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給面子
他還以為自己的兒子特意把陳老爺子請來是為了讓他們老夥計兩個敘敘舊，可沒想到是打著這樣的主意？
而余松被老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訓斥，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爸，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想著今天陳叔來都來了……」
「混帳！」
余老爺子拍了一下桌子，聲音又大了幾分，「你陳叔的規矩，你不知道？！」
劉展鵬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微妙了起來。
合著這事兒……余松還沒跟人家說清楚？
被自家親爹當場發難，余松的臉一下子漲紅了，想解釋又不知道該從哪兒說起，額頭上的汗都冒出來了。
大廳里安靜了一瞬，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這邊，陳穗坐在一旁，看著余松那副窘迫的樣子，心裡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理了個七七八八。
看來是余松想巴結這個什麼劉總，想請爺爺出手給人治病，可又不提前說明，就借著兒子過生日的由頭把自己一家人都請來，打算在飯桌上「順便」讓爺爺看看？
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余老爺子的臉色黑得像鍋底，正要開口訓斥兒子，陳老爺子已經站了起來。
「我的規矩沒得商量，既然你們余家是為了看診才誆我來的，那這飯我可吃不起了。」
說完，他直接站起身來轉身就往外走。
「老陳！」
余老爺子連忙站起來，可陳老爺子卻是壓根連頭也不回，陳穗見狀也跟著站了起來，朝林秀芝遞了個眼神，便跟上了爺爺的腳步。
目睹了這樣的異常鬧劇，飯店裡的幾十個客人不由得面面相覷，而更尷尬的則是作為主家的余家人。
胡桂蘭也被下了面子，只能陰陽怪氣的目光落到了陳家幾人的身上。
「我說秀芝啊，你們家老爺子這脾氣可真夠大的啊？倚老賣老做給誰看？好心請你們過來吃飯，結果一點面子都不給，這也太……」
「夠了！」
余老爺子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臉色鐵青，「你還說？你們兩口子辦的這叫什麼事？把人家誆來，你們還有臉說人家脾氣大？！」
胡桂蘭被公公這一吼，也只能悻悻的閉嘴不敢再說了，余松更是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吭。
余老爺子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看向林秀芝和陳有材，語氣誠懇，帶著幾分歉意。
「實在是不好意思，今天這事是我這蠢兒子辦得不地道，讓陳老哥受委屈了，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訓這個不成器的東西，你們多擔待，千萬別往心裡去。」
林秀芝連忙站起來，笑了笑，語氣溫和。
「余叔您別這麼說，但今天這事兒確實……我們家老爺子脾氣不大好，這樣突然把人拉過來，老爺子面子上過不去，我們做兒女的也為難不是？」
「你們放心。」
余老爺子語氣鄭重，「改天我們一定登門去向陳老哥當面道歉。」
……
陳穗追出飯店大門的時候，陳老爺子已經走出去老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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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爺爺！」
陳穗小跑著追上去，伸手輕輕挽住爺爺的胳膊，語氣軟了誒下來，「爺爺，您可別生氣了，圍著咋去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陳老爺子低頭看了孫女一眼，眉毛還擰著，但面對陳穗，眼裡的那股火氣已經消了大半。
「你怎麼也出來了？」
陳老爺子的聲音緩和了許多，陳穗彎了彎嘴角，語氣輕快，「我才不想吃他家的飯，他那一家人可不就是為了顯擺，我才不稀得吃呢。」
說完這話，陳穗看了看爺爺那張依然不太痛快的臉，心裡有了主意。
「對了爺爺，您還沒吃飯吧？我帶您去吃飯怎麼樣？」
