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膽子大
隨著一聲聲驚呼聲響起，大家的注意力和目光，就全都落在了扛著老虎屍體回來的李雲山，以及扛著黃羊屍體回來的李雲石身上。
「嘶，這……這是李雲山打的第三頭老虎了吧？」
「什麼第三頭，這是第二頭，他之前在紅星林場打了一頭，在村里打的那頭老虎不算，那是咱村裡的獵戶集體打的。」
「你管他打到第二頭還是第三頭老虎呢，反正我只知道老虎值錢，據說之前村里獵戶們打的那頭老虎，每個人都分了好幾百塊錢，李雲山之前就自己打過一頭老虎，打了一頭熊瞎子，現在又打到一頭老虎，他這得掙到多少錢啊？」
「甭管人家掙多少錢，這也是人家冒著生命危險掙來的。」
「這老虎……遠遠地看見都覺得可怕，李雲山他竟然自己一個人扛起來……」
「你們看老虎的獠牙，這麼長，想把刀子一樣……」
「太可怕了……」
看到李雲山扛著一頭老虎，雖然老虎都已經死透，但還是讓不少人為之側目。
不過，也有一些人膽子大，湊過去近距離地看李雲山扛著的那頭老虎。
「哎媽呀，李雲山，你又打老虎啦，你咋不怕呢？」
「在哪兒打到的？」
李雲山看了眼問他的那個人，笑了笑，說：「有啥可怕的，我手裡有獵槍。」
說著，便不再管別人的議論與目光，繼續往家裡走。
「大家快出來瞧一瞧，出來看一看啊，李雲山又打到老虎了。」
「好大的一頭老虎啊，李雲山自己扛回來了。」
不久之後，隨著村子裡有人開始大喊，李雲山又打了一頭老虎的消息，很快就在瓜皮溝村里傳開了。
「啥玩意兒？李雲山又打了一頭老虎？你莫不是在騙我的吧？」
「我騙你幹啥，村口楊大叔家殺豬，那麼多人在那裡湊熱鬧，大家都看到李雲山扛了一頭老虎回來，你要錢沒錢，有啥給我騙的？哼！」
「哎哎，我就是隨口說說，你咋還不高興了？」
「我也是隨口說說，你咋也不高興啊？」
消息在村子裡傳開的時候，高紅梅正在家裡，給蘇麗華收拾著行李。
如今雖然物資匱乏，但蘇麗華下鄉知青，來到瓜皮溝村也有好多年了，這積攢下來的東西還是不少的。
有她近些年購買的一些衣服，有冬裝，有夏衣，還有棉鞋棉襪，棉帽子圍巾，甚至連她當初剛到瓜皮溝村時穿的衣服，雖然有些舊了，但還依舊整整齊齊地疊好，碼在衣櫃裡。
高紅梅一件一件地從柜子里搬出來，然後整整齊齊地碼放在蘇麗華的皮箱裡。
只是，衣服一件一件地碼在皮箱裡的時候，高紅梅又忍不住傷感。
當初，她們因為相同的遭遇而走到一起，相互幫扶。
她爹骨折住院，也是蘇麗華跟著幫忙跑前跑後，就跟親閨女似的伺候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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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分別的時候來得這麼猝不及防。
想到這裡，高紅梅都忍不住眼眶發熱。
「什麼聲音？」
也就在這時，蘇麗華抬起頭，好奇地側耳傾聽。
屋外，嘈雜的聲音傳來。
「好像是在喊什麼打到一頭老虎……」
高紅梅也仔細聽了一下，傳來的聲音很小，聽得有些不太真切，她只聽到了一半。
不過，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高紅梅還是放下手裡的東西，剛走出屋外，就看到院子外面的路上，有人朝著村裡的一個方向走去。
她來到院門口，看到一個村民跑過去，就連忙問道。
「哎呀，紅梅，你不知道啊，李雲山那傢伙，又從山裡打了頭老虎出來，這會兒估計都已經到家了，你也趕緊過去看看吧。」
方大哥喘著粗氣說完又要走，高紅梅連忙拉了一下他：「方大哥，你說啥？李雲山又打了一頭老虎？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剛才村口楊大叔家在殺豬，我在那裡湊熱鬧，正好看到李雲山扛著一頭老虎回來，不比上回村里獵戶們打的那頭老虎小多少，真真的。」
方大哥說完，就腳底抹油，一溜煙兒地跑了。
而就在高紅梅和方大哥說話的功夫，還有好幾個村民從她面前跑過去，大家都是奔著李雲石家的方向去的。
「紅梅，咋了？村里是不是發生啥事了？」
等高紅梅回到屋裡的時候，蘇麗華好奇地詢問。
「是有事發生，李雲山那傢伙，又打了一頭老虎回來了。」
