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希望她老了沒人這樣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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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沌惡氣很明顯將這話聽進去了。

  衛淼睜開眼,白著臉把重新流血的手指餵給血種,她歪頭靠在池邊,像條擱淺的魚大口大口呼吸,緩解因為失血過多而帶來的眩暈感。

  這血種很能吸,就在衛淼即將覺得自己可能被吸成人干後,血種終於停下。

  它已經鼓到了兩個腦袋大小,衛淼趴在池邊,仗著自己眼睛被蒙著看不見,有氣無力地翻了個白眼,在心裡吐槽這血種吸血鬼嗎這麼能吸。

  手腕輕輕被人握住,衛淼抬頭,看著月華正抓著她的手腕給她輸送靈力。

  月華關切道:「好受點了嗎?」

  衛淼感受了下:「好多了,謝謝。」

  「不客氣,一會兒它會吸住你的動脈,往你的身體裡傳輸消化後的血液,你不要緊張,身體放鬆,很快就會過去。」

  月華耐心道:「你院子後面有個專門的小池子可以用來養血種,兩天放血餵一次,一次差不多兩茶杯的量。」

  衛淼:「那我什麼時候去給你的血種餵血?」

  「我的血種不用你餵。」

  月族的血侍都會給自己的主子餵血種,這規矩衛淼在沒進月族前就知道了,月華拒絕她有些疑惑:「為什麼?」

  「因為我的天賦好。」

  月華淺淺笑了笑,衛淼覺得她笑起來更像古月催了:「那些讓血侍餵血的大多是血引術天賦一般的月族弟子,試圖餵養別人的血讓血種進化或變異,這樣來自己的血引術也會改變。」

  衛淼很敏銳抓到了重點:「血引術會改變?」

  「會,但幾乎不可能。」

  月華繼續握著她的手腕輸送靈力:「血引術會隨著血種而改變,亂餵血把血種養死的一大把,血種死了血引術就無法使用,所以不要嘗試。」

  「你血種很強,覺醒的血引術一定很稀有。」

  衛淼放在水裡的手突然被東西拱了拱,她低頭,看見自己的血種正在拱她的手,於是在手腕處割了個小口,那東西很快就吸上去了。

  它輸血的速度很慢,衛淼泡在池水裡昏昏欲睡,月華就在岸上看著,以免中途出現意外。

  當血種一點點癟下去恢復到正常大小時,它鬆開衛淼的手腕,月華立刻在傷口上灑了層藥粉,衛淼搶著自己把手腕纏好,上岸後把血種從池裡撈出來,往外走。

  「我現在有力氣,自己回房就行,你去忙吧,有什麼事儘管叫我。」

  衛淼對牛馬的定位還是很清楚的,月華雖然客氣,但按規矩來說是她主子,主要是月素舒是古月催的仇人,不能走太近。

  「好。」

  ……

  衛淼回房後先把血种放在了院子後的小血池裡,又回房打算歇一歇再去選寒鳥。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輸血,她四肢疲軟,像四根軟綿綿的果凍,眼睛也不受控制地合上。

  許苒正在她枕頭邊閉著眼,應該在用主體,五把劍也在休息,就在衛淼逐漸昏迷時,鬼章突然從儲物袋裡飄出來,睡眼惺忪道:「小強又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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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淼被迫爬起來接生。

  她把小強和小小強都拿出來,數日未見小小強,衛淼發現它已經長得跟小強一樣大了,不知道是小強母愛泛濫還是她偷吃小強的靈石,但後者可能性偏大。

  小強依舊痛得亂打滾,小小強這個做女兒的在旁邊邊吃靈石邊加油:「加油啊娘!馬上就要出來了!不能泄氣啊!」

  它不能像小強一樣口吐人言,這話只有小強和衛淼聽見了,小強痛得沒力氣罵它,哎呦哎呦叫喚,衛淼給它輸送靈力,卻沒有絲毫效果。

  這個孩子磨嘰了半個時辰才出來,耗盡了小強的所有力氣和精力,衛淼照例給這個新孩子餵了滴血,拿出靈石給它吃。

  小小強看著新妹妹,很高興道:「妹妹出生了,太好了,我以後又能吃妹妹的靈石了。」

  衛淼拉過在床上昏睡的鬼章,叮囑道:「看著這三隻蟲,有什麼動作及時告訴我。」

  鬼章稀里糊塗地點點頭,翻了個身繼續睡覺,衛淼把母女三人收回去,也沒心思睡覺,打算去育鳥閣選寒鳥。

  她出院門時注意到河對岸的柳樹上落著只渾身漆黑的寒鳥,但沒放在心上,畢竟月族裡的寒鳥就像路上的石子一樣隨處可見。

  衛淼走後沒多久,陸淨也出了院門。

  育鳥閣今日來的人較少,衛淼攀著梯子爬上去,動作敏捷又迅速,陸淨在育鳥閣對面的書樓上用低階血引術窺伺著她,目光灼灼。

  專心爬樹的衛淼沒有注意到遠處的目光,她爬到中段時向幾隻寒鳥伸出手,結果它們不約而同地在她的手心裡拉了粑粑。

  衛淼沒說話,只是抓著那些瘋狂掙扎的寒鳥,笑眯眯地把掌心的鳥糞均勻抹在它們羽毛上。

  她爬得越來越高,高到陸淨不得不去育鳥閣看她,當衛淼重新爬到那隻口吐人言的寒鳥窩旁時,依舊沒有任何寒鳥選她。

  衛淼坐在樹枝上休息,心中不解但沒有灰心,想著再往上爬爬碰運氣。

  頭頂突然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衛淼抬起頭,看見那只會說話的寒鳥扇著翅膀從上面飛下來,怒氣沖沖。

  寒鳥注意到她,沒好氣道:「怎麼又是你?」

  「我來選我的小鳥。」

  衛淼趁熱打聽道:「上面的鳥都會說話嗎?」

  「會,但它們不會選人類的,開了智可沒那麼好忽悠,你還是在下面選吧。」

  它憋著氣飛回窩,衛淼抬手敲了敲樹幹,問道:「你怎麼那麼生氣?鬧矛盾了嗎」

  「我跟我太爺爺吵架了。」

  「太爺爺?」

  「就是那隻血聖的寒鳥。」

  衛淼哦哦了兩聲:「為什麼吵架呀?」

  寒鳥悶悶不樂道:「因為我不想待在月族了,但是它不同意,我們就吵了一架。」

  衛淼剛要安慰,就聽見它哽咽道:「我趁它睡覺把它的羽尾全都剪了,我太爺爺說沒有我這個不孝子孫,我一生氣又把它的羽冠也剪了,我徹底跟它鬧掰了。」

  衛淼:「……」

  希望她老了沒人這樣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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