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一、絕技
又搞到10個億的辦學經費？！
在場的劉廣策、趙琛、石新科等人都被震得七葷八素。
這可是10個億啊！
不是10塊，也不是10萬，而是整整10個小目標！
——不對。這已經不是「小目標」了，應該算得上是「中等意思」。
錢難賺，屎難吃。
話糙理不糙。
這年頭賺10個億是什麼概念？
爽子一天208萬，得陪人夜夜笙歌一年半。
黃花梨都能盤出包漿。
撕蔥一巴掌209萬，能把你扇成腦震盪。
關鍵一巴掌已經是無數人心心念念的新年願望。
關鍵你不是爽子，也沒有那麼多撕蔥跟你互毆。99.99%的人想賺錢只能做牛馬、996。就算你入職即巔峰，年薪一百萬，想賺到10個億，也得從北宋就開始努力。
至於求人捐助10個億？
估計廟裡的菩薩聽了都得搖頭，許願池的王八聽了都得連夜搬家。
反正在石新科等人看來，自己就算磕長頭從普陀山磕到五台山、再從五台山磕到峨眉山，也求不來其中的十分之一、百分之一。徐校長有這等能耐，隔三差五就募捐來三五個億、十來個億，別說辦學校，就算建個寺廟，也能搞成全世界最大最好最牛比的！
要說劉廣策之前或許還有別的想法，自從見識到徐生洲在騰籠換鳥後，憑空畫出地鐵延長線、鑿山打通城市快速路的驚人操作，心裡再無半點不臣之心。此刻更是心悅誠服：「校長真是好手段！」
徐生洲道：「你們回去問問各部門、各系專業，有什麼好的意見建議，或者好的想法打算，都可以提。咱們不差錢，就差改善學校辦學水平的措施和行動。」
雖然徐生洲說話的語氣，有點貧兒乍富，孔乙己排出九文大錢的窮酸味道，但眾人絲毫不覺得刺耳，反而覺得歡悅無比。
腰有十文錢，必振衣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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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寒磣，但也豪氣！
石新科一邊幫徐生洲打開車門，一邊笑著說道：「圖書館的陶館長要是聽到，肯定會纏著校長多支點經費，好讓她去拍賣會多買些古籍回來。她都跟我們抱怨好多次了，說是成立古文獻整理與研究中心，但只有《永樂大典》和《四庫全書》，沒有一定量的普通古籍支撐，有點名不副實。」
徐生洲道：「普通古籍有什麼好買的？有道是『寧吃仙桃一口，不吃爛杏一筐』，等中心成立一周年的時候，我去給她倒騰點宋元古籍、善本孤本，省得她整天念叨。」
石新科又道：「有些學生給校長信箱發郵件，說咱們校園面積比留美大學都大，而且男女生宿舍又隔得那麼遠，建議學校效仿留美，開通校園巴士。」
徐生洲冷冷地說道：「不准！這些夯貨，學習比不上留美學生的腳後跟，生活卻還想著向留美看齊，想什麼天鵝屁吃？就該讓他們全都腿著！告訴他們，如果在學校不認真讀書，天天就琢磨著男男女女那點事，還不好好鍛鍊身體，以後進廠打螺絲都沒人要！」
石新科很少看到徐生洲發脾氣，嚇得有點不敢說話。
徐生洲語氣稍和：「這幫子學生能來讀民辦大專，基本上都是沒有什麼自制力，又貪圖玩樂的。如果放任他們談情說愛，鬧出什麼么蛾子來，只怕於學校的聲譽有礙。此事等升格本科院校以後再說吧！」
但經此一事，眾人再也不敢輕易亂說，車內陷入一片沉寂。
良久，瘦了一大圈的趙琛才搓著手說道：「校長，咱們學校的附屬中學已經建成，經金陵市教委批准，下半年可以投入運行。前期我們雖然進行了廣泛宣傳，但由於附中剛剛成立，而且周邊小區都建成不久，入住率不高，截至目前，招生工作還不是很順利。」
徐生洲道：「現在有意向的，大概有多少？」
趙琛老臉微紅：「只有不到90人。」
徐生洲卻道：「90人已經很可以了！我怕你們辛苦半天，只招到個位數的學生，那才是真正的不順利。你們學校剛剛成立，經驗不足，人少正好船小好調頭，慢慢摸索積累經驗，只要三年後能一炮打響，不愁以後沒生源。」
趙琛道：「可是我們學校現在光老師就聘請了五六十位，還有差不多人數的管理、後勤人員，恐怕有些入不敷出……」
他招收的這些學生中，不少都是從江北各地市，以免除學雜費甚至高額獎學金的方式才勉強招來的。換句話說，學校根本不能指望從這些學生身上賺錢。
