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讓春桃離開林家
一早上下來，建設和暖暖就跟老爺子混熟了，吃早飯時，一左一右挨著老爺子坐下。
兩個小傢伙都捧著自己的小瓷碗，乖乖往嘴裡扒飯。
老爺子時不時就給倆娃夾菜，看著孩子吃得香甜，他自己的胃口也格外好，這一頓，竟吃了往常兩頓的飯量。
接下來兩天，老爺子除了吃飯、睡覺、翻看報紙，剩下的心思全放在逗弄兩個重孫上，享受天倫之樂。
原先沈秀雲天天陪著老爺子嘮嗑、出門遛彎，如今倆娃成了老爺子心尖上的寶貝，半點離不得。
老爺子往日最愛去大院活動室跟老夥計下棋，現下下棋也勾不起他的興致了，滿心就想帶著兩個孩子在院裡轉轉。
林耀武看出老爺子的心思，勸道 ，「爸，您大病初癒，緩幾天再出門。」
林婉瑩也在一旁附和，「倆娃剛到這兒，人生地不熟的，等他們適應幾天，再帶出去逛也不遲。」
老爺子心裡也透亮，旁人要是問起兩個孩子的身份，他壓根沒法說。
吃過晚飯，林耀武兄妹倆湊到老爺子屋裡，商量春桃娘仨的身份該如何安置。
老爺子倒是想得通透，語氣篤定 ，「她的身份，自然是我林家的親孫女！
咱們不能為了那點臉面，讓孩子跟著受委屈。
這事，大院裡早晚都會知道，索性趁早公開，大家心裡都敞亮，天天藏著掖著，累得慌！」
父子倆沒料到老爺子會如此坦然，林耀武眉頭微微蹙起，沉聲問道，「爸，那沈秀雲的身份，也要一併公開嗎？」
沈秀雲本就是冒名頂替進來的，若是真相敗露，她在這大院裡，再也待不下去。
老爺子沉默半晌，緩緩開口，「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錯能改，就還是好孩子。
我林家一輩子行事光明磊落，這事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不能一直揣著明白裝糊塗。
秀雲在咱們家待了兩年，雖說沒有血緣情分，可這兩年的情分是真的。
讓她留下吧，她年紀也不小了，你們兄妹多上心，幫她尋個踏實人家嫁了，也算有個圓滿歸宿。」
林耀武和林婉瑩都深知沈秀雲心思重、城府深，生怕她咽不下這口氣，做出對春桃不利的事。
「爸，您心胸寬厚，能不計前嫌，可就怕她不甘心，暗地裡使絆子啊。」林耀武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擔憂。
林婉瑩下意識掃了一眼屋門，壓低聲音接話，「是啊，這兩年，她早就是大院裡人人公認的林家人，要是大家知道她是冒牌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了，她未必能接受得了………」
「瞞？能瞞一輩子嗎？」老爺子語氣陡然提高几分，「這個周末，把老二老三兩家都叫過來，我要好好辦一場家宴，把這事說清！」
老爺子打斷她，兄妹倆心裡的顧慮也散了。
連老爺子都不怕旁人閒言碎語，他們自然更無需顧忌。
老爺子沉吟片刻，又道 ，「秀雲那邊，我親自跟她說。」
沈秀雲心裡早有預感，這一天遲早會來，可她沒料到，會來得這麼快。
第二天上午，老爺子坐在屋裡看報，沈秀雲端著一杯茶，輕手輕腳走進屋，小心翼翼把茶杯放在老爺子手邊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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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您喝茶。」
老爺子放下手裡的報紙，抬眼看向她，指了指身旁的椅子，語氣平緩，「秀雲，坐，爺爺有話跟你說。」
沈秀雲乖乖坐下，面上看著平靜，心卻狂跳不止，幾乎要跳出胸腔。
老爺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慢悠悠說道，「你在咱們林家，整整待了兩年。
這兩年，你把我這老頭子照顧得周全，家裡家外也打理得井井有條，爺爺心裡，都記著你的好。」
這話一出，沈秀雲的眼眶瞬間紅透，鼻尖發酸，眼淚在眼眶裡不停打轉，聲音哽咽著喊了一聲，「爺爺……」
老爺子看著她，眼神溫和，沒有半分責備，反倒滿是憐惜，「你心裡藏的那些事，爺爺早都心知肚明，只是一直沒點破。
