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揭開日本的底褲
「呼——」
隨著屏幕上的直播畫面徹底切斷，水瀨星理奈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雙腿一軟，直接靠著路燈柱子癱坐在了地上。她拍著依然在劇烈起伏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嚇死我了……少主，剛才那個大哥的眼神也太可怕了吧！我感覺他剛才要是再往前一步，真的會把我給生吞活剝了！」
星理奈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心有餘悸地抱怨著。剛才那短短一分鐘的奪路狂奔，簡直比她當年考關西大學時還要緊張刺激。
秋山遼慢悠悠地從黑暗的巷子裡走出來，遞給她一瓶礦泉水，語氣平淡地說道：「沒辦法，想要流量，就必須追求極致的真實。如果不是那個小弟演得夠凶，你剛才逃跑時的真實恐懼感也出不來，直播間的觀眾怎麼會有代入感？」
星理奈接過水「咕咚咕咚」灌了兩口，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說得也是呢。不過反正這種『誤入黑幫片場』的驚險劇本也就演這一次，只要能把帳號的人氣做起來，以後我就可以安安穩穩地坐在室內給粉絲們講講中日文化差異、賣賣萌了吧？」
「……」
聽到這句話，秋山遼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他沒有接話，只是雙手插在褲兜里，用一種仿佛在看外星人的深邃目光，靜靜地盯著坐在地上的星理奈。
周圍的空氣突然安靜得有些可怕。
星理奈臉上的笑容漸漸僵住了。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有些結巴地問道：「少、少主……您怎麼不說話了？……就這一次對吧？」
「水瀨同學，你是不是把當網紅這件事，想得太簡單、太歲月靜好了？」
秋山遼嘆了口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那天真的幻想：「這個時代，長得漂亮、會賣萌、懂點雙語的女孩在網上一抓一大把。如果只靠坐在鏡頭前說幾句『卡哇伊』，觀眾的新鮮感最多維持一個星期，然後你就會被徹底遺忘。想紅，想賺大錢，就必須付出點代價。」
他蹲下身，直視著星理奈那雙充滿驚恐的眼睛，語氣變得極其嚴肅：「我花那麼大代價把你推出來，可不是為了讓你去當一個只會發嗲的電子花瓶的。」
「那……那您想讓我幹什麼？」星理奈緊張得抱緊了懷裡的托特包。
秋山遼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野心之光。
作為一個重生者，他的腦海中清晰地印刻著未來幾年網際網路的流量密碼。他記得很清楚，就在未來不遠的天朝網際網路上，會出現一個現象級的博主。
那個叫「斯奎奇大王」的傢伙，做的事情很簡單：描述美利堅那些最混亂、最危險、充滿了流浪漢和癮君子的喪屍街頭，把那個超級大國最不堪、最底層的爛瘡疤，毫無保留地直播給全世界看。
秋山遼清楚地記得那傢伙後來火到了什麼程度——連聯合國五常里有四個國家的官方媒體，都報導過他！這種直擊帝國陰暗面的含金量和國際影響力，是任何娛樂網紅跳多少支宅舞都絕對無法企及的！
「既然要造勢，就要玩把大的。把這套『喪屍街』的降維打模式，直接複製到日本來！」
秋山遼在心裡定下了計策，隨後收回思緒。他蹲下身，直視著星理奈那雙充滿驚恐的眼睛，語氣變得極其嚴肅：
「我要你做的，不是坐在房間裡歲月靜好。而是拿著手機，去把日本這條光鮮亮麗的底褲，徹徹底底地給扒下來，曬給全天下的網民看！」
「扒……扒底褲？」星理奈聽得目瞪口呆，「可是少主，日本雖然經濟不景氣，但表面上治安還是很好的呀，我去哪裡拍這種東西？」
「表面安全？那只是遮羞布罷了。」
「那些被高利貸逼得在網吧里蝸居度日的中年社畜；那些在歌舞伎町為了替牛郎沖業績而被迫出賣身體的年輕女孩；那些因為養老金破產、為了能進監獄吃口牢飯而故意去超市偷東西的孤寡老人；還有那些隱秘的、甚至連警察都得看他們臉色的極道產業鏈！」
他非常清楚，一旦秋山組開始全面洗白並在關西擴張勢力，必然會觸碰到無數政客、財閥和敵對黑幫的核心利益。到了那時，各種陰招和打壓絕對會接踵而至。
如果僅僅依靠暴力或者金錢，秋山組很難在白道上站穩腳跟。但是，如果他手裡握著一個在國際網際網路上擁有巨大影響力、專門「揭露日本陰暗面」的超級大V帳號，那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等水瀨星理奈在對岸積累了海量的粉絲和國際關注度，秋山遼以後再想在日本搞些什麼「小動作」或者打擊政敵，完全可以通過她的鏡頭，以一種「替底層發聲、揭露社會不公」的完美名義播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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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時，他所做的一切灰色手段，在強大的國際輿論面前，都會自動披上一層不可侵犯的「道德金身」與「法理依據」！
