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九、抽獎結果
抽獎嘛，儀式感還是要有的。
徐生洲打開抽獎模塊，隨即一個高速轉動的彩色輪盤浮現在面前，因為轉速太快，看不清獎池裡都有什麼寶貝。
他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裳，向東南西北各走七步，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口裡念念有詞：「床前明月光，井上梨花子。百尺樓迢遞，二階堂富美。蘭台校中書，桃谷繪里香。池小堪留月，波多野結衣。世間美女，皆為有形，並非虛妄，既在硬碟里，也在生活中。停！」
然後屏住呼吸，緊盯著輪盤。輪盤隨著慣性又轉了幾圈，才緩緩停下：「恭喜使用者，抽中『5億辦學經費』。此筆經費只可用於學校正常經費開支，不得用於任何個人用途。」
嘛，先有黃金屋，再娶陳阿嬌。
可以理解。
何況是5個小目標，都夠爽子忙活大半年了。
再來！！
徐生洲覺得剛才的咒語似乎不好用，而且小日子這些明星很多都是赤膊上陣的行為藝術家，油門都鬆了，換一個！他想了想，然後腳踏天罡七星步，戟指怒目：「太極兩儀生四象，春宵一刻值千金。兩個黃鸝鳴翠柳，一樹梨花壓海棠。書中自有顏如玉，閣下原來趙夲山。天上地下，管你什麼楊紫，冰不冰冰，熱不熱巴，都到碗裡來。停！」
這回他不再緊盯輪盤，而是閉目靜待結果。
幾秒種後，他聽到了系統的提示音：「恭喜使用者，抽中『真誠的邀請（5次）』。真誠永遠是必殺技，只要使用者握住被邀請的雙手，說出『我邀請你』。對方就會接受你的邀請。」
握草，這技能有點吊啊！
就是有點玄幻。難道是要作者改變風格走玄幻流？
徐生洲忍不住憧憬起來：明天我就帶著希爾頓的房卡，去電影學院門口蹲守，挑最漂亮的女生，邀請她——好吧，幾千塊錢就能解決的事，何必浪費這麼玄幻好用的技能？
徐生洲摸摸下巴：我應該找出5名最年輕的中科院院士，——呸，一看就是沒吃過好豬肉！都到這份上，還只注意面前的三瓜兩棗。我應該眼界更高！
比如邀請5位最年輕的菲爾茲獎得主來校任教，學校立馬成為世界數學中心！
比如邀請5為最年輕的圖靈獎得主來校任教，學校立馬稱為世界級計算機名校！
也可以邀請5位諾貝爾獎得主（當然，文學、和平的不要）來校任教，雖然能得這種成就獎的，基本上都是七八十歲、脫離科研一線的老頭老太太，但學校的聲望值分分鐘拉滿，到時候腳踢留美、拳打燕京，誰敢不服？
徐生洲很快清醒過來。這見鬼的黑系統才不會這麼大方！
果然，他在角落裡找到一行小字：注意！對方的接受程度，和對方社會等級、地位、聲望有關。社會等級、地位、聲望越高，越難感受到你的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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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巴！就知道這見鬼的黑系統會作妖。
如此一來，這項技能就很雞肋了。太有名的邀請不來，藉藉無名的不需邀請，只要開出低價房、高工資就能招到。看來只能找些學術潛力大、現在還是苦哈哈的幼苗。
至於效果如何，只有試過才知道。
到了第二天，徐生洲在宿舍里收拾衣物。博士學位論文已經通過答辯，距離畢業可以倒計時了。以後不再是學生，自然也就不能住在研究生宿舍里。
任紅山一臉惆悵地看著徐生洲收拾：「徐神，你這就要走了？」
「沒那麼快。還有畢業典禮沒參加呢！」
「那也應該很快了。短短兩年時間，我碩士還沒讀完，徐神已經博士畢業，成了學校的老師！以後我要是遇到問題，還能再找你嗎？」
「當然可以！有道是一日為義父，終生為義父，當然要罩著你。」徐生洲開了句玩笑。
這時有人敲門，進來一個不認識的男生，自我介紹說是物理系胡元科老師的研究生，奉老師之命，邀請徐生洲到他辦公室，有要事相商。
徐生洲連忙隨他到物理樓。胡元科見面之後，開門見山地說道：「今天找你來有幾件事。第一件事，就是你之前寫的那篇論文，我看了，寫得很不錯，水平很高，我想推薦給《Chinese Physics B》。你是否同意？」
「當然同意。謝謝胡教授！」
徐生洲對物理學的事了解不多，甚至不知道《Chinese Physics B》是本什麼樣的期刊。但能多發表一篇論文終究是好事，自然要感謝胡元科的成人之美。
胡元科又解釋道：「你的論文，其實可以發更好一點的期刊，不過你在物理學上是新人，《Chinese Physics B》也不差，不僅在國內物理類期刊中連續多年影響因子名列第一，還是SCI三區。更關鍵的是我是雜誌編委，要為雜誌推薦一些質量高的論文。你就當是為國內期刊發展做貢獻了。」
