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血族會議,緋紅家族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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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5章 血族會議,緋紅家族的目的

  房間裡,洛拉米婭暗搓搓的不知在謀劃什麼。

  一直黏在艾蕾娜身邊的佩特拉·夜隱,忽然微微眯起紅瞳,湊近艾蕾娜的脖頸輕輕嗅了嗅。

  「艾蕾娜,你身上————怎麼有股男人的氣味?

  在來這裡之前,你和哪個男人有過親密接觸?」

  語氣裡帶著幾分吃味和嫉妒。

  艾蕾娜身體一僵,腦海里閃過林德欠揍的笑臉,以及在海底和迷宮被肆意擺弄的羞恥畫面。

  佩特拉不依不饒,高挑的身子貼得更近。

  飽滿的胸口有意無意的擠壓著艾蕾娜的胳膊。

  「快告訴我嘛~你這些年去了哪裡,為什麼直到現在才回來?」

  佩特拉的紅瞳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還有那個男人對你做了什麼?

  如果不老實交代,我可就反悔了哦。

  我絕對不會帶你去參加密會的。」

  為了混入密會,艾蕾娜只好簡單講述。

  半真半假的講述了自己在東海蘇尼島甦醒的經過。

  略去了林德的變態行徑,只說是當年的護衛布蘭度帶走了她的血核,並在兩個月前將她復活。

  「在復活之後呢?」佩特拉的眼神愈發銳利。

  她緊追不捨,「那個布蘭度救了你,你們之後是不是躲起來,做了各種各樣澀澀的事情?!」

  「沒有!」艾蕾娜斷然否定,又有些惋惜的道,「布蘭度在我復活之後,因為意外去世了。

  然後,我被迫跟著另外一個男人————」

  「被迫?!」佩特拉的聲調猛然拔高。

  她抓著艾蕾娜的肩膀,呼吸變得急促。

  「那個野男人是不是強迫你,對你做了各種各樣下流無恥的事情?!」

  「沒、當然沒有!」

  艾蕾娜急忙否認。

  有些無語的屈起手指,輕輕敲了敲佩特拉的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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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腦子裡,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澀澀的廢料?

  真是討打。」

  雖然艾蕾娜故作堅決,但佩特拉敏銳的捕捉到了她眼神里一閃而過的羞惱。

  佩特拉狐疑的眯著紅瞳:「真的?」

  艾蕾娜深吸一口氣,語氣篤定:「那個男人雖然是個無可救藥的混蛋,但也沒有對我使過壞。

  9

  這時,另一邊的愛爾菲特冷哼一聲。

  「切~我可是聽說,那個男人有著某種極其特殊的能力呢。

  可以用澀澀的行為,讓女人變強。

  你之前給他當貼身女僕,他真的沒對你做過什麼奇怪的「指導」?」

  艾蕾娜表情微變。

  愛爾菲特也去過迷宮,當然知道林德的存在,也知道她之前是林德的女僕。

  這個死丫頭,分明就是故意拆她的台!

  「嗯?!」佩特拉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度危險。

  她轉頭盯著愛爾菲特,「你知道那個男人?快告訴我!他是誰,現在在哪裡?」

  愛爾菲特笑嘻嘻的晃著白絲小腿:「我只能告訴你,那傢伙叫林德,是一位非常特殊的導師。

  至於他所在的地方,是你這種級別的人絕對無法主動找到的。」

  白髮赤瞳的血小鬼傲嬌的揚起下巴,「我答應了艾莎和雪乃,絕不會向外人泄露他的秘密。

  所以你想知道更多,就去問這位曾經是林德導師貼身女僕的艾蕾娜吧。

  哦對了,還有旁邊那個鐵疙瘩。」

  「女僕?!」佩特拉震驚的轉頭,盯著艾蕾娜。

  隨後又看向一旁的洛拉米婭。

  洛拉米婭優雅的提起女僕裙擺:「哎呀呀,暫時還不能告訴佩特拉小姐呢。

  只有您具備了被主人看中的資格,才能知曉那個美妙的地方哦。」

  艾蕾娜也表情歉意的搖了搖頭。

  佩特拉有些不高興的咕噥著。

  「你們一個個都神神秘秘的,到底在搞什麼鬼。」

  知道艾蕾娜居然給別的男人當女僕,她心裡的嫉妒簡直要溢出來了。

  她忽然愣了一下:「等等,你剛才說————那個男人叫林德導師?」

  愛爾菲特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難道是這段時間,在大陸各地安置了神秘的導師雕像的那個人?

