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所謂混沌魔神
一路上返回的時候沒有發生什麼意外，他們並未再去長春宮，而是直接南下回了陰風峽。
說來也是，明明蘇白塵可以用乾坤鏡便捷趕路，可他偏偏和白緒一起在天上『兜風』。
他們來到陰風峽上空的時候已經是月朗星稀。
「在這裡看，我們的陰風峽還是很壯麗的嘛。」
白緒站在陰風峽上頭的海崖上，看著下方月光下的海面，欣賞地說道。
蘇白塵說：「喜歡的話就多來，畢竟這裡就在你的袇房上面。」
白緒說：「不行，這下面就被宗門大陣給遮蔽了，我們沒辦法在這裡進出。」
蘇白塵說：「那我們可以在外面另建別府，反正那些門派發展壯大了，厲害的人都會出去另建別府的……這也是為了門派發展嘛。」
白緒失笑：「你這話說的，已經想著在分裂陰宗了嗎？」
蘇白塵卻認真地說：「倒也不是分裂，而是按照長春宮現在的這個發展架勢，很快一地的資源就要不夠維持那麼多弟子的用度了。」
「屆時如果不想收緊用度，那麼就只能開闢新的山門。」
「對於長春宮來說或許就是另立新宗，而對於陰宗來說就是建立別府。」 白緒茫然道：「我沒想那麼遠，只是這樣一來，恐怕長春宮的弟子不會像我們現在這樣親如一家了。」
蘇白塵說：「沒辦法，家業大了是會這樣的。除非接下來我們限制入門的人數……當然，限制人數是肯定的，但長春宮接下來必然會發展成一個龐然大物……」
「或許……屆時長春宮就會像三仙山一樣，唯有各宗各院的佼佼者才能上長春宮修行。」
白緒聽了有些恍惚，這聽起來還真就和現在的三仙山沒多少區別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下方的陰風峽內傳來一個蒼老而有些機械的聲音：「你們兩個小傢伙，大晚上的不談情說愛，怎的淨聊這些有的沒的？」
「老頭子我聽得很無趣啊！」
蘇白塵：「……」
他從上頭探頭看下去，就見在那陰風峽的一側峽谷壁上，一個老頭狀的偃偶正在那裡垂釣。
是釣魚翁！
釣魚翁已經身死，此時是他的元神進入了魂金核心中，然後以偃偶的形態繼續在世間行走。
而他居然還保留著釣魚的習慣……
不過想想也是，反正他享受的就是釣魚的過程，這反倒對他沒什麼影響。 蘇白塵在上頭笑道：「師叔祖，您怎麼還用老人的形象啊，都已經換偃偶了，為何不用個年輕俊朗的樣子？」
釣魚翁說：「我習慣了這個樣子……」
他這話有些遲疑，分明是沒想到還能這樣！
蘇白塵想了一下，忽然開啟了乾坤鏡的傳送功能……近在咫尺用傳送，只為了穿過宗門大陣的防禦……這還真是有他的。
他和白緒出現在了他的袇房。
推門出去，往下張望就看到了不遠處的釣魚翁偃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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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師叔祖，我覺得你完全可以按照自己心裏面喜歡的模樣打造偃偶形象，甚至重溫童年時光都是可以的。」
釣魚翁聽著聽著，那偃偶的胸口就開始隱隱發亮了……他這是心動了啊！
蘇白塵說：「對了，偃偶製作還要找陣器宗，需要我送師叔祖過去嗎？」
釣魚翁擺手道：「不用，我已經在自學這門手藝了。」
「這種事情當然是自己掌握最好。」
「更何況，偃偶製作我們陰宗也不是沒有傳承……」 說著他的語氣有些低沉，似乎在惋惜那位留下了偃偶傳承的坤鈺師叔祖。
蘇白塵笑著點點頭，然後就見釣魚翁有些急躁地離去忙活了。
