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記住，十賭九詐
「行啊，既然顧老師想玩，那我當然奉陪到底。」
這話說的，好像他才是那個被挑戰者。
班上的同學也在起鬨。
「明宇霸氣！一把直接拿下！」
「顧老師別到時候輸不起啊~」
陳明宇看起來很囂張的樣子，心裡卻分毫不敢大意。
手上的動作也是一再小心。
這就是最後一把了！
陳明宇熟練的切過牌疊，大拇指卡住底部，完成最後一次調轉。
完美！
他贏定了！
「我先開口，就下注一根吧，多了老師也沒有啊。」
陳明宇故意這麼說道。
卻沒想到顧淵在這最後一把連牌都沒看了。
發牌之後牌就蓋在那沒開過。
「跟了，老師手裡有的確實不多，那就全上了吧。」
顧淵把僅剩的粉筆推平，梭哈！
從戰術的角度來說，他應該只壓十根。
這樣萬一出了意外還有下一輪。
但，那就不是陳明宇了。
「我也全押，梭哈！」
比起顧淵那灑灑水的幾根粉筆，陳明宇推出來的時候才叫壯觀。
班上的男生，也被這股氣氛弄得血脈噴張。
「賭神！賭神！……」
在同學的喊聲里，顧淵開牌了。
顧淵單手捏住三張牌邊緣，大拇指快速搓動，最後一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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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3，嗯，小了點。」
「再看看第二張，梅花5嗎，嘶。」
班上已經有同學準備起鬨慶祝了。
顧淵的牌型大概率就是散牌。
「最後一張，嚯，黑桃8，哪哪都湊不上啊，可惜了。」
顧淵一副很惋惜的樣子。
而他的牌型也確實是三張小散牌。
陳明宇激動的要跳起來。
「我贏了！」
說著就伸手抓向中間的粉筆堆。
「等等。」
顧淵出聲打斷，「抓籌碼前，你最好先確認一下自己的牌。」
陳明宇心裡咯噔一下。
顧淵此時的表情，怎麼感覺有些熟悉。
他去翻牌的手都有些顫抖。
「我是三張k，我應該……我肯定……」
陳明宇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他掀起第一張底牌，發出一聲大叫。
「什麼？！」
他很確定自己是三張k，他的手法完美，不可能出錯。
陳明宇只當顧淵是在拖延承認自己輸了的時間。
然而……
「為什麼是方片2？」
另外兩張牌也被他掀開。
「紅桃4？梅花7？啊？？」
全場起鬨聲瞬間卡在喉嚨里。
顧淵假裝驚訝的開口，「這麼巧嗎？都是散牌，我還剛好都大你一點？哎呀哎呀~」
陳明宇雙手撐在桌面上，難以置信的道：「你換了我的牌？」
顧淵先是把籌碼粉筆全部收攏到身前，然後才開口說話。
「其實玩千術，最應該靠的不是手。」
「你手上的速度確實很快，利用肩膀下沉掩護小指根部發牌，再利用大拇指卡住目標牌層，確實很妙。」
顧淵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但可惜你的動作實在太多了。」
陳明宇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這意味著他的小動作自始至終都在顧淵的「眼皮子底下」。
顧淵不僅破解了他的千數換了牌，就連他的手法都一清二楚。
「那前三把……」陳明宇聲音發澀。
「前三把是我故意輸的。」顧淵手指敲擊著桌面，「我讓你贏了三把，是為了讓你積累優勢，建立絕對自信。人在最得意時，也最容易鬆懈。」
陳明宇額頭滲出汗水。
