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是楚若楠？！
駱軒轅蹬著那輛除了鈴不響，那兒都響的破單車回了家。
至於圖書館裡跟那個清冷少女的小插曲，倒是沒怎麼放在心上，洗漱完後便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照舊騎車去了圖書館。
推開閱讀區的門，遠遠地朝靠窗的位置掃了一眼。
昨天坐的那個位子還空著，對面也空著，駱軒轅沒有多想，徑直走過去，放下書包，掏出筆袋和今天要刷的試題，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一套語文試卷，埋頭寫了將近兩個小時，中間幾乎沒抬過頭。
寫完作文，他把筆往桌上一丟，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
手剛伸進書包，正打算摸出今天的補給品補充一下能量，面前忽然多了一樣東西。
一盒法式小圓餅，包裝精緻，薄薄的黃油餅乾碼得整整齊齊，盒子邊緣還印著一行他看不懂的法文。
駱軒轅抬起頭，昨天那個清冷少女又來了，她今天換了件淺藍色的連帽衛衣，頭髮紮成一個鬆散的丸子頭。
面前的桌上攤著一本習題冊，看起來已經來了好一會兒了。
駱軒轅看了看那盒法式小圓餅，又想了想昨天被他吃掉大半的小熊餅乾，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
「所以……因為昨天你吃了我的餅乾，這是在補償我？」
少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嘴唇動了動，卻始終沒有發出聲音。
駱軒轅等了幾秒，忽然反應過來。
昨天從頭到尾她就沒說過一個字，當時他心裡就犯嘀咕，這會兒一看，自然更加篤定了。
他在心裡嘆了口氣，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老天爺居然開了這麼個玩笑，給她關上了一扇門，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看的女孩子，居然是個小啞巴。
於是他放慢語速，儘量讓語氣顯得柔和一些：「你是不是不方便說話？如果是呢，你就點頭。如果不是，你就搖頭。」
少女看著他，怔了一下，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被當成啞巴了嘛……行吧，反正不用說話最好了。』少女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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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軒轅確認了猜測，無奈地搖了搖頭，對少女的遭遇有些同情。
他拿過那盒法式小圓餅，撕開包裝，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從早上出門到現在就灌了一肚子水，確實餓了，吃相自然好不到哪裡去，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餅乾渣沾在嘴角也顧不上擦。
少女顯然沒見過吃相這麼「豪邁」的人，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寫滿了詫異，就這麼怔怔地看著他風捲殘雲。
駱軒轅沒花多長時間就把那盒小圓餅消滅乾淨了，他舔了舔嘴角的餅乾渣，尋思著來而不往非禮也，於是從書包里掏出一袋零食，撕開包裝，沖她揚了揚下巴。
「辣條，吃不吃？」
少女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寫滿了疑惑，她看了看那根紅彤彤的條狀物，又看了看駱軒轅，顯然對這個東西沒有任何概念。
「真的假的，你不會連辣條都沒吃過吧？」駱軒轅有些意外，「你怕不是個假的濱江人。」
說著自己取了一根扔進嘴裡，嚼得津津有味，含含糊糊地補了一句:「相信我，好吃的鴨批。」
少女的目光在辣條和駱軒轅的臉之間來來回回反覆橫跳了好幾次，終於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捏著一根辣條，送到嘴邊，輕輕柔柔地咬了一小口。
下一秒，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但她沒有吐掉，而是試著嚼了兩下，把那一小截辣條咽了下去。
然後張開嘴，吐出粉嫩的小舌頭，發出嘶嘶的哈氣聲，顯然是被辣得不輕。
駱軒轅滿臉鄙夷，忍不住調侃道：「咦……你怕不是個假的濱江人吧，連這點辣都受不了？你這吃辣水平，在濱江是要被開除戶籍的。」
濱江這地方，雖然行政上劃在江南省，但地理上卻跟嗜辣如命的川渝地區相鄰，因此兩地不管是口音還是飲食習慣都頗為相似。
這句話成功戳中了少女的好勝心。
