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胸大的代價
美國駐日大使館門前的硝煙還未完全散去，一場堪比十二級颶風的超級新聞海嘯，就已經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態，徹底席捲了全球的網絡與各大媒體的頭條。
秋山遼愜意地靠在柔軟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加了冰塊的波本威士忌。在他正前方那塊足有八十五寸的超高清液晶屏幕上，正切分著CNN、BBC、NHK以及半島電視台的實時新聞畫面。
「大新聞啊，真是一個接一個，連讓人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秋山遼抿了一口威士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作為美國的三號人物，眾議院議長在海外遭到極其猛烈的炸彈襲擊，雖然炸彈偏離了，但現場的慘烈程度和視覺衝擊力絕對是災難級的，這種事情在美國建國兩百多年的歷史上都是極其罕見的。
按照美國政治生態中那套危機公關程序，這種時候，總統的全國電視講話是具有強制性的。無論那位有著「瞌睡喬」之稱的拜登總統當時是在德拉瓦州的海灘上度假，還是在白宮的地下掩體裡打盹，他都必須在事件發生的幾個小時內，火速穿好西裝，站在聚光燈和星條旗前，向全世界發表強硬的聲明。
屏幕上，CNN的畫面一閃，白宮新聞簡報室的標誌性藍底白字背景出現。
美國總統戴著標誌性的領帶，神色異常凝重，甚至還帶著幾分刻意擠出來的悲痛與憤怒，雙手緊緊地抓著演講台的邊緣，對著提詞器開始了那套全世界都耳熟能詳的話術：
「我的美國同胞們，今天在東京發生的事情，不僅僅是一場針對美國議長個人的暗殺未遂。這是一場對美國民主制度、對自由世界、對我們所有堅定盟友的公然襲擊！」
「我已下令，啟動美國政府所有的情報和軍事資源。日本是我們美國在印太地區最堅定的盟友，我們將與日本政府肩並肩，不遺餘力地查明這起事件背後的全部真相！」
說到這裡，總統的眼神變得異常嚴厲，甚至還用力地敲了一下講台：「我要向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懦夫和極端組織發出最嚴厲的警告：任何針對美國領導人、針對美國公民的攻擊，都必將付出最沉重、最慘痛的代價！上帝保佑美國，上帝保佑我們的軍隊！」
看著屏幕上這番慷慨激昂、甚至可以說是殺氣騰騰的演講，秋山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講得真是太好了，簡直感人肺腑。」秋山遼在心裡瘋狂鼓掌，「可是，漂亮話誰都會說，這背後的黑鍋，你們美國人打算怎麼分呢？」
此時此刻，在那些不為人知的閉門會議室里，民主黨和共和黨絕對已經像兩群發了瘋的野狗一樣，互相撕咬、吵成一團了！
果不其然，各大媒體的滾動新聞條上，已經開始頻繁地放出那些來自華盛頓「內部人士」的風聲。
參議院的民主黨大佬們率先開炮，試圖把這口天大的黑鍋甩給前任。他們在接受親民主黨媒體的匿名採訪時，痛心疾首地表示：「這完全是前總統時代遺留下來的毒瘤！是他在任期間那種自私政策，粗暴地踐踏了盟友的尊嚴，在我們的盟國底端煽動了仇恨的種子！今天這場針對議長的襲擊，就是右翼極端民粹主義在全世界蔓延的惡果！」
而另一邊，共和黨的老保和鷹派議員們哪裡受得了這種氣？他們直接在推特和福克斯新聞上展開了猛烈的反擊，言辭之犀利簡直要扒了現政府的皮。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堂堂美國眾議院議長，在盟友的首都差點被一個土製炸彈給送上天！這是典型的政府無能！現任總統政府的軟弱不僅體現在國內的災難上，現在他們甚至連自己的三號人物都保護不了！一個連自己領導人都保護不了的政府，還能指望他們保護美國人民的安全嗎？！」
「黑鍋在兩黨中間像踢皮球一樣傳來傳去，誰也不肯接。」
