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爭不搶的男人不配有老婆
林聿州瞥了一眼，司機小心翼翼說：「老爺子也在北京……」
自從林聿州去海鎮後，老爺子已經念叨了幾回想要見孫子，但是都被用各種各樣的理由推脫了，也沒人敢告知老爺子，林聿州現在人在哪裡。
如今林聿州人都到了北京，但看樣子沒有任何想要見老爺子的意思。再這樣下去，實在是瞞不住了。
話音落下，車內的空氣仿佛瞬間凝滯了片刻，壓抑感無聲蔓延。
林聿州一記冷冽的眼風掃過去，讓他自行體會。
司機心頭一凜，立刻收聲閉口，老老實實開車繼續前往西郊莊園。
西郊私人莊園，無邊際高爾夫草坪區域。
暖調陽光鋪展在修剪得極致平整的翠色草坪上，遠處幾道身形挺拔的男人立在球洞周邊，談笑風生間揮桿擊球的動作從容矜貴。
林聿州雙手插在休閒褲口袋裡，身形慵懶緩步朝人群走去。他目光掃過場上正在擊球的兩道身影，又落向側邊戶外沙發區靜坐休憩的司煜，開口打趣。
「沒想到你們幾個來的還挺快啊？跟老婆報備過了嗎？」
平時他叫這群人出來聚一聚，無一不是推三阻四，推脫之餘還要順便塞給他一把狗糧。
今日倒是反常，全員悉數到齊了。
聽見問話，靠在沙發上單手搭著膝頭的司煜率先應聲作答，語氣清淡中透著心酸。
「看我幹嘛，我又沒老婆。」
同一時刻，方才正與趙靳霆低聲閒談的西門禮臣聞聲旋過身，深邃眼眸直直看向走來的林聿州。
男人低笑出聲，眉眼間帶著幾分戲謔的自持。
「我像是那麼沒有家庭地位的樣子嗎？」
出門在外，面子都是自己給的。
一側的趙靳霆如實交代道：「當然報備了。我太太本來也說過來玩玩，聽到是你組的局之後，乾脆不來了。」
趙靳霆的妻子舒漫與卓時宜相交多年，是彼此最信任的摯友。這些年兩口子在私底下，沒少對卓時宜進行幫襯和隱瞞行蹤。
這話音剛落，想到什麼事情的林聿州看見趙靳霆就來火。
他突然上前一步，長臂探出猛地攥住趙靳霆胸前的衣領狠狠揪起，眼底翻湧著暴戾的陰翳炸開。
「趙靳霆，你他麼瞞得老子好慘啊！你知不知道！」
被拽離地面半寸的趙靳霆神色未變，周身依舊是沉穩的氣場，直面暴怒的林聿州，唇角勾起一抹不帶歉意的淺淡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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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我追媳婦兒的時候，林先生這顆絆腳石也不遑多讓。」
時至今日，他自然也沒有為林聿州撐傘的義務。
都是見色忘友的傢伙，大哥不說二哥。
林聿州猛地甩開攥著他衣領的手，咬牙切齒道：「這和我當年的行為是一個嚴重程度嗎？你知不知道卓時宜她結婚了！她嫁給別人了！」
當年趙靳霆追妻受阻，他僅僅是出手隱瞞了舒漫私自孕育生子的事，可趙靳霆卻是處心積慮動用全部人脈與信息壁壘，長年隱瞞卓時宜領證成婚的真相，將他蒙在鼓裡整整數年！
趙靳霆抬手，指尖慢條斯理撫平被攥出褶皺的定製衣襟。
「這不是為了讓你安心接受治療嗎？」
半年前，林聿州的偏執型精神障礙經過長期干預，各項指標才終於趨於平穩，勉強像個人樣了。
若是他在關鍵恢復期告知這個致命消息，無人能預判林聿州會滋生出何等瘋狂的行徑。
沒準林聿州的精神狀態會一夜回到解放前。
他這難道不是好心嘛？
林聿州怒火攻心：「等我治療穩定，老子媳婦兒都嫁人了！還有什麼用？」
「我不敢想像，要是我再晚一點點知道，卓時宜沒準孩子都有了！」
趙靳霆迎著他暴怒的視線，笑意清淡又刺骨。
「這是好事啊。」
「誰叫你不懂得珍惜。」
早在多年前，他就提醒過林聿州，可惜當時這傢伙狂妄又自我，根本就聽不進去別人的勸告。
林聿州下頜線緊繃，戾氣叢生：「我再不懂得珍惜，也比她嫁的那貨色要強得多吧？」
趙靳霆冷冷補刀：「並沒有。謝謝。」
「都別吵了。」
在旁的西門禮臣適時出聲打斷劍拔弩張的兩人，出聲調停。
西門禮臣看向林聿州：「你不是已經去找人家了嘛，怎麼又灰溜溜地一個人跑回來了？」
