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年級前十也打架？
袁晞現在很鬱悶，要說原因的話……
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晚上在明知道作業很多的情況下，卻還在外面玩到快十一點才回家，進門就被爸媽暴捶一頓就不說了，還要在深夜掉著眼淚趕作業。
袁晞一邊咬筆桿子一邊憤憤地在心裡詛咒卷子上的破題，順便甩鍋給懶癌和拖延症，給自己的行為一個合理化的解釋。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真心悔過。
眼瞅近十一月，夜晚的天氣漸涼，袁晞沒寫幾個字就開始想念起自己溫暖的小被窩，於是毫不猶豫地帶著一大摞卷子爬上了床。
想也知道這會導致一個什麼樣的後果。
袁晞從坐著覺得屁股疼，趴著覺得胳膊肘疼，到最後乾脆躺下了。
待到天光大亮，他老媽進來叫他起床時，打眼一看他蓋著卷子睡覺差點感動到落淚。
「我的媽呀晞晞，你竟然挑燈夜讀！我兒子真是出息了，長大了，知道奮發圖強了，嗚嗚嗚……」
袁晞睡得迷迷糊糊半夢半醒，心想什麼玩意腳蹬夜壺，還一邊砸吧嘴一邊翻身：「我沒拿夜壺……」
結果只聽呲啦一聲，像是紙被撕開的聲音。
袁晞猛地一睜眼，在被子上摸起來一看——
我靠！我的卷子！
……
如果這是漫畫的話，此時一定能看到袁晞頭頂兩個摞起來的大包在教室補作業。
當然了，此大包出自於袁晞老母親之手。
「不是，你倆這答案寫的到底誰對啊？郎芮寫一你寫負一？」袁晞沒好氣地問。
伍旭弛正在玩不知道哪變出來的手機，看也沒看他一眼：「肯定有一個人錯了唄，看你運氣囉，想抄哪個抄哪個。」
袁晞無語，又轉向郎芮：「郎芮，你算的對嗎？」
郎芮正趴在桌子上睡覺頭也不抬，不耐煩道：「別問我，不信我的就抄小伍去！」
袁晞又盯著他倆的卷子看了半天，最後決定點兵點將。
正在那一字一頓認認真真念咒語時，忽然有人推了他的腦袋一把，力氣之大，袁晞憤怒轉頭正欲發作，卻被面前的人嚇得三魂丟了七魄。
「劉、劉老師……」
窗外赫然是鐵青著臉盯著他的數學老師。
袁晞下意識去瞅他那倆好兄弟，心裡還在疑惑怎麼沒人提醒他，結果倆人齊刷刷趴在桌子上，伍旭弛那小子睡得比郎芮還像回事。
袁晞真想上去給他腦袋也來一下。
「你挺能啊，一抄抄兩個人的，咋不把全班卷子都拿來，一道題抄一份？」
袁晞羞愧地低下了頭：「那、那也太多了老師……」
劉老師拿起他粘了長長一道膠帶的卷子看了看，白他一眼：「你卷子挺潮啊？」又在他腦門上敲了一下：「辦公室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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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晞不情不願地拿著卷子拖拖拉拉往門口走，這邊伍旭弛估摸著老師走了剛準備爬起來，只聽劉老師的聲音又從教室門口傳來：「你倆也過來，伍旭弛，手機帶上！還有郎芮！」
倆人差點厥過去。
十分鐘後，三個人苦著臉從老師辦公室出來了。
伍旭弛被沒收了手機，袁晞則是被要求下午放學留在辦公室重新寫卷子，至於郎芮……
