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給媳婦管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阮星楚依言走到掛著他軍裝的衣架旁,從內袋裡摸出一個厚厚的信封。

  入手沉甸甸的。


  阮星楚疑惑地打開封口,往裡一瞥,裡面是厚厚一疊大團結!

  「這……」她愕然抬頭。

  「你拿著。」厲墨北道,「這是我的工資。你來了,開銷大,身上不能沒錢。該買什麼就買,別省著。」

  「不,我不能要!」阮星楚像被燙到一樣,急忙把信封往回推,

  臉更紅了,這次是因為窘迫和愧疚,「我……我之前已經花了你很多錢了……」

  雖然那些錢她一分沒享受到,但名義上,都是阮家以她的名義索取的。

  厲墨北看著她急切推拒的樣子和眼中的不安,心裡明了了幾分。

  語氣更加堅定,甚至帶上了屬於軍人說一不二的霸氣:「阮星楚同志,你是我厲墨北娶進門的媳婦。我的錢,就是你的錢。男人養家,給媳婦管錢,天經地義。」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放緩了語調,字字清晰:「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從今往後,咱們的日子,咱們自己過。這錢,你收好。去買點好吃的,你看你瘦的。」

  他看著她尖尖的下巴,補了一句,語氣是自己都沒察覺的柔和,「我的媳婦,我得好好養著,養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才行。」

  阮星楚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間就濕了。

  一種被鄭重交付、被全然接納、被心疼珍視的酸脹感充盈周身。

  她捏著信封,指尖微微顫抖,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重重地點頭:「嗯……我,我先幫你收著。」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敲響,王主任帶著幾個年輕醫生和護士進來查房。

  看到阮星楚在,王主任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便徑直開始檢查厲墨北的傷腿,詢問感覺,查看各項監測數據。

  「嗯,恢復情況比預想的要好。」王主任仔細檢查了石膏固定的情況,又看了看護士記錄的生命體徵,「疼痛感減輕了?炎症指標也在下降。厲團長,你這身體素質確實過硬,意志力也強。」

  阮星楚站在一旁,仔細聽著,忍不住輕聲問:「王主任,那他這腿……以後能恢復得像以前一樣嗎?需要注意些什麼?」

  王主任看了她一眼,對這位看起來柔弱卻挺細心的軍嫂印象不錯,便多說了幾句:「恢復是一個長期過程,急不得。現在看,骨骼對位良好,沒有感染跡象是最大的好消息。接下來主要是促進骨頭癒合和防止肌肉萎縮。」

  「住院再觀察治療半個月左右,如果情況穩定,可以回家休養,但必須定期複查,絕對不能再受傷,康復訓練也要循序漸進,不能操之過急。」

  「回家休養?」阮星楚眼睛一亮,「是回部隊駐地嗎?」

  「原則上可以。但駐地醫療條件有限,家屬要更費心照料。」王主任道。

  「我會好好照顧他的。」阮星楚立刻保證。

  王主任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便帶著人離開了。

  中午,厲墨北的輸液終於結束。

  護士拔了針,叮囑他好好休息。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厲墨北看著一直守在旁邊的阮星楚,心頭髮軟,催促道:「我這裡沒事了,你快回招待所睡個午覺。下午也不用急著過來。」

  阮星楚這次爽快地答應了:「好,那我先回去。晚點再來看你。」

  她心裡惦記著燉雞湯的事,正好趁下午食堂空閒,借用廚房。

  看著她腳步輕快離開的背影,厲墨北靠在床頭,目光久久沒有收回。

  鼻尖仿佛還縈繞著她靠近時,身上那股乾淨清冽混合著陽光和淡淡皂角的獨特氣息。

  一種名為「家」的踏實感,在這個充滿消毒水味的病房裡,悄然生根。

  離開醫院時,阮星楚摸了摸貼身口袋裡剩下的錢,心裡有了決定。

  空間裡那幾隻母雞正處在下蛋和孵蛋的黃金期,是她未來「雞生蛋、蛋生雞」計劃的根基,萬萬捨不得動。

  要給厲墨北補身體,得另外買。

  她按照馬大叔之前的指點,繞過醫院,走了約莫十分鐘,果然看到一片喧鬧的市集。

  這裡比車站和醫院門口那些零散攤販規模大得多,儼然是個露天菜市場。

  固定攤位用木板或磚頭搭著,賣著各類食材;

  更多的人則是挎著竹籃、背著背簍,蹲在路邊,面前鋪塊塑料布或舊報紙,上面堆著自家出產或採摘的東西。

  泥土、蔬菜、生肉、香料和人群汗水的複雜氣味混雜在空氣中,各種聽不懂的方言吆喝聲此起彼伏。

  阮星楚新奇地看著那些她從沒見過的食材:

  方方正正的黃豆腐;

  捆成一把把、氣味獨特的干酸菜;

  葉子紫紅、根莖雪白的折耳根;

  以及顆粒飽滿、顏色深紅的大紅豆……

  一切都充滿了濃郁的地方特色和生活氣息。

  她慢慢走著,目光搜尋著目標。

  很快,她看到了兩個賣雞的攤位。

  一個用竹籠關著七八隻活雞,羽毛雜亂,咯咯叫著;

  另一個攤位上則整齊擺放著幾隻已經宰殺褪毛、處理乾淨的光雞,雞皮泛著淡淡的黃色。

  阮星楚略一思忖,走向賣光雞的攤位。

  活雞買回去還得自己處理,太費時間,也怕在招待所弄出太大動靜。

  光雞雖然可能不如現殺的鮮活,但方便。

  攤主是個四十來歲的瘦削男人,正叼著菸捲看報紙。

  阮星楚走近,心裡有些打鼓,怕自己外地口音被要高價。

  正猶豫怎麼開口,旁邊過來一個挎著菜籃穿著藍布衫的大媽,中氣十足地問:「老闆,你這光雞咋賣?」

  「一塊二一斤,大姐,都是正經糧食餵的土雞,你看這油膘!」老闆放下報紙招呼。

  「一塊二?貴了貴了!上回買才一塊一!你看這雞,不算太肥,一塊一毛五頂天了!」大媽拿起一隻雞,熟練地掂量著,挑剔地指著。

  兩人你來我往地砍價,最後以一塊一毛八每斤成交。

  大媽滿意地挑了一隻,稱重付錢。

  阮星楚默默記下價格和砍價過程。

  等大媽走後,她指著攤位上看起來最肥碩、雞油最厚實的一隻光雞,學著剛才大媽的語氣,儘量自然地說:「老闆,我也要一隻,跟剛才那位大姐一樣的價。」

  老闆抬眼看了看她,見她雖然瘦弱,但眼神平靜,不像完全不懂行的,便也沒多糾纏,利落地過秤:「三斤二兩,三塊七毛六,給三塊七毛五吧!」

  阮星楚心裡快速算了算,痛快地付了錢。

  拎著用草繩系好的老母雞,她腳步輕快地往回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