與此同時，老師們都是高薪聘請過來，還有各級各位領導安插過來的親朋好友，每個月發放的工資都要一兩百萬！
還有水、電、煤氣、網絡等等費用支出。
現在學校有出無進，每個月赤字兩百萬以上，還不包括前期基建的巨額資金投入。
作為校長，趙琛現在是吃不香、睡不甜，唯恐哪天徐生洲找他算帳。
徐生洲仍不在意：「沒關係的。你們正好群策群力，因材施教，什么小班教學、翻轉課堂，都可以嘗試，目標只有一個，就是把第一屆學生帶好。至於其他的，暫時不用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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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琛暗暗鬆了口氣，拍著胸脯立軍令狀道：「請校長放心！三年之內，我保證讓學校扭虧為盈！」
徐生洲道：「倒也不必如此急功近利。虧損個五六年、七八年，學校也承受得住。」
回到學校，已經中午一點多。
在食堂隨便吃了頓便飯，徐生洲回到暌違數月的校長辦公室。當他推開辦公室的門，坐在寬闊辦公桌後的柔軟座椅里，腦海里仿佛想起某個中二的聲音：
慕高山以東的一萬畝土地，終於再次見到它至高無上的王！
他甚至都沒來得及舒展一下筋骨，牛征就衝進了辦公室，神情就像被踩到尾巴的小奶貓，顯得悽厲、惶恐且無助：「義父，救我！」
徐生洲沒好氣地說道：「別每次一見面就喊救命。我是你義父，不是你乾爹。」
牛征委屈巴巴地說：「你這回要是救了我，喊你幾聲乾爹也不是不可以。」
徐生洲也是無奈：「說吧，是被正牌女友捉姦在場，還是被有婦之夫死纏不放？」
「口胡！我很單一，而且只喜歡身輕體軟的大學生，才不會惹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牛征洗刷完自己的清白，才回到正題，「是拜託你趕緊給女魔頭找點事兒做，省得她天天來信息中心找我討論什麼行動網路技術，我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
徐生洲重新躺回座椅里：「哦？溫老師在天天督促你學習？這不是挺好的嘛，正好防止你天天在脂粉堆里打滾，連自己大學四年的看家本領都忘了！」
牛征捶著辦公桌說道：「那她也不能逼著我996啊！我已經畢業了，已經不再是她的學生，現在是她的同事！就算她想當卷王，能不能麻煩她別卷我？」
徐生洲正色說道：「老牛，你今年已經24了吧？都說『人過三十不學藝』，你既然在高校里賺飯吃，總是應該有些專長，不能靠泡妞過一輩子。以前我勸你讀個研究生，哪怕是在職的，你不肯聽。現在你跟著溫老師學點知識、發點論文，其實也不失為提升自己的一種方式。」
牛征神情微窘：「我不是想抱著你的大腿嗎？」
徐生洲道：「那好，你回去就把英語、思政、數學分析撿起來。專業課的話，泛函分析、微分幾何、近世代數、複變函數、常微分方程、概率論與數理統計這六門課程你自己選，有不會的地方隨時來問我。只要你分數過線，我保證你錄取。」
牛征更窘：「我是說，我當個信息中心副主任就挺好的。」
徐生洲差點想把這逆子給趕出家門，苦口婆心地勸道：「兄弟，你不能只滿足於當個副主任啊！你要幫我，至少也要搞個正主任吧？」
牛征似乎有些彷徨惆悵：「正主任啊……」
徐生洲道：「我倒是想提你。可是在這周圍不是博士就是碩士的大環境裡，你讓我提個年輕、還不太上進的本科生上來，實在不能服眾啊！」
牛征還想說些什麼，突然側耳聽了聽，然後緊張地說道：「不好，女魔頭來了！我先躲一下。你見到她，可別說我來過！」
說完一溜煙跑出門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
徐生洲認真聽了幾秒鐘，卻是沒有任何動靜，忍不住想掏出手機罵牛征幾句：你這逆子，臨陣脫逃的理由都能被你玩出花來！
就在他腹誹的時候，門外有人輕輕敲了幾下：「徐校長在嗎？我是溫堯敏，想和你談談工作上的事。」
徐生洲不由得站起身：「溫老師？」
同時心裡暗自佩服，怪不得老牛這小子能夠萬花叢中過一葉不沾身，原來是天賦異稟啊！
有這技能加持，被堵在床上、躲在窗簾後面的概率至少降低九成以上。
佩服！
佩服！！
在場的劉廣策、趙琛、石新科等人都被震得七葷八素。
