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三江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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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肆,這三本武功秘技你是打算給許安,曹陽,朱琳他們?」

  「嗯,我既然收了他們做親衛,自然要提高他們的修為和戰鬥力。」江肆點了點頭,「這是三門武技就是給他們初步的獎勵。」

  葉青璃驚詫地問道:「阿肆,你知道這三門武技價值多少?」

  「這就是三門普通武技,應該不值什麼錢吧?」江肆蹙眉問道。

  「武功傳承,心法最貴,哪怕是最普通的黃階下品心法,一本也價值上萬兩銀子,品階越高,價錢越貴,高一個品階,可翻十倍,武技雖然不如心法傳承貴,但最便宜的武技也要三千兩一本,且武技心法,也不是有錢能夠買到的。」

  江肆聞言,眼睛一亮,這武技秘籍這麼值錢,自己這五萬兩銀子的外債有著落了。

  他腦子裡前世的古武武技不要太多,十八般兵器的,每一樣都能給你整出百八十本的。

  而且都十分保真。

  「阿璃,這個,你知道哪裡可以買賣武器和心法?」江肆想到就要去做。

  他不是一個喜歡欠別人錢的人。

  「三江閣!」

  「三江閣,那是什麼地方,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江肆驚訝一聲,他在靜海城生活十年,雖然很少出門,但這靜海城內有名氣的地方,他還是知道的。

  但就是從未聽說過有「三江閣」這麼一個地方。

  「三江閣,專門售賣兵器,武功秘籍,以及裝備秘寶之類的地方,一共五大分閣,大雍獨占其二,離靜海最近的一處分閣在金陵城!」一道聲音透過門扉傳了進來。

  是張柔!

  這女人總是神出鬼沒的,一天沒見了,現在居然在書房門外偷聽他跟葉青璃的談話。

  「柔姐既然回來了,那就請進來說話。」江肆沖門外淡淡的一聲。

  「好!」

  張柔推門進來,帶著一身寒霜氣,顯然是剛從外面回來,臉上閃過一個疲憊,看來是趕了不近的路。

  「阿肆,你想用武技功法換銀子,還你借張浩的銀子?」一看書桌上墨跡未乾的三本武技,張柔眼眸微抬,目光定在江肆的臉上。

  「嗯。」

  「武技心法都是各家各派不傳之秘,除非到了家破人亡之境,很少有人願意把安身立命之本拿出去換錢。」張柔說道。

  江肆反駁道:「這有什麼,武技心法越多人學了,傳承才不會斷絕,若是硬抱著所謂傳承,將前人心血帶進棺材,這前人創建的武技心法的意義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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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明白,還是真大度,若是旁人學會了你的武技心法,還遠勝於你,他若是誣指你盜竊,偷學武技心法,你又該如何一個隊?」張柔冷笑一聲,反問道。

  「技不如人,只能認了。」

  一旁的葉青璃則驚訝一聲:「人還能這樣?」

  「江湖人心險惡,不到萬不得已,誰願意賣掉自己所學武技心法,一旦賣出,就等於主動把自己這門傳承斷絕,日後若是顯露武功,被人誣陷了,栽贓的風險就得自行承擔!」張柔說道。

  江肆前世也算是江湖人,張柔這番話,倒也是有道理的。

  武功招數,是習武之人的第二個身份證,有門派傳承的武者為何要比散修厲害。

  因為門派有傳承。

  加入門派可以獲得武技心法的傳承,而沒有門派,就只有花錢買或者直接殺人搶奪了。

  「柔姐,我就是賣幾本武技換點兒錢,沒你說的那麼嚴重。」江肆微微皺眉,這種情況確實存在,但一門武功學的人多了,自然不能算某個人獨門絕學,到時候,又如何栽贓偷學之類的?

  「行,侯府的武庫是你的,你願意當這個敗家子兒,我不攔著。」張柔道,「但你最好別讓鎮北侯知道,否則,有你好果子吃。」

  侯府的武庫?

