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心善的少主
被灰太郎死死壓在地上的原田將大，原本還在扯著嗓子瘋狂嚎叫，試圖博取周圍不知情遊客的同情。當他聽到秋山遼用一口流利的中文對那個青年說話時，這胖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仿佛抓到了什麼驚天的大把柄，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且狂喜起來。
「八嘎！原來你也是個中國人！」
原田將大像條離開了水的胖頭魚一樣在地上瘋狂扭動，用極其囂張的日語大聲叫囂著：「你們這些低劣的外國人，居然敢在日本的土地上，當街毆打一個合法的日本公民！你們死定了！我要報警！我馬上就報警把你們全都抓起來！不僅要讓你們賠得傾家蕩產，還要把你們遣送回國！」
聽著他殺豬般的威脅，那個中國青年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緊張地看向秋山遼，顯然是怕自己連累了這個好心幫忙的「同胞」。
然而，秋山遼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慢條斯理地蹲下身，看著被壓在石板路上滿臉漲紅的原田將大。然後，秋山遼伸出右手，用一種輕佻卻又帶著幾分陰冷危險的動作，輕輕拍了拍胖子那油膩的臉頰。
「啪、啪。」
清脆的拍臉聲在巷子裡響起，侮辱性極強。
「叫喚什麼呢？你這頭沒有教養的肥豬，嚇到我的客人了，知道嗎？」
秋山遼一開口就是標準、甚至帶著一絲京都腔調的高級日語脫口而出。那純正的發音和骨子裡透出的上位者威壓，讓原田將大的叫罵聲瞬間卡在了喉嚨里。
胖子瞪大了那雙賊眉鼠眼的眼睛，滿臉愕然地看著秋山遼：「你……你不是中國人？你是日本人？！」
既然是日本人，為什麼要幫一個外國遊客出頭？！
原田將大簡直無法理解這種行為，他咬牙切齒地質問道：「既然大家都是本國人，你多管什麼閒事？！我這是在揭露那些沒素質的遊客，我是在愛國！你快讓你這個矮子手下放開我，不然我連你一起曝光到網上去！」
「多管閒事？」
秋山遼嘴角勾起一抹看死人的冷笑。剛準備給他普及一下什麼叫「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的極道常識時，巷子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且沉重的腳步聲。
「少主！！！」
伴隨著一聲整齊劃一、中氣十足的暴喝，四個穿著黑色西裝、留著寸頭或大背頭、戴著墨鏡的壯漢大步流星地衝進了巷子。
這幾個大漢一個個滿臉橫肉，領口處隱約還能看到猙獰的刺青。那股常年在刀口舔血的兇悍氣質，隔著老遠都能讓人聞到一股危險的血腥味。
這群標準的「雅庫扎（極道分子）」一出現，周圍那些原本還在看熱鬧的遊客瞬間臉色大變，就像是看到了瘟神一樣，立刻作鳥獸散，連頭都不敢回，生怕惹火燒身。
四個黑西裝大漢快步走到秋山遼面前，猛地頓住腳步，雙手緊貼褲縫，整齊劃一地彎下腰，鞠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大躬，聲音大得震耳欲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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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少主！我們來遲了！請您責罰！」
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一幕，直接讓被壓在地上的原田將大徹底嚇呆了。
他那張囂張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嘴唇開始瘋狂哆嗦，連額頭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他就算再怎麼在網絡上無法無天，在現實里也不過是個欺軟怕硬的鍵盤俠。面對這種真正的、成建制的黑社會暴力團伙，而且對方居然還叫這個高中生打扮的年輕人「少主」……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今天踢到的不是鐵板，而是一塊燒紅的鋼板！
「不算遲，剛趕上看戲。」
秋山遼站起身，雙手插在兜里，冷冷地瞥了一眼已經嚇得快要尿褲子的原田將大：「把這個亂扔垃圾的廢物拉起來，帶到沒人的地方去。別在街上弄髒了遊客的眼睛。」
「是！少主！」
兩個黑西裝壯漢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上去，一把揪住原田將大的衣領，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把他從地上架了起來。其中一個順手撿起地上斷成兩截的自拍杆和手機，直接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不！不要！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是您的地盤……」原田將大拼命掙扎，但嘴巴立刻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只能發出「嗚嗚」的絕望悲鳴。