「氣都氣飽了，吃什麼飯。」
陳老爺子擺了擺手，「我就先回……」
然而陳穗拉住他的胳膊不放，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撒嬌的味道，「那可不行，您不吃飯萬一餓著了怎麼辦？走，我請您吃飯。」
看著老爺子還想拒絕，陳穗拖長了調子，眼睛故意眨巴了兩下，「這是孫女的一片孝心，您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吧？」
陳老爺子被她說得沒了脾氣，到底是沒再拒絕。
於是爺孫倆就近找了一家小飯店走了進去，陳穗挑了個靠牆的安靜位置扶著爺爺坐下，拿過桌上的菜單翻了翻。
「爺爺，您吃什麼？」
「隨便，你點就行。」
見狀陳穗也沒跟爺爺客氣，翻看著菜單隨意點了一些。
菜還沒上來，陳穗端著茶杯慢慢喝著，目光不經意地落在爺爺臉上。
雖說陳老爺子的情緒已經平復了許多，但眉頭依然擰著，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說不出來的凝重。
看著爺爺的反應，陳穗覺得有點不對勁。
雖說她能理解爺爺生氣的原因，畢竟被人騙去給人看診，換誰都得火，可發了這麼大的火……難不成還有什麼別的原因？
不過陳穗也瞧得出來人家這會兒正氣在頭上，便相當識趣的沒有多問。
很快菜就上來了。
陳老爺子看著這一桌菜，又看了陳穗一眼，不由得心頭一軟。
他可是看出來了，這一桌子的菜全是照顧他牙口的，都是些軟和好下口又清淡的菜系，想到這孫女剛剛追出來安慰自己，點個菜都這麼為自己著想，陳老爺子一陣欣慰。
「穗穗。」
想著孫女估計也是一頭霧水，陳老爺子便主動開口解釋了兩句，「爺爺不是脾氣大，只是因為以前的一些事情，早就立了規矩，不隨便給外人看診。」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但是我得跟你說清楚，你找我學中醫，爺爺不會給你立這些限制，你以後學成了，想給誰看就給誰看，爺爺不會攔著。」
陳穗愣了一下，隨即彎起眼睛，語氣輕軟：「嗯，謝謝爺爺。」
而另一邊，余家的生日宴雖說鬧了這麼一出，但好在劉展鵬還算是個有涵養的，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而生氣。
畢竟他腿這毛病不知道跑了多少醫院，看了多少醫生，都說是治不好了。
而余松被老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訓斥，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爸，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想著今天陳叔來都來了……」
「混帳！」
余老爺子拍了一下桌子，聲音又大了幾分，「你陳叔的規矩，你不知道？！」
劉展鵬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微妙了起來。
合著這事兒……余松還沒跟人家說清楚？
被自家親爹當場發難，余松的臉一下子漲紅了，想解釋又不知道該從哪兒說起，額頭上的汗都冒出來了。
大廳里安靜了一瞬，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這邊，陳穗坐在一旁，看著余松那副窘迫的樣子，心裡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理了個七七八八。
看來是余松想巴結這個什麼劉總，想請爺爺出手給人治病，可又不提前說明，就借著兒子過生日的由頭把自己一家人都請來，打算在飯桌上「順便」讓爺爺看看？
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余老爺子的臉色黑得像鍋底，正要開口訓斥兒子，陳老爺子已經站了起來。
「我的規矩沒得商量，既然你們余家是為了看診才誆我來的，那這飯我可吃不起了。」
說完，他直接站起身來轉身就往外走。
「老陳！」
余老爺子連忙站起來，可陳老爺子卻是壓根連頭也不回，陳穗見狀也跟著站了起來，朝林秀芝遞了個眼神，便跟上了爺爺的腳步。
目睹了這樣的異常鬧劇，飯店裡的幾十個客人不由得面面相覷，而更尷尬的則是作為主家的余家人。
胡桂蘭也被下了面子，只能陰陽怪氣的目光落到了陳家幾人的身上。
「我說秀芝啊，你們家老爺子這脾氣可真夠大的啊？倚老賣老做給誰看？好心請你們過來吃飯，結果一點面子都不給，這也太……」
「夠了！」
