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巨大功勞，天聖宗的算計，詭異黑霧
第149章 巨大功勞，天聖宗的算計，詭異黑霧
「讓？」
見徐雲濤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無崖子卻是冷笑，不屑道：
「徐副宗主看來是被氣昏頭了。靈石礦脈的歸屬，本就由雙方比武來決定。
如今我青雲宗獲勝，礦脈自然也就是我們的。何來相讓一說？」
被對方如此奚落，徐雲濤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卻是什麼也沒說。
他哼了一聲，帶著人轉身便走。
天聖宗眾人，明顯還是有諸多不忿，但看徐雲濤都走了，他們也只能跟著離開。
臨走前，一個個都是眼神怨毒地瞪著青雲宗眾人。
對於這些，青雲宗自然是毫不在意。
雙方的關係本就不好。
哪怕沒有今日這事，他們中任何一方，一旦找到機會，也不會放過另外一方。
看著天聖宗眾人灰溜溜地離開。
青雲宗眾人，很快爆發出一陣歡呼。
「哈哈哈，好，今日真是難得看到天聖宗的人吃。真是好多年都沒這麼振奮了。」
「是啊。最近這些年，天聖宗發展迅速，眼睛都長到頭頂上去了，好幾次讓我青雲宗都吃了大虧。
這次可算是狠狠出了口氣。
「這下子，靈石礦脈應該就徹底歸我青雲宗了。有了礦脈，我們青雲宗的實力，必定能蒸蒸日上。
日後超越天聖宗，重新奪回這寧州第一的名號，也不是什麼難事。」
一位位長老，乃至一位位弟子，都是面露喜色，興奮感慨著。
仿佛已經看到宗門再度崛起，問鼎寧州的那一日。
太虛散人並未現身，在天聖宗的人離開後，很快重又消失。
對此，無崖子也不在意。
祖師爺向來都是如此，神出鬼沒，無法捉摸。若沒有重要的事，幾乎很少在人前顯露蹤跡。
此次若非涉及到靈石礦脈，以及齊川，太虛散人多半是不會來的。
而且，無崖子懷疑，祖師爺之所以會來，更大的可能，還是為了齊川。
畢竟，靈石礦脈能夠改變的，也只是一個宗門的底蘊，下限。
但齊川這種妖孽天驕，未來一旦崛起，是真的能夠讓宗門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無崖子收斂思緒，很快也是爽朗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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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好，齊川，這次你真的又立大功了！這可是靈石礦脈啊！
本座回頭可得合計合計，該如何賞你。一般的獎賞，已經無法配得上這般浮天之功了。」
他說的可不是假話。
青雲宗在寧州紮根多年，可也從未獲得過靈石礦脈。
有了這次的收穫，青雲宗很可能會快速培養出一批強者。
整體實力無疑將再次暴漲。
而且，有海量的靈石輔助，宗門後續也會有無數的天才，如雨後春筍般，接連誕生。
齊川此次的功勞，說是為青雲宗改命都不為過。
「掌教言重了。宗門辛苦培養弟子，弟子不過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
而且，此次若不是掌教壓陣，加上祖師爺到來，靈脈的歸屬或許還未必能夠定下來。」
齊川連連擺手，可不敢真的居功。
倒不是他謙虛，而是實話實說罷了。
說是比武決定礦脈歸屬。
但青雲宗若是實力不夠，齊川哪怕再妖孽，輕易殺死比賽，也絕對拿不下礦脈。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現實。
只有在雙方實力匹配的情況下，才存在所謂的規則和公平。