一行人悄無聲息地從後門走進了「大唐海味」特產店。
正在櫃檯前算帳的三宅老闆一看到幾個黑西裝架著個胖子進來，立刻心領神會。他推了推金絲眼鏡，一言不發地走到店鋪最深處，掏出鑰匙，打開了一扇厚重的鐵門。
「少主，這是店裡存放乾貨的備用倉庫。牆壁和門都做過特殊處理，裡面絕對隔音，就算在裡面開槍，外面也聽不見。」三宅老闆微微欠身，極具專業素養地匯報了一句。
「幹得不錯。」
秋山遼滿意地點了點頭，跟著眾人走進了昏暗的倉庫。
「砰」的一聲，原田將大被重重地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顧不上身上的劇痛，連滾帶爬地翻起身，直接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少主！黑道大哥！我錯了！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您的產業！我有眼不識泰山！」原田將大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哪還有剛才半點「愛國主播」的囂張氣焰。
秋山遼拉過一把摺疊椅坐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這裡是秋山組罩著的場子。你在我的門外搞自導自演的碰瓷直播，不僅壞了規矩，還把我們店裡最大的消費客源給趕走了。你說，這筆帳，你打算怎麼賠？」
「我賠！我拿錢賠償！」
聽到秋山遼提錢，原田將大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掏著自己的口袋：「我做直播賺了點錢！我賠您一百萬……不！三百萬日元！求求您放過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來奈良了！」
三百萬日元？
秋山遼輕蔑地冷笑了一聲。這點錢，連塞牙縫都不夠。而且，這種毫無底線的人渣說的話，連標點符號都不能信。今天要是放了他，明天他就能在網上反咬一口，說自己被黑幫綁架勒索。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秋山遼根本沒打算放過他。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轉頭看向那四個摩拳擦掌的手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寒芒。
「兄弟們最近大熱天的跑腿也辛苦了。」秋山遼對著手下使了個眼色，語氣隨意得仿佛在談論今天的天氣，「這頭肥豬說他有錢。既然他願意賠償，那待會兒你們能從他嘴裡敲出來多少，全都算作給你們的零花錢，不用上交社團了。只要別把人弄死在這兒就行。」
聽到這話，四個黑衣大漢的眼睛瞬間發出了餓狼般綠油油的光芒！
敲出來的全歸自己？！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美差啊！
「多謝少主賞賜！！！」四人齊刷刷地鞠躬，然後轉過頭，捏著咔咔作響的拳頭，滿臉獰笑地走向了癱在地上的原田將大。
「不！不要過來！救命啊——」
無視了身後殺豬般的慘叫，秋山遼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倉庫，順手將那扇厚重的隔音鐵門嚴絲合縫地關上。
所有的慘叫與哀嚎，瞬間被隔絕在了門後。
「哎，我這人就是太心善了。」秋山遼站在走廊里，悲天憫人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就是看不得別人在我面前受刑，太血腥了。」
感慨完自己的「仁慈」，秋山遼轉身掀開門帘，準備去前面店里喝口茶潤潤嗓子。
然而，剛走到前面的休息區，他的腳步突然停住了，只覺得一陣頭痛欲裂。
只見剛剛那個在外面被原田將大碰瓷的中國青年，此時居然端端正正地坐在店裡的休息椅上，手裡還捧著三宅由美給他倒的一杯熱茶，一副乖巧等候的模樣。
「不是……」秋山遼揉了揉太陽穴，走到他面前，一臉無語地問道，「你一個遵紀守法的外賓，跟著我們一群黑社會進店裡幹嘛？」
這哥們的心未免也太大了吧？剛才那四個黑幫壯漢的氣場難道還不夠明顯嗎？普通人遇到這種情況早跑得沒影了，他居然還敢跟進賊窩裡來？
青年端著茶杯，聽到秋山遼用中文問他，有些呆萌地眨了眨眼睛，語氣自然且理直氣壯地反問道：
「啊？我看你們把他帶進來了……我是當事人啊，難道不需要我做個筆錄、錄個口供什麼的嗎？沒我事了？」
秋山遼被這符合「社會主義好公民」邏輯的回答給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神特麼做筆錄！你當這是派出所呢？！