「不對，我練了五年千術！你是怎麼換了我的牌？哪怕你的手速再快，我也不應該什麼都沒看到！」
聽到這話顧淵笑了。
「確實，你不應該什麼都沒看到，但如果你壓根就沒看呢？」
「千術不是單純的比拼手速，更重要的是心理博弈。」
顧淵走到陳明宇身側，用近距離的方式展示了一下手法，然後接著往下說。
「所有的一切要看時機，我不是在你發牌時換的牌。我是在你翻出三張K，認定自己穩贏，然後低頭去看籌碼的那點時間裡換的。」
陳明宇癱坐在椅子上。
真像大白，連自己怎麼輸的都被顧淵拆解清楚。
「你第一局輸了，所以你接下來的三局全都繃緊了神經，全神貫注。」
「而當一切都十分順利，最後一局也拿到大牌時，你又放鬆了警惕，自然就有了破綻。」
顧淵一邊收拾桌面，一邊嘴也沒停。
「除了千術，你還有很多破綻。」
「緊張的時候愛摸鼻尖，後面雖然在刻意盯著我看，但手上動作到關鍵時候你的眼神就失焦了。」
這些小知識被顧淵分享出來，十五班的學生感覺大受震撼。
「我以為顧老師就坐那，攤攤手的事兒，沒想到有這麼多細節嗎？」
「眼神和動作都能分析出這麼多東西……」
說實話，以顧淵前世純正的部隊反訊級別微表情分析，今天這場對決實在太欺負人了。
收拾完桌上的粉筆，顧淵拍了拍陳明宇的肩膀。
「記住，十賭九詐，你以為的千術高超，其實遠不如人性之變，不碰賭博，才是正道。」
陳明宇低頭看著桌面的撲克，「我輸了。」
「行了，這節課剩下的時間大家自習，記得把桌椅歸回原位。」
顧淵剛出教室，就跟劉建國迎面撞上。
沒錯，還是路過。
但自從顧淵接手了十五班以後，劉建國路過這裡的頻率是越來越高了。
「顧老師，你對心理學還有研究？」
「略懂，略懂，做教育總歸是什麼都要懂一點。」
劉建國一副欣慰又大有期望的表情看著顧淵。
「好，好啊，我相信你一定能創造奇蹟的，加油！」
他剛才聽完了顧淵全程的分析，對顧淵心裡也滿是佩服。
這已經都不算是教師的技能專長了。
純是他顧淵牛逼啊。
比起擺架子說教，這種建立在實力上的秩序顯然更符合十五班學生的胃口。
「顧老師休息去吧，我繼續巡視了。」
「劉主任辛苦了。」
劉建國朝著顧淵點點頭，轉身離開時心裡也有了決定。
以後十五班的動靜再大，只要不把天捅破，他就支持顧淵，徹底放權。
接下來的幾天，十五班出現了一種極其詭異的變化。
早上七點半。
早讀預備鈴準時響起。
顧淵拿著保溫杯走進教室，把公文包放在講台上。
「人都到齊了嗎？」
台下四十二個座位，全滿。
「很好，開始早讀。」
沒人遲到，沒人曠課。
甚至黃天這小子都開始看書了，雖然書拿反了，但確實盯著在看。
陳明宇沒有再支起火鍋，桌上放著幾個包子，眼底的烏青也少了很多。
整個教室安安靜靜，沒有人睡覺。
巡視路過的劉主任看到這番場景，還以為自己沒睡醒。
「我不是在做夢吧？」
他扭頭看了看班級的名牌。
「這確定是十五班？」
而十五班的這股反常的風氣也很快就在整個年級傳開。
不只老師會議論，學生也是一樣。
「欸，你聽說了嗎？十五班那個顧老師……」
「江寒不就在十五班嗎，他這段時間也那麼老實？」
「我跟你講，十五班的新班主任真神了！」
三班教室內。
張潮坐在最後一排，心情極度煩躁。
巷子裡那一幕成了他的夢魘。
六個混混被顧淵不到一分鐘全部放倒。
「該死的顧淵！」
他想到這一幕就感覺心裡不爽，於是準備去廁所解解氣。
廁所外頭，黃天和趙磊靠在欄杆上透氣。
「欸，你說下一輪挑戰咱們選什麼好呢？」
「我看……」
遠遠地，張潮看見這兩個十五班的人，滿心的怒火好似終於有了發泄口。
他走上去就是一頓噴。
「就你們十五班現在也配叫刺頭班？」
「聽說你們被一個被三班趕出來的破老師訓成了狗，全體改邪歸正了？真夠丟人的。」
黃天抬起眼皮，掃了張潮一眼。「管好你自己。」