秋山遼晃了晃手裡的酒杯，聽著冰塊碰撞的清脆聲響，眼神中閃爍著極其毒辣的戰略分析之光。
「不過，華盛頓吵得越凶，這對霞關的那幫官僚來說，反倒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秋山遼很清楚，日本政府現在最怕的，就是美國高層鐵板一塊，直接把所有的壓力和問責像泰山壓頂一樣砸在日本頭上。但現在美國人自己先內訌了，在他們吵出一個統一的政治定論之前，除了在外交辭令上要求日方「儘快配合調查」之外，暫時是沒有精力對日本政府施加那種毀滅性的政治壓力的。
「這就給日本政府爭取到了一個極其寶貴的緩衝期。」秋山遼在心裡暗自盤算，「雖然這個喘息的時間不會太長，頂多也就三五天。但足夠霞關和警視廳的那幫高層，把這次事件里的『潑天大功』和『安保黑鍋』給徹底分清楚了。」
有藤原宗秀那個老狐狸在前面頂著，大阪府警一定會趁著這個真空期，把「拯救議長」的驚世奇功給死死地咬在嘴裡。
除此之外，秋山遼在瀏覽國際軍事新聞時，還發現了一個頗具黑色幽默感的局面。
美國政府在海外遭遇這種級別的恐怖襲擊，按照政策的慣用套路，第一時間肯定是要進行武力威懾的。這也就是為什麼歷任美國總統在遇到危機時，第一句話總是問：「我們的航母在哪裡？」
而好巧不巧的是，因為美國這段時間的小動作，美國海軍的核動力航空母艦「里根號」打擊群，目前剛好就在西太平洋和菲律賓海一帶游弋，距離日本本土可以說是近在咫尺。
「可是……航母開過來能幹嘛呢？」
秋山遼看著新聞里五角大樓宣布「里根號」進入高度戒備狀態的通報，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簡直是地緣政治史上最滑稽的一幕！如果是中東或者其他敵對國家，美國大可以把航母開到人家家門口，起飛大黃蜂戰鬥機去進行報復性轟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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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出事的地方，是日本！是美國在亞洲最核心的盟友！
你總不能把里根號的艦炮和飛彈對準東京灣吧？你總不能因為一個日本死宅扔了個炸彈，就去轟炸日本的國土吧？在目前國際局勢劍拔弩張、極度危險的節骨眼上，美國海軍要是敢用航母去武力威脅自己的盟友，那這樂子可就徹底大到天上去了，整個第一島鏈的聯盟體系瞬間就會土崩瓦解！
「所以，美國人現在是空有屠龍刀，卻只能憋屈地看著，對著空氣放狠話。」
秋山遼將目光從屏幕上收回。
「經過這次事件，華盛頓的情報評估體系一定會被徹底顛覆。」
秋山遼冷酷的進行著未來的戰略規劃。
「那個被打成肉泥的蠢貨，他用的炸藥威力實在太大，大到了完全超出一個底層宅男DIY能力的極限。特勤局和FBI的爆炸物專家只要一化驗現場的殘留物，立刻就會發現裡面混雜了軍用級別的高爆炸藥。」
「一個普通的日本社會邊緣人，怎麼可能搞得到高爆炸藥？美國人一定會堅定不移地認為，在那個襲擊者的背後，隱藏著一股極其龐大、且他們完全看不見的本土極端勢力網絡！」
秋山遼對著對面的瑪德琳說：
「你之前交上去的那份報告，對日本右翼極端組織的存在提供了理論支撐。美國人順藤摸瓜，一定會把目光和調查的重心，全都轉移到你報告裡提到的、也是我現在的大本營——關西地區！」
面對秋山遼這番分析，瑪德琳只是十分乖巧地連續點著頭。
秋山遼繼續說道：「在這個邏輯下，理察那個老狐狸絕對會藉機向蘭利總部獅子大開口。你的大阪站，即將迎來史無前例的擴張。你會得到更多的經費、更先進的情報設備，以及大量從本部調派過來的人手。你的政治地位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是……」秋山遼的眼神變得嚴厲起來，「這也意味著，我們接下來的每一個舉動，都會暴露在華盛頓派來的那些督導員和審計官的嚴密視線之下。我們在享受資源的同時，也會承受相當的壓力。」
「……唔……」