她抿了抿嘴唇，眼神里浮現出一抹倔強，重新拿起那根被咬過一口的辣條，深吸一口氣，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嚼嚼嚼……
咕咚！
一口吞下去，嘶嘶的抽氣聲比剛才更大了。
但她卻沒有停下，繼續把剩下的辣條也塞進了嘴裡。
駱軒轅看著她這副又辣又爽、明明都快辣哭了卻還要硬撐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
把辣條袋子往她那邊推了推，「慢慢吃，沒人跟你搶。」又從書包里取出一盒純牛奶，「這個給你，解辣的，我多帶了一盒。」
少女也沒有推辭，拿起牛奶插上吸管，咕嘟咕嘟喝了好幾口，牛奶的清甜沖淡了舌尖上的辣意，她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
……
……
五一七天長假，轉眼就只剩最後一天了。
這幾天駱軒轅每天都泡在圖書館裡刷題，狀態也越來越好，做題的速度和準確率都在穩步提升。
他甚至有種感覺，這次高考的分數，說不定能比前世高出一大截！
而那個清冷少女也每天都來，兩人之間唯一的交流方式，就是互相給對方帶零食。
今天他帶一袋香辣鍋巴，明天她帶一盒法式馬卡龍，後天他帶兩包辣條，大後天她帶一袋奶香小饅頭。
一種無聲的默契就這樣建立起來了。
駱軒轅把她當成了小啞巴，相處起來反而很自在。
他天生健談，重生回來這幾天又格外有傾訴欲，做題做累了就靠在椅背上跟她聊天。
準確地說，是他一個人在說，而後者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
駱軒轅跟少女講了自己小時候的糗事。
譬如小學三年級時爬到學校後面的桑樹上摘桑葚，褲子被樹枝掛住下不來，最後是班主任搬了梯子才把他弄下來，全校同學都在下面圍觀。
又譬如初中時候在廁所里偷偷學抽菸，被班主任抓了個正著，不僅叫了家長，還罰他掃了一個月的廁所，從此之後，再也沒碰過煙。
少女聽到好笑的地方，眼睛會彎成兩道月牙兒，捂嘴輕笑，肩膀輕輕抖個不停。
聽到過分的地方，眉頭會微微蹙起來，用一種「你居然還幹過這種事」的眼神看著他。
駱軒轅有時候也會講一些前世的趣事，但全都用「我有個朋友」當開頭。
少女托著下巴，安安靜靜地聽駱軒轅講，腦袋微微歪著，目光落在他臉上，好半天才眨一下眼睛。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少女忽然十分好奇這個人腦子裡怎麼裝了這麼多稀奇古怪的事，而且還都這麼有趣。
尤其是聽他講起那些倒霉經歷的時候，她會不自覺地替他難受。
看著滿臉求知慾的清冷少女，駱軒轅輕笑了一下。
試問一個顏值、身材和氣質都近乎完美的漂亮女孩子，安安靜靜地坐在對面，撐著下巴，滿眼小星星地看著自己，這種事擱誰能不飄呢？
駱軒轅也飄，好在兩世為人，飄得不太明顯。
長假最後一天，駱軒轅做完最後一套試卷，又完成了今天的零食交換環節。
他今天給少女帶了一袋旺旺小小酥，後者則回贈了一盒百醇注心餅乾。
此時夕陽的光從窗戶斜照進來，把整個閱讀區染成了暖橘色，桌面上的試卷都被鍍上了一層柔和的橘色光暈。
駱軒轅把筆收進筆袋，一抬頭，發現少女正雙手撐著下巴，滿臉期待地看著他。
又到了她最喜歡的「駱叔叔講故事」環節。
駱軒轅挑了挑眉，這幾天他肚子裡能搜刮出來的故事都講得差不多了，再講就得現編了。
他想了想，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今天不講故事，我考你一個問題吧。」
少女微微一怔，輕輕點頭，隨即調整了一下坐姿，稍稍挺直了腰背。
駱軒轅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你看你挺喜歡看童話書的，那我問你一個經典童話里的問題。認真聽，不許笑。」
少女眨了眨眼睛，表情很認真。
「《青蛙王子》裡頭，公主把青蛙扔到牆上之後，青蛙變成了王子。那你說，公主扔之前是揪著青蛙的哪條腿？前腿呢，還是後腿？」
少女聞言，頓時愣住了。
她歪了歪頭，眉心微微蹙起，臉上寫滿了茫然，這個問題有點奇怪啊！
公主到底揪的是哪條腿……
書里畫的是前腿，但青蛙被揪著前腿的時候不是應該趴著嗎？
那畫面豈不是……她試著想像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公主揪著青蛙後腿、倒拎著往牆上掄的畫面。
額…怎麼感覺越來越離譜了？
想到這裡，她抬頭看向駱軒轅，這傢伙正一本正經地等著她回答，嘴角卻在微微抽動，肩膀一抖一抖的，顯然在拼命憋笑。
少女終於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駱軒轅還是第一次聽到她笑出聲音來，一時間竟有些懵，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誒，你會說話？」
少女的笑聲戛然而止。
她抬起頭，嘴角揚起一個淺淺的帶著一點狡黠的弧度，看著駱軒轅的眼睛，輕快地說道：「高三八班的駱軒轅同學，你好呀，我是高三二班的楚若楠。」
駱軒轅愣住了，他瞪大眼睛，嘴巴微微張開，怔怔地看著對面的清冷少女，過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
