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〇、眾望所歸
鄧國也是滿臉喜氣，抓住徐生洲的手用力晃了晃：「恭喜！恭喜！！」
這大半年裡，鄧國不知後悔多少次。
之前他在閩南大學不敢說是呼風喚雨，但作為優青，在學院的事務上已經擁有一定的話語權，可以想見，之後幾十年的日子會有多舒適滋潤。
當京城師範大學拋出橄欖枝的時候，他還是心動了。
畢竟他還年輕。
只要對學術還有追求，去京城、滬上、金陵等科教中心幾乎是必選項。那裡高校雲集、資源豐富、大佬遍地、人脈廣泛，是成名證道的最佳去處。尤其像代數幾何這樣艱深的學科，在科教中心之外的地方，可能連個商量討論的同道都找不到！
京城師範大學的數學在國內頗有名氣，代數幾何學科在衡平、徐生洲的努力下也有了點基礎，同時學院還承諾從海外名校再引進幾名海龜。鄧國覺得無論在此開創自己的事業，還是把它當成跳板，都是不錯的選擇。於是他就欣欣然來了。
到了之後才發現，學院引進他是為了發展代數幾何學科不假，但主角卻不是他，而是院士嫡傳弟子、根正苗紅的「三師生」徐生洲，自己不過是為他人作嫁衣裳。特別是看到衡平、熊海文、孔林燕等人整天圍著徐生洲轉，他的心態頓時崩了！
要不是礙著高額的違約金、頻繁跳槽敗人品，他都想封金掛印，轉身就走。
人到中年不得已，心態調整隻能靠自己。
但真正扭轉鄧國失衡心態的，是今年以來發生的2件事。
一件事是年初的時候，徐生洲構建出空間遍歷理論，證明了著名的冰雹猜想，得到全世界頂尖數學家的廣泛認可，成果以獨立作者的身份發表在《Acta. Math.》上。
要知道，這可是繼上世紀50年代「東方第一幾何學家」「數學之王」蘇院士之後，第二位在《Acta. Math.》上獨立發表論文的國內學者！
鄧國捫心自問：這麼優秀的年青數學家，放到哪兒不都得傾盡全力重點培養？
第二件事是不久前，徐生洲宣布自己破解霍奇猜想，並將在10月份給出完整的論文。
世界七大數學難題之一啊！
代數幾何領域最重要的猜想之一啊！
就被這個正式踏足數學研究才兩年多的傢伙，手起刀落斬於馬下。
鄧國從那時開始就在不斷反省，自己之前是不是有些膨脹，跟徐生洲說話聲音太大了點？態度太惡劣了點？以後抱大腿的時候，會不會太尷尬、太突兀？
哦，現在還得加上獲得國際數學家大會1小時報告邀請。
1小時報告啊！
之前國內有3位數學家獲得1小時報告邀請，他們在獲邀時都已經是中科院院士，成名成家已久。而徐生洲才二十四五歲，前途何止是一片光明，簡直就是類星體J2157（目前已知最亮的天體，亮度大約是太陽的700萬億倍）近距離垂直照射！
只要不犯大錯，最差、最差也得是個院士！
要是混得好了，別的先不說，制霸國內數學界50年不成問題。
鄧國一想到這裡就興奮得渾身打擺子：扶我起來，我還能舔！
徐生洲自然不知道鄧國的心理活動，笑著回應道：「謝謝鄧主任，咱們同喜同喜！」
鄧國放下身段主動檢討道：「我之前、今後有做得不到的地方，還請徐老師多多海涵！」
徐生洲道：「咱們是一家人，鄧主任這麼說就見外了。」
鄧國連連點頭，握手搖晃的力度更大了：「對、對、對，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給力，𝚜𝚑𝚞.𝚝𝚠書庫廣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張安平此時也慢慢冷靜下來，理智重新占領高地：「你獲邀做1小時報告的事，咱們先電話向老師報告吧！我們按照之前商定的，還是返回學校。——不對，你現在應該立即、馬上給大會組委會回函，表示接受大會的邀請。到嘴的鴨子不能飛了！」
鄧國、衡平紛紛附和道：「對、對，先落袋為安！」
就在徐生洲應大家所請，摳手機回信的時候，張安平躲到一邊開始打電話：「老師，我是小張。」
「對，我來西站接徐師弟。見面就問了他有沒有收到邀請，這小子還跟我耍花腔，說什麼『沒看到』。後來才知道，他小子是根本就沒看郵箱！按著他頭打開郵箱，果然收到了邀請，而且還是一小時報告的邀請！！」
「沒錯，這麼些年、這麼些屆，國內收到一小時邀請的也沒幾個。像徐師弟他這麼年輕、這麼根正苗紅沒有到國外接受教育培養，估計只此一家別無分店。果然還是老師您慧眼識人、教導有方！」
