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師尊被關到只剩18天命，徒弟卻在辦宴慶祝！
門關上了。
謝棠衣坐在床鋪上，脖子上的黑金鍊子垂在胸前，壓得他呼吸不暢。
星……星……
「嗬！咳咳咳！」
說話的權利被剝奪了。
他三天沒吃東西。
終於這天，送飯的小窗打開，放一份冷的飯菜，白鎮星離開的第一天謝棠衣還能吃進去幾口。
第二天他反胃，因為孕吐，酸水燒到嗓子眼，嘔出來的東西比吃進去的多，他感覺肺都快咳沒了。
只是發燒，挺挺就過去了。
白鎮星不會來治他。
第三天整碗粥被推回窗外，他實在咽不下。
第四天夜裡，他抱著肚子鑽在床角，左邊手臂疼得沒辦法平放，骨頭在往外頂。
系統：【蝕骨期加速！疼痛指數持續攀升。白鎮星幸福值+0.5、+0.3、-1……宿主生命值-3……剩餘壽命：24天。】
謝棠衣的瞳孔放大。
二十四天。
他想坐起來，指尖剛按下在床面上，整條胳膊從肘彎往下的骨頭嘎吱響，身體往床下一歪。
他摔在地上，眼前發白。
「……嗬……嗬唔……」
他發不出聲。
疼痛從骨頭縫裡鑽出來，他在地上打滾，左臂掛在身側，好像不屬於他。
在漫長的兩個時辰里，謝棠衣不知道怎麼熬過來的。他咬破了自己兩塊皮，右小臂上留著一圈深可見血的牙印。
大腿內側那個「奴」字還在發燙，每次碰到衣料都像被烙鐵重新燙了一遍。
他沒有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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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留著。
留著給白鎮星看。
他死都不會忘記白鎮星對他做了什麼。
又過了一天，送飯的小窗「咔」一聲響。
窗口被推開巴掌大的一條縫，一隻粗瓷碗從外面塞進來，白粥上面飄著兩根青菜葉。碗底磕在石板上，粥灑出來一小灘。
窗縫裡有一隻眼睛。
灰濛濛的眼珠子，眼白很多，瞳仁很小，像是老鼠。
那隻眼睛往內殿裡掃了一圈，然後定在謝棠衣身上。
謝棠衣雪白的長髮披了滿肩，衣衫松垮，嘴唇沒什麼血色，眼睛半闔著，那張臉完美無瑕。
那隻眼睛盯了他很久。
謝棠衣看那扇小窗，窗縫裡的視線避了一下，但沒有完全避開。
「……送飯……子？」謝棠衣試著開口，嗓子裡擠出幾截氣聲。
「砰！」
窗縫突然合上了！
腳步聲慌慌張張地跑遠，比來時快了一倍。
謝棠衣看見窗台下面漏了一角紙片。
他爬過去撿起來。
展開來裡面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我叫吳青，我見過你，你很漂亮，要是能和我生一窩漂亮的崽子就好了。」
謝棠衣把紙片扔進燭火里燒了，端起那碗已經涼透的粥，喝完了。
他得保持體力。
今天晚上白鎮星來了。
還是那樣意氣風發，似乎心情不錯。
謝棠衣本來蜷在牆角，聽見腳步聲立刻調整了姿勢。他把衣領往下拉了拉，露出半邊肩膀，雙腿擱在絨毯上，看起來又軟又可憐。
「星……」
白鎮星沒看他，隨手把外袍脫了扔在椅子上。
謝棠衣又喊了一聲，聲音染上哭腔：「星……疼……」
白鎮星轉頭看他。
謝棠衣跪在絨毯上，兩隻手抓著自己的左臂，骨化的地方被他抓出了血痕。
「說。」白鎮星掐訣，臨時解開噤聲術。
「我身上有東西在咬我……」謝棠衣聲音又細又碎，「好多蟲子……在我皮底下爬……我快被吃光了……嗚嗚……」
白鎮星走過來蹲在他面前，掐著他下巴左看看右看看。
「師尊……你瘋了？」
謝棠衣看著他笑，眼淚順落：「星星你回來我就好了……你看，蟲走了……」
白鎮星艱難地吧目光從他臉上挪開，看見他左臂上那幾道血痕。
什麼也沒說。
他語氣冷淡：「明天我讓人給你送幾瓶藥來。你別再抓了，難看。」
「嗯……還有呢？」謝棠衣抬起桃花眼看他，眉目傳情，衣領掛在腰上，要落不落。