「你是楚若楠？！」
至於圖書館裡跟那個清冷少女的小插曲，倒是沒怎麼放在心上，洗漱完後便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照舊騎車去了圖書館。
推開閱讀區的門，遠遠地朝靠窗的位置掃了一眼。
昨天坐的那個位子還空著，對面也空著，駱軒轅沒有多想，徑直走過去，放下書包，掏出筆袋和今天要刷的試題，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一套語文試卷，埋頭寫了將近兩個小時，中間幾乎沒抬過頭。
寫完作文，他把筆往桌上一丟，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
手剛伸進書包，正打算摸出今天的補給品補充一下能量，面前忽然多了一樣東西。
一盒法式小圓餅，包裝精緻，薄薄的黃油餅乾碼得整整齊齊，盒子邊緣還印著一行他看不懂的法文。
駱軒轅抬起頭，昨天那個清冷少女又來了，她今天換了件淺藍色的連帽衛衣，頭髮紮成一個鬆散的丸子頭。
面前的桌上攤著一本習題冊，看起來已經來了好一會兒了。
駱軒轅看了看那盒法式小圓餅，又想了想昨天被他吃掉大半的小熊餅乾，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
「所以……因為昨天你吃了我的餅乾，這是在補償我？」
少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嘴唇動了動，卻始終沒有發出聲音。
駱軒轅等了幾秒，忽然反應過來。
昨天從頭到尾她就沒說過一個字，當時他心裡就犯嘀咕，這會兒一看，自然更加篤定了。
他在心裡嘆了口氣，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老天爺居然開了這麼個玩笑，給她關上了一扇門，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看的女孩子，居然是個小啞巴。
於是他放慢語速，儘量讓語氣顯得柔和一些：「你是不是不方便說話？如果是呢，你就點頭。如果不是，你就搖頭。」
少女看著他，怔了一下，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被當成啞巴了嘛……行吧，反正不用說話最好了。』少女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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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軒轅確認了猜測，無奈地搖了搖頭，對少女的遭遇有些同情。
他拿過那盒法式小圓餅，撕開包裝，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從早上出門到現在就灌了一肚子水，確實餓了，吃相自然好不到哪裡去，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餅乾渣沾在嘴角也顧不上擦。
少女顯然沒見過吃相這麼「豪邁」的人，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寫滿了詫異，就這麼怔怔地看著他風捲殘雲。
駱軒轅沒花多長時間就把那盒小圓餅消滅乾淨了，他舔了舔嘴角的餅乾渣，尋思著來而不往非禮也，於是從書包里掏出一袋零食，撕開包裝，沖她揚了揚下巴。
「辣條，吃不吃？」
少女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寫滿了疑惑，她看了看那根紅彤彤的條狀物，又看了看駱軒轅，顯然對這個東西沒有任何概念。
「真的假的，你不會連辣條都沒吃過吧？」駱軒轅有些意外，「你怕不是個假的濱江人。」
說著自己取了一根扔進嘴裡，嚼得津津有味，含含糊糊地補了一句:「相信我，好吃的鴨批。」
少女的目光在辣條和駱軒轅的臉之間來來回回反覆橫跳了好幾次，終於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捏著一根辣條，送到嘴邊，輕輕柔柔地咬了一小口。
下一秒，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但她沒有吐掉，而是試著嚼了兩下，把那一小截辣條咽了下去。
然後張開嘴，吐出粉嫩的小舌頭，發出嘶嘶的哈氣聲，顯然是被辣得不輕。
駱軒轅滿臉鄙夷，忍不住調侃道：「咦……你怕不是個假的濱江人吧，連這點辣都受不了？你這吃辣水平，在濱江是要被開除戶籍的。」
濱江這地方，雖然行政上劃在江南省，但地理上卻跟嗜辣如命的川渝地區相鄰，因此兩地不管是口音還是飲食習慣都頗為相似。
這句話成功戳中了少女的好勝心。
她抿了抿嘴唇，眼神里浮現出一抹倔強，重新拿起那根被咬過一口的辣條，深吸一口氣，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嚼嚼嚼……
咕咚！
