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古代架空世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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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女人問話,之前還咋咋呼呼的衙役,頓時變得乖巧起來,笑容里都帶著諂媚:「孫捕頭,只是一點小事而已,就不勞煩您大駕了。」

  「我!問!你!」孫明珠直視著衙役:「發生了何事?!」

  婦人看到有人做主,連忙主動將事情說了。

  孫明珠默默聽著,聽完後瞪了衙役一眼,這才對著婦人說道:「你跟我進來。」

  「是、是,多謝大人、多謝大人!」婦人感激不盡。

  孫明珠帶著婦人進去後,外面的衙役這才輕啐了一口:「不就是上面派下來的嘛,有什麼可狂的?」

  衙門內,孫明珠記錄了相關信息後,這才打發婦人回家等消息,她會帶著自己麾下的捕快認真調查這件事的。

  其實在聽婦人說完後,孫明珠內心裡,已經傾向於男人遭遇不測了,肯定是在賭坊贏了錢,招致別人的眼紅。

  所以在尋找男人的行動中,第一個需要走訪的就是賭坊,特別是那個男人經常活動的區域內的賭坊。

  孫明珠帶著捕快,先從比較大的賭坊查起,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之後又開始調查那些私人開設的賭局。

  這一點不太好查,好多事情,那些賭徒根本就不說。

  孫明珠也是各種嚇唬加恐嚇,才從那些賭徒嘴裡套出來一些有用的東西,帶著人挨家挨戶查了起來。

  她手下的捕快也願意做這件事,因為有好處可撈,只要他們去查一家,那家多少都會表示一下。

  孫明珠為人剛正不阿,不習慣收這種錢,但她也不會攔著手下人去收黑錢,她就當不知道。

  那些捕快巴不得如此的,孫明珠不分,他們每個人分的錢就更多一點,調查這件事的動力也就更足了。

  這一調查,就調查了三天,毫無收穫,就連手下的捕快都有點蔫了。

  孫明珠也是心情沉重,男人一直沒出現,肯定是出事了,就是不知道死在哪裡了。

  「走吧,還剩三家了,查完之後,要是還沒有消息的話,就暫時先放放。」孫明珠說道:「下一家是一個叫大根的人,都別歇著了,出發。」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還是一起跟上了孫明珠的步伐,基本上心裡是不抱有希望了。

  這三天時間裡,蘇落的生活沒啥變化,就是白天扛大包,晚上當光棍,大根也沒來找他,怎麼不得讓他攢攢再說。

  倒是李林那邊進展不錯,他先是去了林家商行,找了李父生前的老掌柜,希望能拆兌一下。

  老掌柜很為難,說東家現在生意不太好,被府城的幾家大商行聯手打壓,貨都積壓著都賣不出去,哪裡還有多餘的銀錢。

  但李林都張口了,老掌柜也不好意思一點不幫,私下裡贊助了一點散碎銀子,只能說杯水車薪。

  李林倒是不介意,恭敬朝著老掌柜行了一禮,記下了這個情分。


  只能說李林不愧是主角,有光環加持之下,書局老闆就那麼莫名其妙得給了李林一個機會。

  不僅如此,就連寫話本子所需的筆墨紙硯,都是在書局裡面賒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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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問,問就是看李林順眼。

  李林拿著東西回到家中,準備抄襲四大名著,第一個被他PASS掉的就是《水滸傳》,這玩意可不敢亂寫。

  《三國演義》倒是可以寫,就當虛構出來的故事,可裡面涉及到的東西太多,遠不是他一個連秀才都考不上的人該寫出來的。

  《西遊記》也差不多,裡面有些隱喻不太好,但凡被人看出來,他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思來想去,還是《紅樓夢》最穩妥,描寫的主體也只是賈府裡面的故事,沒有過多抨擊朝政,也沒有過多宏大敘事。

  還有一點好處,這個朝代話本子流行,不少大家閨秀的愛好就是看話本子,可翻來覆去看那些都差不多的,她們早就厭煩了。

  《紅樓夢》要是能出版,肯定能掀起一股潮流。

  就抄襲《紅樓夢》了。

  李林取了一個《石頭記》的名字,開始動筆抄襲。

  這個時候的李林,還有著剛穿越過來的小心謹慎,哪怕抄襲的時候,也注意著別寫太敏感的內容,怕的就是招惹麻煩。

  賈府里的奢華生活,李林倒是不擔心,有人問的話,他就說自己瞎想的,不犯毛病。

  我是窮,但窮人也能幻想,我幻想中的富貴人家就是那麼生活的,不行嗎?

