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離婚的事就別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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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穗還記得公公甚至都不怎麼跟家裡說話,兩個月後跟著另一個朋友出海了,直到她生產也沒有再見過,也不知道具體情況怎麼樣了。

  而岳建章的動作也很快,當天下午就讓人在這間病房門口拉了一道隔離線,安排了專門的護士負責進出登記,又讓人通知幾個工友的家屬暫時不要出門,避免跟外界過多接觸。

  工友們本來還覺得小題大做,聽說副院長親自發了話,才意識到事情可能比他們想的嚴重,坐在病床上沒有再提要回家的事。

  而忙了這麼一整天之後,陳穗和駱青岩住進了醫院旁邊的招待所。

  因為這兒離家太遠了,每天都往返的話不現實,就只能就近住下了。

  想著這邊的病情估計要耽誤好幾天,陳穗便還是給家裡提前打了個電話。

  「媽。」

  接電話的是林秀芝,聽著電話那頭熟悉的聲音,她有些疑惑,「穗穗?你這是在哪呢?家裡飯都做好了,你和青岩怎麼都不在家?」

  「是這樣的,我和他打算在縣裡玩兩天,就先不回來了。」

  陳穗小小的撒了個謊,並沒有把事情告知,畢竟自己懷著孕,要是讓家裡人知道自己來這邊處理疑似x國病毒的事情,自己的父母必定會不同意的。

  「真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傳來林秀芝帶著笑意的聲音,「玩幾天?好好好,那你們玩得開心點!不用著急回來,家裡都沒事!」

  林秀芝又叮囑了幾句之後樂呵呵的掛了電話,聽著女兒要和女婿在外頭玩,她心底里也是格外的高興。

  雖說之前這小兩口之間的氛圍都怪怪的,可現在都願意一起在外過夜了,那應該是誤會解除了?

  雖說林秀芝不打算干預陳穗是否離婚的這件事情,也不是非想讓駱青岩和陳穗在一起不可,但畢竟兩人都結婚了。

  再加上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也看出來了這個女婿的人品著實是不錯,所以他們感情好,如果能安安心心的過日子自然是最好的。

  免得離婚了的話還引得閒言碎語,且看女婿那樣子,本來就是不願意離婚的。

  ……

  而因為現在是新年的緣故,招待所的房源確實緊張。

  等陳穗和駱青岩去準備入住的時候,就只剩下了一間雙人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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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招待所沒有多餘的單人房,只有一間雙人間了。」

  駱青岩聽到前台這話,眸色微微一動。

  畢竟對他而言,他當然是不願意和陳穗分開住的,現在這情況倒也正合他意了。

  他略一沉吟,正準備觀察一下陳穗的表情,一旁的陳穗倒是相當淡定的應下了,「那就要一間雙人房吧,麻煩了。」

  其實陳穗的本意是想和駱青岩各自住一間,但現在既然沒有了別的房間,那也就只能將就了。

  駱青岩面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默默按捺住。

  隨即兩人領了鑰匙便走進了房間。

  房間不大,兩張單人床中間隔著一張木桌,陳穗累了一天了,一進房間就去了衛生間進行洗漱準備休息了。

  駱青岩坐在一側的床邊,想起了今天陳穗的所作所為。

  她今天在病房裡的樣子跟平時不太一樣,說話不多,但每一句都落得實在,沒有一個字是多餘的,想著這樣做事雷厲風行的陳穗,駱青岩心中莫名有些心潮澎湃。

  這樣有魄力的陳穗,是他以往從來沒有見識過的。

  他想起自己以前總覺得娶妻生子是順理成章的事,媳婦在家操持、相夫教子,他出任務回來有人等,日子就該那麼過。

  可陳穗現在卻是讓他看到另一種可能,她不圍著灶台轉,不等著誰回家,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有自己要走的路。

  所以……

  駱青岩略一思索,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陳穗一直以來都強勢要求要離婚,或許……就是因為不想過他曾經理想中的那種賢妻良母的日子?

  新婚那幾天在家裡的情形,他媽讓陳穗總是幹這干那的,她當時沒有表現出不滿,但也許那時候心裡已經不舒服了,他自己也沒察覺,晚上躺下來的時候還纏著她,現在回想起來,那些日子裡確實是好像有些對陳穗不大公平。

  這麼看來的話,陳穗不是不想跟他過,而是不想跟他過那種日子?

