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誰跟他是朋友!呸!(@是魚不是魚/大神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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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岸上的陸霄醒過來,白狼像看見了救星似的眼前一亮:

  -快快快,陸霄醒了,這魚也該餓了吧,快帶它回去吃飯了。

  都怪老母豹子說什麼怕它無聊要有點活動和參與感,讓它用尾巴遛魚……結果這大豹子還真的信了!!

  它不想遛魚啊!堂堂狼王被背在背上也就算了,還要用尾巴遛魚,這像話嗎!

  聽著白狼隱隱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語氣,再看看因因得意的小表情,陸霄就知道讓白狼遛小白這個餿主意多半是因因想出來的。

  果然冤家只能在真正的危機關頭組成一個共同對外的臨時戰線,危機消失的時候,這個戰線也就會跟著消失了。

  「恆,你把小白帶過來吧,我看看它要不要繼續吃東西。」

  陸霄忍著笑,衝著恆招了招手。

  不過聽白狼已經挺中氣十足的聲音,它恢復得應該還挺不錯的。

  被恆背著游回岸邊,還不等恆上岸,白狼自己就跳了下去,撲騰著爬到了岸上。

  -母親好像還挺喜歡這樣玩的,跟它玩了好久。

  跟著一起上了岸,恆甩了甩身上的水,看著後面顛顛兒跟著游過來的小白,衝著陸霄說完,又轉頭看向白狼:

  -謝謝你願意陪母親玩這麼久,辛苦你了,老登。

  聞言,雪盈倏地回過頭看向恆和白狼所在的位置;陸霄打開新一包壓縮餅乾的時候開始控制不住的顫抖;因因更是完全沒打算控制自己的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察覺到陸霄還有妻子和女兒的反常反應,恆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

  白狼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恆,半晌才艱難擠出了一句:

  -你叫我什麼??

  -老登……不對嗎?這不是你的名字嗎?

  恆眨了眨眼:

  -之前因因都是這麼叫你的啊,你好像也沒有反駁……

  我當時不反駁是因為我沒有力氣反駁啊!!!

  白狼深吸了一口氣,也不接恆的話茬兒,直接朝著已經笑得在地上亂滾的因因撲了過去:

  -你個老母豹子我跟你拼了!!

  「這個不是它的名字,是人類一種……呃,不太好的稱呼。」

  看著旁邊打成一團的白狼和因因,陸霄笑著朝一臉茫然的恆解釋道。

  -那……它們這麼打架沒關係嗎?

  「沒關係,它倆之前在我那兒也經常這樣打架拌嘴,不是真的你死我活的那種打,放心吧。」

  陸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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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我懂了。

  恆恍然的點了點頭:

  -這個孩子是因因到你那兒之後認識的新朋友對吧?

  話音還沒落下就聽到白狼和因因異口同聲地反駁道:

  -誰跟它是朋友了!我呸!

  聞聲,恆眼中的瞭然更深了幾分---不僅是朋友,還是很默契的那種朋友。

  當然,看著小妻子危險的眼神,這句它沒有真的說出口。

  「確實,雖然看起來是經常拌嘴打架的冤家,但也是很好的朋友了,要不然因因也不會豁出命去把雌狼……就是水底下那個病重的孩子帶到這兒來。」

  看著滾在一起咬得絨毛滿天飛的白狼和因因,陸霄自己也笑了起來。

  最近一直繃著神經又很累,很久沒看到過這樣的場景了,有種仿佛回家了的放鬆感。

  -我又不是為了老登這麼做的!我是為了閨閨……病的要是老登我早把它丟下讓它死外邊了!

  雖然在和白狼『幹仗』,但是陸霄和恆這邊的對話因因是一句也沒漏,掙扎著探出頭來衝著陸霄嚶嚶喊道。

  -你個老母豹子少學狗叫!別以為救了我老婆就能拿捏我一輩子!我和我閨女不是也給你幫忙帶孩子了嗎!誰也不欠誰的!

