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斷手腫得發紫，師尊還在笑著給徒弟挑法器
白鎮星那句話落地，全場都傻眼了。
他說的是「誰自願退出」，但那語氣跟「誰想死」沒什麼區別。
有人小聲嘀咕：「他瘋了吧？秘庫三件藏品，讓位置給別人？仙門宴十年才辦一屆！」
「誰會退啊？那裡面隨便一件都是玄階以上……」
「噓！小聲點，他看過來了！」
白鎮星的目光掃過台下，像一把刀慢悠悠地划過每個人的脖子。最後停在了蘇荇臉上。
蘇荇站起來理了理裙擺，沖白鎮星揚了揚下巴：「白師兄，你看你這話說的，我剛才還坐你師尊旁邊跟他喝酒呢，這要是不退出，豈不是顯得我不夠意思？」
白鎮星板著臉：「你退不退？」
「退退退。」蘇荇舉起雙手，「我退，我主動退，我自願退行了吧？你師尊那腰細得跟柳條似的，我可沒看夠嘿嘿！」
她說完，趕緊躲遠了，生怕白鎮星來追殺她。
吳長信是個瘦高個，面色發白，白鎮星看過來的時候他打了個哆嗦。
他排名第三，白鎮星逼走了第二名，他這個第三名就坐不安穩了。
吳長信聲音發虛：「白師兄……這秘庫是蒼雲宗的規矩……」
「你跟我談規矩？」
吳長信不說話了。
但他也沒退，因為機會難得。
白鎮星忽然笑了一聲：「蘇荇都嚇跑了，你膽子倒是挺大。行吧，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吳長信後背汗毛全炸了起來，他想起剛才白鎮星當眾把謝棠衣手臂折斷的場景，乾咽了一下：「我……我退。」
白鎮星轉向林鶴真人：「林宗主，我師尊可以進去了吧？他們都自願退出了。」
林鶴真人眉頭緊鎖，這事他也是第一次見：「白師侄，秘庫開啟一次耗費巨大，你一人霸占兩個名額……這於禮不合。」
「我拿第一，三件藏品我只要一件，剩下兩個名額歸我師尊，再加他一個人進庫，這還不公平？」
他頓了頓，聲音冷下來：「還是說，林宗主覺得我不配拿這三個名額？」
林鶴真人垂眸不語。
他確實挑不出毛病，白鎮星那三場比試贏得乾淨利落，沒有任何可以置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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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林鶴真人退步，「……既然後兩位自願退出，那謝長老便遞補為第三名，可入秘庫選三件藏品。」
「六件。」白鎮星糾正，「第二第三都退了，名額歸他，你老糊塗了聽不懂？」
林鶴真人：「……」
全場：「……」
白鎮星毫不在意，鎮定道：「三個名額，都是雲月宗的。」
林鶴真人沉默了十息，最終點頭：「……行。」
全場炸了。
「臥槽！白鎮星這是明搶啊！」
「他一個人拿三個名額？」
「他師尊還躺在後台喘氣呢，他替他拿了三個名額！」
「謝長老那張臉到底有什麼魔力？蘇荇和吳長信都退了？」
「不是臉，是白鎮星那把劍，誰不退誰死。」
白鎮星沒理會台下的喧譁。
他轉身走向後台，腳步很快。掀開屏障的時候，謝棠衣還躺在軟榻上，姿勢跟他離開時一模一樣。
他走到榻邊蹲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細弱，但還在。