誰都有犯糊塗做錯事的時候，只要往後改了，踏踏實實做人，就還是好孩子。」
「春桃是我林家的親血脈，流著咱們家的血，如今帶著孩子回來認祖歸宗，是天經地義的事。她的身份，遲早要公開。
她回來，咱們林家只是多了個親孫女，你，依舊是爺爺的孫女兒，爺爺說過留你，就絕不會食言。」
沈秀雲猛地抬頭，淚水忍不住往外涌，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爺爺……您、您不怪我？」
「怪你什麼？」老爺子輕嘆一聲，「你本性不壞，這兩年對我、對這個家，都是掏心掏肺，爺爺都看在眼裡。
錯就錯在當初一時糊塗，冒名頂替，往後踏踏實實，安分過日子就好。」
「這個周末家宴，你二叔三叔、嬸子們都會過來，到時候，我當眾把事情說開，公開春桃娘仨的身份。
也當眾說清楚，你沈秀雲，依舊是我林家的孫女兒，照樣留在這個家裡，誰也不能趕你走。」
沈秀雲低著頭，抬手抹掉臉上的淚水，指尖卻悄悄攥緊，指甲掐進掌心。
老爺子留她，是念及兩年的情分。
可她心裡比誰都清楚，春桃一天不走，她一天就沒法踏實。
她啞著嗓子，努力擠出一副順從的樣子，「謝謝爺爺……我知道錯了，往後一定安分守己，好好伺候您，絕不給家裡惹事……」
可她心裡早已有了盤算：公開身份？可以。但春桃，不能留。
從老爺子屋裡出來，沈秀雲腳步虛浮，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渾身發軟。
回到自己的屋子，她反手關上房門，後背重重抵在門板上，渾身力氣瞬間被抽乾，雙腿軟得站不穩。
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老爺子的話，一遍遍在耳邊迴響。
「你依舊是我的孫女兒。」
「誰也不能趕你走。」
這些話，聽著暖心，卻像一層裹著糖衣的黃連，甜得敷衍，苦得鑽心。
這兩年，她是真心把林家當成自己的家，把老爺子當成親爺爺，把林耀武當成親生父親，掏心掏肺守著這個家。
為了這個名分，她父親蹲了大牢，弟弟也沒了性命，付出的代價，太大太大了。
她猛地攥緊拳頭，狠狠抹掉臉上的淚痕。
老爺子是認她這個孫女兒，可這個家裡，不是老爺子一個人說了算。
林耀武和林婉瑩，心裡早就偏向了春桃。
兩個孩子又這般討老爺子歡心，說不定哪天老爺子想開了，就會讓自己回鄉下。
從這一刻起，她的目標只有一個：讓春桃離開林家，越快越好。
轉身走出屋子，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再出來時，臉上帶著溫婉的笑意。
看見春桃帶著兩個孩子在院子裡玩耍，她步履輕快地走了過去。
「建設，暖暖！」沈秀雲笑著招手，「快到姨姨這兒來！」
建設邁著小短腿跑到她跟前，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直直看著她。
「快叫姨姨。」
建設咧開小嘴，聲音清脆又響亮，「姨姨！」
沈秀雲彎腰抱起他，在孩子軟乎乎的小臉上親了一口，眉眼彎彎，「哎，我們建設真乖。」
說著，從兜里掏出兩顆水果糖，剝開糖紙，先塞進建設嘴裡一顆，放下他，又把另一顆剝好塞進暖暖嘴裡。
春桃連忙叮囑兩個孩子，「快謝謝姨姨。」
建設和暖暖嘴裡含著糖，口齒含糊地齊聲說道，「謝謝姨姨。」
「不用謝，跟姨姨客氣啥。」沈秀雲笑著擺手，隨即歪著頭，看向兩個小傢伙，柔聲問道，「建設、暖暖，想不想你們爹爹呀？」
「想爹爹！」
「想！」
兩個孩子眼裡閃過一絲失落，嘴裡的糖，仿佛也沒了甜味。
春桃心裡一沉，沈秀雲這話，根本不是問孩子，分明是說給她聽的。
沈秀雲抱起暖暖，笑容溫柔可親，低頭湊在孩子耳邊輕聲哄著，指尖卻不動聲色地掐了下孩子軟嫩的耳垂。
暖暖癢得「咯咯」直笑，下意識往她懷裡縮了縮。
沈秀雲抬眼看向春桃，笑容溫和，輕聲道，「春桃妹妹，你帶著孩子回來住，一家人都開心，但你和孩子爹一直這樣分開，終究不是長久的法子。」
她停頓片刻又說道，「如今爺爺身子已經好轉，過段時間，你就先回鄉下吧。」
春桃當場愣住，她早就察覺對方有心讓自己離開，萬萬沒想到會被直白的說出來。
看到春桃神色怔住，她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回去之後把妹夫一起帶來，一家人在一起住著才能安穩。」