  那個四處出沒,輕易解決了大大小小各起事件,如今聲名遠播的風月冒險團的神秘團長。

  就是那個林德導師?」

  洛拉米婭頭頂的呆毛開心的彈了一下。

  「哎呀,鬼畜主人原來在暗地裡做了這麼多好事啊。

  我還以為他每天的日常,就是沒日沒夜的和各種漂亮女人貼貼呢。」

  愛爾菲特和艾蕾娜對視一眼,皆有些意外。

  沒想到那傢伙的事跡竟然已經傳得這麼廣,連佩特拉都如雷貫耳。

  佩特拉支棱起耳朵,敏銳的抓住了重點:「那位導師————很喜歡女人?」

  洛拉米婭毫不留情的吐槽:「這不是廢話嗎?這世上哪有男人不喜歡漂亮女人的?」

  佩特拉眼珠一轉,立刻擺出一副好奇又憧憬的模樣。

  「真厲害呀,我好想見見這位傳聞中的林德導師呢。」

  洛拉米婭卻搖了搖頭,無情的打破了她的幻想。

  「時機未到哦。

  為了您的安全著想,暫時還不方便讓您見到主人。

  否則您一定會被主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的。」

  佩特拉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既然你們這麼不坦誠,那我就不帶你們去參加這次密會了。」

  洛拉米婭無所謂的攤開雙手:「我無所謂呀,反正又不是我想參加。

  我只是個可憐的、負責陪著艾蕾娜的女僕罷了。」

  佩特拉轉頭,一言不發的盯著艾蕾娜。

  那幽怨的紅瞳,簡直就像是發現自己老婆被黃毛NTR的苦主。

  艾蕾娜被盯得頭皮發麻,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行了,別鬧脾氣了。

  等這次密會結束,我會想辦法讓你見到他的。

  所以在此之前,你必須先幫我混進去。」

  聽到這句保證,佩特拉立刻綻放出欣喜的笑容。

  她緊緊的抱住艾蕾娜,貪婪的嗅著她頸間的氣息。

  「我就知道,你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那麼寵我。」

  然而,在艾蕾娜和洛拉米婭看不到的視覺死角。

  緊緊抱著艾蕾娜的佩特拉,表情瞬間沉寂下來。

  盯著牆壁的紅瞳里,沒有半點開心。

  反而瘋狂的燃燒著一團紫色的無名之火。

  夜幕降臨,緋紅古堡深處。

  莊嚴肅穆的圓形會議廳內,魔晶燈散發著幽暗的紅光。

  各方代表陸續到場。

  原本分散在大陸各地的血族世家,難得像今天這樣齊聚一堂。

  趁著會議還沒有正式開始,代表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閒聊。

  聊著聊著,話題自然而然的轉向了最近風頭正盛的「林德導師」與「風月冒險團」。

  死棺家族的馬魯斯重重將高腳杯砸在桌上:「那個什麼狗屁風月冒險團」,簡直欺人太甚!

  我們在西邊苦心經營的好幾個重要據點,全被那幫女人偷襲剿滅了。

  那個叫「林德」的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區區一個人類,是怎麼收服那麼多厲害的部下的?!」

  坐在對面的弗林特·諾菲勒眼神陰冷,咬牙切齒:「哼,他的冒險團里不僅有數量不明的各族獸人。

  甚至還有天翼族、精靈和高傲的龍族!

  團員遍及大陸各地,據說全他媽是女人。

  連半個雄性都沒有!

  連我諾菲勒家族的精銳,都在那些娘們手裡折損了不少。

  要是讓我抓到那些該死的婊子,我一定要把她們吸成乾屍!」

  「哎呀呀,兩位這無能狂怒的模樣,真是讓人看了倒胃口。」

  一聲戲謔的女聲從大門處傳來。

  身著一襲黑色長裙的佩特拉,邁著優雅的步伐,步入會議廳。

  她譏諷的冷笑,「自己實力不濟,被人家打得抱頭鼠竄,現在只能躲在這裡像野狗一樣狂吠。

  諾菲勒和死棺,果然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弗林特怒火中燒,猛的拍案而起。

  「佩特拉!你少在那說風涼話!