「也不知道師叔祖會選個什麼樣的身體？」
……如此，時間似乎又回到了歲月靜好的節奏。
當然，絕嶺中的妖族還在打生打死。
它們肯定看不慣那片異常林地繼續擴張，正不斷派人進去想要將其摧毀。
只是那片林地原本被蘇白塵抽走了源頭，正是最虛弱的時候……或許要不了多久，在沒有了源頭刺激的情況下，這些不正常的動植物自己就會慢慢消亡掉。
可是這外部壓力一刺激，立刻就把這些動植物本應該慢慢沉寂下來的求生欲給持續激活了。
於是，這片林地開始瘋狂擴張。
它們不再是因為無相天魔的異常能量輻射，而是因為自己的生命本能……
同樣的，那個來無影去無蹤的覺醒者也讓蘇白塵感到無比擔心……相比之下，無相天魔才是最直接最根本的威脅，但是這個威脅現在忽然間消失不見了，這就很讓人難以安心。 為此，他在休息了一個月之後，忍不住用造化乾坤鏡聯繫上了仙界。
「小師弟啊，這回又有什麼東西要丟過來嗎？」
祖師的聲音裡面充滿了疲憊以及驚悚……仿佛活靈活現地在說：你不要再來了呀！
蘇白塵聞言有些不為己甚，他有這麼過分嗎？
於是答道：「我只是好奇，先前丟過來的東西有沒有派上用處？」
祖師一時間答不上來，因為他還沒辦法觸及到這個領域。
好在轉瞬蘇陽的聲音就出現了：「你的東西對於老師來說很有價值，正常生命被打破固有秩序枷鎖後產生異化的每一個過程都有展現。」
「尤其是那些狂躁的生命原液，這可是老師想了很久都沒有搞出來的東西，還多虧了你啊。」
蘇白塵茫然了，他問：「父親，造化天尊會缺這種東西？」
在他的理解裡面，天尊那不是想要什麼都能有的嗎？
蘇陽卡頓了一下，最後才有些語氣莫名地說：「這是因為老師和另一位天尊有過約定，不會胡亂搞這些的。」
蘇白塵聽了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天尊家的事情他哪敢說啥，只能乖乖聽著不做評價。 拿天尊作為話題打開了話匣子，蘇白塵就將自己真正想要問的東西問了出來：「父親，我想知道那些石卵中的究竟是什麼，無相天魔嗎？可無相天魔不該是無形無相才對？」
蘇陽說：「老師就知道你會有此疑問，已經將這個無相天魔的狀況跟我說明了，你且聽好……」
「無相天魔，實則是一種域外天魔。」
「祂們因為極佳的隱匿能力得以繞過秩序天尊的守護而進入諸天世界。」
「祂們本是無形無相，但當祂們徹底吞噬了一界生靈的心靈與靈魂之後，就會達到無相之圓滿，轉而進入有相之境。」
「祂們會以那被祂們破壞的世界為元胎，以整個世界為養分，企圖孕育出屬於祂們自己的肉身。」
「這個無相天魔就是在孕育肉身時被秩序天尊發現並且打斷了孕育過程，順便炮製了一番拿來當賭約。」
蘇白塵聽了心中浮現了諸多問題，他連忙追問：「可是為什麼那個無相界被打碎之後，這四塊殘片都會孕育一個身體呢？」
蘇陽道：「這大概是這四塊殘片每個都秉持了一點原本無相天魔的意志，它們下意識地就要給自己醞釀出一個身體來吧。」
「而也正是這樣，才能被無相天魔催生出最為純粹原始的生命來……」
「可以告訴你一句老師的原話，祂老人家說：除了當初造化萬物生靈的時候大面積催生過這種生命原液，就再沒有機會使用生命原液了。」
蘇白塵心頭一驚：「萬物生靈都是那種像沼澤污泥一樣的東西製造出來的？」 蘇陽提醒道：「仔細想想，你們那個世界中是否有人族最初是泥偶的傳說？」
蘇白塵恍惚了一下，這可不是只有這個世界有這樣的傳說，他前世也有類似的傳說……
他說：「我大概明白了，我送去的生命原液對於天尊來說應該是很好的收藏品吧？」
蘇陽道：「大致就是這個意思，不過你送來的那些生命體老師也都很喜歡，祂老人家就是喜歡看到這些生命的各種可能性。」