否則，一切都只是笑話。
「你這話雖然也沒錯。但若是沒有你的話，宗門也絕對拿不到礦脈。所以，
這首功其實還是你的。」
無崖子失笑搖頭，卻是再次肯定了齊川的功勞。
齊川也沒再多說。
宗門願意賞賜他，他自然不可能會拒絕。
誰會嫌獎勵太多？
而且，他也確實是做出了巨大的貢獻，獎勵自然也是拿的心安理得。
這一次，唯一讓齊川有些失望的是，沒能夠跟那石慶豐戰上一場。
天聖宗此次來的這些人中，五十歲以下，實力最強的，其實並非兩位天榜天驕。
而是其貌不揚的石慶豐。
這位，二十年前就登上過天榜，如今更是已經達到先天巔峰。
甚至很可能隨時突破化形。
修為和積累，都遠不是沈知秋幾人可比。
齊川也不清楚，對方為何從始至終都沒有上場。
按理說，天聖宗若真的如此在意靈石礦脈，沒理由不讓這樣的強者上場。
哪怕齊川表現得再強，也還沒到可以戰勝化形的地步。
站在天聖宗的視角，若是讓那位石慶豐上場，還是有機會取勝的。
「除非，對方並沒有想像中那般在意靈石礦脈——·
聯想到徐雲濤臨走前，那突然改變的態度，以及走得如此乾脆，齊川忍不住狐疑起來。
這件事，真是隱隱約約透著幾分古怪。
另外一邊。
在徐雲濤的帶領下，天聖宗眾人早已經走出很遠的距離。
一行人都是無比壓抑，氣氛沉重到了極點。
石慶豐猶豫了一下，卻還是有些不服，沉聲開口：
「副宗主，那齊川的實力雖強，也仍舊處在先天層次，
若是我上場，完全有把握勝他，您為何卻要將靈石礦脈拱手讓給他們？」
是的，他之所以不上場，不是因為他不想。
而是因為收到了徐雲濤的傳音，讓他按兵不動。
這件事，他已經想了一路，卻始終都沒能夠想通。
聽到他的疑惑，不少長老和弟子，也都是紛紛看過來，帶著同樣的不解。
徐雲濤前行的腳步頓住，突然冷冷一笑，語氣幽幽：
「拱手相讓？呵呵，等著吧，我天聖宗看上的東西，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就算我真的讓給他們，他們也要能吃得下再說。」
「礦脈深處的那些黑霧，哪怕是我，都沒有辦法應對。他們青雲宗，又能如何？
等他們接連吃，在裡面折損了無數人手。我再帶人將靈石礦脈搶回來，也為時不晚。」
聽聞此言，一些知道內情的長老，都是眼神放光，很快也冷笑了起來。
「嘿嘿，副宗主說的是。咱們何必爭著當這個先鋒？讓青雲宗為我等探探路也不錯。」
「就是不知道，青雲宗要死多少人了，呵呵呵——」
不少人都是陰地笑了起來。
青雲宗不知道的是，其實他們並不是最先發現靈石礦脈的。
天聖宗發現礦脈的時間，其實比他們還要早。
當時甚至是徐雲濤親自帶的隊。
只不過，在他領著人，打算深入探查礦脈的時候，卻是在礦脈深處，被一陣詭異的黑霧擋住。
徐雲濤當時還想著帶人硬闖。
結果，讓好幾位先天高手，直接折損在了黑霧裡面。
他也是這才知道，這處靈石礦脈，比想像中的還要複雜。
隨後，徐雲濤帶人離開了，想著先研究清楚，黑霧到底是什麼。
等找到辦法了，再來開採礦脈。
誰知，天聖宗的人前腳剛走，青雲宗和赤炎宗的人就找了過來。
不過，他們起初卻並不是找到了礦脈，而是被靈藥樹給吸引。
徐雲濤得知情況的時候，心中嘲笑的同時，卻也不免緊張起來。
靈石礦脈雖然有種種問題，但仍舊無法掩蓋其珍貴。
若是就這麼拱手讓給青雲宗，或是赤炎宗，他自然是極其不甘。
於是乎，徐雲濤就帶著人手趕來了。
甚至還嘗試過搶奪礦脈。
不過後來，發現青雲宗志在必得，他很快也想通了。
既然那黑霧麻煩，自己沒辦法解決，不如就讓青雲宗幫自己探路。
這些，便是徐雲濤心中真正的想法。
差不多可以說，一切都朝著他預期的方向發展。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沒能直接殺了齊川，加上慕白楓還被廢了·
想到這，徐雲濤眼中厲色一閃，一股冰寒徹骨的殺意，轉瞬即逝。
