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祭祀
在鈴蘭鎮的第一天結束，巫丁第五根血籌修到了三分之一。
又過去四天，第五根血籌修成。
這天晚上，之前搭訕的那人又來了。
他看不到巫丁現在的血籌數量，但觀察巫丁修煉時，集中過來的精華濃度，估計這個新人的血籌數量還是在快速增長中的。
恐怕已經有兩枚了。
不到半個月時間，就能修成兩枚血籌。
速度是很驚人的。
他打算再來閒聊勾兌一番。
「朋友，上次聊的事，你有什麼想法麼？」
他漂浮在巫丁面前。
巫丁抬頭，對他說：「我問過上面了，你可以加入我們。」
那人湊的得近了一些，問：「多少枚血籌？
他指的是加入靈集，需要提供的血籌數量。
根據靈集的規模不同，新人加入時，需要投入的血籌數量也不同。
投入這部分血籌，相當於存放在靈集內。
有精華收益時，會按照與總血籌的比例，進行分紅。
投的血籌越多，分紅也越多。
不過，如果出現靈集衰落。
投入這部分血籌的精華，則會被倒扣。
所以要是數量太多，出現問題時，損失也會更嚴重。
巫丁：「血籌數量不是問題，加入我們另有條件。」
「什麼條件？」
巫丁：「說出你的現實姓名，位階，工作單位，家庭住址。」
「朋友在和我開玩笑麼？」對方從巫丁身前漂開。
巫丁：「不說就不聊了。」
他低下了頭。
本來就沒想聊。
所以才故意提這種離譜的條件。
讓對方知難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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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盤空間內，除非足夠信任，其它情況，不可能向外人透露身份信息。
尤其是屬於同一靈集的關係。
靈集參與者如果在現實死亡，生前投入的血籌，會自動歸為靈集內公共財產。
變成收益，被其它成員瓜分。
如果身份被同集人員知道，不排除對方會為了更多收益，在現實內謀劃襲擊。
搭訕的人也不氣惱。
靈盤之內，彼此防備，很正常。
像巫丁這樣，為了求穩，拒絕溝通的情況也挺多。
只不過方法有些太氣盛了。
他判斷，這個新人背後應該沒有太大背景。
否則應該有人指點——靈盤之內，也不要輕易樹敵。
這麼堂而皇之得罪人，等到了瓶頸，尋求加入靈集的時候，可能會遇到阻礙。
還是太年輕了。
等到了那一天再看看吧。
他心胸寬廣，不介意到時再接納這頭迷途知返的羔羊。
多付出一些代價就行。
他想著，朝巫丁微微頷首，上升回到自己的坐席。
此後幾天。
巫丁除了吃飯，每天都留在酒店房間修煉。
鎮長多福禮節性地拜訪過一次。
沒有要求他幫手。
巫丁也不著急。
他用「鳴音者」感知圈，不需要額外花功夫探查，鈴蘭鎮上上下下，早已盡在掌握。
可樂的生活兩點一線，吃住都在她回來住的那棟別墅。
每天晚上十點左右，她會去旁邊另一棟別墅，看望一個睡在床上的人。
從體型判斷，床上的是一個未成年、沒有四肢的少年。
可樂每天會在床邊陪他一個小時。
然後就回家休息。
總體上，可樂的行動還算自由，也沒有護衛監視。
不過巫丁暫時也沒私下去見她。
主要不清楚可樂是什麼態度。
對方又知道他在赤潮臥底的真相。
萬一可樂說漏嘴，會很麻煩。
另外，巫丁這幾天還發現一個規律。
每天零點，鎮長多福會拿著小水桶，到殘疾少年所在別墅的地下室。
從一根管道里裝上某種液體。
再將液體倒在後院的花圃里。
巫丁仔細檢查了管道的走向。
發現另一頭，正連接到少年的床下。
連接接在他的左背心口的位置。
這是一根引血管。
將少年的血取出來，裝進桶里，再撒入大地。
巫丁問了王不留行，後者分析，可能是一種祭祀的手段。
「血液內蘊含著生物的靈魂，或許是用少年的血，來祭祀與他有情感聯繫的存在。」王不留行說，又告訴巫丁：
「明天監管處要開會，評議對鈴蘭鎮的調查事項。」
巫丁：「同意了？」
王不留行在幾天前向上匯報，說她查到鈴蘭鎮或許有業力傳播風險，需要人手介入調查。