「你的工作會很辛苦，甚至偶爾會有危險。但我可以向你保證，整個秋山組的武力都會在暗中保護你的安全。」秋山遼拍了拍已經徹底呆滯的星理奈的肩膀，「明天開始，準備你的下一個揭秘劇本吧。」
然而，聽完這番宏大的戰前動員，水瀨星理奈不僅沒有像熱血動漫里的女主角那樣燃起鬥志，反而雙腿一軟，直接「吧唧」一聲抱住了秋山遼的大腿。
「少主……」
星理奈抬起那張嚇得煞白的清純小臉，黑框眼鏡後面的大眼睛裡蓄滿了絕望的淚水。她帶著哭腔，極其卑微地哀求道：
「我……我不想去扒日本的底褲啊！」
星理奈的聲音顫抖著，提出了一個堪稱業界奇葩的妥協方案：「少主！要不……我扒自己的行嗎？我現在去隔壁攝影棚脫衣服拍動作片，還來得及嗎？我保證不叫苦不叫累，我配合男優的所有姿勢！求您讓我下海吧！拍那種片子雖然社死，但最起碼沒有生命危險啊！去揭露極道產業鏈……那是會直接被灌水泥沉東京灣的啊！」
一個名校出身的清純女大學生，居然抱著黑幫老大的腿，哭爹喊娘地哭求著要下海拍AV，堅決不當揭黑網紅。這荒謬的一幕，如果讓外面的導演大林哲也看到，估計眼珠子都能瞪出來。
面對星理奈這種極度沒出息的退堂鼓行為，秋山遼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極其溫柔、卻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他微微彎下腰，伸手溫柔地扶正了星理奈有些歪斜的黑框眼鏡，然後用最和煦的語氣，毫不留情地吐出了兩個字：
「不行。」
秋山遼笑眯眯地看著她：「你現在可是簽了正規全職博主合同的。你要是敢罷工，違約金可是你那筆學貸的十倍。到時候，你就算真的把的底褲都扒光了去賣，也還不清哦。所以，還是乖乖去準備吧，加油！」
看著秋山遼那「和善」的背影，水瀨星理奈絕望地癱坐在地上，終於深刻地意識到了一個真理：
資本家，果然比黑社會還要可怕一萬倍！
把還在消化這龐大信息量的星理奈打發走之後，秋山遼轉身走回了廢棄倉庫的休息區。
剛一進門，就看到波多野結衣已經換好了她自己的私服。今天的戲份已經全部殺青，她正提著名牌包包，準備離開片場趕往機場。
「少主，今天合作得很愉快哦，我要準備去趕飛機啦。」
看到秋山遼進來，波多野結衣微笑著走了過來。
在即將擦肩而過的時候，她突然停住了腳步，轉過身，將那張依然散發著成熟魅力的臉龐湊近了秋山遼。
「說實話，我真的還蠻喜歡你這性格的，果斷又聰明。」
她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充滿暗示的慵懶語調在秋山遼耳邊吐氣如蘭：「距離我去機場的航班還有一點時間。少主，要不要……跟我去片場裡邊那間沒人的獨立休息室里，『深入交流』一下？」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直白邀約，如果是前世那個只能隔著屏幕瞻仰女神的普通宅男，恐怕早就激動得腦充血、當場把持不住了。
可是現在的秋山遼，心裡卻異常的平靜。
歲月不饒人。雖然在濾鏡和打光下，她依然是那個風情萬種的業界頂流；但此刻湊得這麼近，秋山遼那極佳的視力，清晰地看到了她眼角無法用厚重粉底掩蓋的細紋。那些為了維持容貌而頻繁注射醫美針劑所留下的些許僵硬感，以及長年累月日夜顛倒帶來的皮膚疲態，在卸下了「濾鏡女神」的光環後，顯得如此真實且殘酷。
三十多歲的年紀，在這個極度內卷、吃青春飯的行業里，確實已經走到了難以掩飾的黃昏。
「抱歉。」
秋山遼面無表情地後退了半步：「我之前說過了，我真的未成年。這種事情在日本可是重罪。」
聽到這句猶如潑冷水般毫無情趣的拒絕，波多野結衣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她並沒有因為被拒絕而感到惱怒或尷尬。相反，她收起了那副挑逗的姿態，眼神中多了一絲由衷的讚賞。
「好吧，既然少主這麼堅守底線，那我就不勉強了。」
波多野結衣理了理衣服，用一種看破世事的目光深深地看了秋山遼一眼：「雖然我看不懂你在這個破舊的皮包公司里到底在盤算些什麼，但我看得出來，你這雙眼睛裡藏著的野心，絕對是在干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情。跟那些只知道盯著女人大腿看的極道混混完全不一樣。」
她瀟灑地揮了揮手，轉身朝著片場大門走去，留下了一句清脆的告別：
「希望以後，我們還能有真正合作的機會吧，小少主。」
「一定會有那天的。」
隨著屏幕上的直播畫面徹底切斷，水瀨星理奈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雙腿一軟，直接靠著路燈柱子癱坐在了地上。她拍著依然在劇烈起伏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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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句話，秋山遼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他沒有接話，只是雙手插在褲兜里，用一種仿佛在看外星人的深邃目光，靜靜地盯著坐在地上的星理奈。
周圍的空氣突然安靜得有些可怕。
