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一個字: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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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5章一個字:服!

  眼看再追身後的文官和銀子就要失去保護。

  九月凝視著不遠處那一看就知道是頭頭的男人。

  還穿著小皮裙!

  你禮貌嗎!

  小皮裙是你能穿的麼?

  不能忍,尤其是穿著小皮裙的頭頭更不能忍!

  九月掂了掂手裡的長槍。

  一隻手拉緊韁繩,另一隻手把長槍當標槍。

  就這麼朝著那穿著皮裙的頭頭扔過去了!

  扔過去了可還行???

  然後幾個跑在前頭的山匪,耳邊突然就聽到了令人骨酸的破風聲。

  根本來不及思考。

  只聽咚的一聲。

  身穿小皮裙的頭頭感覺後腦勺猛的一涼。

  砰的一聲。

  頭頭連人帶槍被釘在了前方不遠的一棵大樹上。

  槍尾甚至還在微微顫抖。

  而那長槍,從頭頭的後腦勺直接穿透眼眶……

  被釘在樹上的時候,人甚至還是活著的。

  這一手直接把剩下的山匪嚇破了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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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再怎麼玩命狂奔都不敢跑了。

  打不過,跑不過……

  太太太嚇人了!

  人接二連三的從馬上摔下來。

  九月一邊走一邊隨手撿兵器。

  真就隨手扔一個死一個。

  身後的官兵火急火燎的救下幾個山匪。

  沒辦法。

  再不救幾個,得被團滅了啊!

  就九月和他們這殺上頭的架勢。

  全死了,到哪去找他們的老窩給全端了?

  剩下的幾十個山匪被官兵們聚集在一起。

  根本連抬頭看一眼九月都不敢。

  偏偏九月似乎還覺得這震懾力不夠。

  沒辦法啊,萬一後頭再來一次。

  難道她還有這個精力再這麼殺一次人?

  別開玩笑了。

  不到三百個山匪,她起碼殺了六七十個。

  揮刀都揮累了。

  被捆成一串一串的山匪。

  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

  本來正騎著馬悠哉悠哉往駐紮地點去的那殺神。

  每路過一個山匪面目全非的屍體之時。

  總是會突然讓馬停下來。

  然後從地上撿起一根插在土裡的長槍。

  把長槍當打馬球的球棍。

  歘的就把地上的屍體某一個部位給打飛了。

  緊接著,營地方向就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一群大男人,雖然是文官,但也是大男人啊!

  聒噪得跟養了幾百隻鴨子一樣發出尖叫。

  但任誰看到手或者腳或者腿,更過分甚至的還有頭,鼻子耳朵……

  這些東西跟下雨似的落在地上,沒一會兒就堆了一大堆。

  有受不了的已經躲得遠遠的去吐去了。

  紀意卿和紀朝眠對視一眼,兩眼一黑。

  不用多想,這絕對是九月的傑作!

  一定是。

  紀有琴三個小姑娘,手軟腳軟嚇得直哭。

  但就這模樣了,還一邊吐一邊從藥箱裡拿藥給大家吃。

  要堅強,不能哭,不能被二嫂看到她們不成器沒有用的一面。

  不成器沒有用的會被淘汰。

  紀意卿和紀朝眠對視一眼,吐了……

  紀唯洲抱著紀舟野的腿,沒辦法,他真的腿軟得站都站不穩了。

  紀晚橋險些直接一股腦吐在紀唯洲的頭上。

  好在強撐著偏了下頭。

  然後三個人就吐成了一團。

  但很快,兄弟五人骨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

  沒一會兒。

  所有人就看到紀氏兄弟在瘋狂刨坑。

  這裡離官道不遠。

  雖然這些山匪該死,他們不覺可惜。

  但是經過這裡的都是老百姓吧?

  就這場面……

  真就嚇死一個少一個?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進行了什麼神秘活動。

  光是腦補就能嚇死一片人。

  等九月和官兵們趕牲畜一樣趕著剩下的山匪回來之時。

  整個營地……

  嗯,怎麼說呢?

  有點詭異。

  九月蹙了蹙眉頭。

  一群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

  實則個個君子六藝學得嘎嘎棒的文官們。

  老的少的全部都在營地的邊緣擼著袖子瘋狂刨坑。

  簡直可以稱之為大齊奇聞了。

  震驚震驚!!!

  大齊文官們滿頭大汗瘋狂用手為哪般?

  ……

  整個營地充斥著一股難言的味道。

  有九月弄得藥煙的臭味,有吐得一塌糊塗的嘔吐物的味道。

  但……

  九月駕輕就熟的把嗅覺封了。

  她聞不到就與她無關。

  官兵們也不是沒有人受傷。

  但這種小傷口也不至於讓九月親自處理。

  有隨行的御醫。

  紀有琴等幾人也能夠處理一些簡單的傷口了。

  但隨著大家開始掃尾之後。

  掃尾的意思就是。

  該刨坑埋屍的埋屍。

  有把腦袋完整的割下來的。

  腦袋不完整的就把右邊耳朵留起來了……

  能換銀子!

  九月知道的瞬間感覺自己損失了幾個億!!!

  腦袋可以換銀子,耳朵也可以!

  她為什麼才知道???

  該處理傷口的處理傷口。

  還有人在清點押送的東西是否有損失……

  主打一個忙忙碌碌的各司其職。

  九月的職責就是負責……負責睡。

  九月閉眼假寐之時,聽到了啜泣聲。

  睜開眼睛就看到幾個跟她一起浴血奮戰的官兵正圍在一起。

  不知道在幹什麼呢。

  九月起身走過去。

  紀意卿瞄了一眼,從行囊里翻出了九月的藥箱。

  九月走過去。

  只見到一個官兵正滿臉慘白的躺在簡易的樹枝做的擔架上。

  原來是這人被山匪的狼牙棒撕扯到了身前的皮膚。

  就那鮮血淋漓血肉模糊,甚至連一塊好皮都看不到的模樣。

  深可見骨的傷口讓人一眼看過去就覺得這人必死無疑。

  九月蹙了蹙眉頭。

  所有人看到九月過來。

  立刻給她移開了一條路。

  「郡主!」

  「郡主!」

  此起彼伏的叫郡主的聲音。

  是這群官兵發自內心的對九月的認可。

  或許一開始他們是迫於九月的身份。

  也可能是路途上九月展現出的種種能力。

  讓人不自覺的高看九月一眼。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但這一戰。

  讓所有官兵都發自內心的,對九月只有一個字:服!

  人嘛,都是慕強的。

  就九月這能力,說一句以後以九月馬首是瞻都不為過。

  太強了。

  強得他們都不敢再多說一句。

  只剩下仰望。

  邵青一開始還擔心旁人看到九月這模樣,會懼怕她甚至是詆毀她。

  但當邵青看到所有人眼眸底不自覺的敬服之情時。


  當你站到一定的高度之時。

  所有的詆毀謾罵嫉妒……

  都會消失。

  誰敢說豐源帝在位第十年時,天子一怒,浮屍萬里。

  那直接殺了上千人的那個大案是錯的?

  誰敢說豐源帝殘暴嗜血?

  不敢!

  就如九月如今的模樣。

  誰敢詆毀一句!!!

  她殺的都是該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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