白鎮星呼吸一滯，猛地把他壓在床上，吻了上去。
「找死！」
「唔，輕……」
……
白鎮星和謝棠衣雙修完，直接走了。
門關上，鎖靈陣重新亮起來。
謝棠衣跪在原地，身上被啃得沒有一處好肉，他想起那個送飯弟子。
吳青。
清晨。
小窗再次打開，謝棠衣已經坐在窗邊等著了。
粥碗從外面推進來，但那隻碗剛落地，窗縫沒有立刻關上。
謝棠衣看見那雙灰濛濛的眼睛在窗縫裡眨了眨，如同躲在洞口的齧齒動物。
「吳青。」
謝棠衣纏著白鎮星一整夜，對方頭昏昏的，甚至都忘了噤聲術的事。
「吱……」窗縫抖了一下。
謝棠衣去夠窗沿上的燭台，故意把燭台碰翻了。
「噹啷！」
油燈砸在地上，燈油灑了一地，火苗在地面上竄上來，很快滅了。
「啊！」
但謝棠衣嚇得往後仰倒，衣襟在倒下去的時候被桌角掛了一下。
嘶啦——！
從領口一直撕到腰際，露出大半個胸膛。雪白的皮膚上，舊的咬痕和新的掐印疊在一起。
他側躺在地上，仰著頭看向那扇小窗，眼裡汪著一層薄薄的水光，聲音氣若遊絲：「吳青……好冷……能幫我倒杯水嗎……」
窗縫外那雙眼睛瞪圓了。
門鎖響了一聲。
吳青撞開門撲進來，到謝棠衣面前，抖著手去扯他的衣襟，呼吸急促。
謝棠衣抬起右臂，指尖凝出青光。
軟骨香。
何棄筆記里留的東西，一種用靈力模擬出來的藥性擴散。不需要太多靈力，一點點就夠。
青色的光絲飄進吳青的鼻腔里。
吳青臉朝天軟軟地倒下去，癱在絨毯上，四肢動彈不得，只有眼睛還能轉。
謝棠衣穿好衣服。
光腳踩在吳青胸膛上，俯視著地上那張震驚到失神的臉。
「想做我的狗？」
吳青激動地點頭！
「你這『狗』太野，得先學會搖尾巴。」
謝棠衣彎下腰，左手拽著吳青的頭髮：「現在，去把百日宴席的門帖和我脖子上這玩意的鑰匙偷來。」
「嗯嗯！」吳青的眼珠子拼命轉！
謝棠衣鬆開手，往後退了幾步，表情又恢復了溫柔：「拿到了就送到窗台上，太陽落山之前，東西沒到，我就告訴白鎮星你進過我房間，你覺得他會怎麼處置你？」
他把吳青往外拖了兩步，用腳尖把他踢到門邊。
「吱——」關上了門。
當晚，謝棠衣蜷在絨毯上，聽見遠處隱隱傳來禮樂聲。
百日宴。
開始了。
他的手在又在發抖，骨化那條左臂疼得厲害。
自己必須在今夜出去，只有今夜夠亂，白鎮星才不會發現他跑了。
要是能混進百日宴，他就能……
那條命就能續上。
隨後，小窗被敲響，外放著兩隻銅鑰和一張燙金門帖。
謝棠衣拿起來，把門帖翻了個面，背面用炭筆劃了一行小字：「我幫你，你不要忘了我的好處。」
「明明是你想趁人之危。」
系統：【宿主生命值-1，剩餘壽命18天。骨化已擴散至左肩，建議儘快獲取任務對象幸福值。】
謝棠衣站起身，把那件衣袍換了，裹上一件乾淨外袍。
*
百日宴設在仙音峰主殿前方的廣場上，宗門內外來了數百賓客。
謝棠衣混在送酒菜的雜役隊伍里，用兜帽遮住大半張臉，順著人流往主殿方向走。
還沒走到廣場邊緣，他就聽見了。
樂聲，笑聲，觥籌交錯的聲音，熱鬧非凡。
他從柱子邊緣探出半張臉。
廣場上擺了上百桌酒席，靈霧繚繞，靈燈高懸。白鎮星坐在主位上，面前擺著靈酒。
旁邊坐著蒼雲宗的林燕真人，再旁邊是一張生面孔。
一張陰冷俊美的臉，皮膚白如玉，眼睛狹長，嘴角天生噙著淺笑。
滅仙門門主，季逐風。
謝棠衣認出了那雙眼睛。
原著里寫過一筆，滅仙門門主季逐風，此人對「美貌」有著病態執著。每一個被他看中的處子，都會不擇手段拿到手，再做成蠟像。
季逐風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最後停在廊柱的方向。
謝棠衣還沒來得及收回視線，就和那雙狹長的眼睛對上了。
季逐風的眼神變了。
像是野獸從未見過的獵物的欣喜，原本慵懶的目光極速收緊。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放。
「白峰主，你這仙音峰上，藏了什麼好東西啊？白嫩嫩的，晃人眼暈。」
