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情敵給他種新眼，瘋批徒弟當場斷他一臂
白鎮星側身避開，但因為懷裡還抱著謝棠衣，動作慢半拍，左肩被掃到，衣料裂開一道口子。
「何棄。」白鎮星目光掃去。
何棄站在他對面，面色陰沉，陰柔的臉比平時冷了幾分：「你把他當眾羞辱成這樣，還嫌不夠？」
「夠不夠關你屁事？」
「關我事。」何棄摺扇扇尖直指白鎮星鼻尖，「你把他當爐鼎，我當寶貝。你覺得他是用過的髒東西，我覺得他是被人糟蹋了還不吭聲的可憐人。」
「可憐？他可憐？他配嗎？」
「你又算什麼好東西？」
何棄的身形一閃，到了白鎮星身側，一掌拍在他手臂上！
白鎮星被迫鬆了鬆手臂，謝棠衣從他懷裡滑出去！
何棄接住。
謝棠衣被何棄攬在懷裡，眼睛勉強睜開一條縫：「何……何公子……」
何棄低頭看他，語氣溫柔：「我就一會兒沒看住，你就跑仙門宴上來給人當猴看了？」
「星……星星讓我來的……」
「他讓你死你也死？」
「他高興……我就高興……」
何棄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臉上沒有一絲暖意：「謝棠衣，你再說一遍？」
謝棠衣沒再說話。
他太冷了。
何棄的懷抱比白鎮星暖和一點，但還是冷。
何棄一隻手托住他後腦勺，把他那張臉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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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蓋怎麼又傷了？」
謝棠衣呢喃：「沒事……不疼了。」
何棄的目光轉向白鎮星，雙眼壓抑著怒火：「白鎮星，你挖他一隻眼，我賠給他。」
他摸出一枚白淨，但中央是碧色的珠子，正是那枚千年鮫人淚。
「棠衣，他太霸道，而你膽子又小。我幫你，信不信我？」
謝棠衣茫然地點頭：「信……」
「那別動。」
何棄捏住他下巴，把那枚碧色珠子對準他左眼那隻空蕩蕩的眼窩，輕輕一推。
「呃——！！」
劇痛在眼眶深處一波一波翻湧！
謝棠衣慘叫不止，何棄按住他後腦勺不讓他亂動。眼窩裡無數絲線從珠子表面鑽出，扎進眼眶周圍的神經和血管里。
「啊啊啊——！」
謝棠衣右眼猛地瞪大，視線里一片模糊的白。
何棄扣住他後腦勺，嘴唇落在他眉心：「忍一下，馬上就好。」
白鎮星震怒，但他腳卻動不了。
他不知道是自己不想動，還是何棄下了什麼手段。
謝棠衣好像在被治好。
劇痛持續了幾秒鐘。
就徹底沒了。
謝棠衣右眼裡的淚糊了滿臉，左眼窩裡那枚珠子開始慢慢發熱，熱流從眼眶擴散到顱骨，沿著脊椎往下淌。
他看見了。
左眼能看見了。
雖然視野還是霧蒙蒙的，但他能看見何棄那張放大的臉，對方眼裡替他高興。
「何……何公子……」
「叫棄哥哥。」
謝棠衣幾乎是下意識地說：「棄哥哥……我能看見了……」
「一半。」何棄用袖子擦掉他眼角的淚，「只能恢復一半，以後慢慢養，會好起來的。」
白鎮星喉嚨終於能發出聲音：「何棄，你多管什麼閒事？」
「我是還恩情的，棠衣幫了我，我幫他看清人。」
「誰？」
「看清你，畜生。」
白鎮星的劍出鞘，劍尖抵在何棄喉前。
「你再碰他一下試試。」
「我碰了。」何棄不退反進，喉結貼上劍尖，「我不光碰了，我還在你面前碰的。白鎮星，你捫心自問，他這些年對你怎麼樣？」
白鎮星的表情鬆動一瞬。
何棄眼神微閃，繼續說：「他要是真的像你說的那麼假，早該被你氣跑了。他不跑，是因為他傻，傻到願意被你騙。但我不傻。」
白鎮星的劍尖抖了一下。
何棄往退到安全距離，摺扇在手裡轉了轉：「我不管你們過去有什麼恩怨，從今天開始，他我看中了。你再傷他一根手指，我讓你這輩子的路都走不安生。」
「你放屁！」
白鎮星的劍鋒削向何棄頸側！
何棄後仰避開，摺扇展開擋住劍鋒，兩件法器相撞發出尖銳的嗡鳴！
眾人面露苦色。
白鎮星的劍鋒被震歪，何棄的摺扇扇面裂開一道細紋。
兩人各退半步。
謝棠衣站在何棄身後，左眼還在發燙，視線一明一滅。他用力眨了眨那隻新眼，模糊的視野漸漸清晰。
他能看清白鎮星了。
白鎮星站在幾步之外，墨色衣袍被劍風掃得飛舞，表情……說不清是怒還是別的什麼。
他把劍往地上一插。
「何棄，我跟你的事回頭再算。」
他往前走，何棄擋在謝棠衣身前。
「讓開。」
「不讓。」
「我讓你讓開！」