「先回宗門，將此地的情況，上報給宗主。」
徐雲濤沉聲說著，腳步加快了幾分。
「是！」
眾人連連應聲。
靈石礦脈外圍。
齊川等人並未離開。
難得遇到了靈石礦脈，自然是要圍觀一下開採的，也算是長長見識。
「這靈石礦脈外圍，之前是被厚厚的岩石層掩蓋著。
最外圍的靈石數量也有限，而且都摻雜在礦石中，含量並不高，開採起來很麻煩。
所以第一批開採的靈石，數量並不多。」
「不過經過前期的探索，我們發現了一條隱蔽的通道，可以直通礦脈深處。
深處的靈石含量想來會無比驚人。可能直接挖出來，就是最精純的靈石。後續開採想必會容易許多—」
無崖子為齊川介紹著情況。
齊川微微點頭，示意自己了解。
「掌教，現在就安排弟子深入礦脈嗎？
大夥都想親眼看看，第一批最精純的靈石，被開採出來呢。」
有長老湊了上來，眼神火熱，壓抑著心中的激動，朝無崖子詢問。
無崖子看了眼四周，見一位位弟子，都是神情振奮，興奮之色溢於言表，不由失笑。
「行。那就組織弟子們深入礦洞吧———」
無崖子也沒多想，便要直接答應。
然而這時，沉默許久的齊川，卻還是忍不住開口了：「且慢！最好還是先別下去。」
這話一出，眾人齊刷刷看向他，帶著疑惑。
大家可都處在興奮上頭的狀態，此刻被人打斷，多少還是有些異樣情緒。
不過，齊川是此次最大的功臣。
眾人對他也是有著相當的耐心。
這要換了其他人，怕是都要被人群起而攻了。
「怎麼？莫非有什麼問題？」青陽子也是一臉不解，好奇詢問。
「我懷疑，這處靈石礦脈，很可能有問題———
齊川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自己先前的猜想，全部說了出來。
主要的依據，還是徐雲濤和天聖宗的古怪表現。
聞言，不少人都皺起了眉頭。
無崖子和青陽子略一思索，忍不住點了點頭，認可了齊川的猜測。
「你的懷疑不無道理。天聖宗似乎妥協的太快了，這不符合他們的作風。或許真有什麼蹊蹺。」
無崖子授了授鬍鬚，沉吟開口：
「不過，咱們好不容易獲得了靈石礦脈，就因為懷疑而放棄，肯定是不可能的。」
「礦脈核心還是要深入，不過，倒是可以讓人探查一番。」
齊川這次沒再反對。
無崖子看向四周，似乎是在考慮合適的人選。
這時，一名年輕弟子率先走出，興沖沖地道：「掌教，讓我去探路吧。我想試試。」
這位主動請纓的弟子，完全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顯然沒有將齊川的話聽進去。
估計已經被欣喜沖昏了頭腦。
無崖子想了想，也沒有拒絕，提醒道：「你這一路以探查為主，切記當心，
保全自身安全要緊。」
「掌教放心，我去去就回，保證完成任務。」
那弟子拍著胸脯保證。
旋即，在眾人或羨慕，或緊張的眼神中，邁步踏入了那狹長幽深的通道。
眼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通道里，所有人都是安靜等待起來。
「啊啊啊啊！」
然而，那年輕弟子才進去沒一會，一道悽厲的慘叫聲，陡然在裡面響起。
跟著，所有人都看到，先前那探路的弟子，渾身浴血，抱著胳膊驚恐逃了出來。
不少人都看到，他抱著的那截胳膊，竟是空空如也。
只有大片大片的鮮血，不斷從斷臂處滲出，將衣服都給染紅。
「什麼情況？！」
「礦洞裡面真有危險？」
不少人都是驟然變色，心中驚駭無崖子和青陽子幾人，更是閃身來到那弟子面前，幫他止血，順便查看傷口的情況。
只見那弟子的手臂斷裂處，有著明顯的撕扯痕跡，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咬去的。
「礦洞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等那弟子止血後，無崖子沉聲詢問情況。
