嗎。」
-那不行。
因因毛茸茸的大尾巴拍在被面兒上，發出蓬鬆的『嘭嘭』聲：
-它們都這麼叫，我不叫，那我不就虧了嗎。
……果然是很符合因因性格的得失論。
陸霄嘆了口氣，不再糾結這個稱呼問題---事已至此，糾結也沒啥用了，全家毛茸茸都這麼叫他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既然沒法奮起反抗，那就只能躺下享受了。
「不過你怎麼回來了？我以為你會陪著恆和孩子們一起呢。」
陸霄重新躺了回去，伸手捏了捏因因伸過來的毛絨大爪，好奇問道。
-不去，它跟那幾個小東西玩得可高興了，哪裡還記得有個我。
因因語氣酸溜溜地哼了一聲：
-再說了，外面的地哪有家裡的床和被子舒服？
一邊哼著，因因一邊抓了一把身下的被子。
爪尖兒鉤著被面划過去，發出鈍鈍的吱啦一聲。
那是蠶絲被喲我的祖宗耶……
「那我幫你把這被子放到外面去？」
陸霄笑著拍了拍因因的腦袋：
「恆都回來了，你還把它丟在外面回家睡覺也不像話呀。」
-那之前我都是跟你一起的，它回來了把你丟下也不像話呀！
因因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好有道理，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要不，你讓恆也進來，咱們一起睡？
因因眨眨眼，一臉期待的看著陸霄：
-床這麼舒服，它應該也沒有睡過吧，我想讓它也試試呢……
看看，看看。
「行啊。」
雖然有點無奈，但陸霄還是笑著點了點頭：
「本來我也打算讓它進來看看的……小白這大魚缸也不太好搬動，得讓它看看小白在這裡待著的狀態，它才能安心。
放心，我昨天和冉奶奶阿猛他們都打過招呼了，晚點忙完就帶恆進屋。它要是喜歡，晚上睡在這裡也行。」
-好！
因因開心極了，從床上一躍而起：
-那我現在就去告訴它！
「去吧去吧。」
陸霄笑著揮了揮手，眼瞅著因因拱開門就鑽了出去，眨眼就沒了蹤影。
起來收拾收拾洗漱一下，今天得把帶回來的動植物樣本都處理好……昨天回來實在太累吃了飯就休息了，工作都堆著沒做呢。
陸霄收回視線，伸了個懶腰。
手按在乾燥柔軟的床褥上的一瞬間，他又想起了剛剛那個夢。
好真實好溫暖的觸感，而且感覺這一覺睡醒完全不累了，全身上下都很輕鬆。
他抬頭看向床頭桌邊的金銀粉葉蕨。
夢……能和這個相關的能力，家裡只有芽芽老奶有了。
「芽芽奶奶。」
陸霄把手搭上金銀粉葉蕨的葉子：
「你昨晚有給我你說的那個美夢嗎？」
-耶？乖孫醒啦。
芽芽愣了一下，隨即使勁扭了扭葉子：
-當然沒有，我的葉子都還沒成熟呢，沒法給你美夢的。
……也是，只是泡在水裡，怎麼想，也跟它之前形容的那種美夢不沾邊。
陸霄又看向缸里的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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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可能真的只是睡太沉太好了吧。
出門看了一眼，邊海寧和聶誠已經早早起來，在樓下忙活著給那些樣本分類了---有了前兩次深入核心區的經驗，現在很多工作不需要陸霄指導，他倆也能幹得很得心應手了。
吃過早飯，陸霄推開屋門，眯著眼朝天上看去。
天氣真好。
-嬌嬌恩公~你終於睡醒啦。
還沒等環視一下院子，陸霄就感覺到腳邊有東西蹭了蹭他。
低頭一看，小狐狸叼著一團毛茸茸胖乎乎的小東西，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小狐狸這是帶新生的小傢伙讓他看呢。
「你也睡醒啦，我昨天回來的時候你也在睡覺，就沒過去看你。」
陸霄選擇性忽視掉那個稱呼，笑眯眯地蹲下身搓了搓小狐狸毛茸茸的頭，然後伸手接過那個拼命扭動掙扎著的小東西。
-它太能吃啦，又好喜歡亂爬，養它一個比養小紅小白兩個還消耗體力。你回來就給你養了，我好累的。
小狐狸雖然嘴上在不滿地埋怨，但看向陸霄手中那個毛絨糰子的眼神里卻是滿滿的慈愛。
「你先躺下，我看看你恢復得怎麼樣。」
把小傢伙捧在手心裡，陸霄卻沒急著看，而是先看向小狐狸。
-好。
小狐狸很乖順地躺了下去，露出圓潤鼓脹的肚皮。
嗯？這個崽崽這麼大，還以為是剖的，沒想到是順的。
因為冉唯之前沒有細說接生方式，加上離家前對這個巨胎的檢查結果，陸霄想當然地就以為是剖出來的，還想著看看小狐狸的傷口恢復得怎麼樣。
沒想到居然是順的。
冉奶奶在接生這方面的技術果然也是很一流。
