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祖師有點死了
那一大塊冰都被傳送了過去。
蘇白塵對此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畢竟祖師怎麼說也是個仙人，應該不會被冰塊砸死吧？
然而，就當他準備應對那冰層下面衝出來的巨獸時……
忽然他感覺有個什麼大玩意兒也一併滑入了空間通道……
關鍵是，這空間通道是他此前消耗幾乎全部修為開啟的，再加上又有巫人迷矢輔助維持穩定……那是無相天魔的部分身體都能夠傳送過去的，那麼理論上不超過這個能量級數的玩意兒都能從這條空間通道過……
「啊！！」
師祖給他發來了一個慘叫聲。
蘇白塵茫然地收手，他張望四周，根本沒有任何發現。
「剛才好像是有什麼東西過去了？」
白緒茫然搖頭，她剛才一直在蘇白塵背後，完全沒有注意到。
他旁邊的迷矢也是很茫然，但他知道他們好像幹了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因為周圍的同族看著他們時，都好像在看怪物一樣。
蛤姆巫師一臉糾結地說：「你們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蘇白塵小聲道：「我就感覺好像有個大傢伙跟在那塊碎冰後面一起進了空間通道。」
蛤姆巫師惆悵地說：「那是北海巨妖！」
「應該是我們對那邪物的動作將它驚醒了，也或者這邪物鎮在這裡，其實一直也在破壞著封印。」
「總之，剛才那北海巨妖是脫困了。」
「它用它最拿手的獵殺方式，猛然衝出冰面，然後那一雙利爪一樣的魚鰭在冰面上用力撐了一下，就向你們這邊魚躍衝來。」
「然後……」
她有些說不下去了，因為這北海巨妖的下場也太有戲劇性了吧？
蘇白塵這才回過神來，瘋狂地對著乾坤鏡呼喚：「祖師？祖師您還好吧？祖師，您可別嚇我啊！」
祖師沒有回應，好像有點死了……
蘇白塵心情不太好，白緒感覺到了，問：「祖師不會死了吧？」
哪壺不開提哪壺。
蘇白塵有些不確定地說：「應該不至於吧？」 「祖師畢竟是仙人，而且都飛升兩千年了，又是兩千年以來唯一一個憑藉肉身橫渡虛空進入仙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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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他肯定沒事的，只是有點忙而已。」
說著說著，他就先說服了自己。
但是吧，他這裡心情複雜，巫人們心情也複雜。
壞消息是，他們看守的封印破了。
好消息是，封印中的北海巨妖沒了……
蘇白塵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決定參與到巫人們的事情中去。
於是他來到那個破開的冰洞往下方張望……
結果就看到下面是一個漆黑的巨大黑水漩渦，冰塊碎屑在這漩渦中一同轉動，激烈的水流仿佛可以將一切都卷進去。
這就是北海海眼嗎？
但就算它在不斷快速旋轉，它的水面上也依然不斷地有堅冰出現。
只是水流太快，這些冰才出現就又被捲走了而已。 隨之蘇白塵想到了什麼，問：「這北海巨妖不是一個族群嗎？這水裡面還有嗎？」
蛤姆巫師猶豫了一下說：「上一代的巫師跟我說，當時被封在裡面的北海巨妖是一大一小兩頭，剛才被你送走的應該是那頭小的……至於大的……」
「我也不確定它是否還活著。」
蘇白塵沒有回應，而是以《生靈篇》來進行感應。
北海巨妖這種可怕的巨獸本身存在著極其強大的生命力，若是其還活著，那麼對於他來說就好像是黑夜中的篝火，會非常的明顯。
就好像他身邊的巫人們，那就好像是一個個火把一樣杵在自己身邊。
