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6章 看不透這因果！
蘇婉卿抱著天璇來了太陰宮時，天工不在，說是打鐵去了。
洛渺一如以往，總是一張躺椅上悠哉悠哉地晃來晃去。
瞧著像是快入土的老東西，已經沒有人生理想了。
芙蓉白面不過帶血骷髏，蘇婉卿覺得用在洛渺身上太合理了，畢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長得再好看那也是老女人。
「你覺得孟依然都能借觀心之法觀你心湖，我便不能？」
洛渺眼皮子都沒抬，淡淡開口說著，蘇婉卿直接裝傻：「洛神大人是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躺椅上的老傢伙嗤笑一聲：「是不是等你有了我這個境界，就能聽得懂了，就不裝了？但我明擺著告訴你，你想斬道再走成帝路，會很艱難，比任何人都要艱難，明白麼？」
蘇婉卿對此並不在意。
「我在帝路之上，看到楚寧的身影，他的進度似乎有些慢。」
「大帝，素來是越靠近你所處時代的，就越強橫，光是勝過過往無敵之人這一條，就註定了大帝會越來越強，這是天道為大帝境界設置的最大門檻，天道之外的大道對大帝的門檻同樣是有著類似限制，總歸不會讓你輕易成就。」
「唯獨好的一點，是天命加持的天命准帝歷來都能靠著自身實力，逾越過往強敵的高峰，可卻是會被天道所掌控變為穩定均衡的工具，沒了作用就直接丟棄，隕落後再隔絕時代，重啟天地。」
「可不管怎麼說，都會更強，天命的選擇不是說選中了你，你就有望成為大帝，連這個時代都有奪取天命的現象在，譬如如今的古界，談何過往，有成帝資格的人，才能得天命加持，才有資格更強而言。」
蘇婉卿聽完立馬懂了，原來不是弟子太慢，很快了！
此世之前，最無敵之人是何人？
魔帝！
其餘，那就是上個黃金大世的那些大帝了！
弟子都已經把這些時代最強者幹掉了，如今都要去干魔帝了，其實快的多好吧，打完了魔帝，註定萬古第一人，再打前面的那不是直接鎮壓，橫推萬古青天無敵之人？
蘇婉卿立馬又是自豪起來，洛渺睜開眼睛，瞧著蘇婉卿心裡的那些小九九也是不想多說什麼。
「孟依然的觀心法，算是去為我做事所必須的，但這不算術法，是我道韻的某種承載，類似於被窮奇加持的人，能讀懂人心一般，你倒是沒必要在意什麼。」
蘇婉卿搖頭，表示自己並不在意這些，孟依然除了吃瓜還能幹啥，沒出息的玩意，給她看了她敢說出去麼？
「想先問問洛神，我在與黑暗古皇交手之時，天璇劍身崩碎了。」
懷裡的天璇無奈道：「劍主，天璇都說了沒事了，後來自己就恢復了.......」
蘇婉卿瞪眼：「閉嘴！輪得到你說三道四的，你出了事我怎麼和楚寧交代？」
天璇嘿嘿傻笑，爽歪歪抱著蘇婉卿覺得很開心，對此洛渺的說法和天璇一模一樣。
「她確實沒什麼事情，境界受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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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帝承載大帝級別道韻，如仙域之時被仙氣加持，是因為她以往有歲月神兵的規格，煉化的就是這種級別的道韻。」
「但大帝級別，強勢承載仙帝道韻，就相當困難了，而且你沒有足夠的仙氣加持，再加上黑暗古皇手段遠超尋常大帝手段，所以你沒辦法。」