「回，回掌教，礦洞裡面有一片濃郁的黑霧，黑霧裡面不知道有什麼東西。
弟子的手掌剛一伸進去，就被什麼東西給扯掉了——
那弟子臉色蒼白，說話的時候，仍舊帶著深深的恐懼，似乎是又想到了先前的遭遇。
「該死！」
「這靈石礦脈果然有問題。難怪天聖宗的人走的這麼幹脆。」
「他們就沒安好心。不然的話，哪裡會這麼快就離開？」
青雲宗眾人都是神色陰沉。
心中惱怒的同時，卻也不由生出幾分慶幸。
還好。
還好他們沒有一開始，就全部深入礦洞。
不然的話，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死在裡面。
想到這，不少人看向齊川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感激。
要不是齊川及時制止，那探路弟子的下場，可能也是他們的下場。
手掌被黑霧吞掉，找不回來的話，無法續接回去，這弟子估計也就廢了。
哪怕是先天高手，生命力再頑強，也不可能做到斷肢重生。
哪怕有能做到這點的神丹妙藥，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
「現在怎麼辦？有詭異的黑霧在礦洞內阻攔，我們根本沒辦法深入。
難不成就只能開採一些最外圍的靈石？」
有長老臉色不太好看，皺著眉說道。
他們可是好不容易，才弄到了這靈石礦脈，但現在卻只能幹看著，別提有多難受。
「大家先稍安勿躁。具體情況如何，等本座親自看過再說。」
這時，無崖子終於是開口了，給所有人塞了顆定心丸。
不少人聞言，都是平靜下來，沒有那麼著急了。
哪怕齊川再妖孽，表現得再出色，但在大夥心中，無崖子還是真正的主心骨。
他都發話了，大夥自然都是無比信任。
「掌教師兄，千萬要當心啊。」
青陽子沉聲說了一句。
無崖子微微頜首，旋即一步踏出，便走入了漆黑的通道。
齊川凝眉看著這一切，對無崖子的安危，倒是並不擔心。
先前那弟子都能活著回來。
以無崖子的實力，稍微謹慎些，全身而退還是不成問題的。
而且，天聖宗既然也知道礦脈有問題，肯定是已經探查過了。
甚至，很可能那位徐副宗主，也親自進過裡面。
不然的話，對方沒有那麼大的魄力，將靈石礦脈拱手讓人。
既然對方都沒有事，以無崖子的實力，自然就更加不用擔心了。
正因為看明白了這點，齊川此刻的表現，反而是最淡定的。
果然，眾人在等待片刻後，無崖子便去而復返了。
見眾人朝他看來，無崖子搖了搖頭，凝眉說道：
「通道內確實存在黑霧，本座試著進入其中，倒是並未遇到什麼怪物攻擊。
不過，那裡面沒有任何光亮，只能夠通過精神力外放，藉此來感知方向。
那黑霧似乎有侵蝕精神力的作用。本座走了一段，精神力消耗有些大，只能夠選擇退出。」
「若是換做尋常先天，怕是也無法深入太遠。先天之下，更是連寸步都難行。」
這番話一出，大家都沒有絲毫懷疑，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這樣說來，那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掌教都無法在那黑霧中前行太久，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無法深入其中，
也就弄不清楚這黑霧的真正來歷」
「該死，要是無法開採礦脈核心，收穫將減少九成九！外圍的那點靈石，根本就可有可無。」
眾人都是情緒低落，垂頭喪氣。
倒是齊川，在聽到無崖子的發現後，忍不住沉思起來。
精神力？！
只要精神力足夠強大，應該就能夠深入黑霧吧？
這一點，他或許可以做到！
齊川的精神力不敢說比無崖子更強，但他有太虛幻想秘典，精神力恢復的速度更快。
這是無崖子都比不了的。
更重要是齊川九陽真功，也許能焚燒一切。
