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羊毛出在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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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4章羊毛出在羊身上

  嘔~

  有那承受能力差些的。

  光是看到九月拿著鐵簽子往陳安慕的嘴邊放就已經在吐了。

  陳安慕被捆在木樁子上。

  眼見九月逼近,頭死命的往後移。

  天冷了血凝成塊,抖動間就有血往下流。

  九月嘖了一聲:「莫動,血流多了就死得快,我好久沒片過千片還不死人的了,正好你這體格子片個上千片不成問題的。」

  「啊啊啊啊!!!」陳安慕尖叫。

  九月手術刀輕挑,直接把鐵簽子上的肉給挑進了陳安慕的嘴裡。

  陳安慕一個不察。

  那泛著烤肉香的肉片就這麼直接滑進了喉嚨里。

  然後就聽取嘔聲一片。

  九月笑著,樂呵呵的把鐵簽子上的肉用手術刀挑起。

  遞到陳安慕的嘴邊。

  眸底滿是晦暗不明的戾氣。

  「吃!」

  陳安慕一張嘴就直嘔。

  偏偏九月不放過他。

  將鐵簽子隨手丟給鷹一:「羊毛出在羊身上,這可是陳縣令身上的肉,可不能便宜了旁人。」

  說著,九月又開始片陳安慕身上的肉。一片又一片,片得極薄,可想而知九月的技術有多好。

  鷹一蹙了蹙眉頭,有一說一,他也想吐。

  底下的士兵這會已經快要受不了了。

  但隊列旁邊的人虎視眈眈的看著。

  誰也不敢輕易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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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安慕整個人癲狂的大叫。

  嘶吼著,慘叫著……

  寂靜的深夜只有火把噼靂吧啦燃燒的聲音。

  配著陳安慕的慘叫。

  尤為滲人,簡直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陳安慕被迫吃了十幾塊自己的肉。

  誰也不能再直視羊毛出在羊身上這句話了。

  同九月待一起待久了,真就見天的增長見識。

  這是一種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摧殘。

  真沒幾個人受得了的。


  幾次反覆之下。

  陳安慕的神經早就已經緊繃到了極點。

  「我說!我說!」

  好些吐得已經有些脫力的士兵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但不知道是不是九月片上興頭了。

  哦了一聲:「可我已經不想聽了。」

  陳安慕崩潰大叫,嘴裡開始喃喃。

  鷹一額頭滿是冷汗,這餵人肉也是個體力活啊。

  這聽見陳安慕講話,和九月對視一眼。

  連忙把鐵簽子遞給了鷹三三。

  鷹三三:……

  然後鷹一開始快速記錄陳安慕說的人名什麼的。

  當然了,這種時候最怕攀扯,胡亂說。

  所以哪怕是記錄下來了人名。

  之後也需要一個個的去核實。

  也不是說陳安慕說完了以後其他人就沒有半點嫌疑了。

  畢竟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麼指紋身份證一類的可以辨別真假。

  難啊難!

  又過了半個多時辰。

  整個營地上空迴蕩著陳安慕的慘叫。

  準確的來說是一開始還有慘叫,後來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紀意卿將錦帕遞給九月。

  九月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手指間的血跡。

  漫不經心的問紀意卿:「怕我麼?」

  紀意卿強迫自己去看只剩下一個骨架的陳安慕。

  偏偏肚子大得出奇,那是他自己的肉撐的。

  「不怕。」

  紀意卿扭頭,無比認真的看著九月。

  所有人都可以害怕九月。

  他不會。

  喜歡一個人,就喜歡她的全部。

  旁人只看到九月的殘忍。

  紀意卿腦子裡卻只有,九月一人雙刀立在所有人之前。

  揮舞著長槍將他們三百多個人護在身後。

  就算現在做的這件事,也是為了挖出隱藏在武官中的細作。

  保護的是整個大齊。

  所以為何要怕?

  有什麼可怕的?

  方法嘛,只要有用就成。

  他不在意過程。

  九月轉身看向高台下的士兵。

  怕又如何?

  怕也逃不出她的手心。

  既然被她喜歡上了。

  那就只能算他倒霉,一輩子被她纏著了。

  「陳縣令不行啊,才八百多刀,有點讓我失望呢。」

  說著,九月笑得實在好看:「我等著你們中的某些人,至少得片個一千片,別讓我失望。」

  話說完了。

  九月提步下了高台。

  而陳安慕血淋淋的屍體就這麼擺放在營口。

  只要有人經過,就能夠看到陳安慕只剩骨架的軀體。

  和大得出奇的肚子。

  真就一個身心的大考驗。

  但沒人來自首。

  九月一開始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要是這麼點伎倆就讓人棄暗投明了。

  她也太自大了。

  這一出不過是讓京郊大營其餘人聽話罷了。

  她可沒有那勞什子的功夫去一個個的收服。

  軍營強者為尊。

  讓人懼就夠了。

  她也不在意旁人是不是尊她。

  鷹一進帳子稟報:「此番督辦蔣侍郎貪墨銀兩案件的所有官員,已經全部都盤查完畢了。」

  九月嗯了一聲:「放他們回去吧。」

  「是。」

  鷹一接著道:「陛下派了沈將軍前來。」

  九月疑惑了一下,那沈將軍,怕是都六十多了吧。

  真是個老當益壯的,六十多了還能上戰場。

  鷹一看了一眼九月:「沈將軍將沈小五一併帶來了。」

  九月更加疑惑,沈宗笙?

  雖說沈宗笙現下可以走動了,但時間卻也不宜過久,更別說騎馬什麼的了。

  怎麼把沈宗笙給帶來了?

  「五少將軍用兵如神,即使不能上戰場,但就是坐鎮大後方,也能讓人安心不少。」

  九月揮揮手,這些她不懂。

  「隨便,晚上我要出去一趟,讓鷹眼的人跟著我。」

  鷹一跪著應是:「是。」

  「還有,京郊大營的人還是按照我之前的說法,寧錯殺不放過。」

  九月說的是十人一個小組,互相監督。

  若是其中一人出了問題,另外九人連坐。

  誰有那羅馬時間天天盯著他們?

  自己盯自己吧。

  如今還沒有出發呢,就風聲鶴唳的。

  但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法。

  九月又不是好相與的。

  誰敢說半個不字?

  入夜,到了出發的時間。

  九月翻身坐了起來。

  她的時間觀念極強,在現代執行刺殺任務時。

  都是以秒來計時的。

  九月剛起身,紀意卿就順勢坐了起來。

  「九月。」

  九月嗯了一聲轉過身來,燈火綽綽下,看著紀意卿真是賞心悅目。

  九月俯身扯著紀意卿的衣領就在他的嘴上吧唧了一口。

  紀意卿雙手給九月整理了一下她的夜行衣。

  「要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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