自從服了顧淵之後他的脾氣已經好了很多。
張潮冷笑出聲。「一群沒膽子的廢物，被人騎在頭上，還主動遞紙。我真是高看你們了。」
趙磊沖漲潮吐掉嘴裡的牙籤。
但是趙磊的脾氣還是很爆。
「張潮，你狗嘴給我放乾淨點。」趙磊直起身板。
「我就說了，你能拿我怎麼樣？」張潮往前逼近一步。
「想挨揍了就直說，小爺沒講不打你。」
眼看趙磊就要動手，黃天把他攔住了。
黃天衝著漲潮，露出嘲弄的口吻。
「是，你膽子大，你最厲害了。」
「花大價錢找人去巷子裡堵顧老師，結果人被打得跪地喊爹，這可真是太長臉了。」
張潮臉色瞬間僵住。
「六個人，一分鐘。」黃天伸出一根手指，嘴裡不斷發出嘖嘖嘖的聲音。
這件事有心人想打聽並不難。
黃天陰陽怪氣的水平也是相當高。
話一說完，黃天拽了拽趙磊的胳膊就回教室去了。
張潮站在原地，呼吸急促，最終還是沒忍住，破了個大防。
「啊啊啊！顧淵，你特麼￥#%……，十五班的小畢崽汁！&……」
罵完之後還不過癮，胸膛劇烈起伏，轉身猛地一腳踹在廁所的隔門上。
砰。
巨響在走廊迴蕩。
然後他咬著牙在一旁蹲下。
沒錯，腳疼。
張潮回到三班教室，一副生人勿近的氣場。
「能打是吧？狂是吧？」
他掏出手機，在上面打開了一個隱藏的論壇頁面，快速編輯起了消息。
「能打在學校有什麼用？我能把你從三班趕走，就能讓你從學校滾蛋。」
「顧淵！我倒要看看，這次還有誰能保住你？！」
消息發出，漲潮的嘴角露出冷笑。
他相信這次一定能讓顧淵滾出清河一中，身敗名裂！
這話說的，好像他才是那個被挑戰者。
班上的同學也在起鬨。
「明宇霸氣！一把直接拿下！」
「顧老師別到時候輸不起啊~」
陳明宇看起來很囂張的樣子，心裡卻分毫不敢大意。
手上的動作也是一再小心。
這就是最後一把了！
陳明宇熟練的切過牌疊，大拇指卡住底部，完成最後一次調轉。
完美！
他贏定了！
「我先開口，就下注一根吧，多了老師也沒有啊。」
陳明宇故意這麼說道。
卻沒想到顧淵在這最後一把連牌都沒看了。
發牌之後牌就蓋在那沒開過。
「跟了，老師手裡有的確實不多，那就全上了吧。」
顧淵把僅剩的粉筆推平，梭哈！
從戰術的角度來說，他應該只壓十根。
這樣萬一出了意外還有下一輪。
但，那就不是陳明宇了。
「我也全押，梭哈！」
比起顧淵那灑灑水的幾根粉筆，陳明宇推出來的時候才叫壯觀。
班上的男生，也被這股氣氛弄得血脈噴張。
「賭神！賭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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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宇激動的要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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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顧淵出聲打斷，「抓籌碼前，你最好先確認一下自己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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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三張k，我應該……我肯定……」