「知難而退了？」
戶外休閒區的環形沙發上，四人分據四方落座。
林聿州指尖逐一解開定製西服外套的金屬紐扣，敞開播散周身淤積的燥熱戾氣，唇角溢出一聲輕冷的嗤笑。
「我像是那種輕言放棄的人嗎？」
他要是心胸這麼寬廣，這麼能放棄，也不至於被檢查出偏執型人格障礙。
「我回來見醫生複查，況且這不是順便找你們幫我出出主意嘛，畢竟你們一個個老油條都是過來人了。」
在座的各位，哪個媳婦兒不是靠搶來的？
沒老婆的除外。
司煜放下指尖把玩的手機，脊背微微後靠，擺出洗耳恭聽的姿態，靜待「前輩們」的大師課。
趙靳霆：「能有什麼辦法？死纏爛打。」
「不過死纏爛打的前提，也得是女方還對你有感情才行。不然，那叫騷擾。」
感覺有被冒犯到的林聿州下頜繃緊，篤定道：「不用你提醒，當然有感情！」
卓時宜怎麼可能對他沒有感情？不可能！
沒有也得有。
他轉頭看向另位盯著手機故作深沉，緘口不言的西門禮臣，催促道。
「西門，你倒是說句話啊。跟我玩心眼呢？」
西門禮臣緩緩掀起眼帘，漆黑瞳仁藏著深諳世事的冷邃，字句鋒利直白。
「不爭不搶的男人不配有老婆。」
林聿州沉吟片刻，深以為然。
「這倒也是。」
還沒等他細問，西門禮臣垂眸掃了眼手機彈窗的消息，突然撈起身側的西服外套起身。
「你們聊。我有事先走了！」
「才聊幾句啊，幹嘛去？」
西門禮臣眸色覆上一層冷厲，語速急促。
「老子後院著火了！」
「？」
看著他步伐倉促離去的背影，林聿州不禁失笑。
「嘖嘖，這種小三上位的男人防小三最狠了。」
不過西門禮臣說的那句話倒是沒錯。
不爭不搶的男人，不配有老婆。
可關鍵是他搶了，貌似也沒搶到啊？
林聿州摁著眉心，「搶搶搶，他倒是告訴我怎麼搶啊？」
司煜幸災樂禍地笑道：「緩搶，慢搶，有節奏地搶，讓有覺悟的先搶。」
「……」
趙靳霆側首看向身側尚在發笑的司煜，語調冷澹：「你還笑他呢？你能好到哪裡去？」
瞬間，司煜不嘻嘻。
趙靳霆追問：「你最近又在忙什麼，怎麼也不見蹤影？」
司煜後背輕抵沙發靠背，長嘆一口氣，語氣倦怠又散漫：「擱家裝孫子呢。」
「老頭子忙著給司綺物色未婚夫，我作為好哥哥，不得幫忙把把關啊？」
林聿州嗤笑：「好一個好哥哥？」
趙靳霆一語戳破內里門道：「看來上一個倒霉蛋又被你這個好哥哥暗中攪黃了啊。這都第幾個未婚夫了？」
司煜雙臂舒展，雙手交叉枕在後腦勺上，身體徹底陷進沙發軟墊里，姿態慵懶，語氣輕描淡寫。
「也就第五六七八個吧。」
戰績可查。
想當年，要不是因為趙靳霆喜歡舒漫，趙靳霆差點就要成為他的妹夫了。
林聿州眸光微沉，好奇發問：「你家老頭子就沒再懷疑過你？」
當年司煜酒後失態吐露心聲，暴露對司綺禁忌暗戀的私密視頻，可是他親手『幫』司煜將視頻轉發進司氏家族群的。
那件事當年在司家內部掀起巨大風波。
司煜眼皮輕抬，眸底透著歷經沉澱的冷寂。
「你當我這些年白裝的啊。」
這些年來，他為司家賣命，紮根司氏集團核心，憑一己之力推動家族產業層層攀升，用絕對的能力築牢自身話語權。
起初司家長輩依舊對他心存戒備，反覆試探他對司綺的真實態度，可他暗渡陳倉，一裝便是三四年。
長久的偽裝騙過了司家所有人，讓他們徹底認定他早已放下執念。
時日久遠到連司煜自己都時常產生錯覺，在無數個瞬間自我詰問，他是不是真的麻木了，真的沒有那麼喜歡司綺了？
譬如，現在。
聽著司煜這些大言不慚的話，兩人不禁『嘖嘖』地搖了搖頭。
沒想到這位更是忍者中的忍者。
林聿州沉默地思量著，到底該怎麼進一步拉近和卓時宜的關係。雖說他不在乎卓時宜結婚了，但很顯然，那張結婚證就像他們之間的天然屏障。
卓時宜始終和他保持著絕對安全的距離，這讓他很不舒服。
身邊這群塑料兄弟也指望不上，不成為他追妻路上的絆腳石都謝天謝地了。
正想著，男人的手機響起一聲消息提示音。
正煩躁之際，林聿州點開手機看了眼，微亮的眸色一怔。
沒想到竟然是【老婆】主動發來的消息。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
自從林聿州去海鎮後，老爺子已經念叨了幾回想要見孫子，但是都被用各種各樣的理由推脫了，也沒人敢告知老爺子，林聿州現在人在哪裡。