高紅梅說話的時候，喉嚨都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之前，老虎進村的時候，可是在瓜皮溝村和附近的幾個村子造成了不小的轟動，村子裡就算是白天，大家也都家家關門閉戶，後來還是李雲山和村裡的獵戶設下陷阱，才把那頭進村的老虎打到。
老虎的兇猛，高紅梅雖然沒有真的親眼見過，但從村裡的獵戶都要小心謹慎地對待來看，她是知道老虎的可怕的。
可是，李雲山這會兒又打了一頭老虎……他這是老虎的天敵是吧？
「什麼？他又打了一頭老虎？」
聽到高紅梅說的話，就算清冷如蘇麗華，這會兒也都忍不住驚訝。
「咳咳。」
也就在這時，堂屋外響起一聲咳嗽聲，高紅梅和蘇麗華從屋裡探頭看了一眼，發現高占奎已經拄著一根拐棍，從他自己住的那間屋裡走出來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高占奎的臉色好了許多，變得紅潤有光澤，臉頰也不像剛出院的時候那麼乾癟了，腿腳也利索了許多。
「爹，你這是要去哪兒？」
高紅梅疑惑道。
自打出院後，因為天氣冷，地上又有積雪的緣故，高占奎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很少出門，大多數時候，只有在天氣晴朗時，才會拄著拐棍在自家院子裡走動一下。
「聽說李雲山打了頭老虎，我想過去瞧瞧。呵呵，有些年沒見過老虎了，上一次見到老虎，還是年輕的時候。」
高占奎說完就拄著拐棍就出門。
「哎，爹，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看著高占奎拄著拐棍，走路都有些不利索，想到地上的積雪還很厚，路也滑，高紅梅也沒猶豫，連忙就追了出去。
「哎，哎，紅梅……」
蘇麗華看了看屋裡還沒收拾好的行李，又看了眼攙扶著高占奎走出院門的高紅梅，她猶豫了一會兒後，就將堂屋的大門鎖好，然後也跟了出去。
等高紅梅、蘇麗華攙扶著高占奎來到李雲石家的時候，李雲石家院裡院外，早就被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村裡的大人、小孩，甚至還有年過花甲的老人，都跑到了李雲石家湊熱鬧。
老虎啊，這可比看村口楊大叔家殺豬更讓人產生興趣。
「嘖嘖嘖，瞧瞧這老虎，這麼大的塊頭，那獠牙，看著真恐怖！」
「要是這頭老虎也想上次進村的老虎那樣，跑到咱們村子裡來，那咱們這個年都有可能過不安生。」
「你說，這李雲山到底是走了什麼運，怎麼他總是能打到老虎、熊瞎子、馬鹿這種值錢的獵物？咱村裡的其他獵戶，咋就很少能打到呢？」
「你問我，我問誰去？」
「人家膽子大，運氣也好唄，老天爺賞飯吃，你見過一個平時遊手好閒的人，敢拿著把槍，就自己一個人跑到紅星林場去打老虎？」
「富貴險中求，我們是學不來的，因為我們沒人家李雲山那樣的膽量。」
「是啊，人家祖祖輩輩都是獵戶，這是有傳統的，咱們羨慕不來。」
「都別羨慕了，都趕緊瞧瞧這老虎吧，等李雲山和李雲石他們把老虎皮剝了，可就見不著了。」
「說的也是，像咱們這些普通的莊稼戶，一輩子可能也就一兩次能見著老虎這玩意兒。」
「……」
跑過來湊熱鬧的人，大多都在交頭接耳地議論。
「這麼多人？」
看到這麼多人，蘇麗華皺眉。
「老虎嘛，大家都想看稀奇，人多是正常的。」
高占奎笑呵呵地說著，卻又忍不住踮起那條沒骨折的腿，伸長了脖子往李雲石家的院子裡看。
「爹，別墊腳了，我背你進去。」
高紅梅見狀，便半蹲下身子，示意高占奎趴她背上，她背著高占奎進去。
可還沒等高占奎被她背進去，正從堂屋裡拿刀出來的李雲山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外圍的高占奎和高紅梅，以及蘇麗華三人。
他立馬就放下刀，擠開人群，來到高占奎面前：「高大叔，您怎麼來了？」
說完，又朝高紅梅和蘇麗華點了點頭。
「呵呵，我正在屋裡躺著呢，就聽說你打了頭老虎，所以我就過來，想瞧瞧熱鬧。」
高占奎笑了笑。
經過上次骨折住院，得知李雲山為了給他湊手術費，還跑到紅星林場打老虎，之前因為李雲山和高紅梅離婚，而造成的心裡的不快與芥蒂，也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消失了。
「行，那我在前面開路，紅梅你和麗華攙扶高大叔進去。」
