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代價
接過了鐵面具遞過來的紙，看著上面的內容，老人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他用手指著上面的文字，對著鐵面具說道：「你看，這份成果，多令人驚訝啊！」
回應他的，是鐵面具那冰冷的眼神：「汴州千面樓被搗毀，你還是想想怎麼交代吧！」
但老人完全並沒有害怕的意思，仍然臉上布滿了喜悅的神色：「哈哈哈！」
把時間放到不久前，汴州城。
陸家八個兄弟快馬加鞭地趕到了汴州城附近，他們停下馬，走到了一個草窩附近。
將草窩上的草揭開，露出了下面的地道。
這是一個直通汴州城內的地道，沒有多少人知道它的存在。
八人順著地道，迅速到達了汴州城的內部。
從城中的一個院落中鑽了出來，幾人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就向著既定目標的李家而去。
沒幾分鐘，他們就摸到了李家的院牆之外。
幾人快速翻了進去，按照記住的分布圖，他們精準地找到了李家的主屋所在。
一腳踢開屋門，「砰」的一聲驚醒了摟著小妾睡覺的李家家主。
從睡夢中驚醒的李家家主看著從屋外進來的幾人，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你......你們......」
還意識模糊的他拿手指著八人，剛要說些什麼，但一道寒光率先到了他的臉前。
「噗嗤！」
長刀沒入他的胸口，舉起的手指還沒有指著人就垂了下去，整個人也癱在了床上。
看見死在身旁的李家家主，一旁被驚醒的小妾頓時發出尖叫，捂著被子縮到了牆角。
陸家兄弟看到李家家主死了，瞅了一眼小妾之後就離開了房屋。
他們破門而入和小妾的尖叫之聲吸引來了李家的護衛。
「什麼人！」
幾聲呵斥之聲傳來，李家家主的大兒子也披著衣服朝這邊走來，被幾名護衛簇擁著。
看著李家大兒子來了，陸家兄弟頓時面露兇相。
他們這次的目標一共就兩個人，一個是剛死去的李家家主，另一人就是他的大兒子。
要說這李家，本就是個小家族，家主也不過凝血境，但機緣巧合之下他們家得到了千面樓的扶持。
雖然武力沒有精進多少，但家族的生意和勢力在千面樓的幫助之下擴張了不少。
一般作為中間人物替千面樓出面，以此來聯繫一些人。
陸家八個兄弟就是這樣。
「狗東西，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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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怒喝一聲，一刀朝著李家大公子砍去。
看著面相猙獰的陸家老四，李家大公子頓時慌張了起來。
以往他只不過狗仗人勢，修煉到淬體境就吃不下苦不再修煉，這些年修為不進反退。
而且從未面臨過廝殺的他更是被老四嚇到，想要後退幾步卻被絆倒在地。
老四幾刀擊退攔住他的護衛，一刀斬向癱在地上的李家大公子。
李家大公子只留下一個死不瞑目的神情就獲得了身首分離的下場。
解決了兩人之後，面對著圍上來的護衛們，老大露出一臉獰笑：「想死的話就儘管來吧！」
接著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朝著一方跑去，幾位兄弟也急忙跟上。
面對他們的衝擊，迎面的護衛們趕緊躲開。
八兄弟也沒有繼續打下去的意思，而是借著這個空擋向著李家大門跑去。
離開了李家，幾人跑到一個小巷之中，商定著下一步的目標。
「千面樓，咱們去汴州千面樓，就按我們之前說的來！」
老大敲定目標，幾人就向著汴州城城東的一棟酒樓而去。
酒樓後門，守夜的殺手正百無聊賴地依靠在牆壁上。
這裡是汴州城千面樓的一個入口，今夜沒有任何人來，無聊的守夜讓他有些打盹。
忽然，門外傳來嘈雜的腳步聲，讓這名殺手升起了警惕。
但隨著腳步聲越來越遠，他認為不過是城中的地痞流氓罷了。
「砰！」
酒樓的後門被一腳踹開，接著一道寒光朝著他的胸口刺去。
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殺手就這樣被解決了。
八兄弟進入到酒樓後門的房間之中，再往後進了一個房間，接著幾人將屋中的器件紛紛搬離原地。
最後露出了地面上的一個通道入口。
走到入口跟前，老大率先下去，緊接著是老二，幾個兄弟按著順序進入其中，朝著通道通向的位置前進。
穿過通道之後，他們進入到地下的空間之中，看著地下的千面樓建築，幾人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他們不再隱藏任何聲音，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沖向了洞穴中央的建築。
......
