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不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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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淼和危山蘭對視一眼,由於太過震驚,心裡話都寫在臉上。

  危山蘭:臥槽她咋認出我們的?!

  衛淼:臥槽我也不知道。

  危山蘭:被認出來了,咋辦啊?

  衛淼:裝傻吧。

  申游纓說完這話,看著衛淼和危山蘭眼神短暫交流一番,兩個人臉上不約而同露出一臉懵逼的神情。

  衛淼疑惑臉:「你說啥呢?」

  危山蘭也疑惑臉:「被我打昏頭了嗎?」

  申游纓:「……」

  室友又在這裝傻子。

  申游纓捂著脖子站起來:「別裝了,申游纓這個名我只在御獸宗用過,只能是御獸宗的弟子知道,除了你們兩個沒別人。」

  危山蘭見被拆穿,嘖了聲,走上前重重踹了申游纓一腳,問衛淼:「人殺不殺?」

  衛淼:「殺。」

  當初在鬼手花林里有多狼狽,衛淼記得清清楚楚,身上的殺意做不了假,申游纓當時是真想殺了她跟危山蘭。

  可就在危山蘭打算把她的脖子扭斷時,申游纓突然開口道:

  「我可以告訴你們山頌川的事。」

  危山蘭的手頓了頓:「山頌川的什麼事?」

  申游纓淡淡道:「你們幫我擺脫花聖的分身,我就告訴你們。」

  危山蘭目光冷淡:「你現在不是可以提要求的人。」

  「跟鳳凰元神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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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游纓突然開口,她捂著脖子,血順著指縫流到衣服里,神色卻依舊平靜,她沒看危山蘭,似乎知道衛淼才是做決定的人,死死盯著衛淼。

  「你去御獸宗不就是為了鳳凰元神嗎?不然也不會在釋長樂要死的時候擋在她面前了。」

  衛淼靜靜道:「不管她身上有沒有鳳凰元神,我都會擋在她面前。」

  「你奉山頌川的命令去殺釋長樂,站在我們的對立面,我們如何能信得過你?」

  申游纓目光沉寂:「我之前的確是山頌川派來的殺手,但現在不是,我被組織拋棄了。」

  「花聖的分身追我追到極寒之地,我可以給你們提供山頌川和她的信息,只要你們願意幫我。」

  危山蘭冷眼道:「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憑你們也被花聖通緝。」

  申游纓眉眼狹長,說這話時表情依舊冷硬:「要麼殺了我,要麼合作,這兩個你們自己選吧。」

  危山蘭看向衛淼,眼神示意我都聽你的。

  衛淼沒說話。

  幫申游纓逃脫的風險其實很大,花聖的分身其實不太好擺脫,但衛淼現在還不知道鳳鳴的元神到底在不在釋長樂身體裡。

  如果在,為什麼感應不到;如果不在,為什麼釋長樂的元神會發燙?

  申游纓坐在地上,等衛淼做決定。

  死或者合作她都能接受,但活下來最好,死在衛淼和危山蘭手裡也比死在花聖分身手裡好,如果能活下來,她早晚把組織給滅了。

  就在申游纓思考時,一個小小的白瓷瓶突然扔到她懷裡。

  「吃了。」

  申游纓:「這什麼?」

  衛淼神情淡淡:「毒藥,四天後毒發,告訴消息後我會給你解藥,吃了我就幫你,不吃你就死。」

  申游纓毫不猶豫地打開瓶塞吞下,衛淼坐在椅子上,問道:「說說你怎麼回事。」

  申游纓去繁從簡:「幾天之前來極寒之地出任務,結果易容被花聖的分身認出,組織想用我吸引花聖的注意力,幫山頌川再拖點時間。」

  衛淼:「山頌川跟你組織做了什麼交易?」

  「我們之前所在的殺手組織早年發展是山頌川出錢投資的,沒山頌川早散了。」

  申游纓說:「他現在被花聖追殺,不在組織里,應該是去投靠其他聖者了。」

  危山蘭:「你知道他在哪兒嗎?」

  申游纓搖搖頭:「不知道。」

  「山頌川早在半年前就有殺了釋長樂的念頭了,據說是鳳族那邊發現了端倪,他跟鳳凰元神有關係。」

  衛淼嗯了聲:「這我知道。」

  申游纓調整了下姿勢坐著,她靠著床尾,繼續道:「他在釋長樂生辰宴前從御獸宗裡帶了個人出來,安置在了組織里。」

  「什麼人?」

  「是個男人,但具體長什麼樣我不知道。」

  衛淼想要繼續問,敲門聲忽然響起,她擰眉,對危山蘭道:「你跟她待在這裡,我去看看。」

  衛淼起身離開房間,走之前關上門,往身上打了個三個淨身訣,確定沒有味道後才去開門。

  是釋瀟的分身。

  不過分身這次卻沒再詢問,而是把那張紙遞給衛淼:「我家小姐的畫像,如果你看到她記得告訴我,有重賞。」

  衛淼沒說話,接過畫像關上門。

  確定分身走之後,她打了個響指,用業火把那張紙燒的一乾二淨,重新走進房間。

  結果打開門,她就看見危山蘭抱著昏過去的申游纓,滿臉焦急。

  「她剛剛暈過去了!」

  申游纓身上很燙,危山蘭把她移到床上,衛淼脫下她身上破舊的裘衣,看見申游纓四肢都被破布層層裹著,嚴嚴實實。

  危山蘭納悶道:「她裹那麼多層幹什麼?」

  衛淼把破布解下來,馥郁的花香立刻在屋中蔓延開,危山蘭被熏得頭暈眼花,總算知道為什麼要用布裹著身體。

  「屏蔽掉嗅覺。」

  衛淼把丹藥餵給申游纓,提醒危山蘭:「這香聞多了會干擾心智,一會兒出去記得打淨身訣。」

  她用靈力凝出一大塊冰,用布裹著放在申游纓身邊,又拿來涼水給她擦身子。

  結果申游纓的體溫越升越高,燒的開始說起胡話來。

  「我錯了,不要打我……」

  「……吃糖葫蘆……不要殺肖肖,犯錯的是我,不要殺她……」

  她滿頭大汗,眉頭緊鎖,衛淼又拿出一顆保命的丹藥給她餵下去,結果冷不丁被抓住手。

  申游纓眼睛微微睜開,但是瞳孔不聚焦,衛淼以為她醒了,結果聽見她說:

  「求你不要打我。」

  衛淼:「……」

  衛淼:「好,我不打你,把手鬆開。」

  申游纓還是拽著她的手不放。

  危山蘭上前去掰她的手:「鬆手!你把衛淼的胳膊拽紅了!」

  結果危山蘭的手也被她拽住。

  申游纓機械重複道:「不要打我。」

  危山蘭:「……」

  危山蘭很想給她一拳,但想到她說這話可能跟在殺手組織的經歷有關,忍氣吞聲道:「我不打你,把手鬆開。」

  申游纓:「你會打我。」

  危山蘭嘖了聲,去扒拉被申游纓拽住的右手,她握的太緊了,骨頭都有些發痛。

  一番鬥爭下來無果,危山蘭怒道:「你信不信我一會兒真打你?」

  申游纓:「你果然會打我。」

  危山蘭:「……你有病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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