蘇白塵問：「既然這石卵中的身體是無相天魔為自己所做……那是否意味著我們接下來就要面對一個擁有了肉身的無相天魔？」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雖然可能不會有那麼強的力量。」
蘇陽失笑：「如果真是那樣，你們的事情就好辦了！」
「無相天魔之所以難以對付，就是因為它的無形無相。」
「就算是想要無相轉有相，那也是積累到了一定程度之後才能進行的。在那之前，無相天魔只能是無形無相的。」
說到這裡，蘇陽又頓了一下才繼續說：「老師曾就著這個話題對我們這些座下弟子說過，如果我們在諸天萬界遊歷時遇到一個已經擁有了自己肉身的無相天魔，那就什麼都不要管，立刻逃跑！因為真正擁有了肉身的無相天魔，距離天尊也只是差了一步了。」
蘇白塵驚訝道：「無相天魔居然可以這麼強？」
蘇陽說：「無相天魔從混沌中來，它的本質就是一尊混沌魔神，自然是強的。」 蘇白塵聽了，思維忍不住就發散開來：如果說混沌中存在的是混沌魔神，那麼在創造出這諸天萬界之前，天尊是否本質上也是混沌魔神呢？
這個猜想過於大膽，把他嚇了一跳。
不過現在既然得到了關於無相天魔的全部信息，蘇白塵心裡頭也就不慌了。
那個覺醒者大概率是處於無形無相的狀態，正不知貓在哪個角落裡面籌劃著名獲取更多的力量呢……
等等，它的力量來源是哪裡？
蘇白塵仔細思考了一下。
現在四大無相界殘片兩個被他摧毀，一個已經被覺醒者取走了精華。
那麼在無相者靈魂散落各地不好收取的情況下，那覺醒者會去哪裡？
似乎只有三仙山了！
它要去三仙山謀取最後的無相界碎片！
蘇白塵按捺著心中的猜測，一時有些猶豫。
要不要去三仙山看看？ 畢竟，他對於三仙山的態度是真的很不信任，他很擔心對方會為了確保那個賭約的勝利而做出一些天理難容的事情來。
蘇白塵只是猶豫了片刻，他想到了自己的元尊……
那就讓元尊去看看唄，反正就算元尊損失掉了，也能再修回來。
說來也是，明明蘇白塵可以用乾坤鏡便捷趕路，可他偏偏和白緒一起在天上『兜風』。
他們來到陰風峽上空的時候已經是月朗星稀。
「在這裡看，我們的陰風峽還是很壯麗的嘛。」
白緒站在陰風峽上頭的海崖上，看著下方月光下的海面，欣賞地說道。
蘇白塵說：「喜歡的話就多來，畢竟這裡就在你的袇房上面。」
白緒說：「不行，這下面就被宗門大陣給遮蔽了，我們沒辦法在這裡進出。」
蘇白塵說：「那我們可以在外面另建別府，反正那些門派發展壯大了，厲害的人都會出去另建別府的……這也是為了門派發展嘛。」
白緒失笑：「你這話說的，已經想著在分裂陰宗了嗎？」
蘇白塵卻認真地說：「倒也不是分裂，而是按照長春宮現在的這個發展架勢，很快一地的資源就要不夠維持那麼多弟子的用度了。」
「屆時如果不想收緊用度，那麼就只能開闢新的山門。」
「對於長春宮來說或許就是另立新宗，而對於陰宗來說就是建立別府。」 白緒茫然道：「我沒想那麼遠，只是這樣一來，恐怕長春宮的弟子不會像我們現在這樣親如一家了。」
蘇白塵說：「沒辦法，家業大了是會這樣的。除非接下來我們限制入門的人數……當然，限制人數是肯定的，但長春宮接下來必然會發展成一個龐然大物……」
「或許……屆時長春宮就會像三仙山一樣，唯有各宗各院的佼佼者才能上長春宮修行。」
白緒聽了有些恍惚，這聽起來還真就和現在的三仙山沒多少區別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下方的陰風峽內傳來一個蒼老而有些機械的聲音：「你們兩個小傢伙，大晚上的不談情說愛，怎的淨聊這些有的沒的？」
「老頭子我聽得很無趣啊！」
蘇白塵：「……」
他從上頭探頭看下去，就見在那陰風峽的一側峽谷壁上，一個老頭狀的偃偶正在那裡垂釣。