  就在這個時候,陳穗洗漱完畢從衛生間出來了,今天坐了車,又緊繃了一整天,再加上孕期的緣故,她也著實是有些疲憊,直接一下子就躺下了。

  駱青岩見她出來了,神情染上些許複雜,幾番思索過後,語氣鄭重的和她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穗穗,離婚的事情,咱就不提了吧。」

  陳穗驀地聽到他提起這話,心頭有幾分不耐,還沒開口。

  就聽駱青岩低沉的聲音緩緩傳來,目光定定落在她的身上,「你想做什麼以後我都支持,不管讀不讀書、工不工作,都由你,要是以後咱們有了孩子,我不會把你困在家裡,你想出去就出去,我和我媽都會幫忙負責帶孩子的事情,不會讓你有任何的負擔的。」

  「你這麼聰明,醫術又厲害,確實是不該一輩子困在家裡,應該多去外頭,多做一些造福社會的事情才能發揮你最大的價值。」

  聽到這些話,陳穗心中毫無觸動,甚至覺得有幾分好笑。

  前世的時候,駱青岩可完全不是這麼說的。

  那個時候婚後,自己嫌在家一直待著無聊,也不想過這種手心向上的日子,便跟駱青岩商量了,想自己出去找個工作掙錢,然而駱青岩卻是想也不想的就否定了她的這個想法。

  說什麼她只需要待在家裡打理好家務,以後有了孩子好好教育孩子就行了,讓她不要想這些有的沒的。

  可現在,駱青岩為了不離婚,瞎話可真是張嘴就來啊。

  兩套說辭的強烈對比,只讓陳穗覺得分外諷刺。

  「你說你是何必呢。」

  陳穗翻過身,語氣裡帶著一點說不上來的意味,「你明明可以找一個願意相夫教子的,跟著你隨軍伺候你,不是更省事?何必非要抓著我不放?」

  然而這話一出,駱青岩的臉色則是肉眼可見的驟然一沉。

  「以後這種話你都不要再說了。」

  他一瞬不瞬的盯著陳穗,眼底里翻湧著她讀不懂的情緒,「就算有什麼再好的人,那也都不是你,我也不會要。」

  這麼一番話反倒是讓陳穗微微一滯,看駱青岩這神色似乎也不似作偽,那他到底是什麼意思?怎麼偏偏就非她不可?

  難不成是因為駱青岩這人太賤,就喜歡別人這樣冷臉對他,喜歡這樣自己撈不到好處的婚姻?

  陳穗久久不說話,氣氛陡然陷入一陣沉寂,駱青岩移開了目光,靜靜等待她開口。

  他以為她至少會說點什麼,不管是反駁也好,質疑也好,可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等到她再開口。

  正當駱青岩覺得有幾分疑惑的時候,抬頭朝著陳穗那邊一看,發現陳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閉上眼,顯然已經睡著了。

  「……」

  駱青岩心頭頓時一股無名火起。

  自己都已經這麼真誠的表達了對她的支持了,她竟然連個表示都沒有,他一提到不讓離婚之後陳穗就不說話了,就這麼不在乎他?

  但看著陳穗安靜的睡顏,駱青岩心底里的那一股氣似乎被撫平,很快也就下去了。

  算了。

  畢竟今天白天也是把她累得夠嗆,這會兒或許也是真的累著了。

  駱青岩輕抿唇,手下幾番猶豫之下,走上前去幫她把杯子掖好,便自己也去衛生間洗漱了。

  ……

  與此同時,肖家客廳里,聚餐回來的肖正陽推門進來的時候臉色就相當不對了。

  方桂玉正坐在沙發上疊衣服,看見他進門時的表情,微微皺了皺眉,正準備問問是怎麼回事的時候,肖正陽已經朝樓梯方向喊了一句。

  「肖蕭,你出來!」

  驟然聽到她爸的喊聲,肖蕭頓時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趕忙快步走進了客廳,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了她爸劈頭蓋臉的質問。

  「你為什麼要跟我撒謊!為什麼要扯謊說你考了班上第一名!?」

  完了。

  肖蕭心裡暗叫不好,一下子就知道了是自己的擔憂成真了,她張了張嘴想要辯解,而肖正陽臉上已經滿是壓抑的怒氣,抬手打斷了她。

  「這段時間你的成績我都清楚,聽你媽說了,你學習也比之前用功多了,更何況考出來的成績也很不錯,即便你告訴我沒有考到第一名,我想著你表現這麼好,也是會同意你回到京市來讀書的。」