瑪德琳依然在不停地點頭，嘴裡發出咕嚕聲。
看著她似乎根本沒把自己分析聽進去的模樣，秋山遼的額頭上瞬間暴起了一根青筋。
「喂，我在這跟你分析身家性命的國家大事呢，你到底聽到沒有啊？！」
秋山遼徹底無語了，他突然五指收攏，一把按住了瑪德琳制止了她點頭的動作。
「咳咳..」
瑪德琳被嗆到了，咳嗽了兩聲從地毯上站了起來，擦了一下嘴角。
「我當然聽到了，親愛的！」
瑪德琳激動地揮舞著雙手，興奮得像個剛中了彩票大獎的暴發戶：「你剛才說，總部會給我撥一大筆經費！我的大阪站要全面擴編了！這就意味著……老娘終於要升職加薪了！秋山，你簡直就是我的福星！」
「……」
看著眼前這個手舞足蹈、滿腦子只聽到了「升職加薪」四個字，完全把後面的「生死危機」、「嚴密監視」給自動過濾掉的美國女特工。
秋山遼坐在沙發上，徹底失去了語言能力。
他有些絕望地將目光下移，落在了瑪德琳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的那片極其壯觀、深邃的豐滿胸前。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胸大的代價嗎？」
指望這種滿腦子只有肌肉和欲望的「人形兵器」去和華盛頓那些老謀深算的政客博弈，那簡直跟送死沒什麼區別。
「看來，以後我還得多操心才行。」秋山遼認命地揉了揉眉心。
攤上這麼一個胸大無腦的合作搭檔，沒辦法，以後自己只能多費點心，把保姆給當到底了。
瑪德琳終於得到了肉體和金錢的雙重徹底補償。這位前幾個小時還在生死邊緣崩潰的美國女特工，此刻已經像只吃飽喝足的母貓，心滿意足地離開了總統套房。
隨著套房的大門「咔噠」一聲關上，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秋山遼從沙發上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脖頸，慢條斯理地拿起扔在一旁的衣服，一件件重新穿回自己的身體上。
「也該去看看遙姐了。」他暗自盤算著。
藤原宗秀雖然註定會因為這次事件平步青雲，但畢竟是被東京公安部強行帶走隔離審查的。藤原遙現在一個人，聯繫不上父親，估計早就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患得患失大半天了。
秋山遼愜意地靠在柔軟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加了冰塊的波本威士忌。在他正前方那塊足有八十五寸的超高清液晶屏幕上，正切分著CNN、BBC、NHK以及半島電視台的實時新聞畫面。
「大新聞啊，真是一個接一個，連讓人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秋山遼抿了一口威士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作為美國的三號人物，眾議院議長在海外遭到極其猛烈的炸彈襲擊，雖然炸彈偏離了，但現場的慘烈程度和視覺衝擊力絕對是災難級的，這種事情在美國建國兩百多年的歷史上都是極其罕見的。
按照美國政治生態中那套危機公關程序，這種時候，總統的全國電視講話是具有強制性的。無論那位有著「瞌睡喬」之稱的拜登總統當時是在德拉瓦州的海灘上度假，還是在白宮的地下掩體裡打盹，他都必須在事件發生的幾個小時內，火速穿好西裝，站在聚光燈和星條旗前，向全世界發表強硬的聲明。
屏幕上，CNN的畫面一閃，白宮新聞簡報室的標誌性藍底白字背景出現。
美國總統戴著標誌性的領帶，神色異常凝重，甚至還帶著幾分刻意擠出來的悲痛與憤怒，雙手緊緊地抓著演講台的邊緣，對著提詞器開始了那套全世界都耳熟能詳的話術：
「我的美國同胞們，今天在東京發生的事情，不僅僅是一場針對美國議長個人的暗殺未遂。這是一場對美國民主制度、對自由世界、對我們所有堅定盟友的公然襲擊！」
「我已下令，啟動美國政府所有的情報和軍事資源。日本是我們美國在印太地區最堅定的盟友，我們將與日本政府肩並肩，不遺餘力地查明這起事件背後的全部真相！」
