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想死就自己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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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樵憤怒地閉上眼,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因為有腦震盪,醫生叮囑過她情緒不要激動。

  江樵自然知道,任何情況下都要將自己的身體放在第一位,所以她在心中不斷地告訴自己,不生氣,不生氣,因為秦墨氣壞了自己的身體不值得。

  情緒平復下來後,她轉身就走。

  「幹什麼去?」秦墨冷冷地問。

  「回自己房間休息,不行嗎?」江樵也冷冷地反問。

  這次秦墨沒說話。

  江樵離開他的書房,憤怒地甩上了門。

  等江樵離開後,秦墨回到書桌後面坐下,打內線電話,讓負責照顧江樵的傭人進來,詢問了一下江樵這幾天的身體情況,有沒有說過頭疼頭暈,有沒有嘔吐現象,以及藥吃的怎麼樣。

  傭人一一作答,然後說:「先生放心,夫人恢復得挺好。有先生這樣掛念著,夫人肯定會好好服藥。」

  秦墨冷嗤:「我有什麼好掛念的,行,你可以出去了。」

  接下來幾天,秦墨每天都會把電話借給江樵,但只允許她給家裡以及陸景明打電話,至於跟蕭若寒聯繫,是絕對不可能的。

  江樵只能放棄這個想法。

  不過,蕭若寒聯繫不到她,應該會聯繫陸景明和孟依繁,也知道她家的地址,會從其他人嘴裡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情況。

  只希望他能耐得住性子,千萬不要過來找他,他的實力在現在的秦墨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所以江樵並不會真的相信秦墨對自己有占有欲。

  如果真的有,他現在應該早就報復蕭若寒了。

  蕭若寒的事業沒受任何影響,江樵便知道,秦墨只是恨她不關心孩子,並不是真的對她有放不下的感情。

  暴風雪持續了四五天,到第五天的時候雪停了。

  在山上,能看到遠處市區逐漸恢復暢通的交通。

  江樵便想著跟秦墨聊一聊,也許他能放自己出去,哪怕是幫忙叫個車呢。

  吃完午飯,趁秦康潯不在跟前,江樵便提出了這個想法。

  「你想走?」秦墨淡淡地問。

  「已經是第五天了,我感覺我的身體好了許多,就算是住院的話,這個時候也應該出院了,我自己的身體自己負責。」

  「我並不關心這個。」秦墨說。

  「是呀,我自己的身體自然不勞煩秦總關心,所以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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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莊的大門沒有一天是關著的,你想走儘管可以走。」

  秦墨抽出紙巾擦擦手,隨意地扔到餐桌上,一副冷漠無情不容置喙的樣子。

  江樵被噎了一下。

  誰都知道山莊的大門沒有關,想走就能走,但現在的問題是這裡是山上,沒有車,難道僅靠自己兩條腿嗎?

  「但我需要一輛車。」江樵說。

  「我有義務為你提供車?」秦墨反問。

  「江小姐,您是沒有走過雪後的山路,知道這裡的雪有多厚嗎?知道下過雪的下坡路有多滑嗎?就算我能提供一輛車,萬一你車毀人亡,你家人會不會讓我為你負責任?你要想死,就自己去死,不要連累別人。」

  江樵的拳頭緊握,指甲掐進掌心。

  她早就應該習慣秦墨這種說話方式,不是嗎?

  為什麼現在還會因為他的話而感到憤怒?