如今林聿州人都到了北京，但看樣子沒有任何想要見老爺子的意思。再這樣下去，實在是瞞不住了。
話音落下，車內的空氣仿佛瞬間凝滯了片刻，壓抑感無聲蔓延。
林聿州一記冷冽的眼風掃過去，讓他自行體會。
司機心頭一凜，立刻收聲閉口，老老實實開車繼續前往西郊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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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聿州雙手插在休閒褲口袋裡，身形慵懶緩步朝人群走去。他目光掃過場上正在擊球的兩道身影，又落向側邊戶外沙發區靜坐休憩的司煜，開口打趣。
「沒想到你們幾個來的還挺快啊？跟老婆報備過了嗎？」
平時他叫這群人出來聚一聚，無一不是推三阻四，推脫之餘還要順便塞給他一把狗糧。
今日倒是反常，全員悉數到齊了。
聽見問話，靠在沙發上單手搭著膝頭的司煜率先應聲作答，語氣清淡中透著心酸。
「看我幹嘛，我又沒老婆。」
同一時刻，方才正與趙靳霆低聲閒談的西門禮臣聞聲旋過身，深邃眼眸直直看向走來的林聿州。
男人低笑出聲，眉眼間帶著幾分戲謔的自持。
「我像是那麼沒有家庭地位的樣子嗎？」
出門在外，面子都是自己給的。
一側的趙靳霆如實交代道：「當然報備了。我太太本來也說過來玩玩，聽到是你組的局之後，乾脆不來了。」
趙靳霆的妻子舒漫與卓時宜相交多年，是彼此最信任的摯友。這些年兩口子在私底下，沒少對卓時宜進行幫襯和隱瞞行蹤。
這話音剛落，想到什麼事情的林聿州看見趙靳霆就來火。
他突然上前一步，長臂探出猛地攥住趙靳霆胸前的衣領狠狠揪起，眼底翻湧著暴戾的陰翳炸開。
「趙靳霆，你他麼瞞得老子好慘啊！你知不知道！」
被拽離地面半寸的趙靳霆神色未變，周身依舊是沉穩的氣場，直面暴怒的林聿州，唇角勾起一抹不帶歉意的淺淡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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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我追媳婦兒的時候，林先生這顆絆腳石也不遑多讓。」
時至今日，他自然也沒有為林聿州撐傘的義務。
都是見色忘友的傢伙，大哥不說二哥。
林聿州猛地甩開攥著他衣領的手，咬牙切齒道：「這和我當年的行為是一個嚴重程度嗎？你知不知道卓時宜她結婚了！她嫁給別人了！」
當年趙靳霆追妻受阻，他僅僅是出手隱瞞了舒漫私自孕育生子的事，可趙靳霆卻是處心積慮動用全部人脈與信息壁壘，長年隱瞞卓時宜領證成婚的真相，將他蒙在鼓裡整整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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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林聿州的偏執型精神障礙經過長期干預，各項指標才終於趨於平穩，勉強像個人樣了。
若是他在關鍵恢復期告知這個致命消息，無人能預判林聿州會滋生出何等瘋狂的行徑。
沒準林聿州的精神狀態會一夜回到解放前。
他這難道不是好心嘛？
林聿州怒火攻心：「等我治療穩定，老子媳婦兒都嫁人了！還有什麼用？」
「我不敢想像，要是我再晚一點點知道，卓時宜沒準孩子都有了！」
趙靳霆迎著他暴怒的視線，笑意清淡又刺骨。
「這是好事啊。」
「誰叫你不懂得珍惜。」
早在多年前，他就提醒過林聿州，可惜當時這傢伙狂妄又自我，根本就聽不進去別人的勸告。
林聿州下頜線緊繃，戾氣叢生：「我再不懂得珍惜，也比她嫁的那貨色要強得多吧？」
趙靳霆冷冷補刀：「並沒有。謝謝。」
「都別吵了。」
在旁的西門禮臣適時出聲打斷劍拔弩張的兩人，出聲調停。