徐生洲笑道：「我以前可從沒想過能發物理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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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元科道：「你以前不是發過計算機的論文嗎？說起來，你們計算機學院的電子學系就是從我們物理系分出去，幾十年前還是一家。——至於第二件事，就是你學術演講已經圓滿結束，學位論文答辯也過了，趁著這段時間比較空閒，把你之前的那幾個想法趕緊寫出來。」
徐生洲覺得自己學生生涯已經結束，沒想到臨到末了，還被布置了家庭作業：「還要寫？」
「當然要寫！」胡元科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別人是想寫，可腦子裡沒東西。你倒好，是滿腦子都是金點子，卻不想寫！」
徐生洲道：「主要是我覺得這些東西都是顯而易見的，沒什麼價值。」
至少跟霍奇猜想、空間遍歷理論相比，這些東西顯得很粗淺。
胡元科氣得吹鬍子瞪眼：「怎麼沒價值？我覺得有價值的很！我知道你小子天賦好、眼界高，一直瞄著大問題，但咱們西瓜要抱，芝麻也要撿，勿以善小而不為，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徐生洲怕胡老爺子血壓上來，連忙說道：「對、對。我爭取儘快寫出來。」
胡元科才沒跟他繼續理論：「既然你總想解決大問題，那我就跟你說第三件事。昨天在學術演講會上，威滕教授曾評價說，你的空間遍歷理論可以廣泛運用於數學、物理、系統科學等多個領域，特別是對熱力學與統計物理而言，將會帶來一場全新的變革。甚至說你有可能獲得諾貝爾物理學獎，我認為他說的一點都不為過——」
徐生洲奇道：「您老也參加了學術演講會？」
胡元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怎麼，我不能參加？雖然你有關數學的推導、運算，我聽不懂，但關於熱力學和統計物理那部分，我還是聽得很明白的。所以我很認可威滕教授的觀點。但問題在於，現在很多搞物理的，根本看不懂你的論文，也就無法認識到你的理論的重要意義，更不用說學習和運用你的理論。我的想法是，你能否抽出時間，學習一下物理，然後從物理角度重寫你的空間遍歷理論？」
徐生洲頓時麻了：「啊？學物理？」
前幾天，神州科技職業學院人事處處長何興華給他打電話，說是有個叫溫堯敏的女博士到學校報到，聲稱是校長您同意的。該怎麼安排？緊接著溫堯敏也打來電話，說自己已經入職神州科技職業學院，問想好了下一步搞哪個課題沒有？
這要是在加上物理，是準備讓我玩鐵人三項，還是十項全能？
胡元科道：「學物理怎麼了？數理不分家嘛！何況對你來說，學個物理能沒有多大的難度？你學熱力學和統計物理，不也就花了兩個月！」
「這……」
胡元科怒道：「你還猶豫？知不知道你從物理角度重寫你的空間遍歷理論，真的有可能得諾貝爾獎？！你要不是老成的得意門生，我現在就掏槍頂在你腦門上，逼你儘快寫出來！」
「好、好，我寫還不行嗎？」
徐生洲心裡碎碎念道：您老也不想想，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哪來的槍？是呲水槍還是紅纓槍？
胡元科這才轉怒為喜，從書架上拿出一大摞教材遞給徐生洲。顯而易見，他是蓄謀已久。徐生洲接過來翻了翻，發現裡面還有一本論文模樣的列印稿：「這是？」
胡元科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我說前幾天怎麼找不著，原來順手插在了這裡。這是別的單位博士學位論文，送來這兒外審的。」
「我能看看嗎？」徐生洲腦海里突然泛起一個絕妙的想法。
「當然可以。隨便看！」
胡元科說著又起身從桌子上、抽屜里、書架中搜羅去七八本類似的論文列印稿，遞給徐生洲：「每年這個時候，我都能收到全國各地各單位寄來的外審論文，有時候都看不過來。你不說諢號『徐一問』嗎？正好幫我看看。」
徐生洲打開抽獎模塊，隨即一個高速轉動的彩色輪盤浮現在面前，因為轉速太快，看不清獎池裡都有什麼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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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生洲忍不住憧憬起來：明天我就帶著希爾頓的房卡，去電影學院門口蹲守，挑最漂亮的女生，邀請她——好吧，幾千塊錢就能解決的事，何必浪費這麼玄幻好用的技能？
徐生洲摸摸下巴：我應該找出5名最年輕的中科院院士，——呸，一看就是沒吃過好豬肉！都到這份上，還只注意面前的三瓜兩棗。我應該眼界更高！
比如邀請5位最年輕的菲爾茲獎得主來校任教，學校立馬成為世界數學中心！
比如邀請5為最年輕的圖靈獎得主來校任教，學校立馬稱為世界級計算機名校！
