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破壞氣氛組
「可惡的女人！你以為你擁有了公司就能擁有一切嗎？今天，我要讓你把欠我的，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隔壁攝影棚里，隱隱約約傳來了男演員充滿憤怒和壓迫感的誇張台詞。緊接著，就是一陣桌椅碰撞的聲音，以及女老闆那原本高高在上、此刻卻充滿屈辱與顫抖的驚呼聲。
秋山遼百無聊賴地坐在片場外面的休息室里，手裡捧著一杯劇務倒的麥茶，無語地嘆了口氣。
就在五分鐘前，也就是劇情剛好推進到「男主徹底攤牌、開始對傲慢女老闆進行殘酷報復」的最高潮時，他被大林哲也連哄帶騙地給請出了攝影棚。
沒辦法，劇情發展到這一步，按照大香蕉這種皮包公司的傳統手藝，接下來的「報復」手段自然就是直奔下三路，真刀真槍地開始十八禁動作戲了。
而秋山遼，目前的年齡只有十七歲。在等級森嚴、極其害怕惹上未成年人保護法麻煩的日本劇組裡，哪怕他是這家公司的實際幕後老闆，也被那幫大漢小弟們給死死擋在了門外。
「真是的，我都兩世為人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還差你們這點馬賽克現場？」秋山遼撇了撇嘴，喝了一口麥茶。
坐在他旁邊的，是被他強行從片場救下來、免於下海命運的關西大學高材生水瀨星理奈。
此刻，這位充滿書卷氣的女孩正推著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反覆翻看著秋山遼昨天隨手寫的那份短劇台本。
「那個……少主。」水瀨星理奈有些遲疑地抬起頭，清澈的眼神里滿是學術性的困惑，「這種完全沒有鋪墊、上來就直接打臉、各種身份反轉的劇情，真的會受歡迎嗎？在文學創作的邏輯里，這甚至連基本的人物弧光都沒有啊……」
「當然會受歡迎，而且會非常、非常受歡迎。」
秋山遼放下茶杯，眼神篤定地看著她：「你信不信，這種看似無腦的劇情，以後不僅會在日本火，甚至會在全世界流行起來？因為不管你是哪個國家的人，不管你說什麼語言，全世界底層打工人的苦悶和愛好都是共通的。誰不想在被生活毒打了一天之後，看兩分鐘不用動腦子就能爽到天靈蓋的逆襲爽文呢？」
水瀨星理奈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行了，別拿你文學部的那套理論來分析商業產品了。把你的手機拿出來。」秋山遼伸出手。
水瀨星理奈乖乖地把自己的智慧型手機遞了過去。
秋山遼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操作，切換了應用商店的地區，然後直接給她下載了一個中國國內火爆的網文APP——「紅柿子小說」。
「給，拿著。」秋山遼把手機扔回給她，指著屏幕上那個紅彤彤的圖標，「你既然懂中文，那這上面簡直就是一座挖不完的金礦。你接下來的第一個正式工作，就是把裡面那些熱度最高的短篇小說和大綱全都給我抄下來。什麼『贅婿龍王』、『真假千金』、『渣男火葬場』，全都翻譯成日文，改編成三分鐘一集的短劇劇本。」
「啊？全抄下來當素材？」水瀨星理奈有些手忙腳亂地接住手機，看著滿屏令人眼花繚亂的霸總標題，感覺自己的文學素養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衝擊。
「大香蕉公司目前有一個在線販售網站，等咱們拍短劇賺到第一桶金之後，我就找技術團隊把它全面改版，開發出獨立的APP，做成專門的豎屏流媒體平台。」秋山遼在腦海里勾勒著那張價值千億的商業藍圖，「不過那些都是後話，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必須先拍出足夠多的內容來填充庫存。劇本這塊，就交給你了。」
水瀨星理奈雖然還有些懵懂，但在「不用拍片還能賺錢還債」的巨大動力下，立刻像個乖巧的實習生一樣，拿出筆記本開始認真記錄。
不知不覺間，隔壁攝影棚里那種抓馬的台詞和奇怪的動靜終於平息了下來。
沒過多久，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