「掌教，我想試試。」齊川念及此處，突然開口。
「讓？」
見徐雲濤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無崖子卻是冷笑，不屑道：
「徐副宗主看來是被氣昏頭了。靈石礦脈的歸屬，本就由雙方比武來決定。
如今我青雲宗獲勝，礦脈自然也就是我們的。何來相讓一說？」
被對方如此奚落，徐雲濤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卻是什麼也沒說。
他哼了一聲，帶著人轉身便走。
天聖宗眾人，明顯還是有諸多不忿，但看徐雲濤都走了，他們也只能跟著離開。
臨走前，一個個都是眼神怨毒地瞪著青雲宗眾人。
對於這些，青雲宗自然是毫不在意。
雙方的關係本就不好。
哪怕沒有今日這事，他們中任何一方，一旦找到機會，也不會放過另外一方。
看著天聖宗眾人灰溜溜地離開。
青雲宗眾人，很快爆發出一陣歡呼。
「哈哈哈，好，今日真是難得看到天聖宗的人吃。真是好多年都沒這麼振奮了。」
「是啊。最近這些年，天聖宗發展迅速，眼睛都長到頭頂上去了，好幾次讓我青雲宗都吃了大虧。
這次可算是狠狠出了口氣。
「這下子，靈石礦脈應該就徹底歸我青雲宗了。有了礦脈，我們青雲宗的實力，必定能蒸蒸日上。
日後超越天聖宗，重新奪回這寧州第一的名號，也不是什麼難事。」
一位位長老，乃至一位位弟子，都是面露喜色，興奮感慨著。
仿佛已經看到宗門再度崛起，問鼎寧州的那一日。
太虛散人並未現身，在天聖宗的人離開後，很快重又消失。
對此，無崖子也不在意。
祖師爺向來都是如此，神出鬼沒，無法捉摸。若沒有重要的事，幾乎很少在人前顯露蹤跡。
此次若非涉及到靈石礦脈，以及齊川，太虛散人多半是不會來的。
而且，無崖子懷疑，祖師爺之所以會來，更大的可能，還是為了齊川。
畢竟，靈石礦脈能夠改變的，也只是一個宗門的底蘊，下限。
但齊川這種妖孽天驕，未來一旦崛起，是真的能夠讓宗門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無崖子收斂思緒，很快也是爽朗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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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好，齊川，這次你真的又立大功了！這可是靈石礦脈啊！
本座回頭可得合計合計，該如何賞你。一般的獎賞，已經無法配得上這般浮天之功了。」
他說的可不是假話。
青雲宗在寧州紮根多年，可也從未獲得過靈石礦脈。
有了這次的收穫，青雲宗很可能會快速培養出一批強者。
整體實力無疑將再次暴漲。
而且，有海量的靈石輔助，宗門後續也會有無數的天才，如雨後春筍般，接連誕生。
齊川此次的功勞，說是為青雲宗改命都不為過。
「掌教言重了。宗門辛苦培養弟子，弟子不過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
而且，此次若不是掌教壓陣，加上祖師爺到來，靈脈的歸屬或許還未必能夠定下來。」
齊川連連擺手，可不敢真的居功。
倒不是他謙虛，而是實話實說罷了。
說是比武決定礦脈歸屬。
但青雲宗若是實力不夠，齊川哪怕再妖孽，輕易殺死比賽，也絕對拿不下礦脈。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現實。
只有在雙方實力匹配的情況下，才存在所謂的規則和公平。
否則，一切都只是笑話。
「你這話雖然也沒錯。但若是沒有你的話，宗門也絕對拿不到礦脈。所以，
這首功其實還是你的。」
無崖子失笑搖頭，卻是再次肯定了齊川的功勞。