  他的武技沒有一本來自侯府,那是他自己腦子裡的,他想賣多少就賣多少。

  不過,張柔提醒的對,武技這東西是市場上的稀缺玩意兒,可不能隨便賤賣。

  否則就是擾亂市場了。

  這條來快錢的路似乎也堵死了,而且,三江閣在金陵城,無論如何,母親蕭雲秋都不會同意他出這個遠門的,那可是幾百公里外故唐舊都。

  「柔姐既然回來,那我們就開飯吧。」江肆招呼一聲,外面天色已經黑了下來,該吃晚飯了。

  不過三江閣是正規渠道,那與之對應的,應該會有黑市的。

  黑市價格應該會被正常價格貴……

  ……

  餐廳內,晚飯端上來。

  六個人圍坐一張桌子,老曹年紀大了,不喜歡跟年輕人坐一塊兒,自己早早地吃完去休息了。

  「阿肆,我知道弄出了一種酒,拿出來,給我嘗嘗?」張柔一坐下來,一張嘴直接伸手道。

  江肆看了一眼張浩。

  這小子心虛地低下了頭,就知道,這死胖子靠不住,說是對他忠心不二,還不是心向著他姐姐。

  到底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呢。

  「柔姐,新酒需要沉澱,去除辛辣之氣,這樣才好喝,要不,再等等?」

  他倒不是捨不得,可新酒喝的話,確實會有一些小問題,需養一養。

  「等什麼,你就是不想拿出來給我喝?」

  「阿肆,柔姐想喝,你就給她嘗一點唄。」葉青璃悄聲說道。

  「阿璃,你站哪一邊兒的?」

  「我站你這邊的。」葉青璃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能開口說話後,她的心結打開,性格也滿滿變得活潑起來,這才像這個年紀的女孩子。

  「算了,不喝就不喝,反正某人就要倒霉了,我只當是什麼都不知道!」張柔忽然一擺手,一副不強求的模樣,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肉送進嘴裡,連看都不看江肆一眼。

  江肆還能聽不出來,這女人居然故意拿話勾他,明知道她這是用計謀,但他還真吃這一套,忙道:「柔姐,這酒本來做出來就有你一份,我這不是怕新酒太辣,等一等,才更好喝,既然你非要現在嘗一嘗,那就盛二兩過來。」

  「二兩怎夠,阿肆,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張柔的酒量,至少給我來三斤!」張柔豎起三根手指道。

  「三斤,柔姐,我這可是蒸餾後的高度酒,不是你之前喝的那種甜漿酒,你要是能喝下三斤不醉,從今晚後,柔姐你的酒我全包了!」江肆解釋道。

  「肆哥,我姐的酒量……」

  「張浩,你給我閉嘴!」張柔鳳眸一瞪,瞪得張浩立馬閉上了嘴巴。

  這要是壞了老姐的好事,那是皮又癢了。

  江肆心中冷笑,這張柔要是真的能一口氣喝下三斤他的蒸餾酒不醉,這以後她的酒他包下了又何妨?

  這麼能喝的女人,可不多見,況且張柔在皇城司,能交好話,對他沒壞處。

  酒還是拿來了。

  除去上面還沒幹的泥封,一股濃烈的酒香瞬間瀰漫了出來。

  張柔瞬間眼睛透亮,這等濃烈的酒香,她還是第一次聞到。

  而且酒液倒在碗裡,琥珀色的酒液鋥亮,完全看不到一絲渾濁。

  張柔迫不及待地端起酒碗,直接就喝了一大口。

  江肆想攔都沒攔住,這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虎。

  酒液入口,一股辛辣之味直衝咽喉,刺激得她味蕾大開。

  喉嚨如同吞了一團烈火,酒液穿喉而過,瞬間腹中燃起了一團烈火。

  張柔強忍著嘴巴火辣辣的,一張臉瞬間如同燒紅了的大蝦一般。

  「這酒……」

  這新酒,葉青璃,張浩都嘗過,嘗過的人自然知道它第一口是什麼滋味兒。

  這麼一大口悶灌的,能咽下去的,就不錯了。

  「張浩!」

  張柔可不傻,她是被張浩這小子給騙了,酒是好酒,但這樣喝,第一次絕對是要遭罪的,可他還故意地在她面前這酒如何的好,就是想要她在江肆面前出醜。

  「姐,肆哥都提醒你了,你可不能怪我!」張浩衝著江肆擠眉弄眼道。

  這小子坑他姐,還來這種小動作,這是讓張柔誤以為他倆是故意合謀呢?