老人捏著手中的信息，哈哈大笑：「這就是我最好的交代！」
接著揮舞著手中的紙：「你們不是一直想要成果嗎？這不就是成果嗎？
兩名先天，二三十號凝血，這個結果難道不夠嗎？」
鐵面具依舊是那冷冰冰的語調：「你和我們說的效果可不是如此。」
「這種情況誰又說得准呢？」老人不以為然。
鐵面具聞言一拍桌子：「你應該明白，我所說的交代可不是這個。」
「那誰讓他把汴州的全換成自己人的？想要率先知道成果，這就是必然的代價。」
老人把手中的紙放下，對鐵面具回應道。
接著他把這張紙攤到桌面上，從桌案一旁拿出一個空的小冊子，開始在上面寫著東西。
「效果，我們很滿意，但是代價，我不滿意。」
鐵面具用著冰冷的語氣對老人說道。
老人還是那股子亢奮的心情，此時正快速地在小冊子上面寫著東西，顧不上和他說話。
過了一會，他的情緒略有平復，手中的筆也停了下來。
他長舒一口氣，放下手中的筆，對著鐵面具說道：「怎麼，你們還分你和你們了？」
鐵面具搖了搖頭：「本可以不必付出的代價。」
接著他的目光盯到了老人的臉上：「本來商量好只派編外殺手，如果他們完成任務我們就滅口，如果沒完成死的也是無足輕重的。
但現在，和我們商量好的可不一樣。
本該被滅口的四散逃離，本該被完成的任務造成了更大的破壞。
你的成果，的確令我們滿意，代價也不是沒法接受，但我個人認為這是沒有必要的代價。
本來完全可以避免，但如今卻不得不承受。」
聽完鐵面具這一長串話，老人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很久沒說過這麼一長串話了吧？
想不到你對他們這些普通殺手這麼在意。」
他用手指著上面的文字，對著鐵面具說道：「你看，這份成果，多令人驚訝啊！」
回應他的，是鐵面具那冰冷的眼神：「汴州千面樓被搗毀，你還是想想怎麼交代吧！」
但老人完全並沒有害怕的意思，仍然臉上布滿了喜悅的神色：「哈哈哈！」
把時間放到不久前，汴州城。
陸家八個兄弟快馬加鞭地趕到了汴州城附近，他們停下馬，走到了一個草窩附近。
將草窩上的草揭開，露出了下面的地道。
這是一個直通汴州城內的地道，沒有多少人知道它的存在。
八人順著地道，迅速到達了汴州城的內部。
從城中的一個院落中鑽了出來，幾人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就向著既定目標的李家而去。
沒幾分鐘，他們就摸到了李家的院牆之外。
幾人快速翻了進去，按照記住的分布圖，他們精準地找到了李家的主屋所在。
一腳踢開屋門，「砰」的一聲驚醒了摟著小妾睡覺的李家家主。
從睡夢中驚醒的李家家主看著從屋外進來的幾人，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你......你們......」
還意識模糊的他拿手指著八人，剛要說些什麼，但一道寒光率先到了他的臉前。
「噗嗤！」
長刀沒入他的胸口，舉起的手指還沒有指著人就垂了下去，整個人也癱在了床上。
看見死在身旁的李家家主，一旁被驚醒的小妾頓時發出尖叫，捂著被子縮到了牆角。
陸家兄弟看到李家家主死了，瞅了一眼小妾之後就離開了房屋。
他們破門而入和小妾的尖叫之聲吸引來了李家的護衛。
「什麼人！」
幾聲呵斥之聲傳來，李家家主的大兒子也披著衣服朝這邊走來，被幾名護衛簇擁著。
看著李家大兒子來了，陸家兄弟頓時面露兇相。
他們這次的目標一共就兩個人，一個是剛死去的李家家主，另一人就是他的大兒子。
要說這李家，本就是個小家族，家主也不過凝血境，但機緣巧合之下他們家得到了千面樓的扶持。
雖然武力沒有精進多少，但家族的生意和勢力在千面樓的幫助之下擴張了不少。
一般作為中間人物替千面樓出面，以此來聯繫一些人。
陸家八個兄弟就是這樣。
「狗東西，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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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怒喝一聲，一刀朝著李家大公子砍去。
看著面相猙獰的陸家老四，李家大公子頓時慌張了起來。
以往他只不過狗仗人勢，修煉到淬體境就吃不下苦不再修煉，這些年修為不進反退。