齊川也沒再多說。
宗門願意賞賜他，他自然不可能會拒絕。
誰會嫌獎勵太多？
而且，他也確實是做出了巨大的貢獻，獎勵自然也是拿的心安理得。
這一次，唯一讓齊川有些失望的是，沒能夠跟那石慶豐戰上一場。
天聖宗此次來的這些人中，五十歲以下，實力最強的，其實並非兩位天榜天驕。
而是其貌不揚的石慶豐。
這位，二十年前就登上過天榜，如今更是已經達到先天巔峰。
甚至很可能隨時突破化形。
修為和積累，都遠不是沈知秋幾人可比。
齊川也不清楚，對方為何從始至終都沒有上場。
按理說，天聖宗若真的如此在意靈石礦脈，沒理由不讓這樣的強者上場。
哪怕齊川表現得再強，也還沒到可以戰勝化形的地步。
站在天聖宗的視角，若是讓那位石慶豐上場，還是有機會取勝的。
「除非，對方並沒有想像中那般在意靈石礦脈——·
聯想到徐雲濤臨走前，那突然改變的態度，以及走得如此乾脆，齊川忍不住狐疑起來。
這件事，真是隱隱約約透著幾分古怪。
另外一邊。
在徐雲濤的帶領下，天聖宗眾人早已經走出很遠的距離。
一行人都是無比壓抑，氣氛沉重到了極點。
石慶豐猶豫了一下，卻還是有些不服，沉聲開口：
「副宗主，那齊川的實力雖強，也仍舊處在先天層次，
若是我上場，完全有把握勝他，您為何卻要將靈石礦脈拱手讓給他們？」
是的，他之所以不上場，不是因為他不想。
而是因為收到了徐雲濤的傳音，讓他按兵不動。
這件事，他已經想了一路，卻始終都沒能夠想通。
聽到他的疑惑，不少長老和弟子，也都是紛紛看過來，帶著同樣的不解。
徐雲濤前行的腳步頓住，突然冷冷一笑，語氣幽幽：
「拱手相讓？呵呵，等著吧，我天聖宗看上的東西，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就算我真的讓給他們，他們也要能吃得下再說。」
「礦脈深處的那些黑霧，哪怕是我，都沒有辦法應對。他們青雲宗，又能如何？
等他們接連吃，在裡面折損了無數人手。我再帶人將靈石礦脈搶回來，也為時不晚。」
聽聞此言，一些知道內情的長老，都是眼神放光，很快也冷笑了起來。
「嘿嘿，副宗主說的是。咱們何必爭著當這個先鋒？讓青雲宗為我等探探路也不錯。」
「就是不知道，青雲宗要死多少人了，呵呵呵——」
不少人都是陰地笑了起來。
青雲宗不知道的是，其實他們並不是最先發現靈石礦脈的。
天聖宗發現礦脈的時間，其實比他們還要早。
當時甚至是徐雲濤親自帶的隊。
只不過，在他領著人，打算深入探查礦脈的時候，卻是在礦脈深處，被一陣詭異的黑霧擋住。
徐雲濤當時還想著帶人硬闖。
結果，讓好幾位先天高手，直接折損在了黑霧裡面。
他也是這才知道，這處靈石礦脈，比想像中的還要複雜。
隨後，徐雲濤帶人離開了，想著先研究清楚，黑霧到底是什麼。
等找到辦法了，再來開採礦脈。
誰知，天聖宗的人前腳剛走，青雲宗和赤炎宗的人就找了過來。
不過，他們起初卻並不是找到了礦脈，而是被靈藥樹給吸引。
徐雲濤得知情況的時候，心中嘲笑的同時，卻也不免緊張起來。
靈石礦脈雖然有種種問題，但仍舊無法掩蓋其珍貴。
若是就這麼拱手讓給青雲宗，或是赤炎宗，他自然是極其不甘。
於是乎，徐雲濤就帶著人手趕來了。
甚至還嘗試過搶奪礦脈。
不過後來，發現青雲宗志在必得，他很快也想通了。
既然那黑霧麻煩，自己沒辦法解決，不如就讓青雲宗幫自己探路。
這些，便是徐雲濤心中真正的想法。
差不多可以說，一切都朝著他預期的方向發展。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沒能直接殺了齊川，加上慕白楓還被廢了·
想到這，徐雲濤眼中厲色一閃，一股冰寒徹骨的殺意，轉瞬即逝。
「先回宗門，將此地的情況，上報給宗主。」
徐雲濤沉聲說著，腳步加快了幾分。
「是！」
眾人連連應聲。
靈石礦脈外圍。
齊川等人並未離開。