這可是10個億啊！
不是10塊，也不是10萬，而是整整10個小目標！
——不對。這已經不是「小目標」了，應該算得上是「中等意思」。
錢難賺，屎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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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子一天208萬，得陪人夜夜笙歌一年半。
黃花梨都能盤出包漿。
撕蔥一巴掌209萬，能把你扇成腦震盪。
關鍵一巴掌已經是無數人心心念念的新年願望。
關鍵你不是爽子，也沒有那麼多撕蔥跟你互毆。99.99%的人想賺錢只能做牛馬、996。就算你入職即巔峰，年薪一百萬，想賺到10個億，也得從北宋就開始努力。
至於求人捐助10個億？
估計廟裡的菩薩聽了都得搖頭，許願池的王八聽了都得連夜搬家。
反正在石新科等人看來，自己就算磕長頭從普陀山磕到五台山、再從五台山磕到峨眉山，也求不來其中的十分之一、百分之一。徐校長有這等能耐，隔三差五就募捐來三五個億、十來個億，別說辦學校，就算建個寺廟，也能搞成全世界最大最好最牛比的！
要說劉廣策之前或許還有別的想法，自從見識到徐生洲在騰籠換鳥後，憑空畫出地鐵延長線、鑿山打通城市快速路的驚人操作，心裡再無半點不臣之心。此刻更是心悅誠服：「校長真是好手段！」
徐生洲道：「你們回去問問各部門、各系專業，有什麼好的意見建議，或者好的想法打算，都可以提。咱們不差錢，就差改善學校辦學水平的措施和行動。」
雖然徐生洲說話的語氣，有點貧兒乍富，孔乙己排出九文大錢的窮酸味道，但眾人絲毫不覺得刺耳，反而覺得歡悅無比。
腰有十文錢，必振衣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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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寒磣，但也豪氣！
石新科一邊幫徐生洲打開車門，一邊笑著說道：「圖書館的陶館長要是聽到，肯定會纏著校長多支點經費，好讓她去拍賣會多買些古籍回來。她都跟我們抱怨好多次了，說是成立古文獻整理與研究中心，但只有《永樂大典》和《四庫全書》，沒有一定量的普通古籍支撐，有點名不副實。」
徐生洲道：「普通古籍有什麼好買的？有道是『寧吃仙桃一口，不吃爛杏一筐』，等中心成立一周年的時候，我去給她倒騰點宋元古籍、善本孤本，省得她整天念叨。」
石新科又道：「有些學生給校長信箱發郵件，說咱們校園面積比留美大學都大，而且男女生宿舍又隔得那麼遠，建議學校效仿留美，開通校園巴士。」
徐生洲冷冷地說道：「不准！這些夯貨，學習比不上留美學生的腳後跟，生活卻還想著向留美看齊，想什麼天鵝屁吃？就該讓他們全都腿著！告訴他們，如果在學校不認真讀書，天天就琢磨著男男女女那點事，還不好好鍛鍊身體，以後進廠打螺絲都沒人要！」
石新科很少看到徐生洲發脾氣，嚇得有點不敢說話。
徐生洲語氣稍和：「這幫子學生能來讀民辦大專，基本上都是沒有什麼自制力，又貪圖玩樂的。如果放任他們談情說愛，鬧出什麼么蛾子來，只怕於學校的聲譽有礙。此事等升格本科院校以後再說吧！」
但經此一事，眾人再也不敢輕易亂說，車內陷入一片沉寂。
良久，瘦了一大圈的趙琛才搓著手說道：「校長，咱們學校的附屬中學已經建成，經金陵市教委批准，下半年可以投入運行。前期我們雖然進行了廣泛宣傳，但由於附中剛剛成立，而且周邊小區都建成不久，入住率不高，截至目前，招生工作還不是很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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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生洲卻道：「90人已經很可以了！我怕你們辛苦半天，只招到個位數的學生，那才是真正的不順利。你們學校剛剛成立，經驗不足，人少正好船小好調頭，慢慢摸索積累經驗，只要三年後能一炮打響，不愁以後沒生源。」