李雲山說著，便在前面，給高占奎三人擠出一條路來。
「嘶，這……這是李雲山打的第三頭老虎了吧？」
「什麼第三頭，這是第二頭，他之前在紅星林場打了一頭，在村里打的那頭老虎不算，那是咱村裡的獵戶集體打的。」
「你管他打到第二頭還是第三頭老虎呢，反正我只知道老虎值錢，據說之前村里獵戶們打的那頭老虎，每個人都分了好幾百塊錢，李雲山之前就自己打過一頭老虎，打了一頭熊瞎子，現在又打到一頭老虎，他這得掙到多少錢啊？」
「甭管人家掙多少錢，這也是人家冒著生命危險掙來的。」
「這老虎……遠遠地看見都覺得可怕，李雲山他竟然自己一個人扛起來……」
「你們看老虎的獠牙，這麼長，想把刀子一樣……」
「太可怕了……」
看到李雲山扛著一頭老虎，雖然老虎都已經死透，但還是讓不少人為之側目。
不過，也有一些人膽子大，湊過去近距離地看李雲山扛著的那頭老虎。
「哎媽呀，李雲山，你又打老虎啦，你咋不怕呢？」
「在哪兒打到的？」
李雲山看了眼問他的那個人，笑了笑，說：「有啥可怕的，我手裡有獵槍。」
說著，便不再管別人的議論與目光，繼續往家裡走。
「大家快出來瞧一瞧，出來看一看啊，李雲山又打到老虎了。」
「好大的一頭老虎啊，李雲山自己扛回來了。」
不久之後，隨著村子裡有人開始大喊，李雲山又打了一頭老虎的消息，很快就在瓜皮溝村里傳開了。
「啥玩意兒？李雲山又打了一頭老虎？你莫不是在騙我的吧？」
「我騙你幹啥，村口楊大叔家殺豬，那麼多人在那裡湊熱鬧，大家都看到李雲山扛了一頭老虎回來，你要錢沒錢，有啥給我騙的？哼！」
「哎哎，我就是隨口說說，你咋還不高興了？」
「我也是隨口說說，你咋也不高興啊？」
消息在村子裡傳開的時候，高紅梅正在家裡，給蘇麗華收拾著行李。
如今雖然物資匱乏，但蘇麗華下鄉知青，來到瓜皮溝村也有好多年了，這積攢下來的東西還是不少的。
有她近些年購買的一些衣服，有冬裝，有夏衣，還有棉鞋棉襪，棉帽子圍巾，甚至連她當初剛到瓜皮溝村時穿的衣服，雖然有些舊了，但還依舊整整齊齊地疊好，碼在衣櫃裡。
高紅梅一件一件地從柜子里搬出來，然後整整齊齊地碼放在蘇麗華的皮箱裡。
只是，衣服一件一件地碼在皮箱裡的時候，高紅梅又忍不住傷感。
當初，她們因為相同的遭遇而走到一起，相互幫扶。
她爹骨折住院，也是蘇麗華跟著幫忙跑前跑後，就跟親閨女似的伺候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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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分別的時候來得這麼猝不及防。
想到這裡，高紅梅都忍不住眼眶發熱。
「什麼聲音？」
也就在這時，蘇麗華抬起頭，好奇地側耳傾聽。
屋外，嘈雜的聲音傳來。
「好像是在喊什麼打到一頭老虎……」
高紅梅也仔細聽了一下，傳來的聲音很小，聽得有些不太真切，她只聽到了一半。
不過，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高紅梅還是放下手裡的東西，剛走出屋外，就看到院子外面的路上，有人朝著村裡的一個方向走去。
她來到院門口，看到一個村民跑過去，就連忙問道。
「哎呀，紅梅，你不知道啊，李雲山那傢伙，又從山裡打了頭老虎出來，這會兒估計都已經到家了，你也趕緊過去看看吧。」
方大哥喘著粗氣說完又要走，高紅梅連忙拉了一下他：「方大哥，你說啥？李雲山又打了一頭老虎？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剛才村口楊大叔家在殺豬，我在那裡湊熱鬧，正好看到李雲山扛著一頭老虎回來，不比上回村里獵戶們打的那頭老虎小多少，真真的。」
方大哥說完，就腳底抹油，一溜煙兒地跑了。
而就在高紅梅和方大哥說話的功夫，還有好幾個村民從她面前跑過去，大家都是奔著李雲石家的方向去的。
「紅梅，咋了？村里是不是發生啥事了？」
等高紅梅回到屋裡的時候，蘇麗華好奇地詢問。
「是有事發生，李雲山那傢伙，又打了一頭老虎回來了。」
高紅梅說話的時候，喉嚨都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之前，老虎進村的時候，可是在瓜皮溝村和附近的幾個村子造成了不小的轟動，村子裡就算是白天，大家也都家家關門閉戶，後來還是李雲山和村裡的獵戶設下陷阱，才把那頭進村的老虎打到。