兩個小傢伙都捧著自己的小瓷碗，乖乖往嘴裡扒飯。
老爺子時不時就給倆娃夾菜，看著孩子吃得香甜，他自己的胃口也格外好，這一頓，竟吃了往常兩頓的飯量。
接下來兩天，老爺子除了吃飯、睡覺、翻看報紙，剩下的心思全放在逗弄兩個重孫上，享受天倫之樂。
原先沈秀雲天天陪著老爺子嘮嗑、出門遛彎，如今倆娃成了老爺子心尖上的寶貝，半點離不得。
老爺子往日最愛去大院活動室跟老夥計下棋，現下下棋也勾不起他的興致了，滿心就想帶著兩個孩子在院裡轉轉。
林耀武看出老爺子的心思，勸道 ，「爸，您大病初癒，緩幾天再出門。」
林婉瑩也在一旁附和，「倆娃剛到這兒，人生地不熟的，等他們適應幾天，再帶出去逛也不遲。」
老爺子心裡也透亮，旁人要是問起兩個孩子的身份，他壓根沒法說。
吃過晚飯，林耀武兄妹倆湊到老爺子屋裡，商量春桃娘仨的身份該如何安置。
老爺子倒是想得通透，語氣篤定 ，「她的身份，自然是我林家的親孫女！
咱們不能為了那點臉面，讓孩子跟著受委屈。
這事，大院裡早晚都會知道，索性趁早公開，大家心裡都敞亮，天天藏著掖著，累得慌！」
父子倆沒料到老爺子會如此坦然，林耀武眉頭微微蹙起，沉聲問道，「爸，那沈秀雲的身份，也要一併公開嗎？」
沈秀雲本就是冒名頂替進來的，若是真相敗露，她在這大院裡，再也待不下去。
老爺子沉默半晌，緩緩開口，「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錯能改，就還是好孩子。
我林家一輩子行事光明磊落，這事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不能一直揣著明白裝糊塗。
秀雲在咱們家待了兩年，雖說沒有血緣情分，可這兩年的情分是真的。
讓她留下吧，她年紀也不小了，你們兄妹多上心，幫她尋個踏實人家嫁了，也算有個圓滿歸宿。」
林耀武和林婉瑩都深知沈秀雲心思重、城府深，生怕她咽不下這口氣，做出對春桃不利的事。
「爸，您心胸寬厚，能不計前嫌，可就怕她不甘心，暗地裡使絆子啊。」林耀武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擔憂。
林婉瑩下意識掃了一眼屋門，壓低聲音接話，「是啊，這兩年，她早就是大院裡人人公認的林家人，要是大家知道她是冒牌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了，她未必能接受得了………」
「瞞？能瞞一輩子嗎？」老爺子語氣陡然提高几分，「這個周末，把老二老三兩家都叫過來，我要好好辦一場家宴，把這事說清！」
老爺子打斷她，兄妹倆心裡的顧慮也散了。
連老爺子都不怕旁人閒言碎語，他們自然更無需顧忌。
老爺子沉吟片刻，又道 ，「秀雲那邊，我親自跟她說。」
沈秀雲心裡早有預感，這一天遲早會來，可她沒料到，會來得這麼快。
第二天上午，老爺子坐在屋裡看報，沈秀雲端著一杯茶，輕手輕腳走進屋，小心翼翼把茶杯放在老爺子手邊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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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您喝茶。」
老爺子放下手裡的報紙，抬眼看向她，指了指身旁的椅子，語氣平緩，「秀雲，坐，爺爺有話跟你說。」
沈秀雲乖乖坐下，面上看著平靜，心卻狂跳不止，幾乎要跳出胸腔。
老爺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慢悠悠說道，「你在咱們林家，整整待了兩年。
這兩年，你把我這老頭子照顧得周全，家裡家外也打理得井井有條，爺爺心裡，都記著你的好。」
這話一出，沈秀雲的眼眶瞬間紅透，鼻尖發酸，眼淚在眼眶裡不停打轉，聲音哽咽著喊了一聲，「爺爺……」
老爺子看著她，眼神溫和，沒有半分責備，反倒滿是憐惜，「你心裡藏的那些事，爺爺早都心知肚明，只是一直沒點破。
誰都有犯糊塗做錯事的時候，只要往後改了，踏踏實實做人，就還是好孩子。」
「春桃是我林家的親血脈，流著咱們家的血，如今帶著孩子回來認祖歸宗，是天經地義的事。她的身份，遲早要公開。