謝棠衣坐在床鋪上，脖子上的黑金鍊子垂在胸前，壓得他呼吸不暢。
星……星……
「嗬！咳咳咳！」
說話的權利被剝奪了。
他三天沒吃東西。
終於這天，送飯的小窗打開，放一份冷的飯菜，白鎮星離開的第一天謝棠衣還能吃進去幾口。
第二天他反胃，因為孕吐，酸水燒到嗓子眼，嘔出來的東西比吃進去的多，他感覺肺都快咳沒了。
只是發燒，挺挺就過去了。
白鎮星不會來治他。
第三天整碗粥被推回窗外，他實在咽不下。
第四天夜裡，他抱著肚子鑽在床角，左邊手臂疼得沒辦法平放，骨頭在往外頂。
系統：【蝕骨期加速！疼痛指數持續攀升。白鎮星幸福值+0.5、+0.3、-1……宿主生命值-3……剩餘壽命：24天。】
謝棠衣的瞳孔放大。
二十四天。
他想坐起來，指尖剛按下在床面上，整條胳膊從肘彎往下的骨頭嘎吱響，身體往床下一歪。
他摔在地上，眼前發白。
「……嗬……嗬唔……」
他發不出聲。
疼痛從骨頭縫裡鑽出來，他在地上打滾，左臂掛在身側，好像不屬於他。
在漫長的兩個時辰里，謝棠衣不知道怎麼熬過來的。他咬破了自己兩塊皮，右小臂上留著一圈深可見血的牙印。
大腿內側那個「奴」字還在發燙，每次碰到衣料都像被烙鐵重新燙了一遍。
他沒有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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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留著。
留著給白鎮星看。
他死都不會忘記白鎮星對他做了什麼。
又過了一天，送飯的小窗「咔」一聲響。
窗口被推開巴掌大的一條縫，一隻粗瓷碗從外面塞進來，白粥上面飄著兩根青菜葉。碗底磕在石板上，粥灑出來一小灘。
窗縫裡有一隻眼睛。
灰濛濛的眼珠子，眼白很多，瞳仁很小，像是老鼠。
那隻眼睛往內殿裡掃了一圈，然後定在謝棠衣身上。
謝棠衣雪白的長髮披了滿肩，衣衫松垮，嘴唇沒什麼血色，眼睛半闔著，那張臉完美無瑕。
那隻眼睛盯了他很久。
謝棠衣看那扇小窗，窗縫裡的視線避了一下，但沒有完全避開。
「……送飯……子？」謝棠衣試著開口，嗓子裡擠出幾截氣聲。
「砰！」
窗縫突然合上了！
腳步聲慌慌張張地跑遠，比來時快了一倍。
謝棠衣看見窗台下面漏了一角紙片。
他爬過去撿起來。
展開來裡面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我叫吳青，我見過你，你很漂亮，要是能和我生一窩漂亮的崽子就好了。」
謝棠衣把紙片扔進燭火里燒了，端起那碗已經涼透的粥，喝完了。
他得保持體力。
今天晚上白鎮星來了。
還是那樣意氣風發，似乎心情不錯。
謝棠衣本來蜷在牆角，聽見腳步聲立刻調整了姿勢。他把衣領往下拉了拉，露出半邊肩膀，雙腿擱在絨毯上，看起來又軟又可憐。
「星……」
白鎮星沒看他，隨手把外袍脫了扔在椅子上。
謝棠衣又喊了一聲，聲音染上哭腔：「星……疼……」
白鎮星轉頭看他。
謝棠衣跪在絨毯上，兩隻手抓著自己的左臂，骨化的地方被他抓出了血痕。
「說。」白鎮星掐訣，臨時解開噤聲術。
「我身上有東西在咬我……」謝棠衣聲音又細又碎，「好多蟲子……在我皮底下爬……我快被吃光了……嗚嗚……」
白鎮星走過來蹲在他面前，掐著他下巴左看看右看看。
「師尊……你瘋了？」
謝棠衣看著他笑，眼淚順落：「星星你回來我就好了……你看，蟲走了……」
白鎮星艱難地吧目光從他臉上挪開，看見他左臂上那幾道血痕。
什麼也沒說。
他語氣冷淡：「明天我讓人給你送幾瓶藥來。你別再抓了，難看。」
「嗯……還有呢？」謝棠衣抬起桃花眼看他，眉目傳情，衣領掛在腰上，要落不落。
白鎮星呼吸一滯，猛地把他壓在床上，吻了上去。
「找死！」
「唔，輕……」
……
