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周晏臣最動情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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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僱主?」

  女醫生有些兒驚訝的語氣。

  眼角意味深長睨過跟前的短髮女孩,又順過眉宇淺淡的男人,「我還以為你們倆是什麼特殊關係。」

  醫療膠布貼上,梁詩晴捂著臉擺手,但也好奇,「沈律師都這麼放長線釣魚,拉好同僱主的關係?」

  律師所也同商業場一樣。

  跟僱主關係好,照舊能源源不斷招攬生意戶。

  「我很需要?」

  沈辭遠疏淡挑眉。

  「財經學上的分析,確實需要。」

  梁詩晴雖是個執筆採訪的記者,但泡在商業財經圈久了,該學的皮毛一點沒少。

  「.....」男人扯嘴角,漫不經心又無奈的小表情,很勾人眼球。

  梁詩晴眨了下眸,心尖燙過一瞬。

  母胎單身二十四栽的她,沒談過戀愛,見過的男人不少。

  特別是經歷過之前姐姐的那一遭,還有在M國的半年抑鬱治療。

  她更能分辨出什麼是「好」男人,什麼是「壞」男人。

  像沈辭遠,就是個不能「碰」的男人。

  「你們兩個倒是真逗。」

  女醫生收拾東西,開醫療費用單,「放心吧,辭遠還真不需要你這點醫療費來後面拉客源。」

  「而且啊,他就只帶過除去那位周家小姐外,你是第二個女性。」

  「什麼意思?」

  梁詩晴聽不懂這些話里話外的意思。

  「好了沈醫生,你今天對待病人的話有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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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辭遠長腿放下,筆挺的身形站起,是要拿單走人的架勢。

  女醫生把口罩摘下,露出溫婉的臉。

  但看著....怎麼....兩人莫名的有點像。

  「怎麼,我又不多嘴回家說,你緊張過頭了。」

  沈惠翹了翹唇,將藥物遞給還在琢磨的梁詩晴,「每天兩次藥,好好敷,女人這張動人的臉,最要緊了。」

  梁詩晴皮膚白,五官更是精緻得嫵媚。

  冷調的氣質美女,尤其是配上她那對誘人而不自知的丹鳳眼。

  而且很少有女孩剪髮,還能像她這麼漂亮,清爽的。

  「走了。」

  沈辭遠把醫療單跟資料收集在一起。

  這話落地,他已提前出了門口。

  梁詩晴禮貌,跟沈惠道別。

  沈惠留一手,「我堂弟,好像看上你了。」

  梁詩晴:「......」

  ——

  夏笙獨自從醫院離開後,便回了海樂新城。

  她身上的衣服被孟幼悅那杯冰水,澆了個透心涼。

  黏黏糊糊,都三個小時了。

  她翻看手機,除了林盛回復她請假的信息外,周晏臣那邊倒是挺安靜。

  他今天有重要的客人來訪,估計也顧不上她。

  周氏那麼多董事秘書,不缺她一個翻譯的半吊子秘書。

  事情突然,夏笙匆匆請了半天假。

  想著披著沈辭遠的外衣回雲海,不妥。

  孟言京那種不愛她的,看到這件衣服都會心生隔閡,更別說周晏臣這種同她實則有協議關係的。

  占有欲會更強。

  換下衣服,夏盛順勢在浴室沖了個澡。

  也就那一下的功夫,她鼻子開始不透氣,堵得慌。

  深秋入冬的季節,真是一點風吹草動,便很容易感冒。

  從房間出來,她給自己弄了杯感冒沖劑。

  熱氣騰騰冒手裡時,門鈴倏地響了兩下。

  夏笙條件反射握緊手裡的水杯。

  她剛拒絕掉孟言京.....

  夏笙沒吭一聲,腳步防備地點防盜門上的監控。

  周晏臣?

  他怎麼會來。

  夏笙開門。

  男人英俊矜貴的臉,毫不遲疑地從門縫處擠了進來。

  在她正要懵圈問話時,身體被男人長臂一把扣住,推著往裡走,直至門板合閉。

  「周晏臣!」

  男人沒說話。

  深沉的瞳眸,漆黑,不見其中底色。

  夏笙抿緊雙唇站著,接受他的審視。

  第一眼,周晏臣落到女孩白皙嬌弱的臉上,第二眼,繼續巡視她露出在衣服外的皮膚。

  俊郎的眉宇,保持著擰緊的狀態。

  甚至還不放心地去拉,那藏在長袖下的手臂仔細檢查。

  「……」

  夏笙第一反應地不理解,但也乖巧。

  就這麼懸空著兩隻手,舉穩著水杯,任由他擺弄。

  沒紅腫,沒淤青,也沒外傷。

  周晏臣的心算是舒緩過一瞬,第三眼....

  灼燙的視線掃過輕顫的脖頸,繼續往下。

  夏笙才意識到剛剛出來,小針織開衫上的第一顆扣子沒繫上。

  那裡的弧度飽滿,雪白明亮。

  周晏臣抱著她在被單里動情的時候,最喜歡流連那處。

  夏笙被看得臉兒羞紅,腦海不禁閃過的畫面,都讓她呼吸絮亂嬌得難挨。

  「周晏臣,你幹嘛呢!」

  女孩嬌嗔,想別開。

  周晏臣不放,「你說我幹嘛?」

  冰冰冷冷的語調,是他不悅的徵兆。

  夏笙表情怔忡。

  細想,她今天沒做什麼惹他不高興啊!

  「什麼?」

  聽著女孩還在犯傻的話,周晏臣那股一直揣在心口處的著急勁,卻還沒能真正緩和下去。

  來之前,沈辭遠已經把她如何受辱罵,挨欺負的事,一五一十都報備過了。

  要不是真的走不開,周晏臣不會讓孟幼悅那麼輕鬆地被保釋。

  「中午吃飯被人欺負了?」

  周晏臣撥開那擋在她額前的髮絲,指尖溫柔,身上冷冽的氣息在逐漸回暖。

  徐徐落下的嗓音更是繾綣出,令夏笙恍惚的憐惜。

  他知道了中午的事。

  那孟言京為她受傷,她陪他去醫院,都知道啦?

  夏笙輕咬唇瓣,莫名心虛。

  可明明,她與周晏臣也只不過是各取所需的關係。

  「嗯,今天出門沒看黃曆,遇到了不該遇到的。」

  夏笙承認了下來。

  但沒主動提孟言京。

  她端著的水杯,小小掙開掉那長臂的禁錮。

  低頭,抿了口感冒藥。

  那苦澀,回甘的口感,讓她輕皺了下五官。

  「怎么喝藥了?」

  周晏臣垂眸,杯里水的顏色。

  「被潑了冰水,有點感冒。」

  夏笙嬌軟著音色,像在跟撐腰的人告狀,她卻渾然不知。

  側開身,走向客廳的沙發的位置,視線落到那件深色的外套上。

  「這是沈律師中午借我的,我洗好了,跟你一起送過去?」

  夏笙不想周晏臣起誤會。

  雖然她清楚,周晏臣不會平白無故醋兄弟的行為。

  他不動聲色的,是因為她又見了孟言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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