  「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的就是跟我撒謊!這完全就是兩個性質的事情了!」

  一提起這件事情,肖正陽就又想起了飯桌上的場景。

  這次聚餐,正好有女兒學校的郭校長,本來在這種場合裡頭肖正陽也沒打算過多打聽自己女兒的事情的,事郭校長在飯桌上一直誇獎學校的一個學生。

  「我們學校高三年級的有個女同學可真是不得了啊,這次期末考試考了年級第一不說,之前的那個數學競賽也拿了第一名!還是全市第一!」

  「之後開學了就要去參加省級的競賽了,我看著她這水平很是不錯,估計省級比賽晉級也是輕輕鬆鬆的事情,後面就要去全國大賽上了,也不知道她能取得個什麼名次!」

  「而且啊,我看今年的高考,說不定我們學校也要出個市狀元咯!」

  聽著郭校長這麼誇獎一個學生,肖正陽也來了點興趣,想著自己的女兒也在這個學校讀書,要是能和這樣的人才多多來往,估計也能對成績有多提升,便開口問了一句。

  「郭校長,你說的這個女同學叫什麼名字?是哪個班的?」

  瞧見肖正陽問起,郭校長呵呵一笑,「老肖啊,還真是巧了,這就是你們家肖蕭班上的一個同學呢,叫陳穗!」

  聽到這話,肖正陽頓時臉色一變。

  這麼優秀的學生和自己女兒是同班同學,既然這個陳穗是年級第一,那肖蕭又怎麼可能是班級第一?

  反應過來女兒跟自己說了謊之後,肖正陽的心情頓時就不好了。

  而郭校長喝了些酒,倒是沒有注意到肖正陽的表情,還在繼續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藏不住的滿意。

  「那個陳穗,真的很好學,自己成績拔尖不說,還幫著帶班裡的同學,他們班平均分比往年高了一大截,肖底子本來就不錯,這次估計也是有陳穗的影響吧,進步也很明顯。」

  雖說也連帶著誇了自己的女兒一句,但肖正陽心頭想的全都是女兒撒謊的事情,但在酒桌上倒也不好發作,便一直忍耐著,直到飯局散了之後回到家,他才是真的忍不住發作了。

  「你們班上的第一名,我可是聽你們校長說了,根本就不是你,而是陳穗!你還好意思說你考了第一!?」

  乍然聽到「陳穗」這個名字,肖蕭表情一僵。

  陳穗陳穗又是這個陳穗!

  但肖蕭此刻也來不及咒罵陳穗,而是趕忙開口想要為自己辯解一二,「我不是故意想要撒謊的,只是我想著怕你生氣,所以才……」

  然而肖正陽壓根就沒有接她的話,只冷冷的說了一句,「那你就繼續待在這裡吧,反正這裡也不差,你在京市那麼好的環境裡學了好些年,居然還不如這邊一個鎮上的學生,那就說明這裡的老師也不差,繼續留在這裡對你來說也是好事!」

  這話一出,對肖蕭來說簡直是無異于晴天霹靂。

  按照原計劃來說,他們陪舅舅一家認親完了之後明天就要啟程回京市了,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被她爸發現了不是班上第一名的事情,怎麼會這麼倒霉!

  都怪陳穗!

  儘管肖蕭對於這個處置很是不滿,但面對說一不二的肖正陽,再任性的她也不敢反駁,只能自己咬著牙氣沖沖的回了自己的房間,一進去就瘋狂的拿床上的玩偶撒氣,直接拿起狠狠一把全部摔到了地上。

  都是這個陳穗的錯!

  為什麼每次只要和這個陳穗沾邊的事情就沒有好事!?

  見著女兒怒氣沖沖的回了房間,方桂玉微微皺了皺眉頭,多少也是覺得這個處置有些過頭了,便稍稍勸說了兩句。

  「正陽,雖說肖蕭撒謊是不對,但不管什麼說這學期成績是真的進步了不少,她就是不想呆在這兒了才這樣做的,我看一學期的懲罰也已經夠了,繼續讓她呆在這裡,估計還是有些過了,要不還是讓她回京市去上學吧?」

  聽著方桂玉的話,還不等肖正陽拒絕,沙發上一直沉默著沒開口的肖老太則是冷著臉開口了。

  「這裡也沒什麼不好,留下來就留下來,倒不如說在這種環境磨磨她的性子正好,肖蕭那些毛病,都是在京市那邊被她身邊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給捧出來的,不脫離那個環境,她是改不掉的。」

  「媽說得對。」

  肖正陽立刻表示同意,「而且我看肖蕭那個樣子,好像對他們班上那個陳穗很有敵意啊,她好勝心強,有競爭也是一件好事,就在這邊上學說不定還能激發她的幹勁呢。」

  儘管方桂玉多少有些心疼女兒,可聽了這兩人這話,也覺得頗為有道理。

  畢竟肖蕭對陳穗的敵意可不是一星半點,那些她都是看在眼裡的,這麼看來的話……留下來卻是利大於弊。

  想明白了這些,方桂玉便也打消了再勸說的念頭。

  ……

  第二天一早,陳穗和駱青岩就到了病房門口,還沒推開門就聽見裡頭鬧哄哄的,這讓陳穗更是眉頭一皺,加快了腳步。

  而推門進去之後看見病房裡多了張床,上面躺著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臉頰通紅,額頭搭著一條濕毛巾,一臉難受的模樣。

