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輪迴法則
不死聖祖的死寂之力像是無窮無盡，爪影連綿不絕，他舊力已盡新力未生，在漫天爪影中左衝右突，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
左肩、右臂、後背、大腿，十幾道灰白色的爪痕縱橫交錯，爪痕處的皮膚變成了死灰色，九幽寒氣的恢復速度已經跟不上死寂之力的侵蝕速度。
不死聖祖站在遠處靜靜地看著他在爪網中掙扎，灰白瞳孔沒有任何情緒。
「本座的不死魔元專克一切恢復類功法，你的九幽寒氣能暫時凍結死寂之力，但凍結不意味著消除。等你體內積攢的死寂之力超過九幽寒氣的承受極限，你會從內到外變成一具乾枯的活屍。」
他頓了頓，「不過你放心，本座不會讓你變成活屍，你的輪迴法則雛形對本座有大用。本座要活捉你，抽出你的元神，慢慢研究那道輪迴法則是怎麼被你觸及的。」
「去你的……」
凌霄咬緊牙關，合體真靈火凝聚成兵刃，不斷斬斷纏向四肢的灰白爪影，撼神山不斷砸碎正面撲來的死寂魔爪。
但他心裡清楚，這樣拖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不死聖祖還沒用全力，只是在消耗他的力量。
一旦九幽寒氣耗盡，他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必須反擊。
於是凌霄拼命了，元神之力從眉心狂涌而出。
九滅元神法，最強底牌，從人界打到魔界從未失手。
但不死聖祖的大乘後期修為遠超他之前斬殺的所有對手，第四式第五式恐怕只能傷到他的皮毛，第六式或許能重創他，但也只是重創。
要殺大乘後期的聖祖，必須用那一式。
從未用過的那一式。
「第四式，九幽鎮獄。」
九幽之域驟然收縮，剎那間將不死聖祖困在其中，幽藍色牢籠由無數九幽符文交織而成，專鎮神魂。
「第五式，焚天寂滅。」
凌霄的合體真靈火與元神之力融合，化作一道暗金火線穿透九幽牢籠，穿透不死聖祖的護體魔氣，沒入他的魔魂深處。
不死聖祖身體微微一晃，低頭看了一眼胸口那個針尖大小的焦黑小孔。
他抬起手抹了抹胸口，焦黑小孔緩緩癒合，灰白瞳孔中依舊沒有任何波瀾。
「專斬神魂的元神攻擊，配合接近大乘級別的真火，這一招殺血煞綽綽有餘，殺棘奴確實也夠了。但本座修煉《不死魔元功》十幾萬年，魔魂早已與不死魔元融為一體。你燒掉一縷魔魂，本座的不死魔元便會重新再凝聚一縷。除非你能在一瞬間將本座的魔魂全部焚滅，否則永殺不死本座。」
「第六式，輪迴葬滅。」
合體真靈火、九幽之力、空間法則、時間法則雛形，四種力量在元神之力的引導下，融為一體，化作一道灰濛濛的光芒朝他射去。
不死聖祖看到這道灰光，灰白瞳孔終於微微收縮了一下。
他將不死魔元凝成一面灰白盾牌擋在身前。
灰光穿透灰白盾牌，沒入他的魔魂深處。
不死聖祖渾身劇烈一震，周身繚繞的死寂之氣，驟然紊亂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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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體內的魔魂被輪迴之力一層層瓦解，境界從大乘後期開始跌落，從大乘中期頂峰、大乘中期、大乘初期頂峰。
跌落持續了三息，然後停住了。
不死聖祖深吸一口氣，不死魔元重新穩定下來，跌落的境界開始緩緩回升。
他低頭看著自己雙手，感受著體內被輪迴之力侵蝕了一大截的魔魂本源。
「輪迴葬滅。果然觸及了一絲輪迴法則，你果然能助我突破修為。」
不死聖祖的聲音，此刻顯得有些興奮，「若是你修為再進一步，踏入大乘期，這一式或許真能重創本座，但現在你的修為不夠，不夠就是不夠。」
說完，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不死魔元在掌中凝聚，方圓數萬里的死寂之氣全部朝掌心湧來。
萬丈長的灰白魔槍在他手中成形，不死魔槍，以不死魔元凝成，而被刺中者生命本源瞬間抽乾。
他握緊魔槍，槍尖指向凌霄。
「一切都結束了，本座會將你的元神完整抽出，封印進不死魔珠中慢慢研究。至於你的肉身本座會將其煉成一具大乘級別的傀儡，你殺了本座的弟子，就用你的肉身來抵。」
魔槍一槍刺出。