余老爺子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臉色鐵青，「你還說？你們兩口子辦的這叫什麼事？把人家誆來，你們還有臉說人家脾氣大？！」
胡桂蘭被公公這一吼，也只能悻悻的閉嘴不敢再說了，余松更是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吭。
余老爺子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看向林秀芝和陳有材，語氣誠懇，帶著幾分歉意。
「實在是不好意思，今天這事是我這蠢兒子辦得不地道，讓陳老哥受委屈了，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訓這個不成器的東西，你們多擔待，千萬別往心裡去。」
林秀芝連忙站起來，笑了笑，語氣溫和。
「余叔您別這麼說，但今天這事兒確實……我們家老爺子脾氣不大好，這樣突然把人拉過來，老爺子面子上過不去，我們做兒女的也為難不是？」
「你們放心。」
余老爺子語氣鄭重，「改天我們一定登門去向陳老哥當面道歉。」
……
陳穗追出飯店大門的時候，陳老爺子已經走出去老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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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爺爺！」
陳穗小跑著追上去，伸手輕輕挽住爺爺的胳膊，語氣軟了誒下來，「爺爺，您可別生氣了，圍著咋去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陳老爺子低頭看了孫女一眼，眉毛還擰著，但面對陳穗，眼裡的那股火氣已經消了大半。
「你怎麼也出來了？」
陳老爺子的聲音緩和了許多，陳穗彎了彎嘴角，語氣輕快，「我才不想吃他家的飯，他那一家人可不就是為了顯擺，我才不稀得吃呢。」
說完這話，陳穗看了看爺爺那張依然不太痛快的臉，心裡有了主意。
「對了爺爺，您還沒吃飯吧？我帶您去吃飯怎麼樣？」
「氣都氣飽了，吃什麼飯。」
陳老爺子擺了擺手，「我就先回……」
然而陳穗拉住他的胳膊不放，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撒嬌的味道，「那可不行，您不吃飯萬一餓著了怎麼辦？走，我請您吃飯。」
看著老爺子還想拒絕，陳穗拖長了調子，眼睛故意眨巴了兩下，「這是孫女的一片孝心，您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吧？」
陳老爺子被她說得沒了脾氣，到底是沒再拒絕。
於是爺孫倆就近找了一家小飯店走了進去，陳穗挑了個靠牆的安靜位置扶著爺爺坐下，拿過桌上的菜單翻了翻。
「爺爺，您吃什麼？」
「隨便，你點就行。」
見狀陳穗也沒跟爺爺客氣，翻看著菜單隨意點了一些。
菜還沒上來，陳穗端著茶杯慢慢喝著，目光不經意地落在爺爺臉上。
雖說陳老爺子的情緒已經平復了許多，但眉頭依然擰著，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說不出來的凝重。
看著爺爺的反應，陳穗覺得有點不對勁。
雖說她能理解爺爺生氣的原因，畢竟被人騙去給人看診，換誰都得火，可發了這麼大的火……難不成還有什麼別的原因？
不過陳穗也瞧得出來人家這會兒正氣在頭上，便相當識趣的沒有多問。
很快菜就上來了。
陳老爺子看著這一桌菜，又看了陳穗一眼，不由得心頭一軟。
他可是看出來了，這一桌子的菜全是照顧他牙口的，都是些軟和好下口又清淡的菜系，想到這孫女剛剛追出來安慰自己，點個菜都這麼為自己著想，陳老爺子一陣欣慰。
「穗穗。」
想著孫女估計也是一頭霧水，陳老爺子便主動開口解釋了兩句，「爺爺不是脾氣大，只是因為以前的一些事情，早就立了規矩，不隨便給外人看診。」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但是我得跟你說清楚，你找我學中醫，爺爺不會給你立這些限制，你以後學成了，想給誰看就給誰看，爺爺不會攔著。」
陳穗愣了一下，隨即彎起眼睛，語氣輕軟：「嗯，謝謝爺爺。」
而另一邊，余家的生日宴雖說鬧了這麼一出，但好在劉展鵬還算是個有涵養的，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而生氣。
畢竟他腿這毛病不知道跑了多少醫院，看了多少醫生，都說是治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