看著這個腦迴路清奇的同胞，秋山遼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瞬間從黑幫少主無縫切換成了金牌推銷員，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營業微笑：
「有事，當然有事。來都來了，要不要帶點楊貴妃秘制的烤魚片回去當伴手禮？今天中國老鄉專享，給你打個九折！」
「八嘎！原來你也是個中國人！」
原田將大像條離開了水的胖頭魚一樣在地上瘋狂扭動，用極其囂張的日語大聲叫囂著：「你們這些低劣的外國人，居然敢在日本的土地上，當街毆打一個合法的日本公民！你們死定了！我要報警！我馬上就報警把你們全都抓起來！不僅要讓你們賠得傾家蕩產，還要把你們遣送回國！」
聽著他殺豬般的威脅，那個中國青年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緊張地看向秋山遼，顯然是怕自己連累了這個好心幫忙的「同胞」。
然而，秋山遼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慢條斯理地蹲下身，看著被壓在石板路上滿臉漲紅的原田將大。然後，秋山遼伸出右手，用一種輕佻卻又帶著幾分陰冷危險的動作，輕輕拍了拍胖子那油膩的臉頰。
「啪、啪。」
清脆的拍臉聲在巷子裡響起，侮辱性極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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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大漢一個個滿臉橫肉，領口處隱約還能看到猙獰的刺青。那股常年在刀口舔血的兇悍氣質，隔著老遠都能讓人聞到一股危險的血腥味。
這群標準的「雅庫扎（極道分子）」一出現，周圍那些原本還在看熱鬧的遊客瞬間臉色大變，就像是看到了瘟神一樣，立刻作鳥獸散，連頭都不敢回，生怕惹火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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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遼根本沒打算放過他。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轉頭看向那四個摩拳擦掌的手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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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四個黑衣大漢的眼睛瞬間發出了餓狼般綠油油的光芒！
敲出來的全歸自己？！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美差啊！
「多謝少主賞賜！！！」四人齊刷刷地鞠躬，然後轉過頭，捏著咔咔作響的拳頭，滿臉獰笑地走向了癱在地上的原田將大。
「不！不要過來！救命啊——」
無視了身後殺豬般的慘叫，秋山遼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倉庫，順手將那扇厚重的隔音鐵門嚴絲合縫地關上。
所有的慘叫與哀嚎，瞬間被隔絕在了門後。
「哎，我這人就是太心善了。」秋山遼站在走廊里，悲天憫人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就是看不得別人在我面前受刑，太血腥了。」
感慨完自己的「仁慈」，秋山遼轉身掀開門帘，準備去前面店里喝口茶潤潤嗓子。
然而，剛走到前面的休息區，他的腳步突然停住了，只覺得一陣頭痛欲裂。
只見剛剛那個在外面被原田將大碰瓷的中國青年，此時居然端端正正地坐在店裡的休息椅上，手裡還捧著三宅由美給他倒的一杯熱茶，一副乖巧等候的模樣。
「不是……」秋山遼揉了揉太陽穴，走到他面前，一臉無語地問道，「你一個遵紀守法的外賓，跟著我們一群黑社會進店裡幹嘛？」
這哥們的心未免也太大了吧？剛才那四個黑幫壯漢的氣場難道還不夠明顯嗎？普通人遇到這種情況早跑得沒影了，他居然還敢跟進賊窩裡來？
青年端著茶杯，聽到秋山遼用中文問他，有些呆萌地眨了眨眼睛，語氣自然且理直氣壯地反問道：
「啊？我看你們把他帶進來了……我是當事人啊，難道不需要我做個筆錄、錄個口供什麼的嗎？沒我事了？」
秋山遼被這符合「社會主義好公民」邏輯的回答給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神特麼做筆錄！你當這是派出所呢？！
看著這個腦迴路清奇的同胞，秋山遼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瞬間從黑幫少主無縫切換成了金牌推銷員，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營業微笑：
「有事，當然有事。來都來了，要不要帶點楊貴妃秘制的烤魚片回去當伴手禮？今天中國老鄉專享，給你打個九折！」