她回來，咱們林家只是多了個親孫女，你，依舊是爺爺的孫女兒，爺爺說過留你，就絕不會食言。」
沈秀雲猛地抬頭，淚水忍不住往外涌，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爺爺……您、您不怪我？」
「怪你什麼？」老爺子輕嘆一聲，「你本性不壞，這兩年對我、對這個家，都是掏心掏肺，爺爺都看在眼裡。
錯就錯在當初一時糊塗，冒名頂替，往後踏踏實實，安分過日子就好。」
「這個周末家宴，你二叔三叔、嬸子們都會過來，到時候，我當眾把事情說開，公開春桃娘仨的身份。
也當眾說清楚，你沈秀雲，依舊是我林家的孫女兒，照樣留在這個家裡，誰也不能趕你走。」
沈秀雲低著頭，抬手抹掉臉上的淚水，指尖卻悄悄攥緊，指甲掐進掌心。
老爺子留她，是念及兩年的情分。
可她心裡比誰都清楚，春桃一天不走，她一天就沒法踏實。
她啞著嗓子，努力擠出一副順從的樣子，「謝謝爺爺……我知道錯了，往後一定安分守己，好好伺候您，絕不給家裡惹事……」
可她心裡早已有了盤算：公開身份？可以。但春桃，不能留。
從老爺子屋裡出來，沈秀雲腳步虛浮，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渾身發軟。
回到自己的屋子，她反手關上房門，後背重重抵在門板上，渾身力氣瞬間被抽乾，雙腿軟得站不穩。
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老爺子的話，一遍遍在耳邊迴響。
「你依舊是我的孫女兒。」
「誰也不能趕你走。」
這些話，聽著暖心，卻像一層裹著糖衣的黃連，甜得敷衍，苦得鑽心。
這兩年，她是真心把林家當成自己的家，把老爺子當成親爺爺，把林耀武當成親生父親，掏心掏肺守著這個家。
為了這個名分，她父親蹲了大牢，弟弟也沒了性命，付出的代價，太大太大了。
她猛地攥緊拳頭，狠狠抹掉臉上的淚痕。
老爺子是認她這個孫女兒，可這個家裡，不是老爺子一個人說了算。
林耀武和林婉瑩，心裡早就偏向了春桃。
兩個孩子又這般討老爺子歡心，說不定哪天老爺子想開了，就會讓自己回鄉下。
從這一刻起，她的目標只有一個：讓春桃離開林家，越快越好。
轉身走出屋子，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再出來時，臉上帶著溫婉的笑意。
看見春桃帶著兩個孩子在院子裡玩耍，她步履輕快地走了過去。
「建設，暖暖！」沈秀雲笑著招手，「快到姨姨這兒來！」
建設邁著小短腿跑到她跟前，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直直看著她。
「快叫姨姨。」
建設咧開小嘴，聲音清脆又響亮，「姨姨！」
沈秀雲彎腰抱起他，在孩子軟乎乎的小臉上親了一口，眉眼彎彎，「哎，我們建設真乖。」
說著，從兜里掏出兩顆水果糖，剝開糖紙，先塞進建設嘴裡一顆，放下他，又把另一顆剝好塞進暖暖嘴裡。
春桃連忙叮囑兩個孩子，「快謝謝姨姨。」
建設和暖暖嘴裡含著糖，口齒含糊地齊聲說道，「謝謝姨姨。」
「不用謝，跟姨姨客氣啥。」沈秀雲笑著擺手，隨即歪著頭，看向兩個小傢伙，柔聲問道，「建設、暖暖，想不想你們爹爹呀？」
「想爹爹！」
「想！」
兩個孩子眼裡閃過一絲失落，嘴裡的糖，仿佛也沒了甜味。
春桃心裡一沉，沈秀雲這話，根本不是問孩子，分明是說給她聽的。
沈秀雲抱起暖暖，笑容溫柔可親，低頭湊在孩子耳邊輕聲哄著，指尖卻不動聲色地掐了下孩子軟嫩的耳垂。
暖暖癢得「咯咯」直笑，下意識往她懷裡縮了縮。
沈秀雲抬眼看向春桃，笑容溫和，輕聲道，「春桃妹妹，你帶著孩子回來住，一家人都開心，但你和孩子爹一直這樣分開，終究不是長久的法子。」
她停頓片刻又說道，「如今爺爺身子已經好轉，過段時間，你就先回鄉下吧。」
春桃當場愣住，她早就察覺對方有心讓自己離開，萬萬沒想到會被直白的說出來。
看到春桃神色怔住，她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回去之後把妹夫一起帶來，一家人在一起住著才能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