單純是因為沒睡夠所以拉拉個臉。
直到夕陽西下，放學的下課鈴響起時郎芮的臉上才出現點笑容，他站在教室門口賤兮兮地沖袁晞招手：「好好寫卷子啊！哥先走了！拜拜——」話音未落人先不見了蹤影。
袁晞氣得咬牙切齒，再一看伍旭弛更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跑了，連跟他說都沒說一聲。
兩個崽子……
儘管心裡一萬個不願意，袁晞也只能磨磨唧唧拖拉著步子向老師辦公室挪去。
好在劉老師現在似乎心情不錯，給他騰了門口無人的桌子讓他坐，還給他一杯酸奶，圓圓的笑臉活像一尊彌勒佛。
然而袁晞還是起了雞皮疙瘩，早上被劉老師狠戳了一下的後腦勺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他抓耳撓腮費勁吧啦地一直寫到天色漸暗，自主上晚自習的同學已經開始陸陸續續進教室了。
辦公室外面略顯嘈雜，袁晞的座位面對著敞開的大門，路過的學生絡繹不絕，時不時還有同伴同學在外面壞心眼地喊他名字。
袁晞惱羞成怒，從包里拿出厚厚的一摞書擺在面前擋住自己。
忽然，他聽到一陣由遠及近的爭吵聲，伴隨著像是你追我趕的急促腳步，最後咚得一聲，兩個人影重疊著摔在了辦公室門口。
正好摔在袁晞面前。
袁晞從書堆後面探出頭來一看，嚯，是小伍！
還是被壓在下面的那個。
他再往上一瞅，上面的那個男生是個生面孔，正是一副準備繼續往伍旭弛身上招呼的架勢，被辦公室里的其他老師大喝一聲制止了。
「章環？幹什麼？你還學會打架了！」一位年輕的男老師幾步跨出辦公室門。
地上的兩人動作倒是麻利，唰的一下全都站起來了，伍旭弛人高馬大，那男生竟比他還高了一個頭髮頂，但是看起來卻沒有伍旭弛結實。
袁晞在心裡暗自偷笑，完蛋小伍，這都干不過。
出乎意料的是，他本以為伍旭弛看到自己天都黑了還在辦公室寫卷子，會露出嘲笑的表情，但伍旭弛一站起來看到辦公室里的袁晞，愣了一下，也就零點幾秒，馬上移開了視線，低下頭一副虛心認錯的模樣。
袁晞的心裡產生了一絲疑慮。
幾分鐘之後，訓斥兩人的老師放過了他們走回辦公室，劉老師好奇道：「王老師，那是你們班的章環？」
王老師嘆了口氣：「對啊。」
「年級前十也打架？」
「誰知道呢，現在的孩子，老師面前一個樣，背地裡又是一個樣，我聽他媽說他還練散打呢。」
劉老師震驚：「真的假的？不會把伍旭弛給打壞了吧？那我得告訴他們班主任……」
王老師一擺手：「沒事兒，我看那倆又勾肩搭背走了，咱還是少操些閒心。」
袁晞正兩隻耳朵都豎起來聽得無比認真，冷不丁跟劉老師來了個對視，劉老師瞬間板起臉：「做完了沒？」
袁晞耷拉下腦袋裝模作樣奮筆疾書：「馬上！馬上老師！」
……
一直到天已經完全黑了，袁晞才走出了辦公室。
他身心俱疲，背著包走路依舊是拖拖拉拉，路過了一家奶茶店，徑直走了過去。
他心想努力學習到這麼晚，獎勵自己一杯奶茶不過分吧。
奶茶店門口擺了幾張桌椅，坐了兩三桌學生，袁晞也沒仔細看就進去點單了，當他一邊吸溜奶茶一邊推門出來的時候，那一群人的聲音大了起來。
袁晞這才發現裡面一個聲音最大存在感最強的人，李非野。
他往邊上讓了讓，因為那群人忽然一窩蜂站起來了，場面變得有些混亂。
李非野拽著人群里一個男生的衣領，把他一把扯了出來，那男生有些瘦弱，被李非野這樣大力一扔，根本站不穩，腳下一個踉蹌就往前撲，正好撲進了袁晞懷裡。