老虎的兇猛，高紅梅雖然沒有真的親眼見過，但從村裡的獵戶都要小心謹慎地對待來看，她是知道老虎的可怕的。
可是，李雲山這會兒又打了一頭老虎……他這是老虎的天敵是吧？
「什麼？他又打了一頭老虎？」
聽到高紅梅說的話，就算清冷如蘇麗華，這會兒也都忍不住驚訝。
「咳咳。」
也就在這時，堂屋外響起一聲咳嗽聲，高紅梅和蘇麗華從屋裡探頭看了一眼，發現高占奎已經拄著一根拐棍，從他自己住的那間屋裡走出來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高占奎的臉色好了許多，變得紅潤有光澤，臉頰也不像剛出院的時候那麼乾癟了，腿腳也利索了許多。
「爹，你這是要去哪兒？」
高紅梅疑惑道。
自打出院後，因為天氣冷，地上又有積雪的緣故，高占奎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很少出門，大多數時候，只有在天氣晴朗時，才會拄著拐棍在自家院子裡走動一下。
「聽說李雲山打了頭老虎，我想過去瞧瞧。呵呵，有些年沒見過老虎了，上一次見到老虎，還是年輕的時候。」
高占奎說完就拄著拐棍就出門。
「哎，爹，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看著高占奎拄著拐棍，走路都有些不利索，想到地上的積雪還很厚，路也滑，高紅梅也沒猶豫，連忙就追了出去。
「哎，哎，紅梅……」
蘇麗華看了看屋裡還沒收拾好的行李，又看了眼攙扶著高占奎走出院門的高紅梅，她猶豫了一會兒後，就將堂屋的大門鎖好，然後也跟了出去。
等高紅梅、蘇麗華攙扶著高占奎來到李雲石家的時候，李雲石家院裡院外，早就被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村裡的大人、小孩，甚至還有年過花甲的老人，都跑到了李雲石家湊熱鬧。
老虎啊，這可比看村口楊大叔家殺豬更讓人產生興趣。
「嘖嘖嘖，瞧瞧這老虎，這麼大的塊頭，那獠牙，看著真恐怖！」
「要是這頭老虎也想上次進村的老虎那樣，跑到咱們村子裡來，那咱們這個年都有可能過不安生。」
「你說，這李雲山到底是走了什麼運，怎麼他總是能打到老虎、熊瞎子、馬鹿這種值錢的獵物？咱村裡的其他獵戶，咋就很少能打到呢？」
「你問我，我問誰去？」
「人家膽子大，運氣也好唄，老天爺賞飯吃，你見過一個平時遊手好閒的人，敢拿著把槍，就自己一個人跑到紅星林場去打老虎？」
「富貴險中求，我們是學不來的，因為我們沒人家李雲山那樣的膽量。」
「是啊，人家祖祖輩輩都是獵戶，這是有傳統的，咱們羨慕不來。」
「都別羨慕了，都趕緊瞧瞧這老虎吧，等李雲山和李雲石他們把老虎皮剝了，可就見不著了。」
「說的也是，像咱們這些普通的莊稼戶，一輩子可能也就一兩次能見著老虎這玩意兒。」
「……」
跑過來湊熱鬧的人，大多都在交頭接耳地議論。
「這麼多人？」
看到這麼多人，蘇麗華皺眉。
「老虎嘛，大家都想看稀奇，人多是正常的。」
高占奎笑呵呵地說著，卻又忍不住踮起那條沒骨折的腿，伸長了脖子往李雲石家的院子裡看。
「爹，別墊腳了，我背你進去。」
高紅梅見狀，便半蹲下身子，示意高占奎趴她背上，她背著高占奎進去。
可還沒等高占奎被她背進去，正從堂屋裡拿刀出來的李雲山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外圍的高占奎和高紅梅，以及蘇麗華三人。
他立馬就放下刀，擠開人群，來到高占奎面前：「高大叔，您怎麼來了？」
說完，又朝高紅梅和蘇麗華點了點頭。
「呵呵，我正在屋裡躺著呢，就聽說你打了頭老虎，所以我就過來，想瞧瞧熱鬧。」
高占奎笑了笑。
經過上次骨折住院，得知李雲山為了給他湊手術費，還跑到紅星林場打老虎，之前因為李雲山和高紅梅離婚，而造成的心裡的不快與芥蒂，也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消失了。
「行，那我在前面開路，紅梅你和麗華攙扶高大叔進去。」
李雲山說著，便在前面，給高占奎三人擠出一條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