難得遇到了靈石礦脈，自然是要圍觀一下開採的，也算是長長見識。
「這靈石礦脈外圍，之前是被厚厚的岩石層掩蓋著。
最外圍的靈石數量也有限，而且都摻雜在礦石中，含量並不高，開採起來很麻煩。
所以第一批開採的靈石，數量並不多。」
「不過經過前期的探索，我們發現了一條隱蔽的通道，可以直通礦脈深處。
深處的靈石含量想來會無比驚人。可能直接挖出來，就是最精純的靈石。後續開採想必會容易許多—」
無崖子為齊川介紹著情況。
齊川微微點頭，示意自己了解。
「掌教，現在就安排弟子深入礦脈嗎？
大夥都想親眼看看，第一批最精純的靈石，被開採出來呢。」
有長老湊了上來，眼神火熱，壓抑著心中的激動，朝無崖子詢問。
無崖子看了眼四周，見一位位弟子，都是神情振奮，興奮之色溢於言表，不由失笑。
「行。那就組織弟子們深入礦洞吧———」
無崖子也沒多想，便要直接答應。
然而這時，沉默許久的齊川，卻還是忍不住開口了：「且慢！最好還是先別下去。」
這話一出，眾人齊刷刷看向他，帶著疑惑。
大家可都處在興奮上頭的狀態，此刻被人打斷，多少還是有些異樣情緒。
不過，齊川是此次最大的功臣。
眾人對他也是有著相當的耐心。
這要換了其他人，怕是都要被人群起而攻了。
「怎麼？莫非有什麼問題？」青陽子也是一臉不解，好奇詢問。
「我懷疑，這處靈石礦脈，很可能有問題———
齊川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自己先前的猜想，全部說了出來。
主要的依據，還是徐雲濤和天聖宗的古怪表現。
聞言，不少人都皺起了眉頭。
無崖子和青陽子略一思索，忍不住點了點頭，認可了齊川的猜測。
「你的懷疑不無道理。天聖宗似乎妥協的太快了，這不符合他們的作風。或許真有什麼蹊蹺。」
無崖子授了授鬍鬚，沉吟開口：
「不過，咱們好不容易獲得了靈石礦脈，就因為懷疑而放棄，肯定是不可能的。」
「礦脈核心還是要深入，不過，倒是可以讓人探查一番。」
齊川這次沒再反對。
無崖子看向四周，似乎是在考慮合適的人選。
這時，一名年輕弟子率先走出，興沖沖地道：「掌教，讓我去探路吧。我想試試。」
這位主動請纓的弟子，完全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顯然沒有將齊川的話聽進去。
估計已經被欣喜沖昏了頭腦。
無崖子想了想，也沒有拒絕，提醒道：「你這一路以探查為主，切記當心，
保全自身安全要緊。」
「掌教放心，我去去就回，保證完成任務。」
那弟子拍著胸脯保證。
旋即，在眾人或羨慕，或緊張的眼神中，邁步踏入了那狹長幽深的通道。
眼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通道里，所有人都是安靜等待起來。
「啊啊啊啊！」
然而，那年輕弟子才進去沒一會，一道悽厲的慘叫聲，陡然在裡面響起。
跟著，所有人都看到，先前那探路的弟子，渾身浴血，抱著胳膊驚恐逃了出來。
不少人都看到，他抱著的那截胳膊，竟是空空如也。
只有大片大片的鮮血，不斷從斷臂處滲出，將衣服都給染紅。
「什麼情況？！」
「礦洞裡面真有危險？」
不少人都是驟然變色，心中驚駭無崖子和青陽子幾人，更是閃身來到那弟子面前，幫他止血，順便查看傷口的情況。
只見那弟子的手臂斷裂處，有著明顯的撕扯痕跡，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咬去的。
「礦洞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等那弟子止血後，無崖子沉聲詢問情況。
「回，回掌教，礦洞裡面有一片濃郁的黑霧，黑霧裡面不知道有什麼東西。
弟子的手掌剛一伸進去，就被什麼東西給扯掉了——