袁晞也沒躲，把他接住了。
仔細一看，這不就是上次在樓梯上撞了郎芮，昨天體育課還被李非野砸頭的那個小個子嗎？
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晚上在明知道作業很多的情況下，卻還在外面玩到快十一點才回家，進門就被爸媽暴捶一頓就不說了，還要在深夜掉著眼淚趕作業。
袁晞一邊咬筆桿子一邊憤憤地在心裡詛咒卷子上的破題，順便甩鍋給懶癌和拖延症，給自己的行為一個合理化的解釋。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真心悔過。
眼瞅近十一月，夜晚的天氣漸涼，袁晞沒寫幾個字就開始想念起自己溫暖的小被窩，於是毫不猶豫地帶著一大摞卷子爬上了床。
想也知道這會導致一個什麼樣的後果。
袁晞從坐著覺得屁股疼，趴著覺得胳膊肘疼，到最後乾脆躺下了。
待到天光大亮，他老媽進來叫他起床時，打眼一看他蓋著卷子睡覺差點感動到落淚。
「我的媽呀晞晞，你竟然挑燈夜讀！我兒子真是出息了，長大了，知道奮發圖強了，嗚嗚嗚……」
袁晞睡得迷迷糊糊半夢半醒，心想什麼玩意腳蹬夜壺，還一邊砸吧嘴一邊翻身：「我沒拿夜壺……」
結果只聽呲啦一聲，像是紙被撕開的聲音。
袁晞猛地一睜眼，在被子上摸起來一看——
我靠！我的卷子！
……
如果這是漫畫的話，此時一定能看到袁晞頭頂兩個摞起來的大包在教室補作業。
當然了，此大包出自於袁晞老母親之手。
「不是，你倆這答案寫的到底誰對啊？郎芮寫一你寫負一？」袁晞沒好氣地問。
伍旭弛正在玩不知道哪變出來的手機，看也沒看他一眼：「肯定有一個人錯了唄，看你運氣囉，想抄哪個抄哪個。」
袁晞無語，又轉向郎芮：「郎芮，你算的對嗎？」
郎芮正趴在桌子上睡覺頭也不抬，不耐煩道：「別問我，不信我的就抄小伍去！」
袁晞又盯著他倆的卷子看了半天，最後決定點兵點將。
正在那一字一頓認認真真念咒語時，忽然有人推了他的腦袋一把，力氣之大，袁晞憤怒轉頭正欲發作，卻被面前的人嚇得三魂丟了七魄。
「劉、劉老師……」
窗外赫然是鐵青著臉盯著他的數學老師。
袁晞下意識去瞅他那倆好兄弟，心裡還在疑惑怎麼沒人提醒他，結果倆人齊刷刷趴在桌子上，伍旭弛那小子睡得比郎芮還像回事。
袁晞真想上去給他腦袋也來一下。
「你挺能啊，一抄抄兩個人的，咋不把全班卷子都拿來，一道題抄一份？」
袁晞羞愧地低下了頭：「那、那也太多了老師……」
劉老師拿起他粘了長長一道膠帶的卷子看了看，白他一眼：「你卷子挺潮啊？」又在他腦門上敲了一下：「辦公室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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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差點厥過去。
十分鐘後，三個人苦著臉從老師辦公室出來了。
伍旭弛被沒收了手機，袁晞則是被要求下午放學留在辦公室重新寫卷子，至於郎芮……
單純是因為沒睡夠所以拉拉個臉。
直到夕陽西下，放學的下課鈴響起時郎芮的臉上才出現點笑容，他站在教室門口賤兮兮地沖袁晞招手：「好好寫卷子啊！哥先走了！拜拜——」話音未落人先不見了蹤影。