蘇白塵覺得，自己只要在巫族人中間，就已經能夠借用無窮無盡的生靈氣了。
可是蘇白塵感應了一會兒，卻只能感應到冰冷的海水。
這個冰洞下面似乎沒有任何的生命。
他正要做出判斷。
忽然間注意到蛤姆巫師的臉上出現了不安的神色。
他忽然間想到，這些巫人守護者居住在極北的冰原，是為了看護那個古老的封印。 他們有著超乎想像的天賦，哪怕在這貧瘠的冰原上也能夠過得很好。
可是，他們將自己存在的一切意義都歸為守護封印。
如果告訴他們，這裡的封印已經沒有意義……他們會如何？
蛤姆的不安就來自於此。
蘇白塵體會到了這種心情，然後輕笑一聲說：「無法確定這下面還有沒有北海巨妖了，我們也不可能進入海眼中查探。」
「我猜那頭北海巨妖肯定正在休眠吧，畢竟它年紀應該已經很大了。」
蛤姆鬆了一口氣，說：「你說的沒錯，現在我們就加固封印。」
說著，她走到了前面……
她念誦著古老的咒文，喚來了這天空的冰雪，然後以風暴之勢捲入這冰洞之中，將那窟窿重新填滿了堅冰。
巨大的黑水漩渦看不見了。
但蘇白塵知道它就存在於這片冰面之下。
「好了，這裡的事情已經辦完，我們也該回去了。」 蘇白塵輕聲說道。
蛤姆神色動了一下，問：「還會回來看看我們這些族人嗎？」
蘇白塵說：「會的，畢竟我們都肩負著同樣的使命。」
「就算我不來，也會有別人來的。」
蛤姆巫師這才鬆了一口氣。
返程的時候都沒說什麼話，氣氛有些沉重。
看起來蛤姆是真的不捨得就這麼和蘇白塵和白緒告別。
同樣是巫紀元封印的守護者，在巫人們心中他們就是同族。
而回到了那個北風峽，守護者部落的每個人都熱情地拿出了一些自以為珍貴的禮物送給蘇白塵和白緒。
他們也不推辭，只是慚愧於沒什麼回禮。
但或許對於這些巫人來說，這次能夠遇到他們兩個就是最開心的事情了。
又是停留半天，他們啟程離開。 在這極北冰原上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半，還剩下一半的任務則是要去尋找那些流落在冰原上的無相者。
他們離開這個巫人部落後，依舊騎乘著權代步。
路上，白緒忍不住問：「之前你為什麼要騙他們？」
蘇白塵問：「你指什麼？」
白緒說：「你騙他們說，那海眼裡可能還有北海巨妖……可我知道，你撒謊了。」
蘇白塵聞言笑了一下：「這叫善意的謊言，因為他們留在那裡的唯一理由就是看守封印，這讓他們還有一份使命。」
「可若是告訴他們下面已經沒有北海巨妖了，那麼對於他們來說他們的使命已經完成，而作為被時代拋棄的人，他們又該何去何從？」
「倒不如讓他們繼續執行原先的使命，安安靜靜地過自己的日子。」
白緒點點頭：「是這樣的嗎？我原本一直以為謊言都是不好的。」
就在此時，蘇白塵懷中的乾坤鏡忽然抖動了起來。
他連忙將之掏出來，神念接通，立刻送上祝福：「祖師，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擺得平。」
然而裡面傳來的是蘇陽的聲音。 他語氣複雜地說：「長春子還在修養，為父只是借用了他的印記與你說話。」
蘇白塵聞言一驚，連忙關心道：「那我祖師情況怎麼樣？」
蘇陽感慨道：「他啊，算是因禍得福了吧。」
「因為被你送過來的那條怪魚給正面碾過，他全身上下連一塊完整的骨頭都沒有了。」
「但也正是因此，他得到了師尊的召見，並且親自施展妙手為他重塑肉身。」
「新的身體無論是天賦還是根基都要遠超先前，他這回算是沾了你的光了。」
蘇白塵心虛得很，他說：「師祖不是已經成仙兩千年了嗎？怎麼還連一頭凡間的巨獸都對付不了啊。」
蘇陽沒好氣地說：「沒有靠山，沒有傳承，成仙之後又沒有留在天庭。」
「他這兩千年你覺得能有多少進展？」
蘇白塵聞言也是有些唏噓，自家祖師過得還真慘啊……不過好在，現在算是好起來了……吧？
想起祖師全身的骨頭才被碾碎，蘇白塵就覺得這怎麼都不能算是好。