  李林只花費了兩天時間,就抄出了前十回的內容,沒敢多寫,也是怕太假了。

  一天寫五回,李林完全可以藉口是自己已經構思了好久,但寫得再多就不對勁了。

  老闆親自看了李林寫下的東西,起初還沒放在心上,漸漸就沉迷了進去,不知不覺就看完了所有內容。

  「後面呢?」老闆抬起頭,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後面還沒來得及想呢。」李林回了一句,帶著自信滿滿,反問道:「東家覺得如何?」

  「好!」老闆只說了一個字,對待李林的態度都恭敬了起來,起身發出邀請:「先生裡面請,我們好好聊聊出版之事。」

  李林徹底放下心來,拱手施禮:「固所願也!」

  李林跟著老闆去了裡面商談,也是想著預支一點銀錢,高低先給高利貸還上,總不能真讓李玉被人給抓走吧。

  同一時間,孫明珠也帶著捕快來到了大根這裡,此時賭局已經開了。

  有些歲數大的人,已經當不動苦力了,日常做點散工掙錢,也有專門吃賭博這碗飯的。

  所以大根這裡的賭局,白天照常營業,像他這種情況很多,也別說合不合法,只要沒人查就沒事。

  再者說了,這裡好歹也是漕幫的地盤,衙門就算派人來查,多少也得給漕幫一點面子不是。

  也是巧了,孫明珠帶人進來之前,有個賭客正好去茅房上廁所。

  在糞水裡泡了三天的男人的屍體,變得腫脹了起來,也從糞池地步一點點漂浮了上來,髮髻就露出了表面。

  孫明珠剛剛踏入院落之中,就聽到旁邊傳來一聲慘叫,她轉頭看去,是一個男人,連褲子都沒來得及提上,就屁滾尿流從那邊沖了過來。

  孫明珠勃然大怒,好一個登徒子!

  不等孫明珠開口訓斥,那個男人就先一步喊出了口:「死人!茅廁里有死人啊!」

  這句話,讓孫明珠即將罵出口的話,瞬間又咽回去了,她看向其他幾名捕快,此時每個人的眼神中都透露著同一種情緒,找到了!

  一名捕快衝了過去,將那個沒提褲子的男人給按倒在地,其他人紛紛跑向茅廁那邊。

  屋裡的大根等人也聽到了聲音,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就開門出來查看,看到院子裡穿著捕頭服飾的孫明珠和幾個捕快,他們也懵了。

  我們只不過是私下開了一個小小的賭局,犯得上讓捕頭親自出動來抓人嗎?

  孫明珠沒有和大根解釋什麼,只是伸手指點了兩下:「本捕頭前來查看,你們全都老老實實待著,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准離開!」

  大根等人這才知道應該是出了什麼事,結合之前聽到的那句『死人』,他們心裡多少也慌亂了起來。

  難不成真有人死在我們這裡了?

  很快,茅廁那裡傳來了一個捕快的喊聲:「孫捕頭,是一個男人的屍體,屍體腫脹,看不出是不是那個人。」

  聽到茅廁里發現屍體,大根等人徹底傻眼了。

  孫明珠冷哼一聲:「回衙門喊人,讓那群閒著沒屁事的混蛋過來打撈,順便帶著仵作一起過來。」

  說完話,孫明珠再次看向大根等人:「現在你們每個人都有嫌疑,最好不要做多餘的事,否則別怪我刀下不留情!」

  回去喊人的捕快動作迅速,很快就帶著一大堆衙役和仵作趕了回來。

  官大一級壓死人,不管這群衙役願不願意,他們都得從茅坑裡將那個男人的屍體給打撈上來。

  相比衙役,更痛苦的人是仵作,只是腫脹的屍體已經夠噁心了,還是在糞水裡泡成這樣的,真心讓他受不了。

  仵作真是強忍著,好不容易才檢查了男人的死因。

  只能說仵作還是有點本事的,屍體在糞水裡都泡成這個逼樣了,他還是給出了大概的死亡時間。

  也是因為儲物空間裡面的時間是靜止狀態,所以蘇落提前一天殺死的人,再放出來後,依然可以看做是拋屍那天死亡的。

  確定了死亡時間後,孫明珠就讓捕快去挨個問話,男人死亡那天,都有誰來過這裡,這幾天又有誰來過。

  這也是孫明珠有職業道德,沒有貿然將殺人拋屍的罪名扣在大根等人頭上,才多問了一嘴。

  在衙役打撈屍體的過程中,孫明珠一直都盯著大根那些人呢,包括屍體被打撈出來後,大根等人的表現。

  孫明珠全程目睹,心中有了判斷,大根這些人搞不好是真不知道,那種反應不像是演出來的。

  如果不是大根這些人殺的人,那兇手會是誰?