「可當時我被黑暗古皇帶出仙域了。」
「既然知道是他把你強勢帶出，就等同於是他的天地，你能逃脫都算你有這個本事，談何藉助那一界的仙氣，那大帝傳送符籙可還有？」
蘇婉卿立馬撇過頭去：「沒有！」
洛渺笑嗬嗬道：「那你更想問的我就不說了，畢竟你更想問黑暗古皇能以什麼手段在歲月古路上阻攔楚寧對吧？」
蘇婉卿不爽：「洛神堂堂天人至高，威脅我算什麼，況且這傳送符籙你們能沒有？」
洛渺搖頭：「還真沒有，不是說至高就是全知全能的，這種存在還沒誕生出來。」
這話聽得蘇婉卿一愣，還真沒有，沒開玩笑？那這玩意弟子是怎麼掏出來的？
「興許是他有什麼連我都不曾知悉的底牌在呢，也別太吝嗇了。」
都不等蘇婉卿回答，她直接從蘇婉卿儲物袋裡掏出來拿在手上，看得蘇婉卿氣憤不已，那你直接拿不就是了，你還跟我說個屁，老女人果然一點禮貌都沒有！
洛渺也是輕嘆，換成其他人，她早一巴掌上去了，老女人是最痛恨其他人稱呼自己老女人的，天人至高那也是有情感在的，甚至洛渺還比較近人。
尤其是在她面前，根本就是沒有任何心聲阻攔可言，強制所有人開全麥。
看吧，准帝那會還恭恭敬敬的，還知道拱手作揖呢，才另類成道就老女人了，真要給她登頂至高，怕是都得和她打起來。
但這樣才有趣，她也不跟這種小丫頭片子計較：「天璇沒什麼事情，等楚寧破境之後自然沒問題，你不是她真正劍主，不懂的如何使用她。」
天璇立馬反駁：「劍主就是天璇的真正劍主！楚寧才是第三者！」
「無所謂，你們自己怎麼論都行。」
她的注意力放在手中傳送符籙之上，直接捏碎動用，但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可洛渺臉色逐漸怪異起來。
蘇婉卿好奇道：「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大帝級別的傳送符，顯然是洛渺可以應對的，強制壓制住位移就行。
她估計是要解構這東西。
可洛渺只是愣了下，便是很快搖頭。
這東西之中的某些構成，太熟悉了。
甚至熟悉到讓她都知道這是誰搞出來的！
第五位至高！
但他絕對搞不出來，是根本不可能搞出來，這是必然的！
絕對和第五位至高沒有聯繫！
因為第五位至高，只是推演的表象，而且沒有直接聯繫，只是看到了。
而當拋開他，繼續往下推演，看到的就不是第五位至高。
而是一道背影，獨自屹立於亘古歲月盡頭！
整座天地，或者說她所觀測到的所有天地，唯獨一個能對應的上。
楚寧的未來身！
這......
連洛渺都有些看不透此物了，或者說看不透楚寧了，同樣看不透那第五位至高如今究竟是在做什麼。
怎麼會如此，她之前竟然一直沒有注意到？
不對，她一直在注意楚寧，只是之前沒有對應。
此刻的洛渺陷入了一定的沉默，有些琢磨不透，因為這些東西已經是她所看不懂的了。
蘇婉卿神色愈發怪異。
「洛神大人，您到底看到什麼了？這東西很有威脅？還是說這之後關聯的存在很有威脅？」
畢竟，這東西是弟子拿出來了，或許和弟子身上那個大機緣有關。
蘇婉卿不傻，知道楚寧有個這玩意，不然天玄大陸太玄宗，哪來的長生道法，哪來的吞天魔功，九天十地都沒有這玩意！
洛渺遲疑片刻，還是給出了一定的解釋。
「威脅......算不上，此物和楚寧的關聯最大.......」
「那洛神大人您為什麼這種表情？」
洛渺抬起頭看著蘇婉卿：「非要讓我直說連我都看不透你才滿意？蘇婉卿，你只是成帝了，不是成至高了，你想和我練練？」
蘇婉卿尷尬一笑，不去問了，那您都這麼說了.......