剛剛結束了一場「高強度體力勞動」的波多野結衣，身上裹著一件白色的劇組浴袍，一邊用毛巾擦著還在滴水的頭髮，一邊神色如常地走了進來。雖然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但那種成熟女人的風韻卻越發勾人。
「辛苦了。」秋山遼坐在椅子上，非常正經地打了個招呼。
「還行，今天這男演員體力不錯，就是廢話太多了。」波多野結衣毫不避諱地笑了笑，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溫水。
緊接著，導演大林哲也也滿頭大汗地跟了進來。他一眼就看到了水瀨星理奈攤在桌子上的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剛剛從「紅柿子」APP上扒下來的幾個短劇大綱。
「《離婚後，千億前妻帶球跑》？《龍王歸來：我讓財閥跪下唱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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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林哲也推了推眼鏡，看著這些極度刺激眼球的標題。
「少主，這些就是我們接下來的拍攝計劃？」大林哲也指著筆記本問道。
「對。」秋山遼點了點頭，指著大林哲也交代道，「你接下來帶著劇組，先把這些故事拍出來。記住，這些都是要在正規平台上播放的『一般向』內容，也就是全年齡能看的，絕對不是AV！不要再給我加那些莫名其妙的脫衣服戲碼，只保留打臉和情緒輸出，聽明白了嗎？」
「不脫衣服了？純拍劇情？」大林哲也愣了一下，顯然還沒從原有的職業慣性里扭轉過來。
不過，他隨即又想起了那句讓他靈魂戰慄的話，滿臉糾結和不甘地看向秋山遼：「少主，拍這些商業爽劇我沒意見。但是……我還是想拍您昨天寫的那句台詞！那個故事太有張力了，只要您能把劇本寫完，我保證能把它拍成一部拿獎的文藝大片！」
聽到導演這麼推崇，坐在一旁喝水的波多野結衣頓時來了興致。
「哦？什麼台詞能把我們大林監督迷成這樣？」她好奇地湊了過來。
大林哲也立刻像獻寶一樣，拿出手機，把自己昨天拍下的黑板照片遞到了波多野結衣的面前。
「波多野小姐，您看看！就這一句話，那種絕望感，簡直絕了！」
波多野結衣原本只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掃了一眼。
然而，當她看清屏幕上的那行字時，她端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頓。
「我父親唯一誇我的一次，是為了把我賣給一個老男人。」
休息室里的空氣似乎凝固了兩秒。
波多野結衣那雙平時總是充滿了職業媚意和成熟風情的眼睛，突然快速地眨動了幾下。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紅，迅速攀上了她的眼角，讓她整個人看起來莫名地透出一股惹人憐愛的脆弱感。
坐在對面的秋山遼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細節。
「你哭了？」秋山遼微微一怔，心裡忍不住生出一絲詫異。
難道這句話的殺傷力真的這麼大？連這位在暗黑界摸爬滾打、見慣了各種人情冷暖和潛規則的頂級女優，都能被一句話給瞬間破防，觸景生情了？
聽到秋山遼的詢問，波多野結衣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背輕輕揉了揉發紅的眼睛。
「沒有啦，少主誤會了。」
波多野結衣指了指自己那依然有些泛紅的眼眶，語氣平靜甚至可以說是理所當然地解釋道：
「剛剛最後那場戲不小心弄到眼睛裡了。有點辣眼睛。」
「……」
「……」
剛才還在一旁悲春傷秋、滿腦子都是文藝氣息的大林哲也，整張臉瞬間僵硬，仿佛吃了一隻死蒼蠅。
而坐在椅子上的秋山遼，更是痛苦地捂住了臉。剛剛醞釀出來的那一點點關於「救贖」和「感傷」的情緒，在這一秒鐘內，被砸得稀碎！
「該說不愧是女優嗎……」秋山遼從指縫裡看著波多野結衣，發出了靈魂深處的絕望吐槽，「這句大實話……真的很破壞氣氛啊！」