  白狼也不甘示弱地咆哮著回敬,但是這話怎麼聽怎麼有點底氣不足---這事兒好像就是能拿捏你一輩子耶。

  -孩子們……原來它也有幫忙照顧嗎?

  恆很準確的提取到了吵架拌嘴中的關鍵字,扭頭看向陸霄問道。

  「是呀,我可以照顧小傢伙們的飲食起居,但是外出捕獵生存這種事我還是差點兒的,我畢竟是個人類。」

  陸霄笑著點了點頭:

  「因因是撒手掌柜,除了偶爾母愛泛濫的時候基本不怎麼管孩子們,所以教孩子們捕獵生存這個事,大多數時候都是白狼和小狐狸在干……噢,小狐狸就是因因的另外一個好朋友,是一隻很漂亮的赤狐。」

  -赤狐?

  恆一下子想起之前妹妹跟自己說的---那個孩子又漂亮又聰明,哪哪兒都很好,就是捕獵的時候狐里狐氣的。

  想必就是陸霄說的這隻小狐狸的帶的了。

  聽見陸霄在跟伴侶揭自己老底,因因使勁扭了扭身子,試圖擺脫白狼的『鉗制』解釋一下:

  -我也沒有很撒手吧!我最近不是也……不是也有陪它們玩了嘛!

  陸霄和恆聞聲對視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瞭然。

  因因啊,你不如不解釋,這不是做實了之前你甚至都不陪孩子玩一玩了嗎……

  白狼到底傷得更重些,體力恢復也不如因因,一番『撕打』過後,還是不敵因因,敗下陣來。

  好不容易把白狼甩到一邊兒去的因因趕緊跑回恆的身邊,表情像個做錯了事的心虛的小孩子:

  -我……我不是因為討厭孩子們才不帶它們的,我……

  -不怕,我沒怪你。

  恆低頭舔了舔因因毛茸茸的小耳朵:

  -教孩子們捕獵這種事應該我來做的,這不怪你,你也是第一次做媽媽沒有經驗嘛。

  -真的?你真的不怪我呀?

  因因偷偷瞄了一眼恆,很細微的嚶嚶叫了一聲。

  恆正想回答,一旁白狼卻看著恆,幽幽地嘀咕了一句:

  -老母豹子確實沒什麼當媽的經驗,不過聽起來你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

  噗!

  陸霄原本在旁邊一邊吃瓜一邊吃飯,沒料到白狼會突然抽冷子來這麼一句,剛嚼碎的罐頭差點從鼻孔里噴出來。

  就算打架干不過,至少嘴上不能輸是吧。

  因因聞聲剛想反駁,但是越琢磨越有點不對勁,仰頭很是懷疑的看向恆:

  -對噢,你怎麼這麼有經驗?

  看著這樣的因因,陸霄默不作聲往後挪了幾米。

  感覺有演化成修羅場的趨勢,一會兒真打起來可別誤傷他。

  他只是一個脆弱的小人類,不管是因因還是恆隨便誰糊一巴掌他這輩子也就到頭了……

  比起陸霄的謹慎,雪盈則更多的是期待---期待親爹怎麼應對怎麼回答這個『尖銳』的問題。

  它可是見過恆爹爹哄媽媽的本事的,恆爹爹超會說的。

  但是讓雪盈沒有想到的是,恆沒有解釋,也沒有反駁,居然就那麼坦然的點了點頭:

  -我確實有經驗,因為我帶過孩子啊。

  嗯??

  別說是陸霄雪盈,就連白狼都光速瞪大了眼睛。

  不是兄弟,不是。

  我就拱個火,你來真的啊?

  -你們都用這麼奇怪的眼神看我幹什麼?

  察覺到白狼雪盈陸霄的目光以及眼前小妻子眼見著就要噴發出來的怒火,恆想了一會兒才意識到問題的所在:

  -等等,你們該不會以為我除了雪盈以及那幾個還沒見過面的孩子之外,還有另外的孩子吧?