也可以邀請5位諾貝爾獎得主（當然，文學、和平的不要）來校任教，雖然能得這種成就獎的，基本上都是七八十歲、脫離科研一線的老頭老太太，但學校的聲望值分分鐘拉滿，到時候腳踢留美、拳打燕京，誰敢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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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效果如何，只有試過才知道。
到了第二天，徐生洲在宿舍里收拾衣物。博士學位論文已經通過答辯，距離畢業可以倒計時了。以後不再是學生，自然也就不能住在研究生宿舍里。
任紅山一臉惆悵地看著徐生洲收拾：「徐神，你這就要走了？」
「沒那麼快。還有畢業典禮沒參加呢！」
「那也應該很快了。短短兩年時間，我碩士還沒讀完，徐神已經博士畢業，成了學校的老師！以後我要是遇到問題，還能再找你嗎？」
「當然可以！有道是一日為義父，終生為義父，當然要罩著你。」徐生洲開了句玩笑。
這時有人敲門，進來一個不認識的男生，自我介紹說是物理系胡元科老師的研究生，奉老師之命，邀請徐生洲到他辦公室，有要事相商。
徐生洲連忙隨他到物理樓。胡元科見面之後，開門見山地說道：「今天找你來有幾件事。第一件事，就是你之前寫的那篇論文，我看了，寫得很不錯，水平很高，我想推薦給《Chinese Physics B》。你是否同意？」
「當然同意。謝謝胡教授！」
徐生洲對物理學的事了解不多，甚至不知道《Chinese Physics B》是本什麼樣的期刊。但能多發表一篇論文終究是好事，自然要感謝胡元科的成人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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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生洲道：「主要是我覺得這些東西都是顯而易見的，沒什麼價值。」
至少跟霍奇猜想、空間遍歷理論相比，這些東西顯得很粗淺。
胡元科氣得吹鬍子瞪眼：「怎麼沒價值？我覺得有價值的很！我知道你小子天賦好、眼界高，一直瞄著大問題，但咱們西瓜要抱，芝麻也要撿，勿以善小而不為，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徐生洲怕胡老爺子血壓上來，連忙說道：「對、對。我爭取儘快寫出來。」
胡元科才沒跟他繼續理論：「既然你總想解決大問題，那我就跟你說第三件事。昨天在學術演講會上，威滕教授曾評價說，你的空間遍歷理論可以廣泛運用於數學、物理、系統科學等多個領域，特別是對熱力學與統計物理而言，將會帶來一場全新的變革。甚至說你有可能獲得諾貝爾物理學獎，我認為他說的一點都不為過——」
徐生洲奇道：「您老也參加了學術演講會？」
胡元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怎麼，我不能參加？雖然你有關數學的推導、運算，我聽不懂，但關於熱力學和統計物理那部分，我還是聽得很明白的。所以我很認可威滕教授的觀點。但問題在於，現在很多搞物理的，根本看不懂你的論文，也就無法認識到你的理論的重要意義，更不用說學習和運用你的理論。我的想法是，你能否抽出時間，學習一下物理，然後從物理角度重寫你的空間遍歷理論？」
徐生洲頓時麻了：「啊？學物理？」
前幾天，神州科技職業學院人事處處長何興華給他打電話，說是有個叫溫堯敏的女博士到學校報到，聲稱是校長您同意的。該怎麼安排？緊接著溫堯敏也打來電話，說自己已經入職神州科技職業學院，問想好了下一步搞哪個課題沒有？
這要是在加上物理，是準備讓我玩鐵人三項，還是十項全能？
胡元科道：「學物理怎麼了？數理不分家嘛！何況對你來說，學個物理能沒有多大的難度？你學熱力學和統計物理，不也就花了兩個月！」
「這……」
胡元科怒道：「你還猶豫？知不知道你從物理角度重寫你的空間遍歷理論，真的有可能得諾貝爾獎？！你要不是老成的得意門生，我現在就掏槍頂在你腦門上，逼你儘快寫出來！」
「好、好，我寫還不行嗎？」
徐生洲心裡碎碎念道：您老也不想想，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哪來的槍？是呲水槍還是紅纓槍？
胡元科這才轉怒為喜，從書架上拿出一大摞教材遞給徐生洲。顯而易見，他是蓄謀已久。徐生洲接過來翻了翻，發現裡面還有一本論文模樣的列印稿：「這是？」
胡元科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我說前幾天怎麼找不著，原來順手插在了這裡。這是別的單位博士學位論文，送來這兒外審的。」
「我能看看嗎？」徐生洲腦海里突然泛起一個絕妙的想法。
「當然可以。隨便看！」
胡元科說著又起身從桌子上、抽屜里、書架中搜羅去七八本類似的論文列印稿，遞給徐生洲：「每年這個時候，我都能收到全國各地各單位寄來的外審論文，有時候都看不過來。你不說諢號『徐一問』嗎？正好幫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