星理奈臉上的笑容漸漸僵住了。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有些結巴地問道：「少、少主……您怎麼不說話了？……就這一次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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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高利貸逼得在網吧里蝸居度日的中年社畜；那些在歌舞伎町為了替牛郎沖業績而被迫出賣身體的年輕女孩；那些因為養老金破產、為了能進監獄吃口牢飯而故意去超市偷東西的孤寡老人；還有那些隱秘的、甚至連警察都得看他們臉色的極道產業鏈！」
他非常清楚，一旦秋山組開始全面洗白並在關西擴張勢力，必然會觸碰到無數政客、財閥和敵對黑幫的核心利益。到了那時，各種陰招和打壓絕對會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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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水瀨星理奈在對岸積累了海量的粉絲和國際關注度，秋山遼以後再想在日本搞些什麼「小動作」或者打擊政敵，完全可以通過她的鏡頭，以一種「替底層發聲、揭露社會不公」的完美名義播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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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星理奈這種極度沒出息的退堂鼓行為，秋山遼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極其溫柔、卻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他微微彎下腰，伸手溫柔地扶正了星理奈有些歪斜的黑框眼鏡，然後用最和煦的語氣，毫不留情地吐出了兩個字：
「不行。」
秋山遼笑眯眯地看著她：「你現在可是簽了正規全職博主合同的。你要是敢罷工，違約金可是你那筆學貸的十倍。到時候，你就算真的把的底褲都扒光了去賣，也還不清哦。所以，還是乖乖去準備吧，加油！」
看著秋山遼那「和善」的背影，水瀨星理奈絕望地癱坐在地上，終於深刻地意識到了一個真理：
資本家，果然比黑社會還要可怕一萬倍！
把還在消化這龐大信息量的星理奈打發走之後，秋山遼轉身走回了廢棄倉庫的休息區。
剛一進門，就看到波多野結衣已經換好了她自己的私服。今天的戲份已經全部殺青，她正提著名牌包包，準備離開片場趕往機場。
「少主，今天合作得很愉快哦，我要準備去趕飛機啦。」
看到秋山遼進來，波多野結衣微笑著走了過來。
在即將擦肩而過的時候，她突然停住了腳步，轉過身，將那張依然散發著成熟魅力的臉龐湊近了秋山遼。
「說實話，我真的還蠻喜歡你這性格的，果斷又聰明。」
她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充滿暗示的慵懶語調在秋山遼耳邊吐氣如蘭：「距離我去機場的航班還有一點時間。少主，要不要……跟我去片場裡邊那間沒人的獨立休息室里，『深入交流』一下？」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直白邀約，如果是前世那個只能隔著屏幕瞻仰女神的普通宅男，恐怕早就激動得腦充血、當場把持不住了。
可是現在的秋山遼，心裡卻異常的平靜。
歲月不饒人。雖然在濾鏡和打光下，她依然是那個風情萬種的業界頂流；但此刻湊得這麼近，秋山遼那極佳的視力，清晰地看到了她眼角無法用厚重粉底掩蓋的細紋。那些為了維持容貌而頻繁注射醫美針劑所留下的些許僵硬感，以及長年累月日夜顛倒帶來的皮膚疲態，在卸下了「濾鏡女神」的光環後，顯得如此真實且殘酷。
三十多歲的年紀，在這個極度內卷、吃青春飯的行業里，確實已經走到了難以掩飾的黃昏。
「抱歉。」
秋山遼面無表情地後退了半步：「我之前說過了，我真的未成年。這種事情在日本可是重罪。」
聽到這句猶如潑冷水般毫無情趣的拒絕，波多野結衣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她並沒有因為被拒絕而感到惱怒或尷尬。相反，她收起了那副挑逗的姿態，眼神中多了一絲由衷的讚賞。
「好吧，既然少主這麼堅守底線，那我就不勉強了。」
波多野結衣理了理衣服，用一種看破世事的目光深深地看了秋山遼一眼：「雖然我看不懂你在這個破舊的皮包公司里到底在盤算些什麼，但我看得出來，你這雙眼睛裡藏著的野心，絕對是在干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情。跟那些只知道盯著女人大腿看的極道混混完全不一樣。」
她瀟灑地揮了揮手，轉身朝著片場大門走去，留下了一句清脆的告別：
「希望以後，我們還能有真正合作的機會吧，小少主。」
「一定會有那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