那弟子臉色蒼白，說話的時候，仍舊帶著深深的恐懼，似乎是又想到了先前的遭遇。
「該死！」
「這靈石礦脈果然有問題。難怪天聖宗的人走的這麼幹脆。」
「他們就沒安好心。不然的話，哪裡會這麼快就離開？」
青雲宗眾人都是神色陰沉。
心中惱怒的同時，卻也不由生出幾分慶幸。
還好。
還好他們沒有一開始，就全部深入礦洞。
不然的話，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死在裡面。
想到這，不少人看向齊川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感激。
要不是齊川及時制止，那探路弟子的下場，可能也是他們的下場。
手掌被黑霧吞掉，找不回來的話，無法續接回去，這弟子估計也就廢了。
哪怕是先天高手，生命力再頑強，也不可能做到斷肢重生。
哪怕有能做到這點的神丹妙藥，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
「現在怎麼辦？有詭異的黑霧在礦洞內阻攔，我們根本沒辦法深入。
難不成就只能開採一些最外圍的靈石？」
有長老臉色不太好看，皺著眉說道。
他們可是好不容易，才弄到了這靈石礦脈，但現在卻只能幹看著，別提有多難受。
「大家先稍安勿躁。具體情況如何，等本座親自看過再說。」
這時，無崖子終於是開口了，給所有人塞了顆定心丸。
不少人聞言，都是平靜下來，沒有那麼著急了。
哪怕齊川再妖孽，表現得再出色，但在大夥心中，無崖子還是真正的主心骨。
他都發話了，大夥自然都是無比信任。
「掌教師兄，千萬要當心啊。」
青陽子沉聲說了一句。
無崖子微微頜首，旋即一步踏出，便走入了漆黑的通道。
齊川凝眉看著這一切，對無崖子的安危，倒是並不擔心。
先前那弟子都能活著回來。
以無崖子的實力，稍微謹慎些，全身而退還是不成問題的。
而且，天聖宗既然也知道礦脈有問題，肯定是已經探查過了。
甚至，很可能那位徐副宗主，也親自進過裡面。
不然的話，對方沒有那麼大的魄力，將靈石礦脈拱手讓人。
既然對方都沒有事，以無崖子的實力，自然就更加不用擔心了。
正因為看明白了這點，齊川此刻的表現，反而是最淡定的。
果然，眾人在等待片刻後，無崖子便去而復返了。
見眾人朝他看來，無崖子搖了搖頭，凝眉說道：
「通道內確實存在黑霧，本座試著進入其中，倒是並未遇到什麼怪物攻擊。
不過，那裡面沒有任何光亮，只能夠通過精神力外放，藉此來感知方向。
那黑霧似乎有侵蝕精神力的作用。本座走了一段，精神力消耗有些大，只能夠選擇退出。」
「若是換做尋常先天，怕是也無法深入太遠。先天之下，更是連寸步都難行。」
這番話一出，大家都沒有絲毫懷疑，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這樣說來，那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掌教都無法在那黑霧中前行太久，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無法深入其中，
也就弄不清楚這黑霧的真正來歷」
「該死，要是無法開採礦脈核心，收穫將減少九成九！外圍的那點靈石，根本就可有可無。」
眾人都是情緒低落，垂頭喪氣。
倒是齊川，在聽到無崖子的發現後，忍不住沉思起來。
精神力？！
只要精神力足夠強大，應該就能夠深入黑霧吧？
這一點，他或許可以做到！
齊川的精神力不敢說比無崖子更強，但他有太虛幻想秘典，精神力恢復的速度更快。
這是無崖子都比不了的。
更重要是齊川九陽真功，也許能焚燒一切。
「掌教，我想試試。」齊川念及此處，突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