趙琛道：「可是我們學校現在光老師就聘請了五六十位，還有差不多人數的管理、後勤人員，恐怕有些入不敷出……」
他招收的這些學生中，不少都是從江北各地市，以免除學雜費甚至高額獎學金的方式才勉強招來的。換句話說，學校根本不能指望從這些學生身上賺錢。
與此同時，老師們都是高薪聘請過來，還有各級各位領導安插過來的親朋好友，每個月發放的工資都要一兩百萬！
還有水、電、煤氣、網絡等等費用支出。
現在學校有出無進，每個月赤字兩百萬以上，還不包括前期基建的巨額資金投入。
作為校長，趙琛現在是吃不香、睡不甜，唯恐哪天徐生洲找他算帳。
徐生洲仍不在意：「沒關係的。你們正好群策群力，因材施教，什么小班教學、翻轉課堂，都可以嘗試，目標只有一個，就是把第一屆學生帶好。至於其他的，暫時不用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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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學校，已經中午一點多。
在食堂隨便吃了頓便飯，徐生洲回到暌違數月的校長辦公室。當他推開辦公室的門，坐在寬闊辦公桌後的柔軟座椅里，腦海里仿佛想起某個中二的聲音：
慕高山以東的一萬畝土地，終於再次見到它至高無上的王！
他甚至都沒來得及舒展一下筋骨，牛征就衝進了辦公室，神情就像被踩到尾巴的小奶貓，顯得悽厲、惶恐且無助：「義父，救我！」
徐生洲沒好氣地說道：「別每次一見面就喊救命。我是你義父，不是你乾爹。」
牛征委屈巴巴地說：「你這回要是救了我，喊你幾聲乾爹也不是不可以。」
徐生洲也是無奈：「說吧，是被正牌女友捉姦在場，還是被有婦之夫死纏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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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征捶著辦公桌說道：「那她也不能逼著我996啊！我已經畢業了，已經不再是她的學生，現在是她的同事！就算她想當卷王，能不能麻煩她別卷我？」
徐生洲正色說道：「老牛，你今年已經24了吧？都說『人過三十不學藝』，你既然在高校里賺飯吃，總是應該有些專長，不能靠泡妞過一輩子。以前我勸你讀個研究生，哪怕是在職的，你不肯聽。現在你跟著溫老師學點知識、發點論文，其實也不失為提升自己的一種方式。」
牛征神情微窘：「我不是想抱著你的大腿嗎？」
徐生洲道：「那好，你回去就把英語、思政、數學分析撿起來。專業課的話，泛函分析、微分幾何、近世代數、複變函數、常微分方程、概率論與數理統計這六門課程你自己選，有不會的地方隨時來問我。只要你分數過線，我保證你錄取。」
牛征更窘：「我是說，我當個信息中心副主任就挺好的。」
徐生洲差點想把這逆子給趕出家門，苦口婆心地勸道：「兄弟，你不能只滿足於當個副主任啊！你要幫我，至少也要搞個正主任吧？」
牛征似乎有些彷徨惆悵：「正主任啊……」
徐生洲道：「我倒是想提你。可是在這周圍不是博士就是碩士的大環境裡，你讓我提個年輕、還不太上進的本科生上來，實在不能服眾啊！」
牛征還想說些什麼，突然側耳聽了聽，然後緊張地說道：「不好，女魔頭來了！我先躲一下。你見到她，可別說我來過！」
說完一溜煙跑出門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
徐生洲認真聽了幾秒鐘，卻是沒有任何動靜，忍不住想掏出手機罵牛征幾句：你這逆子，臨陣脫逃的理由都能被你玩出花來！
就在他腹誹的時候，門外有人輕輕敲了幾下：「徐校長在嗎？我是溫堯敏，想和你談談工作上的事。」
徐生洲不由得站起身：「溫老師？」
同時心裡暗自佩服，怪不得老牛這小子能夠萬花叢中過一葉不沾身，原來是天賦異稟啊！
有這技能加持，被堵在床上、躲在窗簾後面的概率至少降低九成以上。
佩服！
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