  於是江樵站起身,回到自己房間。

  沒過多久,傭人又拿著藥端著水進來:「夫人,該吃藥了。」

  江樵沒有拒絕,吃過藥後她站在落地窗前看外面的雪景。

  雪景很美,只是她沒有心情欣賞。

  她有工作要處理,現在也十分想回家見到江華江芯。

  更重要的是,她一分鐘都不想跟秦墨同處一個空間,只要看到這張臉,就覺得窒息。

  傭人嘆口氣,暖心地安慰:「夫人,先生還是很掛念您的,每天您的身體恢復情況,有沒有按時吃藥,他都會問我,先生只是不會說話。」

  「他會叫你們去死嗎?」江樵反問。

  這下傭人說不出話了。

  再不會說話,咒人去死,估計也只有對待仇人才會這樣。

  「其實,雪後路滑,這時下山確實挺危險,先生也是為了您的安全考慮。」

  江樵搖搖頭:「他說的沒錯,他確實沒有義務為了我而承擔風險。」

  江樵說著轉過身手扶著書桌,原本是想回到床上躺著的,不知怎麼回事,一股噁心翻湧上來,她捂著嘴哇的一聲,將剛剛吃過的藥都吐了出來。

  「夫人,您怎麼了?」傭人趕緊過來攙扶她。

  江樵卻眼前一黑,再次暈了過去。

  「夫人!夫人!」傭人急切地呼喚她幾聲,她沒有反應,牙關緊閉,臉色慘白。傭人扶不動他,趕緊衝下樓叫人,「先生,夫人暈……暈過去了。」

  秦墨兩三步衝上樓梯,來到江樵的房間,看到她穿著睡衣躺在地板上,旁邊還有一口剛吐出的藥。

  他心頭一緊,連忙將江樵攔腰抱起,放到床上。

  好在家庭醫生全程跟他們住在山莊裡,很快醫生就被叫了過來,幫江樵檢查一下身體。

  「沒有什麼事,腦震盪要避免情緒激動,夫人應當是受了刺激,才會噁心嘔吐,休息一會兒,醒過來就好了。」

  等到傍晚時,江樵才醒過來。

  秦康潯看到她醒來,守在床邊陪他說了好一會兒話。

  江樵安慰完兒子,傭人端過來一碗天麻乳鴿湯,笑著說:「這是先生特意讓熬的,說夫人喜歡這個口味。」

  江樵心裡自然是不信的,端過來用勺子喝了一口,發覺味道還不錯。

  傭人在一旁喋喋不休:「先生知道夫人的口味,說你不喜歡喝油膩的,不能吃薑,不喜歡吃香菜,口味清淡,燉湯的時候不能放太多調料,我們都是照著他的要求做的。」

  「那他記錯了,我沒有這麼多要求。」江樵反駁說。

  喝過湯又吃了點飯,江樵感覺自己精力恢復得還算不錯。

  雖是傍晚,窗外卻已經全黑了下來,院子裡點上燈籠,雪景確實很漂亮。

  秦墨走進來:「身體怎麼樣?」

  「還行。」

  「還有其他要求嗎?」

  江樵扭頭定定地看著他:「能給我一個新手機嗎?」

  「不能。」

  「那沒有其他要求了,你可以走了。」江樵說著掀開被子想要下床。

  「你幹什麼?」

  「去洗澡。」

  「這個也不行。」

  「不行?為什麼?」

  「醫生交代要靜養。」

  「靜養連洗澡都不行?」

  秦墨沉默,不說是也不說不是。

  「你走吧,我不用你管。」江樵道。

  「如果你一定要洗也可以,我抱你進去,全程監督。」

  江樵愣住,扭頭看向秦墨,但他的神色很嚴肅,不像開玩笑,更沒有嘲諷的意思。

  「我自己就可以。」

  秦墨:「那就不能洗。」

  江樵重重地咬著唇。

  氣氛就這樣凝滯下來,誰都沒說話。秦墨突然在床邊坐下,然後伸手解她睡衣上的扣子。

  江樵急忙推開他的手。

  兩個人糾纏到一起,爭執間睡衣上的扣子被蹭掉,滾落到地上,整個房間只有扣子在地板上滾動的聲音,咕嚕嚕持續了很久,直到扣子滾進角落裡消失不見。

  江樵胸口劇烈起伏,冷冷地盯著秦墨:「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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