  別以為有五大家族的血誓盟約,我就不敢撕爛你這張臭嘴!」

  「想動手?你儘管來試試看。」佩特拉毫不示弱,眼神蔑視。

  弗林特正要發作,目光看到了她身後的一名「隨從」。

  那人穿著灰色的寬大斗篷,兜帽將容貌遮得嚴嚴實實。

  在她身旁,站著一個金髮呆毛、穿著黑白女僕裝的漂亮女孩。

  最後方,還有毛絨兔子布偶裝的怪人,連臉都藏在兔子頭套里。

  「等等————」

  弗林特盯著斗篷人,冷笑連連,「在小巷裡壞我好事、出面襲擊我的,就是你吧!

  原來是夜隱家族的人。果然是一群喜歡藏頭露尾的臭老鼠!」

  佩特拉暴戾的氣息一閃即逝。

  維持著高貴與優雅,冷聲回應:「弗林特,你算什麼東西?

  一條下水道里的野狗,也敢對著我的朋友大呼小叫?」

  她朝前逼近一步,氣勢凌人,「你們這些邪惡墮落的血族敗類,如果不是因為始祖當年定下的、彼此不可侵害的血誓盟約。

  我們夜隱家族,早就親自動手,把你們這些玷污血族名聲的垃圾清理乾淨了!」

  「狂妄的臭婊子!今天我就先宰了你!」

  弗林特怒極反笑,周身血氣翻湧。

  兩股傳奇級的強悍氣勢在會議廳內激烈交鋒,釋放的魔力互相碰撞,眼看就要演變成一場血戰。

  會議長桌的另一角,血月家族的代表卡米拉,沒有在意這場爭鬥,皺眉注視著那個斗篷人。

  那種隱隱約約的氣息————為什麼會給我一種如此熟悉的感覺?簡直就像是————當年的公主殿下?」

  另一邊,死棺家族的馬魯斯,望著兔子布偶,想到了緋紅家族的某個傢伙。

  「各位,久等了。」

  隨著一陣腳步聲,緋紅家族的族長,維克托大步走入大廳。

  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男性血族,頭髮花白,面容威嚴,不怒自威。

  瞥了一眼對峙中的兩人,維克托呵斥道:「立刻收起你們的殺意。

  不要在我們緋紅家族的地盤上放肆。」

  聖域級的恐怖威壓降臨,強行壓制了弗林特和佩特拉的魔力暴動。

  劍拔弩張的氣氛被瞬間瓦解。

  弗林特咬著牙,不甘的坐回椅子上。

  佩特拉也輕撫裙擺,優雅落座。

  幾個代表紛紛在長桌兩旁就坐。

  維克托走到主位,銳利的目光環顧四周,在那個粉色兔子布偶的身上停頓片刻。

  隨後,他雙手撐著桌面,聲音低沉:「首先,感謝四位代表和隨行人員出席了今天的會議。

  這次召集各位,是因為一件關乎血族命運的最高決議。」

  「我們血族至高無上的母親」

  一始祖大人的意志,已經降臨了緋紅家族!」

  維克托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緋紅家族將作為正統,按照始祖的意志,完成復甦儀式,助母親重塑神軀!」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兜帽里的艾蕾娜,以及兔子布偶中的愛爾菲特,皆是面色劇變。

  佩特拉表情凝重,眼神閃爍。

  只有洛拉米婭完全聽不懂這些謎語人發言。

  本想吃瓜看戲,但看大家都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她立刻戲精附體,裝出深沉的模樣,頭頂的呆毛筆挺的豎立著。

  「你說什麼?始祖的意志?這不可能!」

  弗林特第一個拍桌子站起來,厲聲質問,「始祖已經消逝了數千年,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覆蘇!」

  「我沒有開玩笑。」

  維克托將手按在胸口,鄭重而虔誠,「就在不久之前,我緋紅家族的核心血池中,出現了始祖意志的迴響。

  這是我們緋紅家族數千年來,第一次接收到母親的呼喚。」

  「各位都知道,始祖當年因為登神失敗而隕落。

  但她並未真正逝去,她的意志、她的力量、她的靈魂,依舊殘留在我們五大家族的血脈中。」

  維克托張開雙臂,宛如狂信徒一般宣告:「作為她的子嗣,我們時刻為此做好準備。

  現在,時機已到!」

  「以五大家族的嫡系血脈為祭品,迎接母親的降臨,助她再次登神!」

  會議廳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弗林特打破沉默,「用嫡系血脈作為祭品?這可能會讓我們五大家族的血脈傳承斷絕!」

  死棺家族的馬魯斯也重重的拍響了桌子。

  「維克托族長,你是不是瘋了?!