  -不然呢!你剛剛自己說的!

  因因向來不是能藏得住事兒的性格,這會兒已經委屈得有點想掉小珍珠了:

  -你自己說你有經驗的!你還有別的伴侶有別的孩子!

  -這個可就是冤枉我了啊。

  恆趕快開口:

  -我是說我很有帶孩子的經驗,可你這後半句就是憑空捏造了。

  -那不然你帶的誰的孩子!

  -你呀。

  恆眨了眨眼:

  -我撿到你的時候,你也還沒成年吧,那么小的一隻泡在湖水裡……後面捕獵的技巧,難道不是我教的嗎?

  因因:……

  沒想到伴侶說得是自己,因因有些心虛的把頭扭到一邊,但還是梗著脖子嘴硬:

  -那隻帶過我也不能說很有經驗吧!你肯定還帶過其他的孩子!

  -對啊。

  恆再次眨了眨眼:

  -我替母親行走的時候,經常會遇到一些因為各種各樣緣故沒了父母的孩子,我會把它們帶回到這裡來找到合適帶它們的新父母交付過去,如果沒有合適的,那就我自己帶。

  ……

  因因這次徹底癟下來了。

  恆的理由太正規、太無懈可擊了。

  它就算想撒個潑都找不到地方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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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從出生到現在,只有你一個伴侶,未來也只會有你一個,你不用擔心這些。

  恆靠近因因,把頭探了過去,很輕柔但是帶著一股毋庸置疑的氣勢把它剛剛因為心虛彆扭而轉過去的頭給帶了回來,很堅決的開口說道。

  -……誰問你這個了,誰擔心你這個了。

  -好,你沒有在意,是我怕你在意,提前跟你說一聲。

  明知道因因在嘴硬耍小脾氣,恆也完全不在意,只笑眯眯的說道。

  「你這火好像沒拱到位啊,人家小情侶是一堆乾柴,反而越燒越熱乎了呢。」

  陸霄偏頭看了看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蹭過來的白狼,賊兮兮地笑道。

  -誰拱火了,我沒有啊,別瞎說,我那就是隨口一猜。

  白狼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往地上一趴。

  火沒拱起來也沒關係,反正也吃到瓜了。

  就是有股子豹糧味兒。

  眼見著小情侶兩個你儂我儂地湊在一處耳鬢廝磨起來,陸霄把罐頭裡剩下的殘餘全倒進嘴裡匆匆嚼了幾口往下一咽,準備繼續餵魚。

  結果回頭往潭中一看,小白已經急得吐了一片沫子了。

  飯呢飯呢飯呢怎麼還不放飯!沒有飯有陪玩的也行啊!但是也沒有啊!

  「別急別急,這就給你餵。」

  陸霄趕緊撥開水面上被小白吐出來的那一片細密的泡沫,繼續給它餵壓縮餅乾。

  一邊喂,陸霄一邊順勢觀察了一下自己和白狼因因恆身上的傷口。

  一覺睡醒,身上被落石砸出來以及被摔上岸的那些淤青已經基本散開,只留下一點黃黃紫紫的印子---差不多就是平時碰的淤傷放十天半個月左右的那種效果。

  腿上的那塊最嚴重的傷口,痂也已經長得很結實了。

  雖然稍微用力按按還是有點兒疼,但是已經完全不妨礙正常行動了。

  如果放在正常處理的情況下,差不多也是要一周左右才能達到的效果。

  白狼和因因也差不多,甚至於恢復得比自己還要更好。

  畢竟剛才纏在一起撕打,那麼大的動作幅度也沒見它倆爪子上的傷口有裂開出血的跡象。

  小白的養分,果然很奇妙。

  不過恆身上的傷口就完全不一樣了。

  撕裂的創口還是和剛受傷的時候沒什麼兩樣,它動作幅度稍微大一點就會有血流出來。

  明明背著白狼泡水的時候恆自己也在水裡泡了很久,小白也親自給它的傷口塗抹了那黏糊糊的透明東西,但是作用在恆身上的效果卻是微乎其微。

  看著它背部和脖頸上的傷口,陸霄的眉微微蹙了起來。

  這樣放著也不是辦法。

  「恆,你過來一下。」

  給小白先餵了三五包壓縮餅乾墊墊底,陸霄擦了擦手上的渣滓,衝著恆招了招手。

  -怎麼了?