（評分一直沒夠數，麻煩大家幫忙評分，謝謝）
隔壁攝影棚里，隱隱約約傳來了男演員充滿憤怒和壓迫感的誇張台詞。緊接著，就是一陣桌椅碰撞的聲音，以及女老闆那原本高高在上、此刻卻充滿屈辱與顫抖的驚呼聲。
秋山遼百無聊賴地坐在片場外面的休息室里，手裡捧著一杯劇務倒的麥茶，無語地嘆了口氣。
就在五分鐘前，也就是劇情剛好推進到「男主徹底攤牌、開始對傲慢女老闆進行殘酷報復」的最高潮時，他被大林哲也連哄帶騙地給請出了攝影棚。
沒辦法，劇情發展到這一步，按照大香蕉這種皮包公司的傳統手藝，接下來的「報復」手段自然就是直奔下三路，真刀真槍地開始十八禁動作戲了。
而秋山遼，目前的年齡只有十七歲。在等級森嚴、極其害怕惹上未成年人保護法麻煩的日本劇組裡，哪怕他是這家公司的實際幕後老闆，也被那幫大漢小弟們給死死擋在了門外。
「真是的，我都兩世為人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還差你們這點馬賽克現場？」秋山遼撇了撇嘴，喝了一口麥茶。
坐在他旁邊的，是被他強行從片場救下來、免於下海命運的關西大學高材生水瀨星理奈。
此刻，這位充滿書卷氣的女孩正推著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反覆翻看著秋山遼昨天隨手寫的那份短劇台本。
「那個……少主。」水瀨星理奈有些遲疑地抬起頭，清澈的眼神里滿是學術性的困惑，「這種完全沒有鋪墊、上來就直接打臉、各種身份反轉的劇情，真的會受歡迎嗎？在文學創作的邏輯里，這甚至連基本的人物弧光都沒有啊……」
「當然會受歡迎，而且會非常、非常受歡迎。」
秋山遼放下茶杯，眼神篤定地看著她：「你信不信，這種看似無腦的劇情，以後不僅會在日本火，甚至會在全世界流行起來？因為不管你是哪個國家的人，不管你說什麼語言，全世界底層打工人的苦悶和愛好都是共通的。誰不想在被生活毒打了一天之後，看兩分鐘不用動腦子就能爽到天靈蓋的逆襲爽文呢？」
水瀨星理奈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行了，別拿你文學部的那套理論來分析商業產品了。把你的手機拿出來。」秋山遼伸出手。
水瀨星理奈乖乖地把自己的智慧型手機遞了過去。
秋山遼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操作，切換了應用商店的地區，然後直接給她下載了一個中國國內火爆的網文APP——「紅柿子小說」。
「給，拿著。」秋山遼把手機扔回給她，指著屏幕上那個紅彤彤的圖標，「你既然懂中文，那這上面簡直就是一座挖不完的金礦。你接下來的第一個正式工作，就是把裡面那些熱度最高的短篇小說和大綱全都給我抄下來。什麼『贅婿龍王』、『真假千金』、『渣男火葬場』，全都翻譯成日文，改編成三分鐘一集的短劇劇本。」
「啊？全抄下來當素材？」水瀨星理奈有些手忙腳亂地接住手機，看著滿屏令人眼花繚亂的霸總標題，感覺自己的文學素養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衝擊。
「大香蕉公司目前有一個在線販售網站，等咱們拍短劇賺到第一桶金之後，我就找技術團隊把它全面改版，開發出獨立的APP，做成專門的豎屏流媒體平台。」秋山遼在腦海里勾勒著那張價值千億的商業藍圖，「不過那些都是後話，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必須先拍出足夠多的內容來填充庫存。劇本這塊，就交給你了。」
水瀨星理奈雖然還有些懵懂，但在「不用拍片還能賺錢還債」的巨大動力下，立刻像個乖巧的實習生一樣，拿出筆記本開始認真記錄。
不知不覺間，隔壁攝影棚里那種抓馬的台詞和奇怪的動靜終於平息了下來。
沒過多久，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
剛剛結束了一場「高強度體力勞動」的波多野結衣，身上裹著一件白色的劇組浴袍，一邊用毛巾擦著還在滴水的頭髮，一邊神色如常地走了進來。雖然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但那種成熟女人的風韻卻越發勾人。