「我也是這麼想的，明年就申報國家傑青。有ICM一小時報告人這個身份加持，還有5、6篇『四大』背書，誰敢說不出二話來？總不能等徐師弟拿了菲爾茲獎、上了院士，回過頭再來申請傑青吧？基金委那幫人還不得被人指著脊梁骨罵！」
「嗯嗯，我會好好叮囑徐師弟。我已經跟徐師弟，還有黎師妹、周師弟他們說好了，明天上午去看您。您身體大好、徐師弟又拿到ICM一小時報告邀請，都是大喜事，我們要好好熱鬧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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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這個電話，張安平緊接著又撥通另一個號碼：「竺校長，您好，我是咱們數院的張安平。」
「有這麼一個情況，想向您匯報。就在今天，我們數院青年教師徐生洲獲得第三十屆、也就是明年在漂亮國舉辦的國際數學家大會一小時報告邀請。國際數學家大會是全球數學界最高水平的學術會議，一小時報告是由大會組委會特別邀請，由作出重大貢獻的數學家介紹重要研究方向上的最重要進展，代表了近幾年數學發展的最重大成果。在此之前，我國受邀做一小時報告的只有3人，分別是燕大2人、齊魯1人，他們都是院士。徐生洲是第4人，充分說明在領導的關心關懷和正確指導下，我們學校的數學學科取得了長足發展，在國際上擁有了重要的影響力。」
「校長您果然記憶如神、明察秋毫。沒錯，小徐就是之前我校計算機學院的發表重要數學論文的本科生，後來被成院士看中，破格保送到我們數院。在成院士教導下，僅用2年時間都完成了碩士、博士學業，在數學頂尖期刊上先後發表了5篇重要論文，並證明了著名的冰雹猜想，震驚了全球數學界。」
「成績的取得不是我一人之功，而是得益於校長您的堅強領導，得益於學校對數院的大力支持，得益於數院老師的奮力拼搏，也得益於數院學生的刻苦努力。今後我們將以此次榮譽的取得為起點，乘勢而上，接續奮鬥，把數學學科建成全國一流、世界有影響力的優勢學科！」
「什麼？校長您要親自見見小徐？可以、可以，我們現在正在西站，預計40-45分鐘後到學校。快到學校的時候，我給您電話報告。」
張安平在忙著打電話，鄧國、衡平等人也沒閒著。
就比如衡平，背著偷偷打開名為「有福同享有難退群」的3人小群：「最新消息，徐神收到了ICM的Plenary Speakers邀請！」
「[撒花.jpg]」
「牛批！我願稱徐神為國內數學第一人，並為他獻上我的膝蓋！」
「Harve，徐神要你的波棱蓋有何用，又不能熬大骨頭湯，你可以獻出點別的。」
「拜託，就這破路，你們也開車？」
「林燕童靴，我說的是Harve的熊掌，請問你想到的是什麼？」
「對不起，我把發到驢友群的消息發到我們小群了。我想說的是，徐神拿到邀請，絕對是實至名歸。沒有徐神的ICM，我不看！」
「我很好奇，老鄧聽到這個消息會是什麼表情？」
「老鄧在我旁邊呢！」
「拍張照片過來，讓我欣賞一下，順便心疼他一秒鐘。」
「我就知道你們兩個喜歡爬山！」
「我就是想看看他五味雜陳、抗拒扭曲、想幹掉徐神卻又干不掉的表情。孔大小姐，你說的爬山，是哪座山？」
「對不起，我又把發到驢友群的消息發到我們小群了。我要說的是，就憑徐神現在的江湖地位，是不是以後發論文掛上徐神的名字，審稿人都得客氣三分？」
「何止是客氣！就算他們發現問題，估計都得小心翼翼寫兩頁紙來和徐神商榷。」
鄧國跟京城師範大學數學科學學院的其他人還不太熟，又不好把這種消息發到自己的師門群里，畢竟自己的導師和師大數院的王實勘教授都是本屆院士增選有效候選人，屬於競爭關係。把這消息發到師門群里，倒好像自己叛出師門，替師大數院搖旗吶喊似的。
思來想去，他決定發個朋友圈：
「恭喜！
教研室實現零的突破
成功拿到ICM一小時報告邀請
以夢為馬，不負韶華！」
配圖就是趁徐生洲爪機偷偷抓拍的照片。
才發出沒幾秒，他的手機響了，來電者是他在讀的師弟：「師兄，你們單位有人拿到了ICM一小時報告邀請？……請問，他招博士後嗎？」
總之，他們三個就像鈾235，受到ICM組委會的郵件衝擊後，便開始不停地向外界釋放新的衝擊，進而引發更加強烈的核反應。徐生洲回完郵件沒幾分鐘，他的手機就像被設置成娜扎的求婚熱線，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這麼說吧，直至見到校長竺德鄰，電話是一秒鐘都沒閒過。