  這長得萎縮的胖子就不是個好人。

  才一口酒就這樣,這碗裡也不過淺了三分之一,三斤酒,至少六碗。

  六碗都喝下去的話?

  張柔眼前一黑,自己如此精明,怎麼今天就栽在江肆的手裡。

  他明明……

  該死的張浩,這臭小子一直在挑唆,拱火。

  我張柔一生要強,豈能就這樣認輸,於是,她端起酒碗,一口氣將碗中的酒液全部都喝了下去,面不改色道:「再來,倒酒!」

  「柔姐,這有何必呢,別拿身體鬥氣,這酒,咱還是別喝了!」江肆忙勸了一聲,這張柔要是真喝醉了,自己也逃不了責任。

  「沒事,我就是喝急了,緩緩就好,繼續!」張柔一擺手。

  過去五六碗就下肚,一點事兒都沒有,而現在,這一碗,她就感覺腦子暈呼呼的。

  還好,她有修為,這點兒酒對她來說不算事兒,只要運轉真炁,就能將酒氣從體內逼出去。

  「柔姐,別運炁,這樣你會醉的更快……」江肆一看張柔一個閉眼入定的動作,立刻知道她想要幹什麼,急忙提醒一聲。

  張柔怎麼肯聽。

  當即運轉修煉心法,酒氣在體內一陣翻湧,直入丹田,順著經絡運轉經過任督二脈從頭頂百會穴往外排去!

  酒氣從頭頂散發出來,整個室內的酒香更加濃郁了。

  「姐……」

  「浩子,別動她。」江肆伸手攔住了張浩,這要是岔了氣,問題更嚴重。

  不一會兒後,張柔頭頂蒸發的白氣慢慢變淡,臉色也恢復正常的紅潤,她睜開雙眸,有些迷離的看了江肆一眼:「阿肆,我不會輸的,今晚我說喝三斤,就三斤。」

  江肆苦笑:「行,你喝吧,左右不過是三斤酒而已。」

  只要喝醉了別耍酒瘋就想。

  「這才對嘛,你陪我喝。」

  「柔姐,我從不喝酒……」

  「騙人,張浩都跟我說了,你會喝酒,在花蕊樓,你喝過。」

  敢情這張浩把我賣的還挺徹底的。

  「行,我陪你,但我只能喝一點點。」捨命陪女子了,江肆讓梁沅拿來一個小酒盅,給自己倒了一盅。

  「阿肆,你是不是得罪漕會的人了?」張柔忽然張口問道。

  「漕會,我跟他們素不相識,也沒有任何來往,何來得罪?」江肆被問得一頭霧水。

  張柔道:「你知道漕會的人這幾天一直在莊子附近監視,他們是尾隨你過來的,我盯著他們好幾天了。」

  「原來柔姐今天出去一天是因為漕會的人,我還以為你回靜海城了呢。」江肆說道。

  「我會靜海城幹什麼,你和張浩都在這兒,我回去有甚麼意思?」張柔眼神有些迷離,端起酒碗,又是一口悶下去。

  「好酒,阿肆,滿上!」

  「柔姐,咱不喝了,好不好,你再喝就醉了。」

  「醉什麼,我沒醉,阿肆,還記得,你十四歲生日那天說了什麼?」

  「我,我說什麼了……」江肆一陣懵圈,原主的記憶時斷時續的,如果不觸發的話,他還真未必能想起來。

  「你說你……」張柔一頭栽倒在桌上,醉的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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