陳明宇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他掀起第一張底牌，發出一聲大叫。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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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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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兩張牌也被他掀開。
「紅桃4？梅花7？啊？？」
全場起鬨聲瞬間卡在喉嚨里。
顧淵假裝驚訝的開口，「這麼巧嗎？都是散牌，我還剛好都大你一點？哎呀哎呀~」
陳明宇雙手撐在桌面上，難以置信的道：「你換了我的牌？」
顧淵先是把籌碼粉筆全部收攏到身前，然後才開口說話。
「其實玩千術，最應該靠的不是手。」
「你手上的速度確實很快，利用肩膀下沉掩護小指根部發牌，再利用大拇指卡住目標牌層，確實很妙。」
顧淵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但可惜你的動作實在太多了。」
陳明宇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這意味著他的小動作自始至終都在顧淵的「眼皮子底下」。
顧淵不僅破解了他的千數換了牌，就連他的手法都一清二楚。
「那前三把……」陳明宇聲音發澀。
「前三把是我故意輸的。」顧淵手指敲擊著桌面，「我讓你贏了三把，是為了讓你積累優勢，建立絕對自信。人在最得意時，也最容易鬆懈。」
陳明宇額頭滲出汗水。
「不對，我練了五年千術！你是怎麼換了我的牌？哪怕你的手速再快，我也不應該什麼都沒看到！」
聽到這話顧淵笑了。
「確實，你不應該什麼都沒看到，但如果你壓根就沒看呢？」
「千術不是單純的比拼手速，更重要的是心理博弈。」
顧淵走到陳明宇身側，用近距離的方式展示了一下手法，然後接著往下說。
「所有的一切要看時機，我不是在你發牌時換的牌。我是在你翻出三張K，認定自己穩贏，然後低頭去看籌碼的那點時間裡換的。」
陳明宇癱坐在椅子上。
真像大白，連自己怎麼輸的都被顧淵拆解清楚。
「你第一局輸了，所以你接下來的三局全都繃緊了神經，全神貫注。」
「而當一切都十分順利，最後一局也拿到大牌時，你又放鬆了警惕，自然就有了破綻。」
顧淵一邊收拾桌面，一邊嘴也沒停。
「除了千術，你還有很多破綻。」
「緊張的時候愛摸鼻尖，後面雖然在刻意盯著我看，但手上動作到關鍵時候你的眼神就失焦了。」
這些小知識被顧淵分享出來，十五班的學生感覺大受震撼。
「我以為顧老師就坐那，攤攤手的事兒，沒想到有這麼多細節嗎？」
「眼神和動作都能分析出這麼多東西……」
說實話，以顧淵前世純正的部隊反訊級別微表情分析，今天這場對決實在太欺負人了。
收拾完桌上的粉筆，顧淵拍了拍陳明宇的肩膀。
「記住，十賭九詐，你以為的千術高超，其實遠不如人性之變，不碰賭博，才是正道。」
陳明宇低頭看著桌面的撲克，「我輸了。」
「行了，這節課剩下的時間大家自習，記得把桌椅歸回原位。」
顧淵剛出教室，就跟劉建國迎面撞上。
沒錯，還是路過。
但自從顧淵接手了十五班以後，劉建國路過這裡的頻率是越來越高了。
「顧老師，你對心理學還有研究？」
「略懂，略懂，做教育總歸是什麼都要懂一點。」
劉建國一副欣慰又大有期望的表情看著顧淵。