這時蘇陽又說：「對了，師尊對你送過來的那頭怪魚非常感興趣，並且希望你以後若是遇到了別的奇怪生物能夠都送過來。」 蘇白塵聽了覺得也沒啥，就應了：「好的，這事不難。」
然而就隨著他這一聲應下，他手中的乾坤鏡內就鑽出了一股生機勃勃的力量。
這股力量同時兼具了毀滅與新生。
它一寸寸地粉碎了乾坤鏡原本的材料，然後又一點點地將之以蘇白塵無法理解的方式重塑了起來。
毀滅與新生……就是造化！
蘇白塵瞬間醒悟了這個真諦。
同時他手中的乾坤鏡也在極短的時間內大變樣。
原本怎麼說呢……還有些小家子氣的感覺，只有巴掌大。但現在這鏡面已經有了大約三十公分的直徑，依然是八卦乾坤的形式，但其中內含的奧義已經截然不同。
與此同時，蘇白塵感覺這件寶貝終於徹底被他煉化了！
原先因為一直保留著長春祖師印記的關係，他始終都差了一線沒有將之完全煉化。
但是現在不同了，他注意到自己能夠完全掌控這枚乾坤鏡。
其不再受九個印記的上限限制，現在是只要他留下了印記的地方，都能夠隨時傳送過去。 至於祖師的印記也還留著。
只是這個印記似乎從祖師的身上被移下來了，不知放在了什麼地方。
也對，印記總是在祖師身上太過危險了，這次不就差點被碾碎了麼？
這時蘇陽的聲音傳來：「好了，你既然答應為天尊做事，那麼天尊自然也會給你賞賜。」
蘇白塵這才明白，這乾坤鏡發生的變化就是造化天尊給的獎賞！
他問：「父親，我把那無相天魔的殘軀送了過來，是否會影響那個賭約？」
蘇陽失笑道：「沒事，你是人道守護者，你用的法寶也是自家祖師所留，我也從頭到尾沒有出手相助……所以這件事你做得很好。」
「不過現在這乾坤鏡已經被天尊重塑，你就不能用它來介入與賭約相關的事情了。」
蘇白塵聽了只覺得有些可惜，但還是乖乖應了。
畢竟天尊為他重塑的乾坤鏡，他已經覺得非常好用了。
不過既然不能用這個乾坤鏡了……那就用長春宮裡別的乾坤鏡唄。
當時開陽宮主讓陣器宗煉製乾坤鏡，一共成功打造了三個。 蘇白塵覺得，自己要一個來用應該不過分吧？
蘇白塵對此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畢竟祖師怎麼說也是個仙人，應該不會被冰塊砸死吧？
然而，就當他準備應對那冰層下面衝出來的巨獸時……
忽然他感覺有個什麼大玩意兒也一併滑入了空間通道……
關鍵是，這空間通道是他此前消耗幾乎全部修為開啟的，再加上又有巫人迷矢輔助維持穩定……那是無相天魔的部分身體都能夠傳送過去的，那麼理論上不超過這個能量級數的玩意兒都能從這條空間通道過……
「啊！！」
師祖給他發來了一個慘叫聲。
蘇白塵茫然地收手，他張望四周，根本沒有任何發現。
「剛才好像是有什麼東西過去了？」
白緒茫然搖頭，她剛才一直在蘇白塵背後，完全沒有注意到。
他旁邊的迷矢也是很茫然，但他知道他們好像幹了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因為周圍的同族看著他們時，都好像在看怪物一樣。
蛤姆巫師一臉糾結地說：「你們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蘇白塵小聲道：「我就感覺好像有個大傢伙跟在那塊碎冰後面一起進了空間通道。」
蛤姆巫師惆悵地說：「那是北海巨妖！」
「應該是我們對那邪物的動作將它驚醒了，也或者這邪物鎮在這裡，其實一直也在破壞著封印。」
「總之，剛才那北海巨妖是脫困了。」
「它用它最拿手的獵殺方式，猛然衝出冰面，然後那一雙利爪一樣的魚鰭在冰面上用力撐了一下，就向你們這邊魚躍衝來。」
「然後……」
她有些說不下去了，因為這北海巨妖的下場也太有戲劇性了吧？
蘇白塵這才回過神來，瘋狂地對著乾坤鏡呼喚：「祖師？祖師您還好吧？祖師，您可別嚇我啊！」
祖師沒有回應，好像有點死了……
蘇白塵心情不太好，白緒感覺到了，問：「祖師不會死了吧？」
哪壺不開提哪壺。