白鎮星握劍的手指抽動：「何棄，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殺你？」
「你敢，但你現在殺不了我，這裡是蒼雲宗的論道台，你要是動手，我保證你們仙音峰上下都得被唾棄，除了謝棠衣。」
「笑話！」
白鎮星劍揮舞一下，何棄的碎發被劍風吹得往兩邊揚。白鎮星另一隻手繞過他，準確無誤地掐住了謝棠衣的腰，把人從何棄身後拽了過來。
「砰！」
謝棠衣被摁在酒案上，後腰磕在桌沿上，痛呼一聲。
白鎮星俯身壓下來，他固定在桌面上。
「師尊。」他低頭看著還蜷在地上的謝棠衣，「你答應過我什麼？他碰你了。」
「星星……他是為了給我治——」
「我問你讓沒讓他碰。」
謝棠衣沉默了。
白鎮星抬起左手，掐住謝棠衣右臂的腕骨。
「咔嚓。」
一聲脆響。
「呃嗯！！」
謝棠衣慘叫！
疼得彈起來又被白鎮星按回去，右臂從肘彎處折出一個不正常的角度，經脈里的靈力在斷裂處往外擴散，細碎的光點飛揚。
「白鎮星！」何棄向前一步，馬上就被白鎮星的萬劍斬包圍。
全場再次震驚！
「他、他把他手打斷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白鎮星瘋了！」
白鎮星扔開那隻斷掉的小手臂，聲音沒有波動：「他討好你，我就毀掉你，直到你渾身上下，再也沒人看得上，爛成泥，死也死不掉才好。」
何棄的摺扇轉得飛起！白鎮星的劍靈自動瞄準了他，不讓他再近一步。
謝棠衣還在沖他搖頭。
「別……別過來……」謝棠衣疼得滿頭冷汗，「你打不過他的……別過來，何棄……」
何棄咬著後槽牙把那股殺意咽回去。
謝棠衣蜷在地上，右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著，手垂在身側微微顫動。
千絲劫在那一聲脆響的同時徹底絞緊了。
疼。
太疼了。
系統瘋狂報警：【宿主右臂經脈斷裂，靈力通道損毀。千絲劫全面收緊，五臟六腑壓迫率達八成。】
【生命值-10、-10、-10，白鎮星幸福值+5、+5、+2……剩餘壽命：44天！】
44天。
他快死了。
謝棠衣忍著劇痛翻了個身，額頭上的冷汗打濕桌面，右臂抬不起來，左手本能地護在小腹上。
「孩子……」
他似乎在自言自語，眼神慌亂。
「星星，我們的孩子，孩子，他保不住怎麼辦……」
「何棄。」白鎮星目光掃去。
何棄站在他對面，面色陰沉，陰柔的臉比平時冷了幾分：「你把他當眾羞辱成這樣，還嫌不夠？」
「夠不夠關你屁事？」
「關我事。」何棄摺扇扇尖直指白鎮星鼻尖，「你把他當爐鼎，我當寶貝。你覺得他是用過的髒東西，我覺得他是被人糟蹋了還不吭聲的可憐人。」
「可憐？他可憐？他配嗎？」
「你又算什麼好東西？」
何棄的身形一閃，到了白鎮星身側，一掌拍在他手臂上！
白鎮星被迫鬆了鬆手臂，謝棠衣從他懷裡滑出去！
何棄接住。
謝棠衣被何棄攬在懷裡，眼睛勉強睜開一條縫：「何……何公子……」
何棄低頭看他，語氣溫柔：「我就一會兒沒看住，你就跑仙門宴上來給人當猴看了？」
「星……星星讓我來的……」
「他讓你死你也死？」
「他高興……我就高興……」
何棄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臉上沒有一絲暖意：「謝棠衣，你再說一遍？」
謝棠衣沒再說話。
他太冷了。
何棄的懷抱比白鎮星暖和一點，但還是冷。
何棄一隻手托住他後腦勺，把他那張臉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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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蓋怎麼又傷了？」
謝棠衣呢喃：「沒事……不疼了。」
何棄的目光轉向白鎮星，雙眼壓抑著怒火：「白鎮星，你挖他一隻眼，我賠給他。」
他摸出一枚白淨，但中央是碧色的珠子，正是那枚千年鮫人淚。
「棠衣，他太霸道，而你膽子又小。我幫你，信不信我？」
謝棠衣茫然地點頭：「信……」
「那別動。」
何棄捏住他下巴，把那枚碧色珠子對準他左眼那隻空蕩蕩的眼窩，輕輕一推。
「呃——！！」
劇痛在眼眶深處一波一波翻湧！
謝棠衣慘叫不止，何棄按住他後腦勺不讓他亂動。眼窩裡無數絲線從珠子表面鑽出，扎進眼眶周圍的神經和血管里。
「啊啊啊——！」
謝棠衣右眼猛地瞪大，視線里一片模糊的白。