  恆聞聲起身過來,連帶著剛剛一直窩在它懷裡的因因也跟著一起湊了過來。

  「你身上的傷口,沒有一點要癒合的跡象啊。」

  陸霄指了指那幾處撕裂的皮肉。

  -我知道,因為我作為母親的『容器』已經承載了許多它的養分,所以這水基本上已經對我不起什麼作用了。

  恆點點頭:

  -不過不用太擔心,這樣的皮外傷,靠我自己的恢復能力也能好起來的。

  「但是這樣皮肉翻卷著癒合起來也很慢的。」

  陸霄指了指放在旁邊的醫療包:

  「既然小白的手段對於你沒什麼效果了,那要不要試試人類的手段?」

  -人類獸醫治療的手段嗎?

  恆眼睛一亮:

  -我沒有試過,但是可以試試。

  一直以來在它的概念里,治病要麼是找點草藥嚼嚼吃了,要麼是去母親的養分里泡一泡,要麼就晾在那等它自己好起來。

  人類治病的手段,它還真的蠻好奇的。

  「那來試試吧,這個我可拿手了。」

  陸霄很熟練地開始給自己的手和器械消毒,然後直接坐到恆的身邊,噴上麻醉劑便開始傷口的清理縫合。

  感覺到剛剛還在刺痛的傷口在被陸霄用東西那麼一噴之後瞬間就變得清涼舒適,恆很驚訝的盯著被陸霄放在一旁的麻醉噴霧的小瓶子:

  -這是什麼東西,嗤的一下傷口就不痛了。

  「是麻醉噴霧,能暫時麻痹你的痛覺,這樣縫合傷口的時候就不會感覺疼了。」

  陸霄一邊縫合,一邊解釋。

  -噢……有一種草嚼一嚼貼在傷口上,也有差不多的效用,不過也只能減輕一點點疼痛,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作用。我不怕疼,所以很少用這個。

  恆恍然的點了點頭,又看向陸霄擺了一地的其他東西:

  -那這個呢?還有這個?

  「這個是縫合用的鉤針,這個是給傷口消毒用的,這個是無菌棉紗,一會敷好藥之後給你蓋在傷口上的……」

  恆像個好奇寶寶問個不停,陸霄也不嫌煩,很耐心的一個一個解釋過去。

  -……真有趣。

  問了好半天,恆感慨一聲:

  -你之前給那個病重的孩子治病的時候,也用的這樣的手段嗎?

  「差不多,不過雌狼病得太重,治療它遠比給你縫合傷口要麻煩得多,手段在你看來可能也比較可怕……」

  陸霄眨了眨眼,惡作劇似的把手放在恆柔軟的腹部劃了一下:

  「它身體裡長了導致它生病的東西,我得打開它的肚子把那東西切掉再縫好。」

  -?!

  饒是恆年長又膽大,也被陸霄這個形容嚇了一跳,身上的毛肉眼可見的微微炸了起來,看得陸霄止不住的在心裡偷著樂。

  -把肚子打開,再縫上?這真的還能活下去嗎?

  「它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嗎?就是被困在水下了而已。」

  陸霄聳了聳肩。

  -……聽起來好……好可怕的治療手段,但是是有效的。人類,果然很厲害。

  恆輕輕感慨一聲,看向一旁水潭裡急著要吃東西又吐了一片細密小泡沫的小白:

  -那,你能用這樣的手段治療母親嗎?

