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交談
出了通道，先是一個拐角。
從拐角探過頭去，只看見兩名殺手在圍著一個桌案打著牌，這片區域沒有其他殺手。
王齊朝後打了一個手勢，示意那名凝血境護衛跟他一起將這兩名殺手悄無聲息地殺掉，不能透漏聲音到其他區域。
快速衝上前去，手中的長刀緊跟著揮出，一刀砍在對方的脖頸上，對方還來不及發出聲音，骨頭斷裂的聲音就先響起。
對面的殺手剛露出驚訝的神色，右手剛摸到桌子上的武器時，護衛的長刀就到了他的胸口前。
「噗嗤！」
長刀陷入他的胸口，他剛想撐著痛苦說出話來，王齊的拳頭就打擊到他的面門上。
剛想要說話的殺手瞬間變得血肉模糊，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隨著長刀從他的胸口抽出，殺手也沒了聲息。
但護衛還不放心，又在他的胸口補上兩刀。
王齊把新得到的兩把武器下發給護衛，能夠直面殺手的人員充足了一點。
王齊帶領著隊伍繼續前進，不斷解決著分散的殺手。
......
鐵面具和老人在經歷一段時間後，到達了汴州城外的山間。
在通過了一段通道之後，他們進入了地下的洞穴之中。
映入他們眼帘的，是被血液塗滿的建築，以及滿地的屍體。
看著眼前的一幕，兩人沒有任何不適，老人甚至是一臉喜悅的表情。
「看看......看看......這就是我偉大的研究成果！」
老人走到了被打暈的陸家老四面前，嘴中不住地讚嘆道：「八個人，凝血境，就造成了這麼大的殺傷力。
雖然有著血脈相連的緣故，但即便減弱幾成也足夠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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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面具走到老人旁邊，用著冰冷的語氣問道：「如果派出血脈親人這一條件，那麼力量會減弱多少？」
老人沒有理會鐵面具，一會用手捏捏陸家老四的肉體，一會取走一些他的血液。
忙活完之後，他才隨意對鐵面具說道：「誰知道呢。」
看著老人輕佻的語氣，再加上不明確的結果，鐵面具再次問道：「沒有一個確切的結果，我想你很難說服大人繼續為你提供支持。」
「別拿支持來嚇唬我，支持我的可不止一個。」
老人依舊滿不在乎：「想捷足先登不過損失有點大，這可不會讓他放棄。」
老人知道鐵面具背後那位大人想要的結果，這裡的損失遠遠算不上傷筋動骨。
再說了，有點損失就不繼續，那這不就白損失了嗎？
「那幾個人夠了嗎？」
鐵面具不再問這個問題，轉而問起了現在的實驗。
「目前足夠了，等需要的時候再去抓人就是了。」
聽完老人的回答，鐵面具停止了追問，靜靜站在一邊看著老人在小冊子上寫著東西。
「大人什麼態度。」
站在一旁的一名殺手向鐵面具問道。
「不高興。」
鐵面具簡要的回答道。
聽到這話，那問問題的殺手頓時有些牙疼。
「那我會受到什麼懲罰？」
他繼續問道。
「不知道。」鐵面具搖了搖頭：「不過汴州千面樓肯定還得讓你來重建，畢竟就剩你一個了。」
問他問題的那名殺手是汴州千面樓的負責人，給他的回答是鐵面具思考過後給他的結果。
「那你記得在大人面前給我說幾句好話。「
他見鐵面具不說話，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說話，別裝啞巴。」