何棄扣住他後腦勺，嘴唇落在他眉心：「忍一下，馬上就好。」
白鎮星震怒，但他腳卻動不了。
他不知道是自己不想動，還是何棄下了什麼手段。
謝棠衣好像在被治好。
劇痛持續了幾秒鐘。
就徹底沒了。
謝棠衣右眼裡的淚糊了滿臉，左眼窩裡那枚珠子開始慢慢發熱，熱流從眼眶擴散到顱骨，沿著脊椎往下淌。
他看見了。
左眼能看見了。
雖然視野還是霧蒙蒙的，但他能看見何棄那張放大的臉，對方眼裡替他高興。
「何……何公子……」
「叫棄哥哥。」
謝棠衣幾乎是下意識地說：「棄哥哥……我能看見了……」
「一半。」何棄用袖子擦掉他眼角的淚，「只能恢復一半，以後慢慢養，會好起來的。」
白鎮星喉嚨終於能發出聲音：「何棄，你多管什麼閒事？」
「我是還恩情的，棠衣幫了我，我幫他看清人。」
「誰？」
「看清你，畜生。」
白鎮星的劍出鞘，劍尖抵在何棄喉前。
「你再碰他一下試試。」
「我碰了。」何棄不退反進，喉結貼上劍尖，「我不光碰了，我還在你面前碰的。白鎮星，你捫心自問，他這些年對你怎麼樣？」
白鎮星的表情鬆動一瞬。
何棄眼神微閃，繼續說：「他要是真的像你說的那麼假，早該被你氣跑了。他不跑，是因為他傻，傻到願意被你騙。但我不傻。」
白鎮星的劍尖抖了一下。
何棄往退到安全距離，摺扇在手裡轉了轉：「我不管你們過去有什麼恩怨，從今天開始，他我看中了。你再傷他一根手指，我讓你這輩子的路都走不安生。」
「你放屁！」
白鎮星的劍鋒削向何棄頸側！
何棄後仰避開，摺扇展開擋住劍鋒，兩件法器相撞發出尖銳的嗡鳴！
眾人面露苦色。
白鎮星的劍鋒被震歪，何棄的摺扇扇面裂開一道細紋。
兩人各退半步。
謝棠衣站在何棄身後，左眼還在發燙，視線一明一滅。他用力眨了眨那隻新眼，模糊的視野漸漸清晰。
他能看清白鎮星了。
白鎮星站在幾步之外，墨色衣袍被劍風掃得飛舞，表情……說不清是怒還是別的什麼。
他把劍往地上一插。
「何棄，我跟你的事回頭再算。」
他往前走，何棄擋在謝棠衣身前。
「讓開。」
「不讓。」
「我讓你讓開！」
白鎮星握劍的手指抽動：「何棄，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殺你？」
「你敢，但你現在殺不了我，這裡是蒼雲宗的論道台，你要是動手，我保證你們仙音峰上下都得被唾棄，除了謝棠衣。」
「笑話！」
白鎮星劍揮舞一下，何棄的碎發被劍風吹得往兩邊揚。白鎮星另一隻手繞過他，準確無誤地掐住了謝棠衣的腰，把人從何棄身後拽了過來。
「砰！」
謝棠衣被摁在酒案上，後腰磕在桌沿上，痛呼一聲。
白鎮星俯身壓下來，他固定在桌面上。
「師尊。」他低頭看著還蜷在地上的謝棠衣，「你答應過我什麼？他碰你了。」
「星星……他是為了給我治——」
「我問你讓沒讓他碰。」
謝棠衣沉默了。
白鎮星抬起左手，掐住謝棠衣右臂的腕骨。
「咔嚓。」
一聲脆響。
「呃嗯！！」
謝棠衣慘叫！
疼得彈起來又被白鎮星按回去，右臂從肘彎處折出一個不正常的角度，經脈里的靈力在斷裂處往外擴散，細碎的光點飛揚。
「白鎮星！」何棄向前一步，馬上就被白鎮星的萬劍斬包圍。
全場再次震驚！
「他、他把他手打斷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白鎮星瘋了！」
白鎮星扔開那隻斷掉的小手臂，聲音沒有波動：「他討好你，我就毀掉你，直到你渾身上下，再也沒人看得上，爛成泥，死也死不掉才好。」
何棄的摺扇轉得飛起！白鎮星的劍靈自動瞄準了他，不讓他再近一步。
謝棠衣還在沖他搖頭。
「別……別過來……」謝棠衣疼得滿頭冷汗，「你打不過他的……別過來，何棄……」
何棄咬著後槽牙把那股殺意咽回去。
謝棠衣蜷在地上，右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著，手垂在身側微微顫動。
千絲劫在那一聲脆響的同時徹底絞緊了。
疼。
太疼了。
系統瘋狂報警：【宿主右臂經脈斷裂，靈力通道損毀。千絲劫全面收緊，五臟六腑壓迫率達八成。】
【生命值-10、-10、-10，白鎮星幸福值+5、+5、+2……剩餘壽命：44天！】
44天。
他快死了。
謝棠衣忍著劇痛翻了個身，額頭上的冷汗打濕桌面，右臂抬不起來，左手本能地護在小腹上。
「孩子……」
他似乎在自言自語，眼神慌亂。
「星星，我們的孩子，孩子，他保不住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