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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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她這個?」王夫人對於小女兒瘦瘦小小的模樣還是很心疼。

  但一扭頭就看到王暖暖眼淚撲簌簌的掉,又不忍心說什麼了。

  「沒什麼,改變一下飲食習慣,早晚在院子裡走走跳跳,酒水最好別喝,這年紀快來月事了,到時候可得遭老罪了。」

  王暖暖感動的看向九月,九月嘴角抽了抽,沒預料到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王夫人冷了臉:「你一天天的晚上不睡覺在房裡幹什麼?還有你吃的那些東西,都是誰給你弄的?你才十二歲,竟然就天天喝酒?」

  巴拉巴拉一串,王夫人的表情越發的不好。

  九月閉著嘴不參與。

  紀意卿坐在九月的旁邊,發現九月雖然面色冷冷。

  但其實耳朵豎起來聽得十分的歡暢,還是個喜歡湊熱鬧的。

  王暖暖卻像是根本聽不下去了,猛的站起來:「你一直都不管我,現在來管我幹什麼?你們心裡只有哥哥,只有王媽,只有王媽真的關心我,她會給我搜羅話本子,還特意做好吃的給我吃,和我在房間說話……」

  九月挑了挑眉,又來一出大戲啊這是?

  這什麼王媽,很明顯是捧殺啊這是。

  王夫人也沒有料到王暖暖會這樣說。

  但稍一思索就發現事情不對勁,王暖暖這兩年身體越發的不好。

  王錦年也是,但一個快死了,一個只是生點小病,王夫人難免有失偏頗,但她也時時的關心自己的女兒啊。

  「我不管你?我每天夜裡都會去看你,每日都會專門給你做一道菜,三不五時的給你做衣服……」

  王暖暖茫然的看著王夫人:「不是……不是王媽給我弄的麼?」

  王老爺猛的一拍桌子,這還有什麼不懂的?

  這什麼王媽一邊捧殺她的女兒,一邊挑撥離間。

  王夫人說不出重話了,到底才是十二歲的小姑娘啊。

  一把抱住王暖暖:「娘怎麼會不疼你呢?你哥哥病那麼重,娘難免會放更多的精力在他的身上,但對你也一直沒有落下過關心啊,你心裡委屈怎麼不和娘說呢?」

  王暖暖這會直接哭出聲來:「王媽說你偏心哥哥,說哥哥要死了,讓我不要拿小事去惹你心煩,若是心裡有不暢快的找不到人說,就同她說。」

  「這老貨!」王老爺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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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王老爺轉向王管家:「把小姐院裡的所有下人全部關起來,待錦年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後我一個個的來收拾,這些背主的刁奴。」

  單王媽一個人如何能夠瞞天過海,肯定是一個院裡早就沆瀣一氣了。

  王夫人也暗狠:「怕是不止有暖暖院裡的。」

  說話間,王管家安排下去的東西都弄好了。

  眼看天色就要晚了,要是按照九月的說法,王錦年也就是今夜了。

  所以王夫人和王老爺半點不敢耽擱的就讓九月診治了。

  九月熱得都有點心煩氣躁了:「屋裡的炭盆弄出去,還有窗戶門什麼的都打開,屋裡一點新鮮空氣都沒有,都不通風了,對病人會好麼?」

  下人七手八腳的開始動。

  九月其實想吃了飯再診治的,但這當口說這句話不好,九月只能作罷。

  身邊也沒個打下手的人。

  王夫人和王老爺連帶著王暖暖都不出去,就在一邊看著,九月也懶得管,看就看吧。

  「把藥煮了,混在洗澡水裡,待會兒你家少爺至少得泡一個時辰,期間水不能太冷,也不能太熱,所以一直得有人煮藥。」

  王管家連忙答應。

  九月對著紀意卿抬抬下巴:「把他上衣扒了。」

  紀意卿愣了一下:「這……男女授受不親,這怕是不好吧?」

  九月無語:「你想什麼呢?我是大夫,我要扎針的好麼?」

  看九月不容反駁的意思,紀意卿也不再多說了。

  怕又惹這姑奶奶不高興,這姑奶奶好像特別不喜歡旁人質疑她。

  九月手上的動作不停:「對了,你是不是要找人回家說一聲。」

  免得紀家那群人以為她回不去了搞么蛾子。

  她不喜歡收拾爛攤子。

  紀意卿脫衣服的手一頓,聽出了九月的言外之意:「好。」

  脫完了紀意卿心裡就沒什麼不舒服的了。

  那天早上九月摸他的時候,他就發現了。

  九月偏愛他硬邦邦的肌肉,不僅摸了還捏了。

  這王錦年雖說是個少爺,但到底常年病著。

  皮包骨頭只有薄薄的一層肉,毫無美感可言。

  王管家上道的說他會找人回紀家村說的,九月安心了,拿出了她用來恐嚇紀大湖的那把小刀。

  看到九月手裡的刀,紀意卿目光灼灼。

  這刀的材質和樣式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但那小小的一把刀,竟鋒利得不像樣,隱隱的像是冒著寒光。

  九月手裡的其實就是柳葉刀改造的。

  改成了更方便她攜帶在作戰服里,當然,也更方便殺人,不僅更薄,也更長了。

  實在是削鐵如泥殺人的利器。

  王夫人和王老爺站在九月不遠的地方。

  看到九月手裡的刀嚇了一跳。

  下一刻,就見到九月抓著刀就朝著王錦年的脖子划去。

  王夫人尖叫一聲腿就軟了,九月直接扭頭:「再出聲就滾出去!」

  說話間,刀已經劃破了王錦年喉結下方的位置,一個很小的口子。

  九月之前就用烈酒洗了手。

  這裡的環境也就這樣了,達不到無菌的條件。

  但好在只是解毒,倒不用劃多大的口子,就一條一厘米不到的傷口。

  血瞬間就流了出來,但是沒有流很多。

  然後九月一把掀開被子,手裡的銀針不停。

  不過半刻鐘的功夫,王錦年就被紮成了個刺蝟。

  而針扎完了以後,九月手裡的小刀又開始動作。

  分別在王錦年的腳踝,手腕,指尖,舌尖等好幾個地方都劃了很小的口子。

  然後最後一根針直接扎到了王錦年的心窩處。

  隨著最後一根銀針紮下,眾人這才發現,王錦年之前冒出的鮮紅色的血,這會都成了黑色。

  九月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好了,等會兒就給他止血拔針。」

  隨著黑血流到床榻上,屋裡逐漸泛起了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

  說是臭也不是很臭,就是聞著讓人不舒服。

  九月在王管家帶過來的材料里翻找了一會兒。

  然後找了個像樹根一樣的東西,直接往紀意卿的嘴裡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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