一口吞下去，嘶嘶的抽氣聲比剛才更大了。
但她卻沒有停下，繼續把剩下的辣條也塞進了嘴裡。
駱軒轅看著她這副又辣又爽、明明都快辣哭了卻還要硬撐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
把辣條袋子往她那邊推了推，「慢慢吃，沒人跟你搶。」又從書包里取出一盒純牛奶，「這個給你，解辣的，我多帶了一盒。」
少女也沒有推辭，拿起牛奶插上吸管，咕嘟咕嘟喝了好幾口，牛奶的清甜沖淡了舌尖上的辣意，她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
……
……
五一七天長假，轉眼就只剩最後一天了。
這幾天駱軒轅每天都泡在圖書館裡刷題，狀態也越來越好，做題的速度和準確率都在穩步提升。
他甚至有種感覺，這次高考的分數，說不定能比前世高出一大截！
而那個清冷少女也每天都來，兩人之間唯一的交流方式，就是互相給對方帶零食。
今天他帶一袋香辣鍋巴，明天她帶一盒法式馬卡龍，後天他帶兩包辣條，大後天她帶一袋奶香小饅頭。
一種無聲的默契就這樣建立起來了。
駱軒轅把她當成了小啞巴，相處起來反而很自在。
他天生健談，重生回來這幾天又格外有傾訴欲，做題做累了就靠在椅背上跟她聊天。
準確地說，是他一個人在說，而後者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
駱軒轅跟少女講了自己小時候的糗事。
譬如小學三年級時爬到學校後面的桑樹上摘桑葚，褲子被樹枝掛住下不來，最後是班主任搬了梯子才把他弄下來，全校同學都在下面圍觀。
又譬如初中時候在廁所里偷偷學抽菸，被班主任抓了個正著，不僅叫了家長，還罰他掃了一個月的廁所，從此之後，再也沒碰過煙。
少女聽到好笑的地方，眼睛會彎成兩道月牙兒，捂嘴輕笑，肩膀輕輕抖個不停。
聽到過分的地方，眉頭會微微蹙起來，用一種「你居然還幹過這種事」的眼神看著他。
駱軒轅有時候也會講一些前世的趣事，但全都用「我有個朋友」當開頭。
少女托著下巴，安安靜靜地聽駱軒轅講，腦袋微微歪著，目光落在他臉上，好半天才眨一下眼睛。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少女忽然十分好奇這個人腦子裡怎麼裝了這麼多稀奇古怪的事，而且還都這麼有趣。
尤其是聽他講起那些倒霉經歷的時候，她會不自覺地替他難受。
看著滿臉求知慾的清冷少女，駱軒轅輕笑了一下。
試問一個顏值、身材和氣質都近乎完美的漂亮女孩子，安安靜靜地坐在對面，撐著下巴，滿眼小星星地看著自己，這種事擱誰能不飄呢？
駱軒轅也飄，好在兩世為人，飄得不太明顯。
長假最後一天，駱軒轅做完最後一套試卷，又完成了今天的零食交換環節。
他今天給少女帶了一袋旺旺小小酥，後者則回贈了一盒百醇注心餅乾。
此時夕陽的光從窗戶斜照進來，把整個閱讀區染成了暖橘色，桌面上的試卷都被鍍上了一層柔和的橘色光暈。
駱軒轅把筆收進筆袋，一抬頭，發現少女正雙手撐著下巴，滿臉期待地看著他。
又到了她最喜歡的「駱叔叔講故事」環節。
駱軒轅挑了挑眉，這幾天他肚子裡能搜刮出來的故事都講得差不多了，再講就得現編了。
他想了想，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今天不講故事，我考你一個問題吧。」
少女微微一怔，輕輕點頭，隨即調整了一下坐姿，稍稍挺直了腰背。
駱軒轅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你看你挺喜歡看童話書的，那我問你一個經典童話里的問題。認真聽，不許笑。」
少女眨了眨眼睛，表情很認真。
「《青蛙王子》裡頭，公主把青蛙扔到牆上之後，青蛙變成了王子。那你說，公主扔之前是揪著青蛙的哪條腿？前腿呢，還是後腿？」
少女聞言，頓時愣住了。
她歪了歪頭，眉心微微蹙起，臉上寫滿了茫然，這個問題有點奇怪啊！
公主到底揪的是哪條腿……
書里畫的是前腿，但青蛙被揪著前腿的時候不是應該趴著嗎？
那畫面豈不是……她試著想像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公主揪著青蛙後腿、倒拎著往牆上掄的畫面。
額…怎麼感覺越來越離譜了？
想到這裡，她抬頭看向駱軒轅，這傢伙正一本正經地等著她回答，嘴角卻在微微抽動，肩膀一抖一抖的，顯然在拼命憋笑。
少女終於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駱軒轅還是第一次聽到她笑出聲音來，一時間竟有些懵，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誒，你會說話？」
少女的笑聲戛然而止。
她抬起頭，嘴角揚起一個淺淺的帶著一點狡黠的弧度，看著駱軒轅的眼睛，輕快地說道：「高三八班的駱軒轅同學，你好呀，我是高三二班的楚若楠。」
駱軒轅愣住了，他瞪大眼睛，嘴巴微微張開，怔怔地看著對面的清冷少女，過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
「你是楚若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