這大半年裡，鄧國不知後悔多少次。
之前他在閩南大學不敢說是呼風喚雨，但作為優青，在學院的事務上已經擁有一定的話語權，可以想見，之後幾十年的日子會有多舒適滋潤。
當京城師範大學拋出橄欖枝的時候，他還是心動了。
畢竟他還年輕。
只要對學術還有追求，去京城、滬上、金陵等科教中心幾乎是必選項。那裡高校雲集、資源豐富、大佬遍地、人脈廣泛，是成名證道的最佳去處。尤其像代數幾何這樣艱深的學科，在科教中心之外的地方，可能連個商量討論的同道都找不到！
京城師範大學的數學在國內頗有名氣，代數幾何學科在衡平、徐生洲的努力下也有了點基礎，同時學院還承諾從海外名校再引進幾名海龜。鄧國覺得無論在此開創自己的事業，還是把它當成跳板，都是不錯的選擇。於是他就欣欣然來了。
到了之後才發現，學院引進他是為了發展代數幾何學科不假，但主角卻不是他，而是院士嫡傳弟子、根正苗紅的「三師生」徐生洲，自己不過是為他人作嫁衣裳。特別是看到衡平、熊海文、孔林燕等人整天圍著徐生洲轉，他的心態頓時崩了！
要不是礙著高額的違約金、頻繁跳槽敗人品，他都想封金掛印，轉身就走。
人到中年不得已，心態調整隻能靠自己。
但真正扭轉鄧國失衡心態的，是今年以來發生的2件事。
一件事是年初的時候，徐生洲構建出空間遍歷理論，證明了著名的冰雹猜想，得到全世界頂尖數學家的廣泛認可，成果以獨立作者的身份發表在《Acta. Math.》上。
要知道，這可是繼上世紀50年代「東方第一幾何學家」「數學之王」蘇院士之後，第二位在《Acta. Math.》上獨立發表論文的國內學者！
鄧國捫心自問：這麼優秀的年青數學家，放到哪兒不都得傾盡全力重點培養？
第二件事是不久前，徐生洲宣布自己破解霍奇猜想，並將在10月份給出完整的論文。
世界七大數學難題之一啊！
代數幾何領域最重要的猜想之一啊！
就被這個正式踏足數學研究才兩年多的傢伙，手起刀落斬於馬下。
鄧國從那時開始就在不斷反省，自己之前是不是有些膨脹，跟徐生洲說話聲音太大了點？態度太惡劣了點？以後抱大腿的時候，會不會太尷尬、太突兀？
哦，現在還得加上獲得國際數學家大會1小時報告邀請。
1小時報告啊！
之前國內有3位數學家獲得1小時報告邀請，他們在獲邀時都已經是中科院院士，成名成家已久。而徐生洲才二十四五歲，前途何止是一片光明，簡直就是類星體J2157（目前已知最亮的天體，亮度大約是太陽的700萬億倍）近距離垂直照射！
只要不犯大錯，最差、最差也得是個院士！
要是混得好了，別的先不說，制霸國內數學界50年不成問題。
鄧國一想到這裡就興奮得渾身打擺子：扶我起來，我還能舔！
徐生洲自然不知道鄧國的心理活動，笑著回應道：「謝謝鄧主任，咱們同喜同喜！」
鄧國放下身段主動檢討道：「我之前、今後有做得不到的地方，還請徐老師多多海涵！」
徐生洲道：「咱們是一家人，鄧主任這麼說就見外了。」
鄧國連連點頭，握手搖晃的力度更大了：「對、對、對，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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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安平此時也慢慢冷靜下來，理智重新占領高地：「你獲邀做1小時報告的事，咱們先電話向老師報告吧！我們按照之前商定的，還是返回學校。——不對，你現在應該立即、馬上給大會組委會回函，表示接受大會的邀請。到嘴的鴨子不能飛了！」
鄧國、衡平紛紛附和道：「對、對，先落袋為安！」
就在徐生洲應大家所請，摳手機回信的時候，張安平躲到一邊開始打電話：「老師，我是小張。」
「對，我來西站接徐師弟。見面就問了他有沒有收到邀請，這小子還跟我耍花腔，說什麼『沒看到』。後來才知道，他小子是根本就沒看郵箱！按著他頭打開郵箱，果然收到了邀請，而且還是一小時報告的邀請！！」
「沒錯，這麼些年、這麼些屆，國內收到一小時邀請的也沒幾個。像徐師弟他這麼年輕、這麼根正苗紅沒有到國外接受教育培養，估計只此一家別無分店。果然還是老師您慧眼識人、教導有方！」
「我也是這麼想的，明年就申報國家傑青。有ICM一小時報告人這個身份加持，還有5、6篇『四大』背書，誰敢說不出二話來？總不能等徐師弟拿了菲爾茲獎、上了院士，回過頭再來申請傑青吧？基金委那幫人還不得被人指著脊梁骨罵！」