白鎮星把他抱起來，動作不算溫柔但也沒拉扯到那隻斷掉的右臂。
謝棠衣在昏睡中皺了皺眉，但沒醒。
秘庫的石門打開了，白鎮星抱著謝棠衣走進去。
蘇荇站在門外，看著那扇石門緩緩合上，嘖嘖兩聲：「白鎮星這人，對自己師尊這麼狠，轉頭又抱著人家進秘庫，到底什麼毛病？」
吳長信還沒從剛才的驚嚇里緩過來，說話都畏畏縮縮的：「他該不會……真打算把他師尊的機緣也搶走吧？」
「搶什麼？你沒看出來嗎？他是想給謝長老送機緣。」
「那他剛才還——」
「那是愛啊。」
吳長信感嘆：「看來是我境界不夠，還真沒看出來。」
另一邊。
「謝棠衣。」白鎮星拍了拍他的臉，「你聽見沒有？秘庫名額我給你拿了，你醒醒。」
謝棠衣的睫毛顫了顫。
慢慢睜開眼睛，視線聚焦花了很久。看清白鎮星的臉時，笑了笑：「星星……你贏了？」
「贏了。」
「那……東西拿到了嗎……」
「沒有，弟子眼拙，得師尊幫弟子挑。」
「星星……你真厲害……」
「少來。」
「真的……你一個人拿了三個名額……」
「那又怎樣？」
「那我就可以挑多幾件了……給你多拿點好東西……」
「你想拿多少拿多少，那些規矩就是狗屁。」
「唔。」謝棠衣忍不住低笑，但扯到傷臂他又痛呼。
「師尊，安靜點。」
他們進了秘庫核心區。
石門打開，裡面金燦燦一片。玉架很高，抵到吊頂，頂層放著好幾件靈氣充盈的法器。
白鎮星站在門口沒動，他正看著懷裡的謝棠衣。
「挑。」
謝棠衣視線慢慢地掃過那些玉架。
他記得原著里，神龍血脈的刻跡就藏在一塊不起眼的獸骨里，夾在第三排最右側的玉架底層。
「星星……你放我下來……」
白鎮星把他放在旁邊的石凳上。
謝棠衣扶著石凳站起來，走到第三排玉架前。他蹲下去，伸手去夠最底層那塊灰撲撲的獸骨碎片。
指尖剛碰到獸骨，灼猛地散發。
「唔！」
他縮回手，指腹被燙紅了一小片。
白鎮星快步走過來：「怎麼了？」
「這個……這個你拿。」謝棠衣指了指那塊獸骨，「別用手直接拿，用靈力裹著。」
白鎮星看了他一眼，抬手用靈力裹住獸骨拿起來。
獸骨入手的瞬間，他經脈里的龍血沸騰起來。熱流從指尖竄到心口，白鎮星的後背蒸騰出了一層薄汗。
神龍傳承。
找到了。
謝棠衣指導他，一步不錯。
謝棠衣在旁邊看著他，眼睛彎起來：「還有呢，我幫你挑。」
他扶著玉架慢慢挪動，挑了一瓶丹藥和一柄短劍，塞進白鎮星手裡：「這個丹藥是治暗傷的，你之前砸塔留下的舊傷能用。這柄劍……你以後用得上，還有這個，這個……」
白鎮星看著手裡那堆東西：「師尊，你到底怎麼知道的？」
「知道什麼？」
「這些東西的位置。」
「我……」謝棠衣卡了一下，「我做夢夢到的。」
「你做夢夢到神龍傳承的獸骨？還有一柄我以後用得上，但現在根本用不了的劍？」
謝棠衣不說話了。
白鎮星往前邁了一步，他逼到牆角，一隻手撐在他耳側的玉架上：「你到底是誰？難道你也……？」
謝棠衣感受到白鎮星身上的壓迫感，好像要把他扒乾淨。
「我……我是你師尊啊……」
「我師尊。」白鎮星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語氣很冷，「他可沒你這麼好心，我師尊巴不得我死，每次我快死的時候都不願出手救我。」
謝棠衣想起以前，白鎮星經常生病：「可你不是我救活了，很多次嗎？」
白鎮星的表情凝固。
謝棠衣還在笑，笑得又傻又真誠：「你十歲高燒那次，誰守了你三天三夜？你十二歲被仇家追殺那次，誰擋在你前面差點靈根廢了？」