說到這裡，總統的眼神變得異常嚴厲，甚至還用力地敲了一下講台：「我要向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懦夫和極端組織發出最嚴厲的警告：任何針對美國領導人、針對美國公民的攻擊，都必將付出最沉重、最慘痛的代價！上帝保佑美國，上帝保佑我們的軍隊！」
看著屏幕上這番慷慨激昂、甚至可以說是殺氣騰騰的演講，秋山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講得真是太好了，簡直感人肺腑。」秋山遼在心裡瘋狂鼓掌，「可是，漂亮話誰都會說，這背後的黑鍋，你們美國人打算怎麼分呢？」
此時此刻，在那些不為人知的閉門會議室里，民主黨和共和黨絕對已經像兩群發了瘋的野狗一樣，互相撕咬、吵成一團了！
果不其然，各大媒體的滾動新聞條上，已經開始頻繁地放出那些來自華盛頓「內部人士」的風聲。
參議院的民主黨大佬們率先開炮，試圖把這口天大的黑鍋甩給前任。他們在接受親民主黨媒體的匿名採訪時，痛心疾首地表示：「這完全是前總統時代遺留下來的毒瘤！是他在任期間那種自私政策，粗暴地踐踏了盟友的尊嚴，在我們的盟國底端煽動了仇恨的種子！今天這場針對議長的襲擊，就是右翼極端民粹主義在全世界蔓延的惡果！」
而另一邊，共和黨的老保和鷹派議員們哪裡受得了這種氣？他們直接在推特和福克斯新聞上展開了猛烈的反擊，言辭之犀利簡直要扒了現政府的皮。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堂堂美國眾議院議長，在盟友的首都差點被一個土製炸彈給送上天！這是典型的政府無能！現任總統政府的軟弱不僅體現在國內的災難上，現在他們甚至連自己的三號人物都保護不了！一個連自己領導人都保護不了的政府，還能指望他們保護美國人民的安全嗎？！」
「黑鍋在兩黨中間像踢皮球一樣傳來傳去，誰也不肯接。」
秋山遼晃了晃手裡的酒杯，聽著冰塊碰撞的清脆聲響，眼神中閃爍著極其毒辣的戰略分析之光。
「不過，華盛頓吵得越凶，這對霞關的那幫官僚來說，反倒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秋山遼很清楚，日本政府現在最怕的，就是美國高層鐵板一塊，直接把所有的壓力和問責像泰山壓頂一樣砸在日本頭上。但現在美國人自己先內訌了，在他們吵出一個統一的政治定論之前，除了在外交辭令上要求日方「儘快配合調查」之外，暫時是沒有精力對日本政府施加那種毀滅性的政治壓力的。
「這就給日本政府爭取到了一個極其寶貴的緩衝期。」秋山遼在心裡暗自盤算，「雖然這個喘息的時間不會太長，頂多也就三五天。但足夠霞關和警視廳的那幫高層，把這次事件里的『潑天大功』和『安保黑鍋』給徹底分清楚了。」
有藤原宗秀那個老狐狸在前面頂著，大阪府警一定會趁著這個真空期，把「拯救議長」的驚世奇功給死死地咬在嘴裡。
除此之外，秋山遼在瀏覽國際軍事新聞時，還發現了一個頗具黑色幽默感的局面。
美國政府在海外遭遇這種級別的恐怖襲擊，按照政策的慣用套路，第一時間肯定是要進行武力威懾的。這也就是為什麼歷任美國總統在遇到危機時，第一句話總是問：「我們的航母在哪裡？」
而好巧不巧的是，因為美國這段時間的小動作，美國海軍的核動力航空母艦「里根號」打擊群，目前剛好就在西太平洋和菲律賓海一帶游弋，距離日本本土可以說是近在咫尺。
「可是……航母開過來能幹嘛呢？」
秋山遼看著新聞里五角大樓宣布「里根號」進入高度戒備狀態的通報，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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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不能把里根號的艦炮和飛彈對準東京灣吧？你總不能因為一個日本死宅扔了個炸彈，就去轟炸日本的國土吧？在目前國際局勢劍拔弩張、極度危險的節骨眼上，美國海軍要是敢用航母去武力威脅自己的盟友，那這樂子可就徹底大到天上去了，整個第一島鏈的聯盟體系瞬間就會土崩瓦解！