是釣魚翁！
釣魚翁已經身死，此時是他的元神進入了魂金核心中，然後以偃偶的形態繼續在世間行走。
而他居然還保留著釣魚的習慣……
不過想想也是，反正他享受的就是釣魚的過程，這反倒對他沒什麼影響。 蘇白塵在上頭笑道：「師叔祖，您怎麼還用老人的形象啊，都已經換偃偶了，為何不用個年輕俊朗的樣子？」
釣魚翁說：「我習慣了這個樣子……」
他這話有些遲疑，分明是沒想到還能這樣！
蘇白塵想了一下，忽然開啟了乾坤鏡的傳送功能……近在咫尺用傳送，只為了穿過宗門大陣的防禦……這還真是有他的。
他和白緒出現在了他的袇房。
推門出去，往下張望就看到了不遠處的釣魚翁偃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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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師叔祖，我覺得你完全可以按照自己心裏面喜歡的模樣打造偃偶形象，甚至重溫童年時光都是可以的。」
釣魚翁聽著聽著，那偃偶的胸口就開始隱隱發亮了……他這是心動了啊！
蘇白塵說：「對了，偃偶製作還要找陣器宗，需要我送師叔祖過去嗎？」
釣魚翁擺手道：「不用，我已經在自學這門手藝了。」
「這種事情當然是自己掌握最好。」
「更何況，偃偶製作我們陰宗也不是沒有傳承……」 說著他的語氣有些低沉，似乎在惋惜那位留下了偃偶傳承的坤鈺師叔祖。
蘇白塵笑著點點頭，然後就見釣魚翁有些急躁地離去忙活了。
「也不知道師叔祖會選個什麼樣的身體？」
……如此，時間似乎又回到了歲月靜好的節奏。
當然，絕嶺中的妖族還在打生打死。
它們肯定看不慣那片異常林地繼續擴張，正不斷派人進去想要將其摧毀。
只是那片林地原本被蘇白塵抽走了源頭，正是最虛弱的時候……或許要不了多久，在沒有了源頭刺激的情況下，這些不正常的動植物自己就會慢慢消亡掉。
可是這外部壓力一刺激，立刻就把這些動植物本應該慢慢沉寂下來的求生欲給持續激活了。
於是，這片林地開始瘋狂擴張。
它們不再是因為無相天魔的異常能量輻射，而是因為自己的生命本能……
同樣的，那個來無影去無蹤的覺醒者也讓蘇白塵感到無比擔心……相比之下，無相天魔才是最直接最根本的威脅，但是這個威脅現在忽然間消失不見了，這就很讓人難以安心。 為此，他在休息了一個月之後，忍不住用造化乾坤鏡聯繫上了仙界。
「小師弟啊，這回又有什麼東西要丟過來嗎？」
祖師的聲音裡面充滿了疲憊以及驚悚……仿佛活靈活現地在說：你不要再來了呀！
蘇白塵聞言有些不為己甚，他有這麼過分嗎？
於是答道：「我只是好奇，先前丟過來的東西有沒有派上用處？」
祖師一時間答不上來，因為他還沒辦法觸及到這個領域。
好在轉瞬蘇陽的聲音就出現了：「你的東西對於老師來說很有價值，正常生命被打破固有秩序枷鎖後產生異化的每一個過程都有展現。」
「尤其是那些狂躁的生命原液，這可是老師想了很久都沒有搞出來的東西，還多虧了你啊。」
蘇白塵茫然了，他問：「父親，造化天尊會缺這種東西？」
在他的理解裡面，天尊那不是想要什麼都能有的嗎？
蘇陽卡頓了一下，最後才有些語氣莫名地說：「這是因為老師和另一位天尊有過約定，不會胡亂搞這些的。」
蘇白塵聽了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天尊家的事情他哪敢說啥，只能乖乖聽著不做評價。 拿天尊作為話題打開了話匣子，蘇白塵就將自己真正想要問的東西問了出來：「父親，我想知道那些石卵中的究竟是什麼，無相天魔嗎？可無相天魔不該是無形無相才對？」