「謝棠衣，」白鎮星掐住他下巴，「你別以為說這些就能讓我心軟。」
他說的是「誰自願退出」，但那語氣跟「誰想死」沒什麼區別。
有人小聲嘀咕：「他瘋了吧？秘庫三件藏品，讓位置給別人？仙門宴十年才辦一屆！」
「誰會退啊？那裡面隨便一件都是玄階以上……」
「噓！小聲點，他看過來了！」
白鎮星的目光掃過台下，像一把刀慢悠悠地划過每個人的脖子。最後停在了蘇荇臉上。
蘇荇站起來理了理裙擺，沖白鎮星揚了揚下巴：「白師兄，你看你這話說的，我剛才還坐你師尊旁邊跟他喝酒呢，這要是不退出，豈不是顯得我不夠意思？」
白鎮星板著臉：「你退不退？」
「退退退。」蘇荇舉起雙手，「我退，我主動退，我自願退行了吧？你師尊那腰細得跟柳條似的，我可沒看夠嘿嘿！」
她說完，趕緊躲遠了，生怕白鎮星來追殺她。
吳長信是個瘦高個，面色發白，白鎮星看過來的時候他打了個哆嗦。
他排名第三，白鎮星逼走了第二名，他這個第三名就坐不安穩了。
吳長信聲音發虛：「白師兄……這秘庫是蒼雲宗的規矩……」
「你跟我談規矩？」
吳長信不說話了。
但他也沒退，因為機會難得。
白鎮星忽然笑了一聲：「蘇荇都嚇跑了，你膽子倒是挺大。行吧，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吳長信後背汗毛全炸了起來，他想起剛才白鎮星當眾把謝棠衣手臂折斷的場景，乾咽了一下：「我……我退。」
白鎮星轉向林鶴真人：「林宗主，我師尊可以進去了吧？他們都自願退出了。」
林鶴真人眉頭緊鎖，這事他也是第一次見：「白師侄，秘庫開啟一次耗費巨大，你一人霸占兩個名額……這於禮不合。」
「我拿第一，三件藏品我只要一件，剩下兩個名額歸我師尊，再加他一個人進庫，這還不公平？」
他頓了頓，聲音冷下來：「還是說，林宗主覺得我不配拿這三個名額？」
林鶴真人垂眸不語。
他確實挑不出毛病，白鎮星那三場比試贏得乾淨利落，沒有任何可以置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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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林鶴真人退步，「……既然後兩位自願退出，那謝長老便遞補為第三名，可入秘庫選三件藏品。」
「六件。」白鎮星糾正，「第二第三都退了，名額歸他，你老糊塗了聽不懂？」
林鶴真人：「……」
全場：「……」
白鎮星毫不在意，鎮定道：「三個名額，都是雲月宗的。」
林鶴真人沉默了十息，最終點頭：「……行。」
全場炸了。
「臥槽！白鎮星這是明搶啊！」
「他一個人拿三個名額？」
「他師尊還躺在後台喘氣呢，他替他拿了三個名額！」
「謝長老那張臉到底有什麼魔力？蘇荇和吳長信都退了？」
「不是臉，是白鎮星那把劍，誰不退誰死。」
白鎮星沒理會台下的喧譁。
他轉身走向後台，腳步很快。掀開屏障的時候，謝棠衣還躺在軟榻上，姿勢跟他離開時一模一樣。
他走到榻邊蹲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細弱，但還在。
白鎮星把他抱起來，動作不算溫柔但也沒拉扯到那隻斷掉的右臂。
謝棠衣在昏睡中皺了皺眉，但沒醒。
秘庫的石門打開了，白鎮星抱著謝棠衣走進去。