西門禮臣看向林聿州：「你不是已經去找人家了嘛，怎麼又灰溜溜地一個人跑回來了？」
「知難而退了？」
戶外休閒區的環形沙發上，四人分據四方落座。
林聿州指尖逐一解開定製西服外套的金屬紐扣，敞開播散周身淤積的燥熱戾氣，唇角溢出一聲輕冷的嗤笑。
「我像是那種輕言放棄的人嗎？」
他要是心胸這麼寬廣，這麼能放棄，也不至於被檢查出偏執型人格障礙。
「我回來見醫生複查，況且這不是順便找你們幫我出出主意嘛，畢竟你們一個個老油條都是過來人了。」
在座的各位，哪個媳婦兒不是靠搶來的？
沒老婆的除外。
司煜放下指尖把玩的手機，脊背微微後靠，擺出洗耳恭聽的姿態，靜待「前輩們」的大師課。
趙靳霆：「能有什麼辦法？死纏爛打。」
「不過死纏爛打的前提，也得是女方還對你有感情才行。不然，那叫騷擾。」
感覺有被冒犯到的林聿州下頜繃緊，篤定道：「不用你提醒，當然有感情！」
卓時宜怎麼可能對他沒有感情？不可能！
沒有也得有。
他轉頭看向另位盯著手機故作深沉，緘口不言的西門禮臣，催促道。
「西門，你倒是說句話啊。跟我玩心眼呢？」
西門禮臣緩緩掀起眼帘，漆黑瞳仁藏著深諳世事的冷邃，字句鋒利直白。
「不爭不搶的男人不配有老婆。」
林聿州沉吟片刻，深以為然。
「這倒也是。」
還沒等他細問，西門禮臣垂眸掃了眼手機彈窗的消息，突然撈起身側的西服外套起身。
「你們聊。我有事先走了！」
「才聊幾句啊，幹嘛去？」
西門禮臣眸色覆上一層冷厲，語速急促。
「老子後院著火了！」
「？」
看著他步伐倉促離去的背影，林聿州不禁失笑。
「嘖嘖，這種小三上位的男人防小三最狠了。」
不過西門禮臣說的那句話倒是沒錯。
不爭不搶的男人，不配有老婆。
可關鍵是他搶了，貌似也沒搶到啊？
林聿州摁著眉心，「搶搶搶，他倒是告訴我怎麼搶啊？」
司煜幸災樂禍地笑道：「緩搶，慢搶，有節奏地搶，讓有覺悟的先搶。」
「……」
趙靳霆側首看向身側尚在發笑的司煜，語調冷澹：「你還笑他呢？你能好到哪裡去？」
瞬間，司煜不嘻嘻。
趙靳霆追問：「你最近又在忙什麼，怎麼也不見蹤影？」
司煜後背輕抵沙發靠背，長嘆一口氣，語氣倦怠又散漫：「擱家裝孫子呢。」
「老頭子忙著給司綺物色未婚夫，我作為好哥哥，不得幫忙把把關啊？」
林聿州嗤笑：「好一個好哥哥？」
趙靳霆一語戳破內里門道：「看來上一個倒霉蛋又被你這個好哥哥暗中攪黃了啊。這都第幾個未婚夫了？」
司煜雙臂舒展，雙手交叉枕在後腦勺上，身體徹底陷進沙發軟墊里，姿態慵懶，語氣輕描淡寫。
「也就第五六七八個吧。」
戰績可查。
想當年，要不是因為趙靳霆喜歡舒漫，趙靳霆差點就要成為他的妹夫了。
林聿州眸光微沉，好奇發問：「你家老頭子就沒再懷疑過你？」
當年司煜酒後失態吐露心聲，暴露對司綺禁忌暗戀的私密視頻，可是他親手『幫』司煜將視頻轉發進司氏家族群的。
那件事當年在司家內部掀起巨大風波。
司煜眼皮輕抬，眸底透著歷經沉澱的冷寂。
「你當我這些年白裝的啊。」
這些年來，他為司家賣命，紮根司氏集團核心，憑一己之力推動家族產業層層攀升，用絕對的能力築牢自身話語權。
起初司家長輩依舊對他心存戒備，反覆試探他對司綺的真實態度，可他暗渡陳倉，一裝便是三四年。
長久的偽裝騙過了司家所有人，讓他們徹底認定他早已放下執念。
時日久遠到連司煜自己都時常產生錯覺，在無數個瞬間自我詰問，他是不是真的麻木了，真的沒有那麼喜歡司綺了？
譬如，現在。
聽著司煜這些大言不慚的話，兩人不禁『嘖嘖』地搖了搖頭。
沒想到這位更是忍者中的忍者。
林聿州沉默地思量著，到底該怎麼進一步拉近和卓時宜的關係。雖說他不在乎卓時宜結婚了，但很顯然，那張結婚證就像他們之間的天然屏障。
卓時宜始終和他保持著絕對安全的距離，這讓他很不舒服。
身邊這群塑料兄弟也指望不上，不成為他追妻路上的絆腳石都謝天謝地了。
正想著，男人的手機響起一聲消息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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