王不留行：「只是評議，具體要不要查、誰來查、怎麼查，都還不清楚。
我會在會上觀察參會人員的反應，試著縮小內鬼的範圍。」
巫丁：「好的。我有點事，明天評議結束聯繫。」
他放下電話，集中精力，將感知圈聚焦在殘疾少年的家。
巫丁看見一個人。
這人似乎穿了某種光學裝備，借著夜色完全隱匿了身體。
不過「鳴音者」的感知，是以聲波反射，勾勒物質狀態。
所以依然能清晰「看」到這人存在。
對方倒掛在房檐下，透過二樓臥室窗戶，直接觀察屋內狀況。
現在時間正好是晚上10點。
可樂從家裡離開，來到少年的臥室，坐在床邊，和對方說話。
那個偷窺的人一直在。
巫丁換上衣服，將面罩揣在口袋裡，出了門。
他來到殘疾少年家附近的甜品店，點了一份巧克力蛋糕，撒上辣椒麵後一邊吃一邊等。
等到晚上十一點，可樂從少年家離開。
吊在窗外的偷窺者，也輕輕落地。
他保持物理隱身的狀態，尾行在可樂身後。
偷窺之人的五官被勾勒出來。
巫丁認得這人。
速水街的奧哈拉。
再看他的振子濃度時，巫丁略微驚訝了一下。
已經接近四級位階的水準。
巫丁記得上次見面，是在西城區花園酒店對付業力感染體。
那時奧哈拉應該是二級左右。
一個多月就提升了一級多？
可怕可怕。
巫丁回憶奧哈拉這人的性格。
平時不顯山露水，除非有利可圖。
他出現在鈴蘭鎮，還偷窺殘疾少年、跟蹤可樂……
應該是查到了一些事，嗅到功勞績效的味道。
巫丁發現奧哈拉來的正好。
他礙於多重身份，不方便主動介入調查。
奧哈拉來了，剛好可以讓他在這方面發揮作用。
不過，這人很有想法，如果直接提出合作，對方大概率不會輕易答應。
就算答應，也有自己的小算盤。
巫丁心裡合計了一下，將最後一口蛋糕吃掉。
起身，走出甜品店，跟在奧哈拉的身後。
沒一會兒可樂就到家了。
奧哈拉頭不偏、眼不斜，繼續向前，走到街口，拐進一個巷子。
巫丁繼續保持足夠遠的距離，一路跟著，並且戴上了兜帽和面具。
奧哈拉走到巷子盡頭，再右拐，進入另一條巷子。
他往出鎮的方向走，同時心想：我被發現了？
奧哈拉已經察覺有人跟蹤他。
又過去四天，第五根血籌修成。
這天晚上，之前搭訕的那人又來了。
他看不到巫丁現在的血籌數量，但觀察巫丁修煉時，集中過來的精華濃度，估計這個新人的血籌數量還是在快速增長中的。
恐怕已經有兩枚了。
不到半個月時間，就能修成兩枚血籌。
速度是很驚人的。
他打算再來閒聊勾兌一番。
「朋友，上次聊的事，你有什麼想法麼？」
他漂浮在巫丁面前。
巫丁抬頭，對他說：「我問過上面了，你可以加入我們。」
那人湊的得近了一些，問：「多少枚血籌？
他指的是加入靈集，需要提供的血籌數量。
根據靈集的規模不同，新人加入時，需要投入的血籌數量也不同。
投入這部分血籌，相當於存放在靈集內。
有精華收益時，會按照與總血籌的比例，進行分紅。
投的血籌越多，分紅也越多。
不過，如果出現靈集衰落。
投入這部分血籌的精華，則會被倒扣。
所以要是數量太多，出現問題時，損失也會更嚴重。
巫丁：「血籌數量不是問題，加入我們另有條件。」
「什麼條件？」
巫丁：「說出你的現實姓名，位階，工作單位，家庭住址。」
「朋友在和我開玩笑麼？」對方從巫丁身前漂開。
巫丁：「不說就不聊了。」
他低下了頭。
本來就沒想聊。
所以才故意提這種離譜的條件。
讓對方知難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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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盤空間內，除非足夠信任，其它情況，不可能向外人透露身份信息。
尤其是屬於同一靈集的關係。
靈集參與者如果在現實死亡，生前投入的血籌，會自動歸為靈集內公共財產。
變成收益，被其它成員瓜分。
如果身份被同集人員知道，不排除對方會為了更多收益，在現實內謀劃襲擊。
搭訕的人也不氣惱。
靈盤之內，彼此防備，很正常。