白鎮星和謝棠衣雙修完，直接走了。
門關上，鎖靈陣重新亮起來。
謝棠衣跪在原地，身上被啃得沒有一處好肉，他想起那個送飯弟子。
吳青。
清晨。
小窗再次打開，謝棠衣已經坐在窗邊等著了。
粥碗從外面推進來，但那隻碗剛落地，窗縫沒有立刻關上。
謝棠衣看見那雙灰濛濛的眼睛在窗縫裡眨了眨，如同躲在洞口的齧齒動物。
「吳青。」
謝棠衣纏著白鎮星一整夜，對方頭昏昏的，甚至都忘了噤聲術的事。
「吱……」窗縫抖了一下。
謝棠衣去夠窗沿上的燭台，故意把燭台碰翻了。
「噹啷！」
油燈砸在地上，燈油灑了一地，火苗在地面上竄上來，很快滅了。
「啊！」
但謝棠衣嚇得往後仰倒，衣襟在倒下去的時候被桌角掛了一下。
嘶啦——！
從領口一直撕到腰際，露出大半個胸膛。雪白的皮膚上，舊的咬痕和新的掐印疊在一起。
他側躺在地上，仰著頭看向那扇小窗，眼裡汪著一層薄薄的水光，聲音氣若遊絲：「吳青……好冷……能幫我倒杯水嗎……」
窗縫外那雙眼睛瞪圓了。
門鎖響了一聲。
吳青撞開門撲進來，到謝棠衣面前，抖著手去扯他的衣襟，呼吸急促。
謝棠衣抬起右臂，指尖凝出青光。
軟骨香。
何棄筆記里留的東西，一種用靈力模擬出來的藥性擴散。不需要太多靈力，一點點就夠。
青色的光絲飄進吳青的鼻腔里。
吳青臉朝天軟軟地倒下去，癱在絨毯上，四肢動彈不得，只有眼睛還能轉。
謝棠衣穿好衣服。
光腳踩在吳青胸膛上，俯視著地上那張震驚到失神的臉。
「想做我的狗？」
吳青激動地點頭！
「你這『狗』太野，得先學會搖尾巴。」
謝棠衣彎下腰，左手拽著吳青的頭髮：「現在，去把百日宴席的門帖和我脖子上這玩意的鑰匙偷來。」
「嗯嗯！」吳青的眼珠子拼命轉！
謝棠衣鬆開手，往後退了幾步，表情又恢復了溫柔：「拿到了就送到窗台上，太陽落山之前，東西沒到，我就告訴白鎮星你進過我房間，你覺得他會怎麼處置你？」
他把吳青往外拖了兩步，用腳尖把他踢到門邊。
「吱——」關上了門。
當晚，謝棠衣蜷在絨毯上，聽見遠處隱隱傳來禮樂聲。
百日宴。
開始了。
他的手在又在發抖，骨化那條左臂疼得厲害。
自己必須在今夜出去，只有今夜夠亂，白鎮星才不會發現他跑了。
要是能混進百日宴，他就能……
那條命就能續上。
隨後，小窗被敲響，外放著兩隻銅鑰和一張燙金門帖。
謝棠衣拿起來，把門帖翻了個面，背面用炭筆劃了一行小字：「我幫你，你不要忘了我的好處。」
「明明是你想趁人之危。」
系統：【宿主生命值-1，剩餘壽命18天。骨化已擴散至左肩，建議儘快獲取任務對象幸福值。】
謝棠衣站起身，把那件衣袍換了，裹上一件乾淨外袍。
*
百日宴設在仙音峰主殿前方的廣場上，宗門內外來了數百賓客。
謝棠衣混在送酒菜的雜役隊伍里，用兜帽遮住大半張臉，順著人流往主殿方向走。
還沒走到廣場邊緣，他就聽見了。
樂聲，笑聲，觥籌交錯的聲音，熱鬧非凡。
他從柱子邊緣探出半張臉。
廣場上擺了上百桌酒席，靈霧繚繞，靈燈高懸。白鎮星坐在主位上，面前擺著靈酒。
旁邊坐著蒼雲宗的林燕真人，再旁邊是一張生面孔。
一張陰冷俊美的臉，皮膚白如玉，眼睛狹長，嘴角天生噙著淺笑。
滅仙門門主，季逐風。
謝棠衣認出了那雙眼睛。
原著里寫過一筆，滅仙門門主季逐風，此人對「美貌」有著病態執著。每一個被他看中的處子，都會不擇手段拿到手，再做成蠟像。
季逐風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最後停在廊柱的方向。
謝棠衣還沒來得及收回視線，就和那雙狹長的眼睛對上了。
季逐風的眼神變了。
像是野獸從未見過的獵物的欣喜，原本慵懶的目光極速收緊。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放。
「白峰主，你這仙音峰上，藏了什麼好東西啊？白嫩嫩的，晃人眼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