  「恐怕……不是很行。」


  「如果說只是處理它身上的那些傷口防止感染促進癒合,那之前我住的地方確實有這種藥。

  但你要是說想讓它恢復之前的狀態,我恐怕沒有辦法,因為我甚至都不知道它變成這樣是什麼原因導致的。」

  -也是。

  恆微微嘆了口氣。

  母親現在這個狀態,連它都無法探尋到原因,讓這個剛來到這裡的小人類治療,確實也有點太難為他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小白應該無法離開這裡吧。」

  陸霄指了指潭中淡金色的水:

  「我之前試圖把這個養分裝到容器裡帶回去給雌狼,但是甚至只走到外面的營地,裝在容器里的水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個確實,如果不是出於母親自己的意志,你帶不走它的養分。

  恆點了點頭。

  「所以目前來看……無解,恐怕只能等它自己慢慢好起來。」

  給恆縫合好傷口上完藥,陸霄收拾好一地東西,重新拿起壓縮餅乾,一邊投餵小白,一邊說道:

  「按照小白這個食量來看,我們幾個這趟帶過來的食物恐怕也不夠它吃多久的……後面恐怕還得回去再取一些 。」

  關於小白和這個洞穴以及水潭的存在,陸霄已經打定主意,不透露給任何人---哪怕是老師。

  很明顯,小白的養分對於他這個人類,效果也是非常顯著的。

  消息一旦散播開,局勢就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了。

  陸霄不敢想會發生什麼事。

  所以即便後面再給小白送食物來,也不能動用直升機這類官方資源大張旗鼓的送。

  他沒法解釋這樣大量的生活物資送到這裡來的用途,遲早會暴露的。

  -沒關係,這個活兒可以由我來做。

  恆開口道:

  -正好……我也想跟你回去你的家,看看另外幾個孩子,到時候可以多帶一些母親喜歡的食物回來。

  因因在旁邊聽著,眨巴著漂亮的煙晶灰色的眼:

  -所以……就只是跟我回去看一看嗎?你還是要回到這裡來?

  -我……

  明顯感覺到了因因的失落,恆很想說『我會留在你身邊一直陪著你和孩子們』,但是再看看水裡游得歪歪扭扭的懵懂的小白,它又沒辦法真的說出口。

  它知道妻子需要它,可是母親也需要它啊。

  「這個事情不著急嘛。」

  同樣看出氣氛有些不對的陸霄趕緊開口幫著打圓場:

  「實在不行,之後恆回來的時候可以帶老三它們一起回來嘛,它們幾個不是一直吵著要來這裡玩?

  我這趟沒帶它們來它們還很失落來著呢……

  帶孩子們出門見見世面嘛,萬一它們喜歡這裡,在這裡定居也很好啊。」

  -但是那樣就不能跟你和閨閨在一起了。

  因因慢慢的走到一邊的空地上趴了下來。

  它的聲音很平靜,沒吵也沒鬧,只是帶著一點淡淡的落寞和寂寥。

  陸霄原本想用人類『相聚總有散場時』之類的話安慰因因,但是想想又給咽了回去。

  豹豹哪裡懂那麼多。

  豹豹只是想和自己喜歡的、重要的存在都待在一起罷了。

  他抬頭看了看恆,恆也同樣在看著他。

  怎麼辦?

  兩個老爺們兒的眼裡寫滿的是同一句話。

  就在一人一豹都躊躇著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因因才好的時候,水潭邊忽然響起了很輕很輕的『啪』的一聲。

  緊跟著的就是噼噼啪啪帶著水聲的拍打音。

  什麼動靜?

  陸霄和恆一起看過去,然後下一秒被一起嚇得魂飛魄散。

  只見一條渾身是傷的白色小魚正躺在岸邊乾燥的地上不住的蹦躂。

  「啊!!!」

  -啊!!!

  一人一豹同時發出了尖銳爆鳴。

  ……

  這一章的加更部分由@是魚不是魚投餵的大神認證禮物贊助~感謝您的支持。

  同時也感謝所有每天投餵小禮物和催更評論追更的活躍寶寶,愛你們,比心。

  啵啵,晚安捏。

  (已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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