但這回答很有意思，洛渺都看不透，說明此物的存在已經超過洛渺所能感知的權限了，會是更高的還是被阻礙了？
但既然和弟子有關，關聯最大，那她就不管那麼多了，反正弟子的東西就沒什麼問題，他自己也清楚沒什麼問題！
「所以現在能回答我怎麼應對黑暗古皇的問題了麼？」
「我說了，你能做得到？你能再登歲月古路？你能走到楚寧身邊告知她？」
蘇婉卿立馬沉默，有點不爽了。
怎麼推演完了之後你跟吃了槍藥似的，那你就說不能唄，你反問我幹啥？
也就你是個至高，不然非但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不過現在看來也沒那麼恐怖，畢竟她還沒成帝，就已經斬開歲月長河了！
反正問也沒用，她轉頭抱著天璇就走了，天璇沒事那就沒什麼問題。
洛渺嗤之以鼻，這女人果然有反骨。
知道她能聽得到，甚至都懶得掩飾，就你還想試我斤兩？
也正如洛渺所說，蘇婉卿問那個事沒有任何用處。
蘇婉卿去不了，阻攔不了。
但魔帝的一道神識既然站在那裡，能是吃乾飯的，甚至那道神識還是從天外來的。
這條成帝路，從走上的那一刻，就有無數人護航。
看似阻攔的那些關口，對他的無數打壓，正是砥礪楚寧讓他更高的手段。
外界的麻煩，哪有那麼容易影響到他？
於是洛渺站起身來，腳踏歲月長河，逆流光陰，一步至此地回到數年之前的太玄宗內。
「蘇婉卿，如今你修為盡失！」
「宗門已經給了你一個月......」
大雨滂沱之中，洛渺安安靜靜地站在小竹峰一處，面無表情地等待著光陰地流逝。
一分一秒，都是在觀察著。
既然風起於此，想必那個她沒看透的問題，就應該出在這裡。
可她沒有看到半點異常所在，唯獨楚寧早已變化，竟然已經是半個大帝了！
光陰法門，連通過去未來，加之生命層次晉升。
後世之敵若有逆流光陰者，欲斬他過去，已是絕無可能！
但這是後來，現在的時間線上，楚寧打完七位大帝，走出半個真正的帝境修為。
不是她要找的答案所在。
所以她繼續等，甚至走到楚寧身後，看著他的一舉一動，想看看到底是什麼原因，變化出現在什麼地方。
可身後，忽然傳來無奈笑聲。
「我都要上床脫褲子睡覺了，洛神還要繼續看著，不合適吧？」
洛渺猛的轉身，卻不見人影。
掐指推演，卻推算不出說出那句話的人的任何因果！
方才，她推演大帝傳送符籙，推演出楚寧未來身。
此刻，她站在這裡，聽到那句話。
她愣在遠處，不由得眉頭緊鎖，卻看不到任何因果！
除非他在未來的某個時間，她沒能觀測到的時間，證道了什麼境界。
一證永證，方可如此。
而因果，也就是楚寧的加持，他此刻正在振奮的系統這東西，來自於楚寧的未來身！
是其未來身親赴此刻！
但這和第五位至高又有什麼聯繫？
洛渺煩躁，不是沒有原因的。
是因為此刻，她已經有東西徹底看不透了！
洛渺一如以往，總是一張躺椅上悠哉悠哉地晃來晃去。
瞧著像是快入土的老東西，已經沒有人生理想了。
芙蓉白面不過帶血骷髏，蘇婉卿覺得用在洛渺身上太合理了，畢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長得再好看那也是老女人。
「你覺得孟依然都能借觀心之法觀你心湖，我便不能？」
洛渺眼皮子都沒抬，淡淡開口說著，蘇婉卿直接裝傻：「洛神大人是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躺椅上的老傢伙嗤笑一聲：「是不是等你有了我這個境界，就能聽得懂了，就不裝了？但我明擺著告訴你，你想斬道再走成帝路，會很艱難，比任何人都要艱難，明白麼？」
蘇婉卿對此並不在意。
「我在帝路之上，看到楚寧的身影，他的進度似乎有些慢。」
「大帝，素來是越靠近你所處時代的，就越強橫，光是勝過過往無敵之人這一條，就註定了大帝會越來越強，這是天道為大帝境界設置的最大門檻，天道之外的大道對大帝的門檻同樣是有著類似限制，總歸不會讓你輕易成就。」
「唯獨好的一點，是天命加持的天命准帝歷來都能靠著自身實力，逾越過往強敵的高峰，可卻是會被天道所掌控變為穩定均衡的工具，沒了作用就直接丟棄，隕落後再隔絕時代，重啟天地。」