「所以，美國人現在是空有屠龍刀，卻只能憋屈地看著，對著空氣放狠話。」
秋山遼將目光從屏幕上收回。
「經過這次事件，華盛頓的情報評估體系一定會被徹底顛覆。」
秋山遼冷酷的進行著未來的戰略規劃。
「那個被打成肉泥的蠢貨，他用的炸藥威力實在太大，大到了完全超出一個底層宅男DIY能力的極限。特勤局和FBI的爆炸物專家只要一化驗現場的殘留物，立刻就會發現裡面混雜了軍用級別的高爆炸藥。」
「一個普通的日本社會邊緣人，怎麼可能搞得到高爆炸藥？美國人一定會堅定不移地認為，在那個襲擊者的背後，隱藏著一股極其龐大、且他們完全看不見的本土極端勢力網絡！」
秋山遼對著對面的瑪德琳說：
「你之前交上去的那份報告，對日本右翼極端組織的存在提供了理論支撐。美國人順藤摸瓜，一定會把目光和調查的重心，全都轉移到你報告裡提到的、也是我現在的大本營——關西地區！」
面對秋山遼這番分析，瑪德琳只是十分乖巧地連續點著頭。
秋山遼繼續說道：「在這個邏輯下，理察那個老狐狸絕對會藉機向蘭利總部獅子大開口。你的大阪站，即將迎來史無前例的擴張。你會得到更多的經費、更先進的情報設備，以及大量從本部調派過來的人手。你的政治地位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是……」秋山遼的眼神變得嚴厲起來，「這也意味著，我們接下來的每一個舉動，都會暴露在華盛頓派來的那些督導員和審計官的嚴密視線之下。我們在享受資源的同時，也會承受相當的壓力。」
「……唔……」
瑪德琳依然在不停地點頭，嘴裡發出咕嚕聲。
看著她似乎根本沒把自己分析聽進去的模樣，秋山遼的額頭上瞬間暴起了一根青筋。
「喂，我在這跟你分析身家性命的國家大事呢，你到底聽到沒有啊？！」
秋山遼徹底無語了，他突然五指收攏，一把按住了瑪德琳制止了她點頭的動作。
「咳咳..」
瑪德琳被嗆到了，咳嗽了兩聲從地毯上站了起來，擦了一下嘴角。
「我當然聽到了，親愛的！」
瑪德琳激動地揮舞著雙手，興奮得像個剛中了彩票大獎的暴發戶：「你剛才說，總部會給我撥一大筆經費！我的大阪站要全面擴編了！這就意味著……老娘終於要升職加薪了！秋山，你簡直就是我的福星！」
「……」
看著眼前這個手舞足蹈、滿腦子只聽到了「升職加薪」四個字，完全把後面的「生死危機」、「嚴密監視」給自動過濾掉的美國女特工。
秋山遼坐在沙發上，徹底失去了語言能力。
他有些絕望地將目光下移，落在了瑪德琳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的那片極其壯觀、深邃的豐滿胸前。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胸大的代價嗎？」
指望這種滿腦子只有肌肉和欲望的「人形兵器」去和華盛頓那些老謀深算的政客博弈，那簡直跟送死沒什麼區別。
「看來，以後我還得多操心才行。」秋山遼認命地揉了揉眉心。
攤上這麼一個胸大無腦的合作搭檔，沒辦法，以後自己只能多費點心，把保姆給當到底了。
瑪德琳終於得到了肉體和金錢的雙重徹底補償。這位前幾個小時還在生死邊緣崩潰的美國女特工，此刻已經像只吃飽喝足的母貓，心滿意足地離開了總統套房。
隨著套房的大門「咔噠」一聲關上，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秋山遼從沙發上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脖頸，慢條斯理地拿起扔在一旁的衣服，一件件重新穿回自己的身體上。
「也該去看看遙姐了。」他暗自盤算著。
藤原宗秀雖然註定會因為這次事件平步青雲，但畢竟是被東京公安部強行帶走隔離審查的。藤原遙現在一個人，聯繫不上父親，估計早就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患得患失大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