確認小狐狸健健康康沒有問題，陸霄這才把視線重新投向掌心裡的小東西。
是個胖胖的小妹妹。
對比起之前的小紅罐罐和小白罐罐，它真的太胖了---出生攏共也就一周多，眼睛都還沒睜開，但是這個體型看著都快趕上兩個罐罐快滿月時候的狀態了。
明明眼睛都還沒睜開，但是在手心裡掙扎的時候，蹬蹬踹踹的已經能感覺到一點刺痛了。陸霄展開手心看了看，甚至已經有幾處被小小的爪鉤尖尖給抓得破了皮。
粗糙的手尚且如此，更別說小狐狸柔軟的肚皮了。難怪小狐狸說它吃得多又不好帶。
就這麼看來，這小東西屬實已經很有老三當年的風範。
罐罐已經不足以形容它了，桶桶還差不多。
但是吸引住陸霄注意力的，並不是它的體型。
而是毛色。
按理說小狐狸和白金狐的孩子，生下來要麼隨小狐狸是赤狐，要麼隨白金狐。
但是這個孩子不一樣。
它身上雖然也是偏紅棕色的毛，但是比之前小紅罐罐出生的時候顏色更深，而且耳朵和尾巴尖尖上都是很純正的墨黑色。
不像小狐狸，也不像白金狐。
隔代？基因突變？還是像小白罐罐那樣的原始種？
好像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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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原始種的話，身上會有這些突變的特徵就不奇怪了。
既然冉唯沒有特別說明，就證明小傢伙出生之後的體檢沒有問題。
反正目前看是健康的，就且先等它再長大些再多觀察觀察吧。
陸霄輕輕搓了搓這個小棕桶。小東西掙扎的幅度慢慢放緩，直到安撫到不再掙扎之後，陸霄把它遞迴到了小狐狸面前：
「喏，我看完了，快帶它回去睡覺吧。」
小狐狸並沒有想預料中那樣接過小棕桶，而是猛猛往後退了幾步：
-嬌嬌恩公，你之前不是答應我了，等孩子出生你來帶的嘛~難道你忘了嗎~忘了也沒關係，那我現在重新告訴你了噢~
陸霄：……你來真的？？
-既然恩公回來了，那我就可以出去玩啦~昨晚閨閨就喊我去看它的伴侶呢~我去啦~恩公加油噢~
小狐狸蓬鬆漂亮的大尾巴一甩，金紅色的小旋風轉眼就消失在了院門後。
留陸霄一臉複雜地看著手裡的小棕桶。
原本以為是小狐狸帶崽時候的母性，給因因耳濡目染得慢慢覺醒了做母親的想法。
沒想到竟然是反過來的。
世事難料啊世事難料……學壞容易學好難吶……
搖著頭感慨著小狐狸怎麼也跟著學壞了，陸霄捧著小棕桶回屋去給它現做了一個小窩。
才一周多的小鼻嘎，再怎麼壯實，也還是需要細心呵護照顧的時候。
餵奶倒是好解決，之前小雪豹們吃剩的奶粉還有好多……但是他還得工作啊。
一堆活兒等著他干呢，揣著這小棕桶的話，它也睡不好，自己也不能專心幹活。
得想個辦法……
捧著小棕桶，陸霄正琢磨著是讓阿飛還是冉唯先代為照顧它半天，院門口跑進了一個宛如天神降世般的身影。
那油光水滑的黑色皮毛，胸口跳躍著的『白色火焰』---這最有經驗的保姆不就來了嗎！
「墨雪，來。」
陸霄衝著墨雪笑眯眯地招了招手。
-怎麼了主人！
被放了假的墨雪在外面美美玩了一天，吃飽喝足這會兒正開心著，聽到陸霄叫它，趕緊跑了過去，使勁搖著尾巴很興奮地問道。
「昨天答應你的肉乾。」
陸霄拎起之前就準備好了的一包氂牛肉乾，遞給墨雪。
-主人真好！
墨雪更開心了。
「但是有件事，能不能讓你幫幫忙呀？」
陸霄一屁股在墨雪身前坐了下來，『循循善誘』地問道。
-主人要我做什麼！
墨雪聞聲，立馬坐直了身子。
「我現在要去工作，小狐狸又出門去了，這個小傢伙，你幫我照顧一下好不好？」
陸霄晃了晃手裡被絨布包得嚴嚴實實的小棕桶。
-當然好，主人，你去忙，把它交給我就好！
它放下了嘴裡叼著的那包肉乾，小心叼過陸霄手裡的小棕桶。
「好孩子，等我忙完再多給你拿一包肉乾。」
-好！
聽到還有肉乾，墨雪開心極了，叼著小棕桶就一路沖回了樓上的窩裡。
問題這不就解決了嗎？
陸霄跟在後面把那包肉乾也送到樓上，看著墨雪摟著小棕桶熟練地舔著毛，滿意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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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是不是說，這幾天給它放假的來著……？
那它現在這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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