袁晞氣得咬牙切齒，再一看伍旭弛更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跑了，連跟他說都沒說一聲。
兩個崽子……
儘管心裡一萬個不願意，袁晞也只能磨磨唧唧拖拉著步子向老師辦公室挪去。
好在劉老師現在似乎心情不錯，給他騰了門口無人的桌子讓他坐，還給他一杯酸奶，圓圓的笑臉活像一尊彌勒佛。
然而袁晞還是起了雞皮疙瘩，早上被劉老師狠戳了一下的後腦勺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他抓耳撓腮費勁吧啦地一直寫到天色漸暗，自主上晚自習的同學已經開始陸陸續續進教室了。
辦公室外面略顯嘈雜，袁晞的座位面對著敞開的大門，路過的學生絡繹不絕，時不時還有同伴同學在外面壞心眼地喊他名字。
袁晞惱羞成怒，從包里拿出厚厚的一摞書擺在面前擋住自己。
忽然，他聽到一陣由遠及近的爭吵聲，伴隨著像是你追我趕的急促腳步，最後咚得一聲，兩個人影重疊著摔在了辦公室門口。
正好摔在袁晞面前。
袁晞從書堆後面探出頭來一看，嚯，是小伍！
還是被壓在下面的那個。
他再往上一瞅，上面的那個男生是個生面孔，正是一副準備繼續往伍旭弛身上招呼的架勢，被辦公室里的其他老師大喝一聲制止了。
「章環？幹什麼？你還學會打架了！」一位年輕的男老師幾步跨出辦公室門。
地上的兩人動作倒是麻利，唰的一下全都站起來了，伍旭弛人高馬大，那男生竟比他還高了一個頭髮頂，但是看起來卻沒有伍旭弛結實。
袁晞在心裡暗自偷笑，完蛋小伍，這都干不過。
出乎意料的是，他本以為伍旭弛看到自己天都黑了還在辦公室寫卷子，會露出嘲笑的表情，但伍旭弛一站起來看到辦公室里的袁晞，愣了一下，也就零點幾秒，馬上移開了視線，低下頭一副虛心認錯的模樣。
袁晞的心裡產生了一絲疑慮。
幾分鐘之後，訓斥兩人的老師放過了他們走回辦公室，劉老師好奇道：「王老師，那是你們班的章環？」
王老師嘆了口氣：「對啊。」
「年級前十也打架？」
「誰知道呢，現在的孩子，老師面前一個樣，背地裡又是一個樣，我聽他媽說他還練散打呢。」
劉老師震驚：「真的假的？不會把伍旭弛給打壞了吧？那我得告訴他們班主任……」
王老師一擺手：「沒事兒，我看那倆又勾肩搭背走了，咱還是少操些閒心。」
袁晞正兩隻耳朵都豎起來聽得無比認真，冷不丁跟劉老師來了個對視，劉老師瞬間板起臉：「做完了沒？」
袁晞耷拉下腦袋裝模作樣奮筆疾書：「馬上！馬上老師！」
……
一直到天已經完全黑了，袁晞才走出了辦公室。
他身心俱疲，背著包走路依舊是拖拖拉拉，路過了一家奶茶店，徑直走了過去。
他心想努力學習到這麼晚，獎勵自己一杯奶茶不過分吧。
奶茶店門口擺了幾張桌椅，坐了兩三桌學生，袁晞也沒仔細看就進去點單了，當他一邊吸溜奶茶一邊推門出來的時候，那一群人的聲音大了起來。
袁晞這才發現裡面一個聲音最大存在感最強的人，李非野。
他往邊上讓了讓，因為那群人忽然一窩蜂站起來了，場面變得有些混亂。
李非野拽著人群里一個男生的衣領，把他一把扯了出來，那男生有些瘦弱，被李非野這樣大力一扔，根本站不穩，腳下一個踉蹌就往前撲，正好撲進了袁晞懷裡。
袁晞也沒躲，把他接住了。
仔細一看，這不就是上次在樓梯上撞了郎芮，昨天體育課還被李非野砸頭的那個小個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