  李德輝站在小女孩子床邊,滿臉的慌亂,正在對著進來查房的醫生哀求不已。

  「醫生!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兒啊!她還這么小……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站在一旁的醫生也是一臉的無奈,只能反覆保證,「您放心,我們對於所有的病人都會傾盡全力救治的,一定會盡全力治好……」

  這個時候,李德輝注意到了走進來的陳穗,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一般,趕忙兩步迎上來。

  「哎呀陳妹子,你來得正好!昨天你給我們用了藥之後我們幾個很快就退燒了,我女兒也是發燒,今個一大早就被送到醫院來了,你快幫她看看,也給她吃點你給我們昨天用的藥!我求你了!」

  「李叔你放心,我會的。」

  陳穗沒有說多餘的話,彎腰觀察了一下小女孩的臉色,又翻開眼皮看了看,確定了是相同的症狀,便立刻叮囑一旁的醫生,「麻煩您幫我取一份昨天一樣的藥過來。」

  等藥取來,陳穗就著靈泉水餵著女孩服下藥物,果然沒過一會臉色就好轉了許多,就連呼吸都跟著順暢了。

  看到女兒的情況有所好轉,李德輝也是鬆了好大口氣,對陳穗更是連連道謝,「謝謝你了陳妹子!謝謝你!」

  陳穗只是淡淡一笑,「應該的。」

  這邊的事情處理完畢,另外又有一個病人叫住了陳穗。

  「那個陳妹子,昨天我們吃了你開的藥了之後都退燒了,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了吧?那咱們現在能不能回家啊,畢竟這大過年的……」

  面對他們的話,陳穗歉然的搖了搖頭,語氣卻是十分鄭重。

  「我很能理解你們各位的心情,但現在雖說你們的病情有所緩解,但也還沒有真正的徹底痊癒,所以暫時還不能出院,即便是為了不回家傳染給家裡人,也請你們大家再耐心的住幾天吧。」

  聽著陳穗這話,即便眾人的心中多少有些不情願,但也清楚她說得確是沒錯,要是回去傳染給了家裡人,那可就是因小失大了。

  安撫完病房內眾人的情緒後,陳穗便開始一一檢查他們的情況。

  駱國棟站在門邊,目光落在陳穗身上,對於這個兒媳婦也是越發的滿意起來了。

  明明她是這裡最年輕的人,可偏偏一開口就帶著一股讓人不由自主願意安靜傾聽的魔力,也莫名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果然他們駱家娶到這麼個兒媳婦真的是天大的福氣啊!

  而陳穗除了給病房裡頭的幾人做了例行檢查,也給駱青岩和駱國棟看了看,好在他們倆都沒有什麼問題,尤其是駱國棟,跟前世一樣並沒有被感染,這倒是讓陳穗安心了不少。

  不過為了預防,陳穗還是給了駱青岩他們父子靈泉水,讓他們時不時的就喝著,就當做預防了。

  至於其餘的病人那邊,陳穗也開始逐漸用自己空間的藥了。

  昨天她就已經在空間裡兌換好了退燒藥水,這會兒便拿了出來分給他們服用。

  有了昨天的例子之後,雖說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藥,但眾人還是毫不懷疑的就喝了,而這剛一喝下,陳穗就立刻得到了反饋。

  「陳妹子這藥……真是神了啊。」

  「我感覺我頭都沒那麼暈了。」

  「我也是,尤其是肩膀那塊,本來關節疼得很,現在突然就好多了!」

  「……」

  聽著眾人的話,陳穗也是稍稍鬆了口氣。

  既然自己空間裡頭的藥物是能起到作用的,那就證明這個病毒並不算太棘手,只要在初期階段控制住,就不會發展到那種不可逆的程度。

  接下來的兩天,陳穗每天早晚各去一趟病房,記錄工友們的體溫和症狀變化,把每個人的恢復進度在心裡過一遍,再根據情況調整接下來的藥量。

  好在第三天的時候,徐國醫就提前趕到了。

  徐國醫帶著兩個年輕人到了醫院之後就直奔陳穗所在的病房,一進門就看到了陳穗正在給病人量體溫的這一幕。

  「小陳妹子。」

  徐國醫上前招呼了一句,陳穗聽見聲音回頭一看,見是他來了多少也是有幾分意外,「您不是說還有幾天才過來嗎?」

  「這病毒不容小覷,我就還是改了行程先帶我的兩個徒弟過來了。」

  徐國醫說著,介紹了一下他身邊的兩個年輕人,「大徒弟姚華容,小徒弟於修傑。」

  姚華容站在徐國醫右側,身量中等,站姿沉穩,朝陳穗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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