「好，好啊，我相信你一定能創造奇蹟的，加油！」
他剛才聽完了顧淵全程的分析，對顧淵心裡也滿是佩服。
這已經都不算是教師的技能專長了。
純是他顧淵牛逼啊。
比起擺架子說教，這種建立在實力上的秩序顯然更符合十五班學生的胃口。
「顧老師休息去吧，我繼續巡視了。」
「劉主任辛苦了。」
劉建國朝著顧淵點點頭，轉身離開時心裡也有了決定。
以後十五班的動靜再大，只要不把天捅破，他就支持顧淵，徹底放權。
接下來的幾天，十五班出現了一種極其詭異的變化。
早上七點半。
早讀預備鈴準時響起。
顧淵拿著保溫杯走進教室，把公文包放在講台上。
「人都到齊了嗎？」
台下四十二個座位，全滿。
「很好，開始早讀。」
沒人遲到，沒人曠課。
甚至黃天這小子都開始看書了，雖然書拿反了，但確實盯著在看。
陳明宇沒有再支起火鍋，桌上放著幾個包子，眼底的烏青也少了很多。
整個教室安安靜靜，沒有人睡覺。
巡視路過的劉主任看到這番場景，還以為自己沒睡醒。
「我不是在做夢吧？」
他扭頭看了看班級的名牌。
「這確定是十五班？」
而十五班的這股反常的風氣也很快就在整個年級傳開。
不只老師會議論，學生也是一樣。
「欸，你聽說了嗎？十五班那個顧老師……」
「江寒不就在十五班嗎，他這段時間也那麼老實？」
「我跟你講，十五班的新班主任真神了！」
三班教室內。
張潮坐在最後一排，心情極度煩躁。
巷子裡那一幕成了他的夢魘。
六個混混被顧淵不到一分鐘全部放倒。
「該死的顧淵！」
他想到這一幕就感覺心裡不爽，於是準備去廁所解解氣。
廁所外頭，黃天和趙磊靠在欄杆上透氣。
「欸，你說下一輪挑戰咱們選什麼好呢？」
「我看……」
遠遠地，張潮看見這兩個十五班的人，滿心的怒火好似終於有了發泄口。
他走上去就是一頓噴。
「就你們十五班現在也配叫刺頭班？」
「聽說你們被一個被三班趕出來的破老師訓成了狗，全體改邪歸正了？真夠丟人的。」
黃天抬起眼皮，掃了張潮一眼。「管好你自己。」
自從服了顧淵之後他的脾氣已經好了很多。
張潮冷笑出聲。「一群沒膽子的廢物，被人騎在頭上，還主動遞紙。我真是高看你們了。」
趙磊沖漲潮吐掉嘴裡的牙籤。
但是趙磊的脾氣還是很爆。
「張潮，你狗嘴給我放乾淨點。」趙磊直起身板。
「我就說了，你能拿我怎麼樣？」張潮往前逼近一步。
「想挨揍了就直說，小爺沒講不打你。」
眼看趙磊就要動手，黃天把他攔住了。
黃天衝著漲潮，露出嘲弄的口吻。
「是，你膽子大，你最厲害了。」
「花大價錢找人去巷子裡堵顧老師，結果人被打得跪地喊爹，這可真是太長臉了。」
張潮臉色瞬間僵住。
「六個人，一分鐘。」黃天伸出一根手指，嘴裡不斷發出嘖嘖嘖的聲音。
這件事有心人想打聽並不難。
黃天陰陽怪氣的水平也是相當高。
話一說完，黃天拽了拽趙磊的胳膊就回教室去了。
張潮站在原地，呼吸急促，最終還是沒忍住，破了個大防。
「啊啊啊！顧淵，你特麼￥#%……，十五班的小畢崽汁！&……」
罵完之後還不過癮，胸膛劇烈起伏，轉身猛地一腳踹在廁所的隔門上。
砰。
巨響在走廊迴蕩。
然後他咬著牙在一旁蹲下。
沒錯，腳疼。
張潮回到三班教室，一副生人勿近的氣場。
「能打是吧？狂是吧？」
他掏出手機，在上面打開了一個隱藏的論壇頁面，快速編輯起了消息。
「能打在學校有什麼用？我能把你從三班趕走，就能讓你從學校滾蛋。」
「顧淵！我倒要看看，這次還有誰能保住你？！」
消息發出，漲潮的嘴角露出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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