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狠狠吻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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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樵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解釋:「26號那天蕭若寒確實在H市,但我不是去約會,我是有工作要處理。」

  不等她說完,秦墨冷冷打斷,字字帶著嘲諷:「你那天藉口工作沒空接康康,他很失望。我不想他難過,兩天時間都在陪他。我以為你真的在工作,你卻陪著你的小男友逛家具城,還被粉絲拍到,罵得你不得已刪掉照片。江樵,你現在很像一個笑話。」

  江樵被他氣笑了,定了定神,平復情緒:「只是表面看著是這樣,但內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能只看片面就覺得我不在乎孩子。」

  「你在H市,已經有固定住處了?」秦墨追問。

  「是工作需要,我的公司開在那邊。」

  「你永遠只會拿工作當藉口。」秦墨語氣淡漠,全然不信。

  江樵瞬間沒了解釋的興致。

  她忽然覺得特別可笑,兩人都離婚了,本該互不干涉,她的工作、生活包括交友,全都和他毫無關係。

  他愛怎麼誤會就怎麼誤會,她沒有義務解釋。

  「康康收拾好了嗎?」江樵主動轉移話題,只想儘快帶孩子離開。

  門外等候的傭人立刻應聲:「應該收拾好了,我去看看。」

  江樵悄悄鬆了口氣,立刻起身站起來,朝著門外張望。

  她一心盼著孩子出來,完全沒察覺,身後秦墨的目光,正牢牢鎖在她身上,一瞬不瞬。

  她穿著修身牛仔褲,完美勾勒出腰臀線條,雙腿筆直修長,長發隨意挽在腦後,慵懶又溫柔。

  室內暖氣氤氳,檀香裊裊,氛圍曖昧又燥熱。

  秦墨忽然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近。

  江樵沒聽見身後的動靜,猛然回頭,險些直接撞進他懷裡。

  她心頭一緊,立刻抬手抵在他胸口,自己後退半步:「秦墨,你要是有事忙,我就不打擾了,等康康出來,我馬上帶他走。」

  隔著薄薄的駝色毛衣,秦墨能清晰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和指尖的纖細。

  他垂眸盯著她,忽然沉聲發問:「你和蕭若寒,同居了?」

  江樵抬眼看向他,眼神冰冷,帶著明確的警告:「秦墨,我們已經離婚了,你問這種問題,很不禮貌。」

  「所以,你們就是同居了。」

  明明語氣平淡,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像步步逼問的審訊,壓得人喘不過氣。

  江樵垂下眼眸,不想對視,更不想回答。

  秦墨低頭看著她,眉眼精緻,肌膚白皙,唇瓣抿得緊緊的,模樣又倔又軟。

  心頭的占有欲和怒意徹底翻湧上來,他猛地抬手扣住她的雙肩,低頭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江樵渾身一僵,腦子瞬間空白,隨即劇烈掙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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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男女力量懸殊太大,秦墨牢牢扣著她,將她抵在牆壁上,吻得又重又急,帶著壓抑許久的偏執和怒意,近乎啃咬掠奪。

  兩人爭執間,衣料摩擦出細碎聲響,在安靜溫暖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暖香繚繞,烘得人頭腦發昏。

  秦墨近乎本能地掠奪著她的氣息,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強勢侵占。

  江樵被逼得無路可退,又推不開他,情急之下,狠狠一口咬在他唇上。

  秦墨吃痛,悶哼一聲,這才鬆開她。

  他抬手抹了下唇角,指尖觸到一片溫熱的鮮紅血跡。

  抬眼望去,眼前的江樵頭髮凌亂,眼底盛滿憤怒,胸口劇烈起伏,狼狽又倔強。

  秦墨扯著唇角,嘲笑道:「他也這樣親過你?」

  江樵快速整理好凌亂的頭髮,眼神冷得像冰:「我們是正當交往的成年人,我們之間的事,和你沒關係。」

  「他到底,有沒有這樣親過你?」秦墨步步緊逼。

  江樵被他徹底激怒,故意挑釁道:「有!滿意了吧,他比你年輕,當然要比你……」

  話沒說完,秦墨驟然抬手,直接扣住她的脖子。

  力道克制卻極具壓制性,逼著江樵不得不仰頭看著他,掌心貼著她溫熱的肌膚,感受著她急促的呼吸和跳動的脈搏。

  秦墨眼底暗沉一片,語氣偏執又霸道:「從小到大,我最討厭,別人搶我的東西。」

  江樵心中冷笑。

  秦墨這樣的性格,占有欲強是必然的。

  只是自己大概不在他占有權所屬範疇內。

  這時,門口忽然傳來秦康潯的聲音:「媽媽?」

  秦康潯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門口,怔怔地看著他們。

  兩人瞬間回神,秦墨也立刻鬆開手。

  為了不讓孩子看出異常,兩人同時快速平復呼吸,收斂情緒。

  江樵壓下心底的憤怒,勉強扯出一抹笑意:「收拾好了?」

  秦康潯愣愣點頭。

  「那我們走吧。」江樵避開秦墨,徑直走向孩子,擦肩而過時,肩膀輕輕撞過他的肩膀,像是無聲的抗議。

  秦康潯默默拉著自己的小行李箱,安靜跟在江樵身後,一路無話。

  兩人坐進車裡,車廂氣氛格外壓抑。

  江樵心裡清楚,孩子剛才大概率什麼都看見了,但眼下不是解釋的時候,只能回去之後再慢慢安撫。

  她發動車子,掉頭駛出山莊。

  車子開出大門時,門口的傭人貼心提醒:「雪越下越大了,夫人路上開車慢點,注意安全。」

  江樵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真是諷刺。

  沒離婚的那幾年,她守在秦家,兢兢業業,沒有一個傭人把她當夫人看待。

  現在離婚了,秦家的人倒懂得尊重她了。

  她對傭人點頭致謝,然後緩緩踩下油門。

  來時是上坡路,返程全是下坡。

  雪勢越來越大,漫天飛雪模糊了視線,山道路面已經積了一層厚雪,濕滑難行。

  山路一側是陡峭峭壁,另一側就是被荒草遮掩的懸崖,看著就讓人心慌。

  這座山莊地處偏遠深山,人煙稀少,一旦出事,很難及時求助。

  江樵緊緊握著方向盤,全程高度專注,不敢有絲毫鬆懈。

  車子剛開出沒多久,后座的秦康潯忽然小聲開口:「媽媽,我剛才看見了。」

  江樵心裡猛地一沉。

  還不等她開口安撫,心神微微分神的瞬間,車輪突然猛地打滑。

  車身瞬間失控,直直朝著懸崖一那側偏去。

  江樵心頭大駭,立刻猛踩剎車,同時極速回打方向盤。

  車子險之又險地避開懸崖,卻一頭撞向對面的峭壁。

  巨大的慣性讓她狠狠往前撲去,又被安全帶拽回座椅,額頭卻重重磕在了方向盤上。

  足足過了一分鐘,江樵才緩過勁來,顧不上頭暈疼痛,第一時間回頭看向后座:「康康,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秦康潯嚇得渾身發抖,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帶著濃重的哭腔:「媽媽,我害怕……」

  江樵立刻伸手去摸手機,想打電話報警求救,這才發現剛才急剎撞擊的瞬間,手機摔碎黑屏了。

  她立刻推開車門下車,漫天大雪撲面而來,視線一片白茫茫,整條山道幾乎看不清路面。

  身後不遠處,只有山莊的燈火,在風雪中透出一點朦朧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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