萬丈灰白槍芒貫穿虛空，槍芒所過之處，生機盡數滅絕，連空間本身都無聲無息地坍縮成一片漆黑虛無。
凌霄看著那道槍芒，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
不死聖祖的魔識已經鎖死了方圓數萬里空間，空間法則被壓制，踏風雷的速度在槍芒面前根本不夠看。
他也知道自己，接不住這一槍。
不死魔槍蘊含的死寂之力遠超之前的爪影，硬接只會被瞬間抽乾生命本源。
但他還有最後一式。
九滅元神法，第七式。
從覺醒九幽之體以來從未使用過的一式，以燃燒大半元神本源為代價的搏命一擊。
是因為代價太大，但現在不用就沒命了。
凌霄只能拼死一搏，這一次結印的速度極慢，每一道手印都重若太古神山。
第七式需以自身元神本源為引，勾動九幽之體深處的本源之力。
他的識海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涸，元神本源被瘋狂抽離。
左眼幽藍與右眼深黑同時黯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灰白色的光芒，純粹的輪迴之光。
「第七式……歸虛無。」
凌霄的聲音沙啞低沉，每一個字都震得空間嗡嗡作響。
合體真靈火停止了燃燒。
九幽寒氣停止流轉。
空間法則縮回他的體內。
時間法則雛形倒灌入凌霄的識海。
一切力量都在這一刻被壓縮到極致，然後化作一道純白的光柱沖天而起。
純白！
是純粹的，絕對的，什麼顏色都不剩的白。
白光照亮整片魔界腹地，連天穹上的暗月都被白光遮蔽。
不死聖祖看到那道白光時灰白瞳孔，驟然收縮到了一個極小的白點。
「輪迴法則，竟是小成的輪迴法則，不可能，合體期不可能掌握小成輪迴法則！」
白光撞上了不死魔槍。
萬丈灰白槍芒在純白光芒中無聲無息地消融，白光繼續朝不死聖祖射去。
「想殺吾，你還差的太遠了。」
不死聖祖將不死魔元催動到極致，在身前凝成九十九層灰白盾牌。
白光穿透九十九層盾牌，一層接一層，每一層都在接觸白光的瞬間被抹去存在。
不死聖祖轉身想撕裂空間遁走。
然而，白光追上他，擦過他的左臂。
他的左臂從肩膀到指尖無聲無息地消失，從法則層面被抹去了存在。
甚至連痛覺都沒有，左臂就那麼憑空消失。
不死聖祖悶哼一聲，身形暴退數十萬丈，灰白瞳孔露出極度驚駭。
左肩、右臂、後背、大腿，十幾道灰白色的爪痕縱橫交錯，爪痕處的皮膚變成了死灰色，九幽寒氣的恢復速度已經跟不上死寂之力的侵蝕速度。
不死聖祖站在遠處靜靜地看著他在爪網中掙扎，灰白瞳孔沒有任何情緒。
「本座的不死魔元專克一切恢復類功法，你的九幽寒氣能暫時凍結死寂之力，但凍結不意味著消除。等你體內積攢的死寂之力超過九幽寒氣的承受極限，你會從內到外變成一具乾枯的活屍。」
他頓了頓，「不過你放心，本座不會讓你變成活屍，你的輪迴法則雛形對本座有大用。本座要活捉你，抽出你的元神，慢慢研究那道輪迴法則是怎麼被你觸及的。」
「去你的……」
凌霄咬緊牙關，合體真靈火凝聚成兵刃，不斷斬斷纏向四肢的灰白爪影，撼神山不斷砸碎正面撲來的死寂魔爪。
但他心裡清楚，這樣拖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不死聖祖還沒用全力，只是在消耗他的力量。
一旦九幽寒氣耗盡，他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必須反擊。
於是凌霄拼命了，元神之力從眉心狂涌而出。
九滅元神法，最強底牌，從人界打到魔界從未失手。
但不死聖祖的大乘後期修為遠超他之前斬殺的所有對手，第四式第五式恐怕只能傷到他的皮毛，第六式或許能重創他，但也只是重創。
要殺大乘後期的聖祖，必須用那一式。
從未用過的那一式。
「第四式，九幽鎮獄。」
九幽之域驟然收縮，剎那間將不死聖祖困在其中，幽藍色牢籠由無數九幽符文交織而成，專鎮神魂。
「第五式，焚天寂滅。」
凌霄的合體真靈火與元神之力融合，化作一道暗金火線穿透九幽牢籠，穿透不死聖祖的護體魔氣，沒入他的魔魂深處。
不死聖祖身體微微一晃，低頭看了一眼胸口那個針尖大小的焦黑小孔。
他抬起手抹了抹胸口，焦黑小孔緩緩癒合，灰白瞳孔中依舊沒有任何波瀾。
「專斬神魂的元神攻擊，配合接近大乘級別的真火，這一招殺血煞綽綽有餘，殺棘奴確實也夠了。但本座修煉《不死魔元功》十幾萬年，魔魂早已與不死魔元融為一體。你燒掉一縷魔魂，本座的不死魔元便會重新再凝聚一縷。除非你能在一瞬間將本座的魔魂全部焚滅，否則永殺不死本座。」