蘇白塵有些不確定地說：「應該不至於吧？」 「祖師畢竟是仙人，而且都飛升兩千年了，又是兩千年以來唯一一個憑藉肉身橫渡虛空進入仙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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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他肯定沒事的，只是有點忙而已。」
說著說著，他就先說服了自己。
但是吧，他這裡心情複雜，巫人們心情也複雜。
壞消息是，他們看守的封印破了。
好消息是，封印中的北海巨妖沒了……
蘇白塵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決定參與到巫人們的事情中去。
於是他來到那個破開的冰洞往下方張望……
結果就看到下面是一個漆黑的巨大黑水漩渦，冰塊碎屑在這漩渦中一同轉動，激烈的水流仿佛可以將一切都卷進去。
這就是北海海眼嗎？
但就算它在不斷快速旋轉，它的水面上也依然不斷地有堅冰出現。
只是水流太快，這些冰才出現就又被捲走了而已。 隨之蘇白塵想到了什麼，問：「這北海巨妖不是一個族群嗎？這水裡面還有嗎？」
蛤姆巫師猶豫了一下說：「上一代的巫師跟我說，當時被封在裡面的北海巨妖是一大一小兩頭，剛才被你送走的應該是那頭小的……至於大的……」
「我也不確定它是否還活著。」
蘇白塵沒有回應，而是以《生靈篇》來進行感應。
北海巨妖這種可怕的巨獸本身存在著極其強大的生命力，若是其還活著，那麼對於他來說就好像是黑夜中的篝火，會非常的明顯。
就好像他身邊的巫人們，那就好像是一個個火把一樣杵在自己身邊。
蘇白塵覺得，自己只要在巫族人中間，就已經能夠借用無窮無盡的生靈氣了。
可是蘇白塵感應了一會兒，卻只能感應到冰冷的海水。
這個冰洞下面似乎沒有任何的生命。
他正要做出判斷。
忽然間注意到蛤姆巫師的臉上出現了不安的神色。
他忽然間想到，這些巫人守護者居住在極北的冰原，是為了看護那個古老的封印。 他們有著超乎想像的天賦，哪怕在這貧瘠的冰原上也能夠過得很好。
可是，他們將自己存在的一切意義都歸為守護封印。
如果告訴他們，這裡的封印已經沒有意義……他們會如何？
蛤姆的不安就來自於此。
蘇白塵體會到了這種心情，然後輕笑一聲說：「無法確定這下面還有沒有北海巨妖了，我們也不可能進入海眼中查探。」
「我猜那頭北海巨妖肯定正在休眠吧，畢竟它年紀應該已經很大了。」
蛤姆鬆了一口氣，說：「你說的沒錯，現在我們就加固封印。」
說著，她走到了前面……
她念誦著古老的咒文，喚來了這天空的冰雪，然後以風暴之勢捲入這冰洞之中，將那窟窿重新填滿了堅冰。
巨大的黑水漩渦看不見了。
但蘇白塵知道它就存在於這片冰面之下。
「好了，這裡的事情已經辦完，我們也該回去了。」 蘇白塵輕聲說道。
蛤姆神色動了一下，問：「還會回來看看我們這些族人嗎？」
蘇白塵說：「會的，畢竟我們都肩負著同樣的使命。」
「就算我不來，也會有別人來的。」
蛤姆巫師這才鬆了一口氣。
返程的時候都沒說什麼話，氣氛有些沉重。
看起來蛤姆是真的不捨得就這麼和蘇白塵和白緒告別。
同樣是巫紀元封印的守護者，在巫人們心中他們就是同族。
而回到了那個北風峽，守護者部落的每個人都熱情地拿出了一些自以為珍貴的禮物送給蘇白塵和白緒。
他們也不推辭，只是慚愧於沒什麼回禮。
但或許對於這些巫人來說，這次能夠遇到他們兩個就是最開心的事情了。
又是停留半天，他們啟程離開。 在這極北冰原上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半，還剩下一半的任務則是要去尋找那些流落在冰原上的無相者。
他們離開這個巫人部落後，依舊騎乘著權代步。
