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暗月第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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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6章暗月第一課

  「來人啊!快來人啊!」

  「把這個逆女給我抓起來,打死!打死她!」

  驟然失了最疼愛的女兒,又被戳破了最後一層遮羞布。

  老夫人已然是不準備再和九月交好了。

  暗月閣的幾個大漢齊刷刷的往大廳的門口一站。

  外面的人進不來,裡面的人出不去。

  九月尤顯不夠,直勾勾的看著威寧侯。

  「還有我那可憐的祖父哦,說是去遊歷了,但這會屍骨怕是都成灰了。」

  「你說他知道你認賊作母,任由這個老妖婆作踐他的孫女,整日裡對一個害死他的老妖婆恭敬孝順,又該作何想法呢?」

  「他用鐵卷丹書換得了你的侯爺之位,不然你猜,為何老妖婆最喜歡這個奸生子,卻是你做了威寧侯呢?」

  威寧侯和兩個孩子不可置信的看著九月。

  一樁樁一件件的,九月就這麼直言不諱的說出來。

  說句實在的,這種殺人誅心的感覺可真是爽啊。

  威寧侯像是承受不住的搖頭:「不會的,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

  而寧老二和他的子女們。

  還有寧老三那最受寵愛的女兒此刻也不敢再說話。

  若是……

  若是九月說得是真的。

  那他們……

  那他們就完蛋了。

  幾人互相看了看。

  最後將視線落到了老夫人的身上。

  老夫人此刻已然是什麼都顧不得了。

  只想著要九月死!

  九月死了,威寧侯歷來對她就是愚孝,事情肯定能圓過去的。

  肯定能的。

  此刻她早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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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然忘記了若是傷了九月她的下場指不定得多悽慘。

  但這會她什麼都顧不得了。


  侯夫人顫顫巍巍的,眼淚撲簌簌的直往下掉:「九月……」

  此刻那老夫人正好撲到了九月的跟前。

  九月心情煩躁到了極致。

  不是煩屋裡這些牛鬼蛇神。

  而是煩侯夫人!

  煩她的眼淚。

  哭!哭!哭!

  哭到底有什麼作用?

  九月煩躁的一腳將老夫人踹倒在地。

  那老夫人的頭正好摔在侯夫人的腳下。

  九月一腳踩在老夫人的臉上。

  死死的將老夫人的臉摁在地上,腳尖還碾了碾。

  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侯夫人。

  「你在哭什麼?」

  「你到底在哭什麼啊?」

  「我四歲的時候就知道眼淚是這個世上最無用的東西了!」

  「四歲!」

  「若不是你的不作為,這老妖婆怎麼可能會有機會把我扔下雲山!」

  「所以你到底在哭什麼!」

  九月的腳尖發狠,老夫人的耳朵被生生的踩出了血來。

  暗月閣的人已經控制住了屋子裡的所有人。

  只剩下威寧侯一家四口,面對著盛怒的九月。

  九月抬手就扯住了侯夫人的衣襟。

  直接將人拎到了自己的跟前。

  九月看著這張臉,這張和自己七八分相似,只是有一些老的臉。

  沒有任何憤怒的情緒,只是十分平靜的講述著。

  「你知道我第一次用手殺一個人的時候幾歲麼?」

  侯夫人眼淚都忘記掉了,只是呆呆的看著九月。

  九月卻突然笑了。

  「就是四歲,那還是我在暗月的第一天,也是我在暗月上的第一堂課。」

  「那個人就這麼站在我身後,抱著小小的我,我手裡抬著一把刀,刀鋒鈍得砍樹都只能留個缺口,刀怕是和我一樣重了。」

  說著,九月一腳把老夫人踹開。

  狠狠的將侯夫人拉到自己的身前,翻了個身。

  動作親昵的從後面抱住侯夫人。

  然後把自己腰間的手術刀塞到了侯夫人的手裡。

  雙手握住侯夫人的手。

  蹲下來,蹲到了老夫人的跟前。

  九月的聲音喃喃,但又無比的清晰。

  九月握著侯夫人的雙手,直接把手術刀的刀鋒放到了老夫人的手腕處。

  老夫人驚恐的直往後縮。

  九月一發狠,手術刀直接猛的戳透了老夫人的手掌,釘到了地上。

  老夫人尖叫一聲,邵青站在旁邊,眼疾手快的直接給了老夫人一巴掌。

  接著就脫掉一隻鞋往老夫人的嘴巴里塞。

  尖叫聲瞬間沒了。

  上道!

  侯夫人驚恐得直搖頭,哭得有些崩潰。

  手裡沒了手術刀,九月順手就取下了頭上的髮簪。

  雙手抓著侯夫人的手讓她握緊。

  侯夫人手不住的往後縮。

  九月厲聲道:「握緊!」

  侯夫人抖了一下,條件反射的就握住髮簪。

  簪子上繁複的花飾立刻戳破了她嬌嫩的皮膚,血就這麼順著流了下來。

  但她顧不上疼,因為九月好恐怖。

  而九月根本就不在乎她疼不疼?

  再疼能有她那十幾年疼麼?

  說起來,這還是九月第一次戴這個頭飾呢,可惜了了。

  然後九月就這麼笑著,握著侯夫人的手。

  簪尖尖落到了老夫人的手腕處。

  九月的力道極大,那簪子就這麼戳破了老夫人的手腕。

  向著皮肉深處骨頭的位置前去。

  然後就像是在拉一首美妙的樂曲。

  一前一後,然後又是一前一後。

  前前後後,來來去去。

  「我就這麼被人從後抱著,抓著我的雙手,手裡是一把鈍得不行的刀,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的割,直到將那個人的人頭割了下來。」

  「鮮血濺滿了我的全身,我沒哭麼?」

  「當然哭了,但哭到後來我就知道,哭是沒有用的,因為直到那顆頭被我割下來,那把刀才被容許放下。」

  「你看,我四歲就知道了眼淚是最無用的了。」

  「那就是我在暗月上的第一堂課,是不是很有意義,後來我就再也沒有哭過了。」

  說著,九月還嫌棄的嘖了一聲。

  「你怎麼四十多歲了還學不會呢?」

  老夫人的手腕被簪尖割得鮮血淋漓。

  九月樂滋滋的看著,握著侯夫人的手用簪子一下又一下的割著老夫人的手腕。

  「侯夫人……不對,我該叫你一聲母親的。」

  「你說,這老妖婆是用這隻手扔的我還是那隻手?」

  身後已經吐成了一片,但九月全然當做聽不見。

  侯夫人被九月以一種十分彆扭的姿勢禁錮在她的身前。

  因為九月的身形嬌小,幾乎是整個人都壓在了她的背上。

  而她人也快要被壓到了老夫人的身上。

  她的頭在九月的雙臂間,稍有不慎,眼睛就要戳到她手上握著的簪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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