「第六式，輪迴葬滅。」
合體真靈火、九幽之力、空間法則、時間法則雛形，四種力量在元神之力的引導下，融為一體，化作一道灰濛濛的光芒朝他射去。
不死聖祖看到這道灰光，灰白瞳孔終於微微收縮了一下。
他將不死魔元凝成一面灰白盾牌擋在身前。
灰光穿透灰白盾牌，沒入他的魔魂深處。
不死聖祖渾身劇烈一震，周身繚繞的死寂之氣，驟然紊亂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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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體內的魔魂被輪迴之力一層層瓦解，境界從大乘後期開始跌落，從大乘中期頂峰、大乘中期、大乘初期頂峰。
跌落持續了三息，然後停住了。
不死聖祖深吸一口氣，不死魔元重新穩定下來，跌落的境界開始緩緩回升。
他低頭看著自己雙手，感受著體內被輪迴之力侵蝕了一大截的魔魂本源。
「輪迴葬滅。果然觸及了一絲輪迴法則，你果然能助我突破修為。」
不死聖祖的聲音，此刻顯得有些興奮，「若是你修為再進一步，踏入大乘期，這一式或許真能重創本座，但現在你的修為不夠，不夠就是不夠。」
說完，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不死魔元在掌中凝聚，方圓數萬里的死寂之氣全部朝掌心湧來。
萬丈長的灰白魔槍在他手中成形，不死魔槍，以不死魔元凝成，而被刺中者生命本源瞬間抽乾。
他握緊魔槍，槍尖指向凌霄。
「一切都結束了，本座會將你的元神完整抽出，封印進不死魔珠中慢慢研究。至於你的肉身本座會將其煉成一具大乘級別的傀儡，你殺了本座的弟子，就用你的肉身來抵。」
魔槍一槍刺出。
萬丈灰白槍芒貫穿虛空，槍芒所過之處，生機盡數滅絕，連空間本身都無聲無息地坍縮成一片漆黑虛無。
凌霄看著那道槍芒，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
不死聖祖的魔識已經鎖死了方圓數萬里空間，空間法則被壓制，踏風雷的速度在槍芒面前根本不夠看。
他也知道自己，接不住這一槍。
不死魔槍蘊含的死寂之力遠超之前的爪影，硬接只會被瞬間抽乾生命本源。
但他還有最後一式。
九滅元神法，第七式。
從覺醒九幽之體以來從未使用過的一式，以燃燒大半元神本源為代價的搏命一擊。
是因為代價太大，但現在不用就沒命了。
凌霄只能拼死一搏，這一次結印的速度極慢，每一道手印都重若太古神山。
第七式需以自身元神本源為引，勾動九幽之體深處的本源之力。
他的識海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涸，元神本源被瘋狂抽離。
左眼幽藍與右眼深黑同時黯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灰白色的光芒，純粹的輪迴之光。
「第七式……歸虛無。」
凌霄的聲音沙啞低沉，每一個字都震得空間嗡嗡作響。
合體真靈火停止了燃燒。
九幽寒氣停止流轉。
空間法則縮回他的體內。
時間法則雛形倒灌入凌霄的識海。
一切力量都在這一刻被壓縮到極致，然後化作一道純白的光柱沖天而起。
純白！
是純粹的，絕對的，什麼顏色都不剩的白。
白光照亮整片魔界腹地，連天穹上的暗月都被白光遮蔽。
不死聖祖看到那道白光時灰白瞳孔，驟然收縮到了一個極小的白點。
「輪迴法則，竟是小成的輪迴法則，不可能，合體期不可能掌握小成輪迴法則！」
白光撞上了不死魔槍。
萬丈灰白槍芒在純白光芒中無聲無息地消融，白光繼續朝不死聖祖射去。
「想殺吾，你還差的太遠了。」
不死聖祖將不死魔元催動到極致，在身前凝成九十九層灰白盾牌。
白光穿透九十九層盾牌，一層接一層，每一層都在接觸白光的瞬間被抹去存在。
不死聖祖轉身想撕裂空間遁走。
然而，白光追上他，擦過他的左臂。
他的左臂從肩膀到指尖無聲無息地消失，從法則層面被抹去了存在。
甚至連痛覺都沒有，左臂就那麼憑空消失。
不死聖祖悶哼一聲，身形暴退數十萬丈，灰白瞳孔露出極度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