而且從未面臨過廝殺的他更是被老四嚇到，想要後退幾步卻被絆倒在地。
老四幾刀擊退攔住他的護衛，一刀斬向癱在地上的李家大公子。
李家大公子只留下一個死不瞑目的神情就獲得了身首分離的下場。
解決了兩人之後，面對著圍上來的護衛們，老大露出一臉獰笑：「想死的話就儘管來吧！」
接著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朝著一方跑去，幾位兄弟也急忙跟上。
面對他們的衝擊，迎面的護衛們趕緊躲開。
八兄弟也沒有繼續打下去的意思，而是借著這個空擋向著李家大門跑去。
離開了李家，幾人跑到一個小巷之中，商定著下一步的目標。
「千面樓，咱們去汴州千面樓，就按我們之前說的來！」
老大敲定目標，幾人就向著汴州城城東的一棟酒樓而去。
酒樓後門，守夜的殺手正百無聊賴地依靠在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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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隨著腳步聲越來越遠，他認為不過是城中的地痞流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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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的後門被一腳踹開，接著一道寒光朝著他的胸口刺去。
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殺手就這樣被解決了。
八兄弟進入到酒樓後門的房間之中，再往後進了一個房間，接著幾人將屋中的器件紛紛搬離原地。
最後露出了地面上的一個通道入口。
走到入口跟前，老大率先下去，緊接著是老二，幾個兄弟按著順序進入其中，朝著通道通向的位置前進。
穿過通道之後，他們進入到地下的空間之中，看著地下的千面樓建築，幾人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他們不再隱藏任何聲音，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沖向了洞穴中央的建築。
......
老人捏著手中的信息，哈哈大笑：「這就是我最好的交代！」
接著揮舞著手中的紙：「你們不是一直想要成果嗎？這不就是成果嗎？
兩名先天，二三十號凝血，這個結果難道不夠嗎？」
鐵面具依舊是那冷冰冰的語調：「你和我們說的效果可不是如此。」
「這種情況誰又說得准呢？」老人不以為然。
鐵面具聞言一拍桌子：「你應該明白，我所說的交代可不是這個。」
「那誰讓他把汴州的全換成自己人的？想要率先知道成果，這就是必然的代價。」
老人把手中的紙放下，對鐵面具回應道。
接著他把這張紙攤到桌面上，從桌案一旁拿出一個空的小冊子，開始在上面寫著東西。
「效果，我們很滿意，但是代價，我不滿意。」
鐵面具用著冰冷的語氣對老人說道。
老人還是那股子亢奮的心情，此時正快速地在小冊子上面寫著東西，顧不上和他說話。
過了一會，他的情緒略有平復，手中的筆也停了下來。
他長舒一口氣，放下手中的筆，對著鐵面具說道：「怎麼，你們還分你和你們了？」
鐵面具搖了搖頭：「本可以不必付出的代價。」
接著他的目光盯到了老人的臉上：「本來商量好只派編外殺手，如果他們完成任務我們就滅口，如果沒完成死的也是無足輕重的。
但現在，和我們商量好的可不一樣。
本該被滅口的四散逃離，本該被完成的任務造成了更大的破壞。
你的成果，的確令我們滿意，代價也不是沒法接受，但我個人認為這是沒有必要的代價。
本來完全可以避免，但如今卻不得不承受。」
聽完鐵面具這一長串話，老人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很久沒說過這麼一長串話了吧？
想不到你對他們這些普通殺手這麼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