到這裡，鐵面具才微不可察的點點頭：「嗯。」
看到他的回答，那名殺手嘴裡嘀咕道：「你怎麼怪怪的？」
鐵面具聽到了他嘴裡的嘀咕，但並沒有說什麼。
那汴州千面樓的負責人還是個話比較多的。
「你們都有些什麼實驗內容？」
「無可奉告。」鐵面具用冰冷的語氣回絕了他的疑問。
負責人還是扯了幾個話題，但鐵面具只是在一旁聽著，但並不說話。
負責人見他沒有任何回應，便停下了嘴，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老人忙活。
陸家老四緩緩睜開了眼，看見了在他前面的老人。
等他的視線變得清晰後，他注視著眼前的老人，嘴角裂開一抹笑容。
「老東西......」
聽到身後傳來聲音，老人趕忙回過頭去，滿臉笑容地看向陸家老四，用和藹的語氣說道：「醒了，感覺怎麼樣？」
如果拋去現場的慘烈背景，這一幕就像家中長輩在問候著晚輩。
陸家老四晃了晃腦袋，示意老人過去。
老人走了過去，低下頭，想要聽聽他要說什麼。
等老人把頭低下去，陸家老四猛地把頭一伸，張嘴朝著老人的耳朵咬去。
但老人早有防備，向後退了一小步，躲開了這一下。
而且他繼續低著頭，並把耳朵朝向陸家老四，笑眯眯地問道：「你有什麼想說的？」
迎接他的，是陸家老四混有血液的拓沫星子。
朝他吐了唾沫之後，陸家老四沒有別的動作，連番的戰鬥耗盡了他的氣力，吐個唾沫都算是他最後一口氣了。
老人笑呵呵的抬起頭，用手帕將自己的側臉擦乾淨，臉上沒有任何怒意，只有著看待自己作品成功的喜悅。
「真是個瘋子啊。」
一旁的負責人看著這一幕感慨著，他是知道這件實驗的，實驗的內容就是讓他這個殺手來看也是讓人感到震撼。
畢竟他們是殺人，不是折磨。
「你是怎麼跟這樣的人相處的？」
負責人對鐵面具提出了這樣的疑問。
「我記得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給自己整成什麼樣了？」
「你現在看這些都啥反應沒有了，真給自己整成傀儡了？」
一連串的疑問打到鐵面具的臉上，但他仍然沒有一絲情緒留漏。
「算了算了，你愛咋咋地，我又不是你爹。」
負責人隨口一句收尾，他算是沒了問鐵面具的興致了。
「你還是一點沒變。」冰冷的聲音從鐵面具下傳來，有些生硬。
鐵面具說道：「我倒是有些變得自己不認識了。」
負責人聞言一愣，接著說道：「能自己意識到，說明你還有救。」
「有救嗎？但願吧......」
最後一句話從鐵面具口中吐出，包含著一絲自嘲的語氣。
從拐角探過頭去，只看見兩名殺手在圍著一個桌案打著牌，這片區域沒有其他殺手。
王齊朝後打了一個手勢，示意那名凝血境護衛跟他一起將這兩名殺手悄無聲息地殺掉，不能透漏聲音到其他區域。
快速衝上前去，手中的長刀緊跟著揮出，一刀砍在對方的脖頸上，對方還來不及發出聲音，骨頭斷裂的聲音就先響起。
對面的殺手剛露出驚訝的神色，右手剛摸到桌子上的武器時，護衛的長刀就到了他的胸口前。
「噗嗤！」
長刀陷入他的胸口，他剛想撐著痛苦說出話來，王齊的拳頭就打擊到他的面門上。
剛想要說話的殺手瞬間變得血肉模糊，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隨著長刀從他的胸口抽出，殺手也沒了聲息。
但護衛還不放心，又在他的胸口補上兩刀。
王齊把新得到的兩把武器下發給護衛，能夠直面殺手的人員充足了一點。
王齊帶領著隊伍繼續前進，不斷解決著分散的殺手。
......