  就算始祖真的復甦,也絕對不會用吞噬子嗣的極端方式!

  更何況,我們怎麼相信始祖的意志真的降臨了?

  就憑你的一面之詞?」

  血月家族的卡米拉沉默片刻,也緩緩搖頭表態:「緋紅族長,用嫡系血脈作為祭品這個條件,實在太苛刻了。我們血月家族無法接受。」

  佩特拉安靜的端坐,目光冷厲,同樣不贊同維克托那瘋狂的提議。

  面對眾人的強烈反對,緋紅族長維克托的臉色沒有變化。

  他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樣的反應。

  他站直身體,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眾人:「所以,各位是不同意了?」

  「當然不同意!」

  「布蘭度,別以為你們緋紅家族自詡正統,就能任意妄為。

  五大家族各有傳承的血脈和尊嚴,不是你一句母親降臨」就能隨意踐踏的!」

  「尊嚴?」

  維克托低低的笑了起來。

  笑聲在空曠的會議廳里迴蕩,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冷。

  「各位,你們似乎搞錯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今天召集這次會議,並不是在徵求你們的意見。

  而是在——通知你們。」

  一團血紅色的光芒在他掌心炸開。

  剎那間,會議廳的地面、牆壁上亮起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

  無數條黑繩從虛空中鑽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大廳內四大家族代表與隨從全部捆縛。

  「唔!」

  眾血族大驚失色。

  被這黑繩捆住,完全使不出力氣,魔力也無法調動,渾身動彈不得。

  同樣被黑繩緊緊捆綁的艾蕾娜,立刻認出了這該死的東西。

  在東海時,林德將她捆成各種羞恥姿勢的那條黑繩,簡直一模一樣!

  這是魔族專門針對血族研製的封印魔道具!

  艾蕾娜心中翻江倒海。

  血族在過去的時候,雖然曾是魔族的一員,但早就脫離了魔族。

  而如今,緋紅家族的維克托,居然在暗地裡和魔族勾結合作?!

  然而,艾蕾娜卻莫名的感到,本應抽乾她力量的黑繩,在觸碰到她的瞬間,竟被一股神秘的魔力反向壓制了。

  那是————殘留在她體內的,林德那傢伙的魔力之血?!

  那個變態男人的精血,難道已經從裡到外,把她的身體改造成了獨屬於那傢伙的形狀?

  原本能夠輕易封印傳奇血族的強悍魔道具,對現在的她而言,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掙脫。

  艾蕾娜的臉頰染上一抹羞恥的緋紅,咬牙切齒的腹誹著:該死的變態————這種時候都要刷一下他的存在感!

  而同樣能掙脫黑繩的洛拉米婭,雙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此時一動不動的倒在地上,宛如木頭人一樣靜觀其變。

  「維克托!你他媽瘋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是專門對付我們血族的魔道具!你個叛徒!」

  弗林特、馬魯斯幾個代表和隨從瘋狂的怒吼著、掙扎著。

  但繩索越纏越緊,勒得他們的身軀幾乎變形。

  他們引以為傲的血族力量,在這詭異的道具面前完全無法發揮。

  維克托負手而立,冷酷的俯瞰著倒地的同族。

  「我剛才說了,這不是在徵求意見,而是在通知。」

  「始祖的復甦,必須要有高品質的祭品。

  既然你們不肯主動獻上,那我只好替你們體面了。

  放心,不會痛的。」

  維克托張開雙臂,宛如擁抱神明的狂熱教徒。

  「你們的血脈會被提純,作為母親降臨的神聖容器。

  能成為母親復甦的基石,是你們這些殘次品最大的榮幸,你們應該感到驕傲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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