  兇手又是怎麼來到這裡拋屍的?

  孫明珠傾向於兇手另有其人,但大根等人也不能放,他們身上的嫌疑還在,啥也別說了,帶回去吧。

  大根等人肯定是連連喊冤,可屍體就是在大根家發現的,他長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這件事的難點就在於拋屍,除了大根這些人之外,外人哪能輕易將屍體拋入人家茅廁當中。

  大根家可是經常開設賭局的,一直都有人在,偶爾有白天家裡沒人的時候,周圍還有鄰居呢。

  正常人誰也不會大白天扛著屍體,特意跑到這裡來拋屍。

  單從處理屍體的方便程度來說,大根等人還是很有嫌疑的。

  孫明珠是每個線索都不會放過,大根等人要問詢,那些曾經出現過的人,同樣要問話。

  現在還屬於案子的偵破階段,一切孫明珠還能做主,真等全部將案子遞交上去後,那就是知府大人的堂審了。

  孫明珠好歹是上面派下來的人,多少在知府大人這裡有點面子,她準備三天後,再將案子交上去。

  這三天,就是孫明珠最後調查的時間。

  三天時間,孫明珠詳細詢問了大根等人,翻來覆去的問,有些時候也上刑了,只是沒用重刑。

  大根等人肯定是死活不承認,本來就不是他們殺的人,他們比孫明珠還懵呢。

  孫明珠也派人外出,將那些曾經去過大根家的人都傳喚到了衙門,挨個詢問。

  蘇落就是在最後一天被傳喚的,他站在衙門口,一副很害怕的樣子,旁邊的捕快推了他一把:「進去啊,等什麼呢?」

  蘇落不禁哆嗦了一下,轉頭露出一個諂媚的笑臉,只是笑得比哭都難看。

  自古以來,老百姓見官沒有不怕的,有事沒事都不想進衙門,蘇落的表現在捕快看來也正常。

  再次推了蘇落一下,他這才不得不邁入了衙門,跟著捕快去了捕房那裡。

  孫明珠正在看之前那些那些問詢記錄,想看看裡面有沒有什麼問題。

  捕快帶著蘇落就是這個時候到來的,看到孫明珠的瞬間,蘇落腦子就轟的一下,找到了?

  在古代社會,出現了一名女捕頭,怎麼看都不對勁。

  會不會,這個女捕頭就是他想要找的BUG?

  心神俱震之下,蘇落也沒注意到眼神,就那麼直勾勾看著人家。

  孫明珠轉過頭,和蘇落四目相對,不禁輕皺眉頭:「你這麼看著本捕頭是何意?」

  蘇落這才回過神來,二話不說,當即就準備下跪:「小的見過官老爺!官老爺洪福齊天!」

  「不用跪!」孫明珠臉色都黑了,斥責道:「說什麼胡話!別亂喊,我不是官老爺,你喊我孫捕頭就好。」

  「哦。」蘇落這才重新站直,只是恭敬地彎腰喊了一聲:「捕頭大人。」

  孫明珠也懶得計較蘇落的稱呼了,再次問道:「你之前那麼看著我,是什麼意思?」

  「我...」蘇落支吾著,不太敢說。

  「說話!」孫明珠厲聲喝了一句。

  蘇落再次哆嗦了一下,這才硬著頭皮說道:「小的第一次見到...見到女人當官,不免有些驚訝,大人莫怪!」

  眼看蘇落說完話,又想下跪,孫明珠連忙喊道:「別跪!」

  「哦。」蘇落彎著的膝蓋,又一次站直了,乖乖站在那裡,低著頭,不敢再看。

  蘇落在心裡盤算著,一個朝廷的捕頭實力如何,自己不會什麼功夫,只是擅長正骨推拿,靠著這一手能幹掉對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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