路上，白緒忍不住問：「之前你為什麼要騙他們？」
蘇白塵問：「你指什麼？」
白緒說：「你騙他們說，那海眼裡可能還有北海巨妖……可我知道，你撒謊了。」
蘇白塵聞言笑了一下：「這叫善意的謊言，因為他們留在那裡的唯一理由就是看守封印，這讓他們還有一份使命。」
「可若是告訴他們下面已經沒有北海巨妖了，那麼對於他們來說他們的使命已經完成，而作為被時代拋棄的人，他們又該何去何從？」
「倒不如讓他們繼續執行原先的使命，安安靜靜地過自己的日子。」
白緒點點頭：「是這樣的嗎？我原本一直以為謊言都是不好的。」
就在此時，蘇白塵懷中的乾坤鏡忽然抖動了起來。
他連忙將之掏出來，神念接通，立刻送上祝福：「祖師，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擺得平。」
然而裡面傳來的是蘇陽的聲音。 他語氣複雜地說：「長春子還在修養，為父只是借用了他的印記與你說話。」
蘇白塵聞言一驚，連忙關心道：「那我祖師情況怎麼樣？」
蘇陽感慨道：「他啊，算是因禍得福了吧。」
「因為被你送過來的那條怪魚給正面碾過，他全身上下連一塊完整的骨頭都沒有了。」
「但也正是因此，他得到了師尊的召見，並且親自施展妙手為他重塑肉身。」
「新的身體無論是天賦還是根基都要遠超先前，他這回算是沾了你的光了。」
蘇白塵心虛得很，他說：「師祖不是已經成仙兩千年了嗎？怎麼還連一頭凡間的巨獸都對付不了啊。」
蘇陽沒好氣地說：「沒有靠山，沒有傳承，成仙之後又沒有留在天庭。」
「他這兩千年你覺得能有多少進展？」
蘇白塵聞言也是有些唏噓，自家祖師過得還真慘啊……不過好在，現在算是好起來了……吧？
想起祖師全身的骨頭才被碾碎，蘇白塵就覺得這怎麼都不能算是好。
這時蘇陽又說：「對了，師尊對你送過來的那頭怪魚非常感興趣，並且希望你以後若是遇到了別的奇怪生物能夠都送過來。」 蘇白塵聽了覺得也沒啥，就應了：「好的，這事不難。」
然而就隨著他這一聲應下，他手中的乾坤鏡內就鑽出了一股生機勃勃的力量。
這股力量同時兼具了毀滅與新生。
它一寸寸地粉碎了乾坤鏡原本的材料，然後又一點點地將之以蘇白塵無法理解的方式重塑了起來。
毀滅與新生……就是造化！
蘇白塵瞬間醒悟了這個真諦。
同時他手中的乾坤鏡也在極短的時間內大變樣。
原本怎麼說呢……還有些小家子氣的感覺，只有巴掌大。但現在這鏡面已經有了大約三十公分的直徑，依然是八卦乾坤的形式，但其中內含的奧義已經截然不同。
與此同時，蘇白塵感覺這件寶貝終於徹底被他煉化了！
原先因為一直保留著長春祖師印記的關係，他始終都差了一線沒有將之完全煉化。
但是現在不同了，他注意到自己能夠完全掌控這枚乾坤鏡。
其不再受九個印記的上限限制，現在是只要他留下了印記的地方，都能夠隨時傳送過去。 至於祖師的印記也還留著。
只是這個印記似乎從祖師的身上被移下來了，不知放在了什麼地方。
也對，印記總是在祖師身上太過危險了，這次不就差點被碾碎了麼？
這時蘇陽的聲音傳來：「好了，你既然答應為天尊做事，那麼天尊自然也會給你賞賜。」
蘇白塵這才明白，這乾坤鏡發生的變化就是造化天尊給的獎賞！
他問：「父親，我把那無相天魔的殘軀送了過來，是否會影響那個賭約？」
蘇陽失笑道：「沒事，你是人道守護者，你用的法寶也是自家祖師所留，我也從頭到尾沒有出手相助……所以這件事你做得很好。」
「不過現在這乾坤鏡已經被天尊重塑，你就不能用它來介入與賭約相關的事情了。」
蘇白塵聽了只覺得有些可惜，但還是乖乖應了。
畢竟天尊為他重塑的乾坤鏡，他已經覺得非常好用了。
不過既然不能用這個乾坤鏡了……那就用長春宮裡別的乾坤鏡唄。
當時開陽宮主讓陣器宗煉製乾坤鏡，一共成功打造了三個。 蘇白塵覺得，自己要一個來用應該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