蘇荇站在門外，看著那扇石門緩緩合上，嘖嘖兩聲：「白鎮星這人，對自己師尊這麼狠，轉頭又抱著人家進秘庫，到底什麼毛病？」
吳長信還沒從剛才的驚嚇里緩過來，說話都畏畏縮縮的：「他該不會……真打算把他師尊的機緣也搶走吧？」
「搶什麼？你沒看出來嗎？他是想給謝長老送機緣。」
「那他剛才還——」
「那是愛啊。」
吳長信感嘆：「看來是我境界不夠，還真沒看出來。」
另一邊。
「謝棠衣。」白鎮星拍了拍他的臉，「你聽見沒有？秘庫名額我給你拿了，你醒醒。」
謝棠衣的睫毛顫了顫。
慢慢睜開眼睛，視線聚焦花了很久。看清白鎮星的臉時，笑了笑：「星星……你贏了？」
「贏了。」
「那……東西拿到了嗎……」
「沒有，弟子眼拙，得師尊幫弟子挑。」
「星星……你真厲害……」
「少來。」
「真的……你一個人拿了三個名額……」
「那又怎樣？」
「那我就可以挑多幾件了……給你多拿點好東西……」
「你想拿多少拿多少，那些規矩就是狗屁。」
「唔。」謝棠衣忍不住低笑，但扯到傷臂他又痛呼。
「師尊，安靜點。」
他們進了秘庫核心區。
石門打開，裡面金燦燦一片。玉架很高，抵到吊頂，頂層放著好幾件靈氣充盈的法器。
白鎮星站在門口沒動，他正看著懷裡的謝棠衣。
「挑。」
謝棠衣視線慢慢地掃過那些玉架。
他記得原著里，神龍血脈的刻跡就藏在一塊不起眼的獸骨里，夾在第三排最右側的玉架底層。
「星星……你放我下來……」
白鎮星把他放在旁邊的石凳上。
謝棠衣扶著石凳站起來，走到第三排玉架前。他蹲下去，伸手去夠最底層那塊灰撲撲的獸骨碎片。
指尖剛碰到獸骨，灼猛地散發。
「唔！」
他縮回手，指腹被燙紅了一小片。
白鎮星快步走過來：「怎麼了？」
「這個……這個你拿。」謝棠衣指了指那塊獸骨，「別用手直接拿，用靈力裹著。」
白鎮星看了他一眼，抬手用靈力裹住獸骨拿起來。
獸骨入手的瞬間，他經脈里的龍血沸騰起來。熱流從指尖竄到心口，白鎮星的後背蒸騰出了一層薄汗。
神龍傳承。
找到了。
謝棠衣指導他，一步不錯。
謝棠衣在旁邊看著他，眼睛彎起來：「還有呢，我幫你挑。」
他扶著玉架慢慢挪動，挑了一瓶丹藥和一柄短劍，塞進白鎮星手裡：「這個丹藥是治暗傷的，你之前砸塔留下的舊傷能用。這柄劍……你以後用得上，還有這個，這個……」
白鎮星看著手裡那堆東西：「師尊，你到底怎麼知道的？」
「知道什麼？」
「這些東西的位置。」
「我……」謝棠衣卡了一下，「我做夢夢到的。」
「你做夢夢到神龍傳承的獸骨？還有一柄我以後用得上，但現在根本用不了的劍？」
謝棠衣不說話了。
白鎮星往前邁了一步，他逼到牆角，一隻手撐在他耳側的玉架上：「你到底是誰？難道你也……？」
謝棠衣感受到白鎮星身上的壓迫感，好像要把他扒乾淨。
「我……我是你師尊啊……」
「我師尊。」白鎮星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語氣很冷，「他可沒你這麼好心，我師尊巴不得我死，每次我快死的時候都不願出手救我。」
謝棠衣想起以前，白鎮星經常生病：「可你不是我救活了，很多次嗎？」
白鎮星的表情凝固。
謝棠衣還在笑，笑得又傻又真誠：「你十歲高燒那次，誰守了你三天三夜？你十二歲被仇家追殺那次，誰擋在你前面差點靈根廢了？」
「謝棠衣，」白鎮星掐住他下巴，「你別以為說這些就能讓我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