鐵面具和老人在經歷一段時間後，到達了汴州城外的山間。
在通過了一段通道之後，他們進入了地下的洞穴之中。
映入他們眼帘的，是被血液塗滿的建築，以及滿地的屍體。
看著眼前的一幕，兩人沒有任何不適，老人甚至是一臉喜悅的表情。
「看看......看看......這就是我偉大的研究成果！」
老人走到了被打暈的陸家老四面前，嘴中不住地讚嘆道：「八個人，凝血境，就造成了這麼大的殺傷力。
雖然有著血脈相連的緣故，但即便減弱幾成也足夠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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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面具走到老人旁邊，用著冰冷的語氣問道：「如果派出血脈親人這一條件，那麼力量會減弱多少？」
老人沒有理會鐵面具，一會用手捏捏陸家老四的肉體，一會取走一些他的血液。
忙活完之後，他才隨意對鐵面具說道：「誰知道呢。」
看著老人輕佻的語氣，再加上不明確的結果，鐵面具再次問道：「沒有一個確切的結果，我想你很難說服大人繼續為你提供支持。」
「別拿支持來嚇唬我，支持我的可不止一個。」
老人依舊滿不在乎：「想捷足先登不過損失有點大，這可不會讓他放棄。」
老人知道鐵面具背後那位大人想要的結果，這裡的損失遠遠算不上傷筋動骨。
再說了，有點損失就不繼續，那這不就白損失了嗎？
「那幾個人夠了嗎？」
鐵面具不再問這個問題，轉而問起了現在的實驗。
「目前足夠了，等需要的時候再去抓人就是了。」
聽完老人的回答，鐵面具停止了追問，靜靜站在一邊看著老人在小冊子上寫著東西。
「大人什麼態度。」
站在一旁的一名殺手向鐵面具問道。
「不高興。」
鐵面具簡要的回答道。
聽到這話，那問問題的殺手頓時有些牙疼。
「那我會受到什麼懲罰？」
他繼續問道。
「不知道。」鐵面具搖了搖頭：「不過汴州千面樓肯定還得讓你來重建，畢竟就剩你一個了。」
問他問題的那名殺手是汴州千面樓的負責人，給他的回答是鐵面具思考過後給他的結果。
「那你記得在大人面前給我說幾句好話。「
他見鐵面具不說話，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說話，別裝啞巴。」
到這裡，鐵面具才微不可察的點點頭：「嗯。」
看到他的回答，那名殺手嘴裡嘀咕道：「你怎麼怪怪的？」
鐵面具聽到了他嘴裡的嘀咕，但並沒有說什麼。
那汴州千面樓的負責人還是個話比較多的。
「你們都有些什麼實驗內容？」
「無可奉告。」鐵面具用冰冷的語氣回絕了他的疑問。
負責人還是扯了幾個話題，但鐵面具只是在一旁聽著，但並不說話。
負責人見他沒有任何回應，便停下了嘴，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老人忙活。
陸家老四緩緩睜開了眼，看見了在他前面的老人。
等他的視線變得清晰後，他注視著眼前的老人，嘴角裂開一抹笑容。
「老東西......」
聽到身後傳來聲音，老人趕忙回過頭去，滿臉笑容地看向陸家老四，用和藹的語氣說道：「醒了，感覺怎麼樣？」
如果拋去現場的慘烈背景，這一幕就像家中長輩在問候著晚輩。
陸家老四晃了晃腦袋，示意老人過去。
老人走了過去，低下頭，想要聽聽他要說什麼。
等老人把頭低下去，陸家老四猛地把頭一伸，張嘴朝著老人的耳朵咬去。
但老人早有防備，向後退了一小步，躲開了這一下。
而且他繼續低著頭，並把耳朵朝向陸家老四，笑眯眯地問道：「你有什麼想說的？」
迎接他的，是陸家老四混有血液的拓沫星子。
朝他吐了唾沫之後，陸家老四沒有別的動作，連番的戰鬥耗盡了他的氣力，吐個唾沫都算是他最後一口氣了。
老人笑呵呵的抬起頭，用手帕將自己的側臉擦乾淨，臉上沒有任何怒意，只有著看待自己作品成功的喜悅。
「真是個瘋子啊。」
一旁的負責人看著這一幕感慨著，他是知道這件實驗的，實驗的內容就是讓他這個殺手來看也是讓人感到震撼。
畢竟他們是殺人，不是折磨。
「你是怎麼跟這樣的人相處的？」
負責人對鐵面具提出了這樣的疑問。
「我記得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給自己整成什麼樣了？」
「你現在看這些都啥反應沒有了，真給自己整成傀儡了？」
一連串的疑問打到鐵面具的臉上，但他仍然沒有一絲情緒留漏。
「算了算了，你愛咋咋地，我又不是你爹。」
負責人隨口一句收尾，他算是沒了問鐵面具的興致了。
「你還是一點沒變。」冰冷的聲音從鐵面具下傳來，有些生硬。
鐵面具說道：「我倒是有些變得自己不認識了。」
負責人聞言一愣，接著說道：「能自己意識到，說明你還有救。」
「有救嗎？但願吧......」
最後一句話從鐵面具口中吐出，包含著一絲自嘲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