像巫丁這樣，為了求穩，拒絕溝通的情況也挺多。
只不過方法有些太氣盛了。
他判斷，這個新人背後應該沒有太大背景。
否則應該有人指點——靈盤之內，也不要輕易樹敵。
這麼堂而皇之得罪人，等到了瓶頸，尋求加入靈集的時候，可能會遇到阻礙。
還是太年輕了。
等到了那一天再看看吧。
他心胸寬廣，不介意到時再接納這頭迷途知返的羔羊。
多付出一些代價就行。
他想著，朝巫丁微微頷首，上升回到自己的坐席。
此後幾天。
巫丁除了吃飯，每天都留在酒店房間修煉。
鎮長多福禮節性地拜訪過一次。
沒有要求他幫手。
巫丁也不著急。
他用「鳴音者」感知圈，不需要額外花功夫探查，鈴蘭鎮上上下下，早已盡在掌握。
可樂的生活兩點一線，吃住都在她回來住的那棟別墅。
每天晚上十點左右，她會去旁邊另一棟別墅，看望一個睡在床上的人。
從體型判斷，床上的是一個未成年、沒有四肢的少年。
可樂每天會在床邊陪他一個小時。
然後就回家休息。
總體上，可樂的行動還算自由，也沒有護衛監視。
不過巫丁暫時也沒私下去見她。
主要不清楚可樂是什麼態度。
對方又知道他在赤潮臥底的真相。
萬一可樂說漏嘴，會很麻煩。
另外，巫丁這幾天還發現一個規律。
每天零點，鎮長多福會拿著小水桶，到殘疾少年所在別墅的地下室。
從一根管道里裝上某種液體。
再將液體倒在後院的花圃里。
巫丁仔細檢查了管道的走向。
發現另一頭，正連接到少年的床下。
連接接在他的左背心口的位置。
這是一根引血管。
將少年的血取出來，裝進桶里，再撒入大地。
巫丁問了王不留行，後者分析，可能是一種祭祀的手段。
「血液內蘊含著生物的靈魂，或許是用少年的血，來祭祀與他有情感聯繫的存在。」王不留行說，又告訴巫丁：
「明天監管處要開會，評議對鈴蘭鎮的調查事項。」
巫丁：「同意了？」
王不留行在幾天前向上匯報，說她查到鈴蘭鎮或許有業力傳播風險，需要人手介入調查。
王不留行：「只是評議，具體要不要查、誰來查、怎麼查，都還不清楚。
我會在會上觀察參會人員的反應，試著縮小內鬼的範圍。」
巫丁：「好的。我有點事，明天評議結束聯繫。」
他放下電話，集中精力，將感知圈聚焦在殘疾少年的家。
巫丁看見一個人。
這人似乎穿了某種光學裝備，借著夜色完全隱匿了身體。
不過「鳴音者」的感知，是以聲波反射，勾勒物質狀態。
所以依然能清晰「看」到這人存在。
對方倒掛在房檐下，透過二樓臥室窗戶，直接觀察屋內狀況。
現在時間正好是晚上10點。
可樂從家裡離開，來到少年的臥室，坐在床邊，和對方說話。
那個偷窺的人一直在。
巫丁換上衣服，將面罩揣在口袋裡，出了門。
他來到殘疾少年家附近的甜品店，點了一份巧克力蛋糕，撒上辣椒麵後一邊吃一邊等。
等到晚上十一點，可樂從少年家離開。
吊在窗外的偷窺者，也輕輕落地。
他保持物理隱身的狀態，尾行在可樂身後。
偷窺之人的五官被勾勒出來。
巫丁認得這人。
速水街的奧哈拉。
再看他的振子濃度時，巫丁略微驚訝了一下。
已經接近四級位階的水準。
巫丁記得上次見面，是在西城區花園酒店對付業力感染體。
那時奧哈拉應該是二級左右。
一個多月就提升了一級多？
可怕可怕。
巫丁回憶奧哈拉這人的性格。
平時不顯山露水，除非有利可圖。
他出現在鈴蘭鎮，還偷窺殘疾少年、跟蹤可樂……
應該是查到了一些事，嗅到功勞績效的味道。
巫丁發現奧哈拉來的正好。
他礙於多重身份，不方便主動介入調查。
奧哈拉來了，剛好可以讓他在這方面發揮作用。
不過，這人很有想法，如果直接提出合作，對方大概率不會輕易答應。
就算答應，也有自己的小算盤。
巫丁心裡合計了一下，將最後一口蛋糕吃掉。
起身，走出甜品店，跟在奧哈拉的身後。
沒一會兒可樂就到家了。
奧哈拉頭不偏、眼不斜，繼續向前，走到街口，拐進一個巷子。
巫丁繼續保持足夠遠的距離，一路跟著，並且戴上了兜帽和面具。
奧哈拉走到巷子盡頭，再右拐，進入另一條巷子。
他往出鎮的方向走，同時心想：我被發現了？
奧哈拉已經察覺有人跟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