蘇陽說：「老師就知道你會有此疑問，已經將這個無相天魔的狀況跟我說明了，你且聽好……」
「無相天魔，實則是一種域外天魔。」
「祂們因為極佳的隱匿能力得以繞過秩序天尊的守護而進入諸天世界。」
「祂們本是無形無相，但當祂們徹底吞噬了一界生靈的心靈與靈魂之後，就會達到無相之圓滿，轉而進入有相之境。」
「祂們會以那被祂們破壞的世界為元胎，以整個世界為養分，企圖孕育出屬於祂們自己的肉身。」
「這個無相天魔就是在孕育肉身時被秩序天尊發現並且打斷了孕育過程，順便炮製了一番拿來當賭約。」
蘇白塵聽了心中浮現了諸多問題，他連忙追問：「可是為什麼那個無相界被打碎之後，這四塊殘片都會孕育一個身體呢？」
蘇陽道：「這大概是這四塊殘片每個都秉持了一點原本無相天魔的意志，它們下意識地就要給自己醞釀出一個身體來吧。」
「而也正是這樣，才能被無相天魔催生出最為純粹原始的生命來……」
「可以告訴你一句老師的原話，祂老人家說：除了當初造化萬物生靈的時候大面積催生過這種生命原液，就再沒有機會使用生命原液了。」
蘇白塵心頭一驚：「萬物生靈都是那種像沼澤污泥一樣的東西製造出來的？」 蘇陽提醒道：「仔細想想，你們那個世界中是否有人族最初是泥偶的傳說？」
蘇白塵恍惚了一下，這可不是只有這個世界有這樣的傳說，他前世也有類似的傳說……
他說：「我大概明白了，我送去的生命原液對於天尊來說應該是很好的收藏品吧？」
蘇陽道：「大致就是這個意思，不過你送來的那些生命體老師也都很喜歡，祂老人家就是喜歡看到這些生命的各種可能性。」
蘇白塵問：「既然這石卵中的身體是無相天魔為自己所做……那是否意味著我們接下來就要面對一個擁有了肉身的無相天魔？」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雖然可能不會有那麼強的力量。」
蘇陽失笑：「如果真是那樣，你們的事情就好辦了！」
「無相天魔之所以難以對付，就是因為它的無形無相。」
「就算是想要無相轉有相，那也是積累到了一定程度之後才能進行的。在那之前，無相天魔只能是無形無相的。」
說到這裡，蘇陽又頓了一下才繼續說：「老師曾就著這個話題對我們這些座下弟子說過，如果我們在諸天萬界遊歷時遇到一個已經擁有了自己肉身的無相天魔，那就什麼都不要管，立刻逃跑！因為真正擁有了肉身的無相天魔，距離天尊也只是差了一步了。」
蘇白塵驚訝道：「無相天魔居然可以這麼強？」
蘇陽說：「無相天魔從混沌中來，它的本質就是一尊混沌魔神，自然是強的。」 蘇白塵聽了，思維忍不住就發散開來：如果說混沌中存在的是混沌魔神，那麼在創造出這諸天萬界之前，天尊是否本質上也是混沌魔神呢？
這個猜想過於大膽，把他嚇了一跳。
不過現在既然得到了關於無相天魔的全部信息，蘇白塵心裡頭也就不慌了。
那個覺醒者大概率是處於無形無相的狀態，正不知貓在哪個角落裡面籌劃著名獲取更多的力量呢……
等等，它的力量來源是哪裡？
蘇白塵仔細思考了一下。
現在四大無相界殘片兩個被他摧毀，一個已經被覺醒者取走了精華。
那麼在無相者靈魂散落各地不好收取的情況下，那覺醒者會去哪裡？
似乎只有三仙山了！
它要去三仙山謀取最後的無相界碎片！
蘇白塵按捺著心中的猜測，一時有些猶豫。
要不要去三仙山看看？ 畢竟，他對於三仙山的態度是真的很不信任，他很擔心對方會為了確保那個賭約的勝利而做出一些天理難容的事情來。
蘇白塵只是猶豫了片刻，他想到了自己的元尊……
那就讓元尊去看看唄，反正就算元尊損失掉了，也能再修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