「可不管怎麼說，都會更強，天命的選擇不是說選中了你，你就有望成為大帝，連這個時代都有奪取天命的現象在，譬如如今的古界，談何過往，有成帝資格的人，才能得天命加持，才有資格更強而言。」
蘇婉卿聽完立馬懂了，原來不是弟子太慢，很快了！
此世之前，最無敵之人是何人？
魔帝！
其餘，那就是上個黃金大世的那些大帝了！
弟子都已經把這些時代最強者幹掉了，如今都要去干魔帝了，其實快的多好吧，打完了魔帝，註定萬古第一人，再打前面的那不是直接鎮壓，橫推萬古青天無敵之人？
蘇婉卿立馬又是自豪起來，洛渺睜開眼睛，瞧著蘇婉卿心裡的那些小九九也是不想多說什麼。
「孟依然的觀心法，算是去為我做事所必須的，但這不算術法，是我道韻的某種承載，類似於被窮奇加持的人，能讀懂人心一般，你倒是沒必要在意什麼。」
蘇婉卿搖頭，表示自己並不在意這些，孟依然除了吃瓜還能幹啥，沒出息的玩意，給她看了她敢說出去麼？
「想先問問洛神，我在與黑暗古皇交手之時，天璇劍身崩碎了。」
懷裡的天璇無奈道：「劍主，天璇都說了沒事了，後來自己就恢復了.......」
蘇婉卿瞪眼：「閉嘴！輪得到你說三道四的，你出了事我怎麼和楚寧交代？」
天璇嘿嘿傻笑，爽歪歪抱著蘇婉卿覺得很開心，對此洛渺的說法和天璇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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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帝級別，強勢承載仙帝道韻，就相當困難了，而且你沒有足夠的仙氣加持，再加上黑暗古皇手段遠超尋常大帝手段，所以你沒辦法。」
「可當時我被黑暗古皇帶出仙域了。」
「既然知道是他把你強勢帶出，就等同於是他的天地，你能逃脫都算你有這個本事，談何藉助那一界的仙氣，那大帝傳送符籙可還有？」
蘇婉卿立馬撇過頭去：「沒有！」
洛渺笑嗬嗬道：「那你更想問的我就不說了，畢竟你更想問黑暗古皇能以什麼手段在歲月古路上阻攔楚寧對吧？」
蘇婉卿不爽：「洛神堂堂天人至高，威脅我算什麼，況且這傳送符籙你們能沒有？」
洛渺搖頭：「還真沒有，不是說至高就是全知全能的，這種存在還沒誕生出來。」
這話聽得蘇婉卿一愣，還真沒有，沒開玩笑？那這玩意弟子是怎麼掏出來的？
「興許是他有什麼連我都不曾知悉的底牌在呢，也別太吝嗇了。」
都不等蘇婉卿回答，她直接從蘇婉卿儲物袋裡掏出來拿在手上，看得蘇婉卿氣憤不已，那你直接拿不就是了，你還跟我說個屁，老女人果然一點禮貌都沒有！
洛渺也是輕嘆，換成其他人，她早一巴掌上去了，老女人是最痛恨其他人稱呼自己老女人的，天人至高那也是有情感在的，甚至洛渺還比較近人。
尤其是在她面前，根本就是沒有任何心聲阻攔可言，強制所有人開全麥。
看吧，准帝那會還恭恭敬敬的，還知道拱手作揖呢，才另類成道就老女人了，真要給她登頂至高，怕是都得和她打起來。
但這樣才有趣，她也不跟這種小丫頭片子計較：「天璇沒什麼事情，等楚寧破境之後自然沒問題，你不是她真正劍主，不懂的如何使用她。」
天璇立馬反駁：「劍主就是天璇的真正劍主！楚寧才是第三者！」
「無所謂，你們自己怎麼論都行。」
她的注意力放在手中傳送符籙之上，直接捏碎動用，但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可洛渺臉色逐漸怪異起來。
蘇婉卿好奇道：「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大帝級別的傳送符，顯然是洛渺可以應對的，強制壓制住位移就行。
她估計是要解構這東西。
可洛渺只是愣了下，便是很快搖頭。
這東西之中的某些構成，太熟悉了。
甚至熟悉到讓她都知道這是誰搞出來的！
第五位至高！
但他絕對搞不出來，是根本不可能搞出來，這是必然的！
絕對和第五位至高沒有聯繫！
因為第五位至高，只是推演的表象，而且沒有直接聯繫，只是看到了。
而當拋開他，繼續往下推演，看到的就不是第五位至高。
而是一道背影，獨自屹立於亘古歲月盡頭！
整座天地，或者說她所觀測到的所有天地，唯獨一個能對應的上。
楚寧的未來身！
這......