「辛苦了。」秋山遼坐在椅子上，非常正經地打了個招呼。
「還行，今天這男演員體力不錯，就是廢話太多了。」波多野結衣毫不避諱地笑了笑，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溫水。
緊接著，導演大林哲也也滿頭大汗地跟了進來。他一眼就看到了水瀨星理奈攤在桌子上的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剛剛從「紅柿子」APP上扒下來的幾個短劇大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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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秋山遼點了點頭，指著大林哲也交代道，「你接下來帶著劇組，先把這些故事拍出來。記住，這些都是要在正規平台上播放的『一般向』內容，也就是全年齡能看的，絕對不是AV！不要再給我加那些莫名其妙的脫衣服戲碼，只保留打臉和情緒輸出，聽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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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隨即又想起了那句讓他靈魂戰慄的話，滿臉糾結和不甘地看向秋山遼：「少主，拍這些商業爽劇我沒意見。但是……我還是想拍您昨天寫的那句台詞！那個故事太有張力了，只要您能把劇本寫完，我保證能把它拍成一部拿獎的文藝大片！」
聽到導演這麼推崇，坐在一旁喝水的波多野結衣頓時來了興致。
「哦？什麼台詞能把我們大林監督迷成這樣？」她好奇地湊了過來。
大林哲也立刻像獻寶一樣，拿出手機，把自己昨天拍下的黑板照片遞到了波多野結衣的面前。
「波多野小姐，您看看！就這一句話，那種絕望感，簡直絕了！」
波多野結衣原本只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掃了一眼。
然而，當她看清屏幕上的那行字時，她端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頓。
「我父親唯一誇我的一次，是為了把我賣給一個老男人。」
休息室里的空氣似乎凝固了兩秒。
波多野結衣那雙平時總是充滿了職業媚意和成熟風情的眼睛，突然快速地眨動了幾下。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紅，迅速攀上了她的眼角，讓她整個人看起來莫名地透出一股惹人憐愛的脆弱感。
坐在對面的秋山遼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細節。
「你哭了？」秋山遼微微一怔，心裡忍不住生出一絲詫異。
難道這句話的殺傷力真的這麼大？連這位在暗黑界摸爬滾打、見慣了各種人情冷暖和潛規則的頂級女優，都能被一句話給瞬間破防，觸景生情了？
聽到秋山遼的詢問，波多野結衣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背輕輕揉了揉發紅的眼睛。
「沒有啦，少主誤會了。」
波多野結衣指了指自己那依然有些泛紅的眼眶，語氣平靜甚至可以說是理所當然地解釋道：
「剛剛最後那場戲不小心弄到眼睛裡了。有點辣眼睛。」
「……」
「……」
剛才還在一旁悲春傷秋、滿腦子都是文藝氣息的大林哲也，整張臉瞬間僵硬，仿佛吃了一隻死蒼蠅。
而坐在椅子上的秋山遼，更是痛苦地捂住了臉。剛剛醞釀出來的那一點點關於「救贖」和「感傷」的情緒，在這一秒鐘內，被砸得稀碎！
「該說不愧是女優嗎……」秋山遼從指縫裡看著波多野結衣，發出了靈魂深處的絕望吐槽，「這句大實話……真的很破壞氣氛啊！」
（評分一直沒夠數，麻煩大家幫忙評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