「嗯嗯，我會好好叮囑徐師弟。我已經跟徐師弟，還有黎師妹、周師弟他們說好了，明天上午去看您。您身體大好、徐師弟又拿到ICM一小時報告邀請，都是大喜事，我們要好好熱鬧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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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麼一個情況，想向您匯報。就在今天，我們數院青年教師徐生洲獲得第三十屆、也就是明年在漂亮國舉辦的國際數學家大會一小時報告邀請。國際數學家大會是全球數學界最高水平的學術會議，一小時報告是由大會組委會特別邀請，由作出重大貢獻的數學家介紹重要研究方向上的最重要進展，代表了近幾年數學發展的最重大成果。在此之前，我國受邀做一小時報告的只有3人，分別是燕大2人、齊魯1人，他們都是院士。徐生洲是第4人，充分說明在領導的關心關懷和正確指導下，我們學校的數學學科取得了長足發展，在國際上擁有了重要的影響力。」
「校長您果然記憶如神、明察秋毫。沒錯，小徐就是之前我校計算機學院的發表重要數學論文的本科生，後來被成院士看中，破格保送到我們數院。在成院士教導下，僅用2年時間都完成了碩士、博士學業，在數學頂尖期刊上先後發表了5篇重要論文，並證明了著名的冰雹猜想，震驚了全球數學界。」
「成績的取得不是我一人之功，而是得益於校長您的堅強領導，得益於學校對數院的大力支持，得益於數院老師的奮力拼搏，也得益於數院學生的刻苦努力。今後我們將以此次榮譽的取得為起點，乘勢而上，接續奮鬥，把數學學科建成全國一流、世界有影響力的優勢學科！」
「什麼？校長您要親自見見小徐？可以、可以，我們現在正在西站，預計40-45分鐘後到學校。快到學校的時候，我給您電話報告。」
張安平在忙著打電話，鄧國、衡平等人也沒閒著。
就比如衡平，背著偷偷打開名為「有福同享有難退群」的3人小群：「最新消息，徐神收到了ICM的Plenary Speakers邀請！」
「[撒花.jpg]」
「牛批！我願稱徐神為國內數學第一人，並為他獻上我的膝蓋！」
「Harve，徐神要你的波棱蓋有何用，又不能熬大骨頭湯，你可以獻出點別的。」
「拜託，就這破路，你們也開車？」
「林燕童靴，我說的是Harve的熊掌，請問你想到的是什麼？」
「對不起，我把發到驢友群的消息發到我們小群了。我想說的是，徐神拿到邀請，絕對是實至名歸。沒有徐神的ICM，我不看！」
「我很好奇，老鄧聽到這個消息會是什麼表情？」
「老鄧在我旁邊呢！」
「拍張照片過來，讓我欣賞一下，順便心疼他一秒鐘。」
「我就知道你們兩個喜歡爬山！」
「我就是想看看他五味雜陳、抗拒扭曲、想幹掉徐神卻又干不掉的表情。孔大小姐，你說的爬山，是哪座山？」
「對不起，我又把發到驢友群的消息發到我們小群了。我要說的是，就憑徐神現在的江湖地位，是不是以後發論文掛上徐神的名字，審稿人都得客氣三分？」
「何止是客氣！就算他們發現問題，估計都得小心翼翼寫兩頁紙來和徐神商榷。」
鄧國跟京城師範大學數學科學學院的其他人還不太熟，又不好把這種消息發到自己的師門群里，畢竟自己的導師和師大數院的王實勘教授都是本屆院士增選有效候選人，屬於競爭關係。把這消息發到師門群里，倒好像自己叛出師門，替師大數院搖旗吶喊似的。
思來想去，他決定發個朋友圈：
「恭喜！
教研室實現零的突破
成功拿到ICM一小時報告邀請
以夢為馬，不負韶華！」
配圖就是趁徐生洲爪機偷偷抓拍的照片。
才發出沒幾秒，他的手機響了，來電者是他在讀的師弟：「師兄，你們單位有人拿到了ICM一小時報告邀請？……請問，他招博士後嗎？」
總之，他們三個就像鈾235，受到ICM組委會的郵件衝擊後，便開始不停地向外界釋放新的衝擊，進而引發更加強烈的核反應。徐生洲回完郵件沒幾分鐘，他的手機就像被設置成娜扎的求婚熱線，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這麼說吧，直至見到校長竺德鄰，電話是一秒鐘都沒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