連洛渺都有些看不透此物了，或者說看不透楚寧了，同樣看不透那第五位至高如今究竟是在做什麼。
怎麼會如此，她之前竟然一直沒有注意到？
不對，她一直在注意楚寧，只是之前沒有對應。
此刻的洛渺陷入了一定的沉默，有些琢磨不透，因為這些東西已經是她所看不懂的了。
蘇婉卿神色愈發怪異。
「洛神大人，您到底看到什麼了？這東西很有威脅？還是說這之後關聯的存在很有威脅？」
畢竟，這東西是弟子拿出來了，或許和弟子身上那個大機緣有關。
蘇婉卿不傻，知道楚寧有個這玩意，不然天玄大陸太玄宗，哪來的長生道法，哪來的吞天魔功，九天十地都沒有這玩意！
洛渺遲疑片刻，還是給出了一定的解釋。
「威脅......算不上，此物和楚寧的關聯最大.......」
「那洛神大人您為什麼這種表情？」
洛渺抬起頭看著蘇婉卿：「非要讓我直說連我都看不透你才滿意？蘇婉卿，你只是成帝了，不是成至高了，你想和我練練？」
蘇婉卿尷尬一笑，不去問了，那您都這麼說了.......
但這回答很有意思，洛渺都看不透，說明此物的存在已經超過洛渺所能感知的權限了，會是更高的還是被阻礙了？
但既然和弟子有關，關聯最大，那她就不管那麼多了，反正弟子的東西就沒什麼問題，他自己也清楚沒什麼問題！
「所以現在能回答我怎麼應對黑暗古皇的問題了麼？」
「我說了，你能做得到？你能再登歲月古路？你能走到楚寧身邊告知她？」
蘇婉卿立馬沉默，有點不爽了。
怎麼推演完了之後你跟吃了槍藥似的，那你就說不能唄，你反問我幹啥？
也就你是個至高，不然非但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不過現在看來也沒那麼恐怖，畢竟她還沒成帝，就已經斬開歲月長河了！
反正問也沒用，她轉頭抱著天璇就走了，天璇沒事那就沒什麼問題。
洛渺嗤之以鼻，這女人果然有反骨。
知道她能聽得到，甚至都懶得掩飾，就你還想試我斤兩？
也正如洛渺所說，蘇婉卿問那個事沒有任何用處。
蘇婉卿去不了，阻攔不了。
但魔帝的一道神識既然站在那裡，能是吃乾飯的，甚至那道神識還是從天外來的。
這條成帝路，從走上的那一刻，就有無數人護航。
看似阻攔的那些關口，對他的無數打壓，正是砥礪楚寧讓他更高的手段。
外界的麻煩，哪有那麼容易影響到他？
於是洛渺站起身來，腳踏歲月長河，逆流光陰，一步至此地回到數年之前的太玄宗內。
「蘇婉卿，如今你修為盡失！」
「宗門已經給了你一個月......」
大雨滂沱之中，洛渺安安靜靜地站在小竹峰一處，面無表情地等待著光陰地流逝。
一分一秒，都是在觀察著。
既然風起於此，想必那個她沒看透的問題，就應該出在這裡。
可她沒有看到半點異常所在，唯獨楚寧早已變化，竟然已經是半個大帝了！
光陰法門，連通過去未來，加之生命層次晉升。
後世之敵若有逆流光陰者，欲斬他過去，已是絕無可能！
但這是後來，現在的時間線上，楚寧打完七位大帝，走出半個真正的帝境修為。
不是她要找的答案所在。
所以她繼續等，甚至走到楚寧身後，看著他的一舉一動，想看看到底是什麼原因，變化出現在什麼地方。
可身後，忽然傳來無奈笑聲。
「我都要上床脫褲子睡覺了，洛神還要繼續看著，不合適吧？」
洛渺猛的轉身，卻不見人影。
掐指推演，卻推算不出說出那句話的人的任何因果！
方才，她推演大帝傳送符籙，推演出楚寧未來身。
此刻，她站在這裡，聽到那句話。
她愣在遠處，不由得眉頭緊鎖，卻看不到任何因果！
除非他在未來的某個時間，她沒能觀測到的時間，證道了什麼境界。
一證永證，方可如此。
而因果，也就是楚寧的加持，他此刻正在振奮的系統這東西，來自於楚寧的未來身！
是其未來身親赴此刻！
但這和第五位至高又有什麼聯繫？
洛渺煩躁，不是沒有原因的。
是因為此刻，她已經有東西徹底看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